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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容养妹抢我一切?这婚事我直接不要了

纵容养妹抢我一切?这婚事我直接不要了

青草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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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容养妹抢我一切?这婚事我直接不要了》男女主角沈溪沈薇,是小说写手青草蛋糕所写。精彩内容:我的未婚夫要娶的人,好像不是我。订婚那天,我踏进宴厅,却见我的未婚夫正低着头,由我妹妹替他理喜绸。管事捧着吉服一路小跑,看都不看我,径直朝沈薇躬身:“少夫人的吉服妥当了,请过目。”那一句“少夫人”,喊的是她。我攥紧衣袖,恍惚想起幼时,我们四人分糕点,萧烬和江晏总把最甜的那块先递给沈薇。长大后,他们三个人经常出去玩,把我一个人留在府内。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表哥江晏举着狼毫笔从我身侧擦过去,嫌我碍事推了...

来源:ygxcx   主角: 沈溪,沈薇   时间:2026-08-24 20:00:50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纵容养妹抢我一切?这婚事我直接不要了》,讲述主角沈溪沈薇的甜蜜故事,作者“青草蛋糕”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

第1章 1




我的未婚夫要娶的人,好像不是我。

订婚那天,我踏进宴厅,却见我的未婚夫正低着头,由我妹妹替他理喜绸。

管事捧着吉服一路小跑,看都不看我,径直朝沈薇躬身:

“少夫人的吉服妥当了,请过目。”

那一句“少夫人”,喊的是她。

我攥紧衣袖,恍惚想起幼时,我们四人分糕点,萧烬和江晏总把最甜的那块先递给沈薇。

长大后,他们三个人经常出去玩,把我一个人留在府内。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表哥江晏举着狼毫笔从我身侧擦过去,嫌我碍事推了一把。

我踉跄退开,才看清他铺了满地的喜图——

画中并肩的全是萧烬与沈薇。

没有一幅画过我沈溪。

我垂下眼,忽然笑了。

这订婚宴从来就没为我摆过席,那这亲,我不结了。

1

萧烬站在那边,连往我这边走一步都没有。

“阿溪要是累了就去后院核对宾客礼单,这些热闹事阿月比你懂,让她盯着就行。”

沈薇歪头看我:

“姐姐,你不高兴了?”

萧烬摆摆手:

“她就是累了。阿月你别多想。”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萧烬已经转身走了,沈薇跟在后面,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翘着。

那一眼,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那年我及笄礼上,沈薇抢了我娘给我的赤金头冠戴在头上哭。

我娘摸着我的头说:

“溪儿,你是姐姐,让着妹妹。”

萧烬刚入府那年,穷得连过冬的棉服都没有。

我熬了三个通宵给他缝好,转天就看见沈薇把棉服递给他。

“萧大哥,我给你缝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萧烬接过棉服,摸了摸针脚:

“阿月手真巧。”

后来他跟我说:

“你看阿月缝得多好,你学学人家。”

我说:“那是我缝的。”

他皱眉:“阿溪,不能抢妹妹的功劳。”

我没再解释。

眼前,沈薇挽着萧烬的手臂,正与宾客说说笑笑。

我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一步。

晚珠扶住我:“姑娘?”

“我没事。”我摘下沉甸甸的头饰,搁在廊柱边,“回院子。”

晚珠愣了:“可是吉时快到了......”

我没回答。

回到院子,我铺开纸笔。

指尖被绣线扎出的血珠还没干,在纸上印出淡淡红痕。

写了八个字:“婚约作废,两不相欠。”

我从镇国公府后门走出去,门外的风刮过来,吹得喜服猎猎作响。

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上元节,我做了两盏灯,一盏给沈薇,一盏给自己。

沈薇看中了我那盏,哭着要,萧烬说,阿溪你给她吧。

我给了。

他牵着我空荡荡的手说:

“阿溪真懂事。”

今天我把婚事也让出去了。

可我忽然发现,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晚珠追出来,气喘吁吁:

“姑娘,您去哪?将军他......”

“他不是我的将军。”我打断她,“从来都不是。”

我转身就走,身后隐约传来喜乐声。

沈薇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那件改过绒花的吉服,笑声飘了很远。

“将军,你看我好看吗?”

我加快脚步,把那声音甩在身后。

2

青竹居临着半亩清湖,院角三棵西府海棠是我亲手栽的。

本来打算婚后搬过来当书房用,和萧烬过几**生日子。

现在倒成了我躲清净的地方。

晚珠从府里回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姑娘,埋在海棠树下的合卺酒被挖出来倒了。”

我的手指停在茶盏边缘。

那是我翻了娘旧箱子找出的配方,爹娘成亲时喝的酒,我埋了五年,就等大婚开坛。

“谁倒的?”

“沈薇姑娘说太烈,不适合待客,换成了桂花蜜酒。萧将军当着下人的面夸,‘还是阿月考虑得周到,比阿溪懂人情世故’。”

我端起茶盏,没接话。

晚珠又说:“《桃夭》的戏班也被退了。”

茶盏磕在桌上。

那班主是当年给娘唱过堂会的老小姐,我求了好久才肯来。

“沈薇姑娘说太素太闷,换成了耍百戏的杂耍班子。”

晚珠学着她的语气,“‘我姐姐性子淡不懂这些热闹事,我定了就好,她不会有意见的’。”

“还有陈婆子,也被沈薇姑娘叫去给她试妆了。她跟外人说,‘我姐姐皮肤娇贵容易过敏,我先替她试试妆踩踩雷’。试完直接付了的定金,说大婚那天她就要化这个妆。”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海棠花开得正好,是我亲手挑的品种,粉白相间,风一吹就落一场花雨。

晚珠小心翼翼地问:“姑娘,您不说句话?”

“说什么?”

“说不行啊!那是您的婚事,她凭什么全换了?”

我看着窗外:“说了有用吗?”

晚珠不说话了。

我从妆匣底下翻出一沓信纸,都是萧烬写的。

最新一封是三天前送来的,用的是沈薇常用的栀子花香笺。

“阿溪,别闹脾气。阿月活泼,帮着操持婚礼是好心,你多体谅她。”

“你要是不高兴,等我忙完这一阵,带你去城外骑马。”

我翻出以前的信。

第一封是五年前写的,他随军北上,临走前塞给我的。

“溪儿,等我回来娶你。”

纸是普通的军报纸,边角都磨毛了,上面还沾着风沙。

最后一封,是沈薇常用的栀子香笺。

我摸着信纸上的栀子香,忽然问晚珠:

“你说他写信的时候,身边坐着谁?”

晚珠脸色一白。

敲门声响了。

青竹居的管事躬身进来:“姑娘,沈薇姑娘派人来传话。”

“说。”

“她说您陪嫁的海棠苑要改种牡丹,苗已经运到将军府了,问您什么时候方便动工。”

滚烫的茶水晃出来,溅在我手背上,烫得生疼。

管事有些慌:“姑娘,您看怎么回?”

“传话的人还在吗?”

“在门外候着。”

“让他回去告诉沈薇,”我把地契抽出来,展开看了一眼,“海棠苑的事不急,等萧将军来了,我亲自跟他说。”

3

次日天刚亮,马蹄声就响到了院门口。

我从窗缝看出去,萧烬翻身下马,沈薇被他从马背上抱下来,水红色的裙摆在晨风里荡开。

是我新绣的那条撒花裙。

她头上戴着我及笄时娘送的赤金海棠步摇,走路时一摇一晃,晃得人眼睛疼。

指甲上涂的是上个月萧烬打胜仗给我带回的西域朱砂蔻丹,我还没舍得开罐。

“姐姐!”沈薇一进门就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姐姐,我一个人住别院怕黑。”她摇了摇我手臂,“听说海棠苑临湖风景好,我想搬过去住。”

萧烬跟在她身后,腰间挂着那枚青竹荷包。

荷包上的绣样是我剪的,被沈薇抢过去缝了几针,就成了她的功劳。

他之前还跟我夸:

“阿月手巧,绣的荷包比你绣的好看多了。”

我说:“那绣样是我画的。”

他笑着摇头:“阿溪你又说笑了。”

此刻他抬手揉了揉沈薇的头,看向我的语气理所当然。

“阿溪,你向来最疼阿月。一间院子而已,你嫁过来之后住将军府,也用不上那院子。”

“给她住怎么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姐姐?”沈薇歪头看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她转身就往外走:

“那我让人把牡丹苗搬进去!”

“等等。”

我挣开她的手,厅里安静了一瞬。

沈薇回过身,脸上还挂着笑:

“怎么了姐姐?”

我看着萧烬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楚。

“我不答应!”

3

话音刚落,厅里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沈薇脸上的笑僵住了。

萧烬也皱起了眉,显然没料到向来温顺、什么都肯让的我会开口拒绝。

我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是我最喜欢的碧螺春,平日里喝着清甜,今天却只觉得发苦,苦得我舌尖都麻了。

沈薇的眼泪跟按了开关似的,“唰”就掉了下来。

她咬着唇,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是我不懂事,不该抢姐姐的院子。”

说着往萧烬身边靠了靠。

“我搬去下人住的偏院也行的。反正我从小就命苦,住惯了粗陋地方,哪配住那么好的院子。”

眼泪滴在萧烬的戎装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萧烬低头看了看那片湿痕,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皱着眉,连名带姓喊我:“沈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了?”

“阿月年纪小,你让着她点会死吗?一间院子而已,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当众给她难堪?”

我看着他揽住沈薇肩膀的手。

“萧烬,”我反问,声音稳得我自己都惊讶,“那是我的陪嫁院子,房契上写的是我沈溪的名字。”

“她要住进去,是想当将军府的女主人吗?”

话音落地,厅里静了一瞬。

萧烬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沈薇的哭声也停了半拍,随即哭得更大声。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就是喜欢那个院子......”

“你喜欢的东西多了。”我看着她,“我喜欢的东西,你哪样不喜欢?”

沈薇脸色一白。

萧烬狠狠甩了下袖子,带倒了桌边的茶碗。

滚烫的茶水泼出来,溅在我素色的裙摆上,洇开一**褐**的印子。

烫意透过布料,灼得小腿发疼。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转身就扶着沈薇往外走,低头哄她:“好了阿月,别哭了,我们回去。”

沈薇走了两步,回过头来。

声音还带着哭腔,眼底却藏不住得意。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裙摆上那片茶渍。

晚珠蹲下来拿帕子擦,急得眼眶发红:

“姑娘,这裙子是您最喜欢的一条......”

“不用擦了,脏了就脏了。”

就像我这十年的感情。

脏了,洗不掉了。

扔了也不可惜。

5

第二日清晨,我换了一身襦裙。

没施粉黛,头发用一根银簪随意挽起。

晚珠抱着乌木盒子站在门口:

“姑娘,我陪您去。”

“不用。”

我接过盒子,抱在怀里。

“这十年的烂摊子,我自己去,体体面面地画个句号。”

青竹居外的晨雾还没散尽,湖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白气。

我沿着湖边走,路过那三棵西府海棠。

花开得正好,风一吹就簌簌落下来,沾在我的肩上。

到了军营门口,守门的卫兵认识我,小跑着迎上来。

“沈姑娘!您来了!我去通报萧将军——”

“不用通报。”

我拦住他。

“把这个盒子交给萧将军就行。”

卫兵接过盒子,有些迟疑:“姑娘您不进去?”

“不进了。就说镇国公府沈溪送来的。”

我转身就走。

刚走两步,就听见主帐那边传来笑声。

我的脚步顿住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分毫。

帐帘吹开一条缝,能看见里面的光景。

萧烬坐在案后,沈薇坐在他身边,手里捧着一盏茶。

“将军,”沈薇娇滴滴地笑着,“等大婚完了,你答应过我的事还算不算数?”

“什么事?”

“你说要带我去塞外观猎呀。你不是说塞北的雪特别好看吗?我一直想去看看。”

萧烬笑了,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当然算数。等大婚完了,我就带你去塞北。”

“到时候给你打白狐皮子做大衣,你穿肯定好看。”

“将军真好。”沈薇靠在他肩上,“我就知道将军最疼我了。”

风刮过帐子,呼啦呼啦地响。

我***都听不见了。

他答应过我的。

婚后第一件事就是陪我去江南外祖家。

都是骗人的。

沈薇的声音又传出来:

“那将军,我们去塞北要带什么猎弓?我想猎一只白狐。”

“带那把铁胎弓,轻便,适合你。”

“我要猎好多只!做一整件大氅!”

“好,都依你。”

我没有再听下去。

转过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走了两步就跑起来。

怀里的盒子已经交给卫兵了,手里空空的,心也空空的。

我回了青竹居,拉住晚珠,去了渡口。

船家蹲在船头抽旱烟,见我来了,站起身问:“姑娘,去哪?”

我望着南边的方向。

风吹乱了我的头发,迷住了眼睛。

“往南走,去江南。”

6

乌篷船靠岸的时候,杏花正落。

渡口的船家帮我提了包袱,操着一口吴侬软语:

“姑娘,来探亲啊?”

“嗯。”我接过包袱,“探亲。”

杏花落了满肩,我伸手拂了拂。

巷口站着一个人。

舅母穿着半旧的蓝布衫子,踮着脚往这边望。

看见我的那一刻,眼眶就红了。

“溪儿!”她快步迎上来,攥住我的手。

“让舅母看看。”她捧着我的脸,左看右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舅母,我没事。”

她拉着我进府,走进一间屋子,关上门。

“好孩子,我早就看出来,那个沈薇心思不正......虽是养女,但你爹娘可把她当亲闺女疼啊!”

“从小到大,你有的她都要抢,你喜欢的她都要夺,你偏是个软性子,次次都让着她。”

“我跟**说过,**却说,那孩子可怜,让着点就当积德。”

“积什么德呀!”舅母的声音带了哭腔,“积德就这么偏心那个沈薇!”

我笑着看着舅母,只是笑的很苦涩。

转眼就到了三天后。

“姑娘。”晚珠在门外轻声喊,“萧将军来拜谒外祖了。”

推开门,一眼就看见沈薇挽着萧烬的胳膊走进来。

萧烬走在她旁边,还是那副护着她的架势。

沈薇看见我,立刻松开萧烬的手跑过来。

“姐姐!”

她的指甲故意掐进我手腕的肉里,脸上却笑得无辜:

“姐姐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回来了,可把我和将军急坏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掐出红印的手腕。

“急坏了?”我看着她,“我看你们挺好的。”

沈薇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姐姐说的什么话。将军每天都念叨你呢,是不是,将军?”

她回头看向萧烬。

萧烬站在几步外,皱了皱眉。

“阿溪,”他终于开口,语气平淡,“你在这里待多久了?”

“怎么,萧将军是来接我回去的?”

他眉头皱得更紧:“大婚的日子快到了,你别任性。”

“任性?”我把手腕举起来,红印子清清楚楚,“这算什么?”

萧烬看了一眼,移开目光:

“阿月从小手上没轻重,你当姐姐的计较什么。”

舅母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说话,被我按住了。

“萧将军,”舅母忍了忍,到底没忍住,“沈溪是我们沈家的嫡女,不是你们府上能使唤的下人。你既然要娶她,就该护着她,不是纵着外人来欺负她。”

“舅母!”沈薇的眼眶又红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谁是外人?”

“你!”舅母指着她,“你一个陈家的——”

“舅母。”我按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沈薇看着我们,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萧烬没有追问,只是不耐烦地看了看天色:

“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他走到马车前,扶着沈薇的腰上了车。

沈薇坐稳后掀开帘子,冲我挥了挥手:

“姐姐,我们先回去啦!”

萧烬翻身上马,头都没回,扔下一句:“阿月晕车等不及,要先回京城看喜宴布置。你自己雇辆车慢些赶回来就是。”

舅母攥着门框,眼泪掉下来:

“他连问都没问一句你过得好不好。”

我站在原地。

舅母拉住我:“溪儿,你别回去了。留在江南,舅母给你说门好亲事。”

我看着巷口扬起的尘土,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舅母,我不能留。”

“你还要回京城?那个负心汉——”

“舅母,您放心,我会没事的。”

大婚当日,喜乐吹得震天响。

萧烬带着接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到了沈府。

沈府上下都极其慌张

“将军!”老管家慌慌张张跑出来,满头冷汗。

“大小姐她——不在府上啊!”老管家的声音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