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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守喜帕,我向春山
秋桃小梨 著
来源:ygxcx 主角: 沈淮,阿迟 时间:2026-08-25 10:01:35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他守喜帕,我向春山》是秋桃小梨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天生痴傻,双胞胎姐姐却聪慧讨喜。父母嫌我不中用,凡事都先紧着姐姐。她穿新的绫罗,我穿她的旧夹袄。她吃蜜饯酥糖,我只能捡她咬剩的半块。她嫌未婚夫沈淮家境贫穷,哭闹着不肯嫁。母亲便捏着我的脸哄我。“阿迟最乖,你替姐姐去,母亲给你买糖。”我点点头,欢欢喜喜的上了花轿。婚后,我替沈淮浆洗缝补,把嫁妆全换成盘缠送他去投军。他走后,我每天守着门数日子,攒下鸡蛋等他回来吃。三年后,他骑着高头大马回京,人人都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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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痴傻,双胞胎姐姐却聪慧讨喜。
父母嫌我不中用,凡事都先紧着姐姐。
她穿新的绫罗,我穿她的旧夹袄。
她吃蜜饯酥糖,我只能捡她咬剩的半块。
她嫌未婚夫沈淮家境贫穷,哭闹着不肯嫁。
母亲便捏着我的脸哄我。
“阿迟最乖,你替姐姐去,母亲给你买糖。”
我点点头,欢欢喜喜的上了花轿。
婚后,我替沈淮浆洗缝补,把嫁妆全换成盘缠送他去投军。
他走后,我每天守着门数日子,攒下鸡蛋等他回来吃。
三年后,他骑着高头大马回京,人人都称我将军夫人。
姐姐却在这时候哭着找上了门。
沈淮当即红了眼眶,连夜让我搬出正房。
“你姐姐身子弱,偏院潮,她住不惯。”
后来她穿我的衣裳,戴我的簪子,坐我的席位。
府里的人也改口唤她夫人,唤我傻子。
我不懂委屈两个字怎么写。
但我知道,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都没了。
姐姐有孕那日,我的心口疼得像破了个大洞。
于是我偷偷跑出府门,最后冻死在城外的破庙里。
再睁眼,又回到母亲拿糖哄我上轿这日。
街外恰好贴出边关马场招募的告示。
我知道那地方有风沙、有狼,但没有沈淮。
于是我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袱,认真举手。
“我不吃糖了,我去养马。”
······
马场管事刚把我的名字写进名册,父亲便挤开人群,一把按住了我的肩。
他的手很重,脸上却带着笑。
“劳烦诸位见谅。小女天生痴傻,时常胡言乱语,她说的话做不得数。”
管事看了看我,又看向父亲。
“可她方才把告示上的条件都问清楚了。”
父亲笑意不变,手指却掐得更紧。
“她只会学舌,听见什么说什么,当不得真。”
母亲也赶来了。
她额上出了汗,却还是像从前那样,急急往我掌心里塞了一块糖。
又放软了声音哄我。
“阿迟乖,边关苦,没有糖吃。夜里风大,还常有狼,专挑不听话的姑娘叼。”
“先跟母亲回去,过两日咱们坐花轿。”
糖块被她捂得发热,黏黏地贴在我手心里。
以前我只要闻到甜味,就会忘记刚才为什么挨骂。
可现在,我想起的是破庙漏风的屋顶。
雪落进来,落在我脸上、眼里。
最后把我整个人都盖住。
我把糖放回母亲手里,将两只手藏到背后。
“沈淮家也没有糖。”
母亲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成婚以后,他会给你买。”
“不会。”
“阿迟,你又没嫁过,怎么知道?”
我说不清三年、正房和破庙那些事,只能捂着心口。
“他会让姐姐住我的屋子,他会叫人赶我。”
“阿迟怕他。”
周围有人停下来看热闹。
父亲怕我再说下去,俯身将我扛了起来。
我挣了两下,包袱掉在地上,里面的旧夹袄和半个硬馒头滚了出来。
马场管事皱了皱眉:“她既不愿嫁......”
“婚姻大事,哪轮得到一个痴儿胡闹?”
父亲丢下这句,径直把我带回姜家。
正堂里,沈淮已经等了许久。
桌上放着两袋新粮、一匹青布,还有两双编得很密的草鞋。
那是他能拿出的所有聘礼。
他仍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肩背笔直。
小时候,有孩子拿泥团砸我。
沈淮替我挡过,带我去河边洗脸,还说往后谁欺负我,我就告诉他。
所以前世母亲说要把我嫁给他,我才会高兴。
我以为他是好人。
姐姐姜明姝站在他旁边,眼圈微红。
见沈淮看她,她的眼泪才落下来。
“沈郎,不是我嫌你清贫。”
“父亲听说你要投军,怕我跟着担惊受怕。我劝过,可婚姻大事,我实在做不了主。”
沈淮的手搭在膝上,指节微微收紧。
姐姐偏开脸,仿佛不忍看他。
见我进门,她抬手拭了拭泪,将我牵到身前。
“阿迟不懂日子贫富。她性子乖,若由她嫁你,至少不会像我一样,夹在父母与婚约之间。”
沈淮终于看向我。
那目光里有怜悯,也有被姜家轻视后的冷硬。
“既然如此,婚约不可废,明日我会迎娶阿迟。”
母亲推了推我:“快叫夫君。”
我退到门槛后,双手又捂住心口。
“不能叫。”
“叫了,姐姐就会来住我的屋子。”
姐姐脸色微白,却仍柔声道:“我怎么会抢你的屋子?等你嫁过去,我会常常去看你。”
常常来看我。
前世她第一次来,要走了我的红绸裙。
第二次来,拿走沈淮送我的发簪。
后来她干脆不走了。
我后退一步,后背撞上门框,疼得眼里冒出泪花。
沈淮下意识起身,伸到一半的手却又停住。
他的语气不重,甚至算得上耐心。
“你不必闹。”
“我既答应娶你,就不会把你赶出去。”
我摇了摇头,往门框后缩了缩,攥紧衣角不肯看他。
前世让我搬出正房时,他也是这副平静的样子。
他说只是暂住几日。
可后来,我再也没能回去。
所以这一次,我要先走。
夜里,家中开始挂红布。
灯火一盏盏点起来,映得窗纸发热。
我蹲在灶房外,听见送柴的车夫说,马场的车队明日午时会经过西城门。
我掰着手指数了三遍。
花轿到城门的时候,养**人也会到。
我得走快一点。
否则又会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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