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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冤种女酋长后我靠化学制霸

穿成冤种女酋长后我靠化学制霸

蝴蝶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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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成冤种女酋长后我靠化学制霸,大神“蝴蝶酥飞”将抖音热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沈秋瓷是被一股混合着鸡屎、烂草和不知名馊味的"生化武器"熏醒的。她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实验室又着火了?第二反应是:不对,实验室的天花板是白色铝扣板,不是黑漆漆的木头横梁。第三反应是——头顶那根横梁上趴着一只巴掌大的蜘蛛,正低头看着她,八条毛茸茸的腿一动不动,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死透。沈秋瓷跟那只蜘蛛对视了三秒钟,然后缓缓从身下的干草堆上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麻布衣服、粗布裤子、脚上套着一双破草...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8-24 16:08:33

小说介绍

《穿成冤种女酋长后我靠化学制霸》内容精彩,“蝴蝶酥飞”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抖音热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成冤种女酋长后我靠化学制霸》内容概括:沈秋瓷是被一股混合着鸡屎、烂草和不知名馊味的"生化武器"熏醒的。她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实验室又着火了?第二反应是:不对,实验室的天花板是白色铝扣板,不是黑漆漆的木头横梁。第三反应是——头顶那根横梁上趴着一只巴掌大的蜘蛛,正低头看着她,八条毛茸茸的腿一动不动,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死透。沈秋瓷跟那只蜘蛛对视了三秒钟,然后缓缓从身下的干草堆上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麻布衣服、粗布裤子、脚上套着一双破草...

第1章

沈秋瓷是被一股混合着鸡屎、烂草和不知名馊味的"****"熏醒的。
她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实验室又着火了?
第二反应是:不对,实验室的天花板是白色铝扣板,不是黑漆漆的木头横梁。
第三反应是——头顶那根横梁上趴着一只巴掌大的蜘蛛,正低头看着她,八条毛茸茸的腿一动不动,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死透。
沈秋瓷跟那只蜘蛛对视了三秒钟,然后缓缓从身下的干草堆上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麻布衣服、粗布裤子、脚上套着一双破草鞋,十个脚趾头露了八个在外面。手背上沾着泥和草屑,指甲缝里全是黑乎乎的脏东西。
她把手举到面前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这双手不是她的。她的手常年泡在实验室的各种溶剂里,指关节皮肤皲裂发白。这双手虽然也粗糙,但没做过那么多实验。骨节更小一点,指腹的纹路也不太一样。
她试着回忆了一下上一个清晰的画面——黑色爆炸、白光、冲击波把她的安全护目镜掀飞了。然后就是漆黑一片,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了醒了!酋长!她醒了!"
一个苍老而响亮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震得沈秋瓷耳膜嗡嗡响。她偏过头,看见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凑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那张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干裂的河床,眼睛眯成两条细缝,缝里闪着某种过分兴奋的光。
老头的头发花白散乱,乱得像鸟窝。身上穿着一件补了七八个补丁的粗布褂子,腰上系着一根麻绳当腰带,裤腿一长一短,左脚布鞋右脚草鞋。
"……你是谁?"沈秋瓷嗓子哑得像砂纸刮铁。
"我是老酋长!"老头拍着**,补丁跟着颤,"这是黑石寨!你是我昨晚在野地里捡回来的!"
"捡?"
"对!趴在山道边上一动不动,我还以为是个死人,一摸还有气!"老酋长**手笑,"运气好!捡了个活的回来!"
沈秋瓷捂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那你……叫我酋长?"
"因为我马上要把寨子交给你了!"老酋长理直气壮地说,"我年纪大了,干不动了。你是年轻人,你来干。"
沈秋瓷花了好几息消化这句话。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她正坐在一间四面漏风的茅草棚子里,墙是用碎石和泥巴糊的,墙上裂着好几条大口子,外面的晨光从裂缝里**来,在地上投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条。地上铺的是干草,草里有虫子在爬。
草棚外面隐隐约约传来鸡叫。哦不对,不**叫,是人叫。瘦得跟鸡一样的人发出来的有气无力的声音。
"寨子里除了你还有谁?"沈秋瓷问。
老酋长眼睛一亮:"有!好几个人!我花了十个铜板买的!"
"……买的?"
"对!**贩子手里买的!我跟你说,买卖这种东西得赶早,晚了好的都被挑走了——"
"行了行了。"沈秋瓷撑着地面站起来。站起来之后她发现自己比老酋长矮了半个头,这具身体的底子不太好,站起来的时候眼前黑了一下,扶着柱子缓了好几息才站稳。
老酋长已经往外走了,一边走一边回头喊:"来来来!给你看看货!"
沈秋瓷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走出草棚。晨光猛地扑了她一脸,她眯着眼站了好一会儿才适应。然后她看到了黑石寨的全貌。
说是一个寨子,其实就是一个半山腰上的小聚落。四面用碎石垒了半人高的矮墙,墙上有几处已经塌了豁口。寨子里一共五六间草棚,大小不一,但风格统一——都漏风。寨子中央有一口井,井沿上长着青苔。
而井台前面那片空地上,一字排开着六个人。
沈秋瓷的脚步顿住了。
她从左边看到右边,又从右边看到左边,然后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老酋长在旁边催了一声:"怎么样?挑一个!"
第一个人,二十出头年纪,瘦得像竹竿,脸上的颧骨比山尖还突出。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袖口磨得只剩半截,怀里抱着一摞用麻绳捆着的破书。他的脸倒是清秀的,浓眉长睫,唇色极淡,只是整个人像被风抽干了一样,站在那里都在晃。
他看见沈秋瓷看他,低头微微拱了一下手,算是见了礼。
第二个人,坐在一块破木板上。他的脸被烧毁了,从左侧颧骨到下巴全是暗红色的增生疤痕,像熔岩冷却后凝固的纹路。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全脸,但能看见他的腿明显不对劲——左腿膝盖向内弯,脚掌朝外翻着,是被打断之后没接正长歪了的。他的喉咙上有一道旧疤,横亘在喉结上方,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之后又烧过。
他整个人沉默得像一尊被遗忘在墙角的石像,但沈秋瓷注意到,他的耳朵在微微转动——他在听。
第三个人,靠着寨墙站着。他长了一张极好看的脸,好看得让沈秋瓷愣了好几息。眉是远山眉,鼻是悬胆鼻,下颌线条干净利落,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细瓷。但那双眼睛是闭着的。永远闭着的。他靠在墙上的姿势很轻,像一棵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瘦竹,但他手里握着一根细竹竿,竹竿的另一端点在地上,轻轻划着圈。
**个人,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他自己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柔和温润,下巴上带着一点没刮干净的青茬。他抱着那个布包袱包成的襁褓,姿势熟练得像是抱了一辈子。婴儿在里面哼唧,他把手指伸进襁褓里让婴儿攥着。他整个人看起来温和无害,但眼下那两道青黑色暴露了他很久没睡好。
第五个人,蹲在井台边上。最多十三四岁,瘦得像只剥了皮的猴子,两只眼睛又圆又亮,咕噜噜地转着,从沈秋瓷走出来就开始看她。他蹲着的高度跟站着差不多,整个人缩成一团,但目光贼精贼精的,像一只在盘算哪里有好吃的野猫。
第六个,沈秋瓷看了好一会儿才确认那是一个人——他坐在最边上的墙角根下,整个人缩成一团,又瘦又小,裹着一件明显大了好几号的破褂子,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恐惧,有警惕,还有一点怯生生的好奇。
沈秋瓷把这一排人看完之后,转向老酋长。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老酋长有点心虚地搓了搓手。
"多少钱买的?"她问。
"十、十个铜板。"老酋长伸出一只手比了个十。
"十个铜板买六个人?"
"对!量大从优!我跟那贩子砍了半天价——"
"平均一个人一个半铜板。"沈秋瓷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一斤糙米多少钱?"
老酋长想了想:"三、三个铜板。"
"所以一个人顶半斤糙米。"
老酋长讪讪地笑了两声,不敢接话了。
沈秋瓷重新看向那一排"货"。瞎眼的、毁容哑巴的、瘦成竹竿的、抱奶娃子的、贼精贼精的猴子、还有一个缩成一团的。老弱病残幼全乎了,连个能扛重活的壮劳力都没有。
老酋长凑过来,贼兮兮地压低声音:"选一个!挑个喜欢的当夫婿!咱们寨子有规矩,酋长得有男人——"
"凭什么。"沈秋瓷打断他。
"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酋长就得有男人。"
老酋长被她噎了一下:"这、这不都是这样——"
"不想要了能退钱吗?"沈秋瓷指了指那一排人,"十个铜板退我,我把他们送回去。"
那一排人中,几个人的表情同时有了微小的变化。抱着书的那位手指攥紧了书脊,靠着墙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蹲着的猴子眼睛黯淡了一瞬,墙角那团缩得更小了。只有哑巴和抱娃的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沈秋瓷注意到哑巴攥着竹架拐的手指松了一下又握紧了。
老酋长急了:"不能退!卖了概不退货!而且我已经说了要把寨子交给你——"
"什么时候说的?"
"刚才!"
"你刚才才说我同意了吗?"
"你没说不同意!"
沈秋瓷看着他。老酋长挺着胸膛迎着她的目光,但那双眯着的眼睛在躲闪。
"我问你,"沈秋瓷开口,"这个寨子现在有多少人?"
老酋长愣了一下,然后环顾了一圈草棚和矮墙,最后伸手指了指沈秋瓷,又指了指那一排人,然后指了指自己。
"……如你所见。"
沈秋瓷站在晨光里,被山风吹得浑身发冷。她的脑子终于从"实验室爆炸"的冲击中慢慢缓过来了,开始运转。她是化学博士,有机合成方向的,副教授职称,手上负责一个**级课题,同时带三个硕士生。如果那场爆炸真的把她炸到了这个地方,那么眼前这个"寨子"和这排"歪瓜裂枣",就是她现在拥有的一切——或者说,是她被硬塞过来的全部。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山里的空气冷而潮湿,带着泥土和朽木的气味。
老酋长在旁边**手等答案。
那一排六个人,有人在看她,有人在听她,有人在缩着等她开口。
沈秋瓷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那还是都要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老酋长的眼睛亮了。抱娃的温润男人微微抬了抬眼。瘦竹竿书生的手指从书脊上松开了一点点。哑巴攥着竹架拐的手没有动,但他那只被疤痕覆盖的半边脸上,眉毛几不**地动了一下。闭着眼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极小。蹲着的猴子猛地站起来,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墙角那团缩着的小东西把脸从膝盖间抬了起来,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沈秋瓷看着这一排人,心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循环:十个铜板,买了六张嘴。平均一个半。半斤糙米换一个人。她穿越前发的最后一篇SCI论文,版面费交了八千。八千块钱和十个铜板的差距有多大,她此刻终于有了切身的、刻骨铭心的体会。
她转身走回草棚,在干草堆上坐了下来。外面传来老酋长欢天喜地的声音:"都听见了吧!她全要了!你们以后跟着她!"
然后是一阵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站起来了,有人挪了挪位置。
沈秋瓷把脸埋进掌心里,闷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饥饿感从胃底翻涌上来。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草棚角落里的一只陶罐上。她走过去掀开盖子,里面是半罐发灰的米,混着不少碎壳和沙粒。
她端着那半罐米走到外面。晨光里,那六个人已经散开了,各自在寨子里找了自己的角落——**在井台边坐下,哑巴靠着寨墙,书生蹲在草棚门口翻书,抱娃的在给婴儿拍嗝,猴子跑到了矮墙上面蹲着看山,墙角那团缩到了灶房门口的台阶上。
老酋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了。沈秋瓷环顾四周,发现寨门口挂着一只破竹篮,篮子里是几根沾着泥的粗根茎。她蹲下去辨认了一下,瞳孔猛地一缩。
木薯。
她知道木薯。热带作物,块根富含淀粉,但生吃有毒。处理得当能当主食,处理不当就是送命。这东西在二十一世纪的**被当作主粮,需要经过浸泡、煮沸、发酵等脱毒流程。
她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那半罐糙米和几根木薯,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饿不死。
至少今天饿不死。
她把木薯捡起来,拍了拍泥,转身走向灶房。灶房里有一口缺了角的铁锅、一把豁了口的菜刀、一小块磨刀石。条件简陋,但够用了。
"喂,"她偏头喊了一声,"你们谁会生火?"
井台边的**,嘴唇动了动:"我会。"
"你眼睛看不见你会生火?"
"会。听火折子的声音就能知道点着了没有。"
沈秋瓷看着他,又看了看灶膛里冷透的灰烬。她走过去把火折子塞进他手里:"那你来。其他人——谁会切东西?"
蹲在墙头的猴子跳了下来:"我会!我会切鱼!"
"切木薯会吗?"
猴子歪头想了想:"试试!"
哑巴站起来,拄着竹架拐走过来。他没有说话,但他伸手把木薯接过去,放在石板上,用那把豁口的菜刀极其熟练地削掉了外皮。动作利索精准,每一刀都贴着表皮削下去,不浪费一寸肉。
瘦竹竿书生也凑了过来,蹲在灶房门口,翻开他那摞破书找了一张空白的背面,用炭条在上面写字。
沈秋瓷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木薯食用前处理——根据《南荒草木志》记载,需浸泡三日以上去毒。"
"三天太久了,"沈秋瓷说,"我教你一个快的方法。切成薄片,泡水换水三次,每次半个时辰,然后煮透了就能吃。今天就能吃上。"
书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清秀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意外,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在纸上写。
**已经把火生起来了,火舌**锅底。沈秋瓷把切好的木薯片倒进锅里,加水,盖盖。然后她靠着灶台蹲下来,等着水烧开。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暖融融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泥和草屑的手——十个铜板买来的六个男人,一个跑了的老头子,一个四面漏风的破寨子,半罐糙米,几根木薯。
她把那双糙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伸手抓了一把灶台旁边的干草,搓了搓指缝里的泥。
水开了。
木薯的甜香从锅盖缝隙里飘出来,淡淡的、绵软的、带着一种热乎乎的踏实感。蹲在墙头的猴子吸了吸鼻子,哑巴翻木薯皮的手顿了一下,抱娃的男人调整了一下襁褓的位置好让婴儿也能闻到那股香气。
**坐在灶膛前面,脸朝着锅的方向,那双闭着的眼睛微微动了动。他的嘴角那个弧度比刚才又大了一点点。
沈秋瓷站起来揭开了锅盖。
热气腾了她一脸,模糊了她眼前的整个世界。但那股甜香是真真实实的,扑在她的鼻尖上、皮肤上、心口上。
她拿起一只破碗,盛了第一勺。然后她端着那只碗转过身,走向离她最近的那个人——坐在灶膛前面的**。
"先吃。"她把碗递到他手边,"吃完再想别的。"
**伸手接住了碗。他的手指碰到她指尖的瞬间停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喝了一口热汤。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脸朝着她的方向。
"……甜的。"他说。
沈秋瓷蹲在他旁边,拿另一只碗给自己盛了一勺,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木薯的绵软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点微微的、被沸水催出来的清甜。她捧着碗低头看着碗里浮动的热气,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甜的。
灶房外面,那只猴子已经自己盛了一碗蹲在墙头上喝了,喝得吸溜吸溜响。哑巴端着碗靠着墙根慢慢吃,嘴角那道旧疤因为咀嚼而微微牵动。书生捧着碗坐在门槛上,书摊在旁边,边喝边记。抱娃的男人一手端碗一手托着婴儿,自己喝一口低头看看怀里的孩子。
墙角那团小东西终于从台阶上挪了下来,端着一只比他的脸还大的碗,两只手捧着,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他把碗沿抬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偷偷瞟着沈秋瓷的眼睛。
沈秋瓷坐在灶台边上把最后一口木薯汤喝完,把碗放下,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她站在晨光里,看着这个破败的寨子和这些歪歪扭扭的人,开口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起,黑石寨我说了算。你们六个,我买了,就归我管。吃的我管,活你们干。干得好了有糖吃,干得不好——"她顿了顿,"也没别的,就是没糖吃。"
蹲在墙头的猴子举手:"酋长!糖是什么糖?"
"麦芽糖。"
猴子的眼睛"啪"地亮了。墙角那团小东西也悄悄抬了抬眼皮。
沈秋瓷转身往灶房走,经过井台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你还没选夫。"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他一眼。他坐在井台边端着空碗,虽然闭着眼,但脸朝着她的方向,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收回去。
"我全要了,"她说,"选什么选。"
她走进灶房,把缺了角的铁锅端下来刷了。水声哗哗的,混着外面猴子叽叽喳喳的追问和婴儿偶尔的一声哼唧。
晨光从灶房的破门缝里挤进来,把她沾着水珠的手背晒得暖融融的。
第一天。十个铜板,六个人,一口破锅。
但锅里的水是热的。碗里的木薯汤是甜的。灶膛里的火还在烧。
沈秋瓷低头刷着锅,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她把刷干净的锅放回灶台上,从角落里摸出那根还没削完的木薯,继续切下一片。
日子总得过。
她可是实验室里熬过三年博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