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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诏诛我九族?可你的玉玺刻反了啊

矫诏诛我九族?可你的玉玺刻反了啊

Essen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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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诏诛我九族?可你的玉玺刻反了啊》男女主角修远刘叔,是小说写手Essenze所写。精彩内容:我是北凉王府最小的公子,今年四岁半。府里十一个孩子,我排最末。大姐能领兵,二姐能治水,三哥会抚琴,四哥能吟诗,连庶出的老十都学会了骑马射箭。而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念不全,每天蹲在王府后门口看蚂蚁搬家。我母妃看到我就以泪洗面,我父王看到我就拂袖离去。我不为所动。因为懒。我上辈子活了九十三岁,当了七十年的太史令,修了四朝实录,写秃了三千根毛笔。累够了,这辈子就想当条咸鱼。可天不遂人愿。北凉王府出事了。朝廷...

来源:ygxcx   主角: 修远,刘叔   时间:2026-08-25 10:01:39

小说介绍

悬疑推理《矫诏诛我九族?可你的玉玺刻反了啊》,讲述主角修远刘叔的甜蜜故事,作者“Essenze”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

第 1 章




我是北凉王府最小的公子,今年四岁半。

府里十一个孩子,我排最末。

大姐能领兵,二姐能治水,三哥会抚琴,四哥能吟诗,

连庶出的老十都学会了骑马射箭。

而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念不全,每天蹲在王府后门口看蚂蚁搬家。

我母妃看到我就以泪洗面,我父王看到我就拂袖离去。

我不为所动。

因为懒。

我上辈子活了九十三岁,当了***的太史令,修了四朝实录,写秃了三千根毛笔。

累够了,这辈子就想当条咸鱼。

可天不遂人愿。

北凉王府出事了。

**一纸诏书,说父王拥兵自重意图谋反,赐毒酒一壶。

宣旨女官站在正堂,似笑非笑地看着全家人跪成一排。

父王跪着接过毒酒。

母妃哭晕在地,大姐拔剑被十几个禁军按住。

女官展开第二道旨意:

"王府上下三百零七口,三日后押赴京城,候审。"

三哥吓得瘫在地上,四哥抱着我哭。

我趴在四哥肩膀上,看了一眼那道圣旨。

然后从四哥怀里挣下来,踩着小短腿走到女官面前。

我指着圣旨右下角那枚玺印,清脆稚气地说:

"这个字,刻反了。"

我天真地歪了歪头。

“这位大人。”

“矫诏,可是要诛九族的。”

......

“王妃娘娘,七公子今日又在后院看了一整天的蚂蚁。”

老仆刘叔的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叹息。

我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草棍,轻轻戳弄着正在搬家的小黑蚁。

母妃沈静好停下脚步。

她站在汉白玉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修远,你过来。”

她的声音温婉,却透着深深的疲惫。

我没动,依旧全神贯注地看着那排成一线的蚂蚁。

这是要下大雨的征兆。

前世我当了***的太史令,上观天象下察地理。

如今重活一世,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王妃叫你呢,七公子。”

刘叔走**阶,伸手想要拉我。

我顺势往地上一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仰起脸看着母妃。

沈静好眼眶微红,拿出丝帕按了按眼角。

“你大姐今日在校场连射十发红心,你二姐提出的治水策论被先生大加赞赏。”

她哽咽了一下。

“就连你庶出的十妹,今日也能背出百家姓了。”

“你呢?修远,你今年四岁半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她越说越伤心,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静静地看着她哭。

我不是不会写。

我前世修了四朝实录,写秃了三千根毛笔。

手腕上至今还仿佛留着那种刻骨铭心的酸痛。

这辈子,我连一根毛笔都不想碰。

我是真的累了。

累到只想当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

“王妃切莫伤心,七公子或许只是开智晚些。”

一个清冷柔顺的女声从游廊另一头传来。

我转过头。

看见一个穿着绛紫色宫装的中年女官,正笑意盈盈地走来。

她叫魏淑慎。

是宫里派来宣旨赏赐的内廷女尚书。

她来了北凉王府已有半月,每日都是这般温文尔雅,笑脸迎人。

沈静好连忙擦干眼泪,微微欠身。

“让魏大人见笑了。”

魏淑慎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身子。

她身上的熏香气味很重,掩盖了一股常年浸淫宫闱的阴冷。

“七公子生得这般俊秀可爱,定是个有福之人。”

她伸出戴着玉扳指的手,想要摸我的头。

我往后缩了一下,躲开了她的触碰。

魏淑慎的手僵在半空,却也不恼。

她极其自然地收回手,将玉扳指转了半圈,脸上笑容更甚。

“小公子怕生,倒也是常情。”

她站起身,看向沈静好。

“王妃,本官今日来,是想提醒一句。”

“明日便是京中使臣正式查验北凉军备的日子,王爷可准备妥当了?”

沈静好脸色微微一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王爷自是尽心竭力,绝不辜负圣恩。”

魏淑慎点了点头,声音越发柔和。

“那便好。”

“圣上最是器重北凉王,诸位公子小姐又都是人中龙凤。”

她低头瞥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玩味。

“除了七公子这般天真烂漫的,王府可谓是满门栋梁啊。”

这话听着是夸赞。

实则字字都在扎母妃的心。

沈静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紧紧攥着丝帕,指关节泛白。

“刘叔,把七公子带回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出来乱跑。”

她转过身,不再看我一眼。

刘叔上前一把抱起我,老茧磨得我有些疼。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我往后院走。

趴在刘叔的肩膀上,我回头看了一眼魏淑慎。

她正站在原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文尔雅。

但我知道,那是一条毒蛇在审视猎物的眼神。

“刘叔,我想吃桃花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