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公子如玉,予兮宜笑(萧珩萧哥)最热门小说_小说完整版公子如玉,予兮宜笑萧珩萧哥

公子如玉,予兮宜笑

公子如玉,予兮宜笑

她缺个名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公子如玉,予兮宜笑》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萧珩萧哥,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她缺个名”。更多精彩阅读:夜色像一块浸了水的墨布,沉沉地覆在城市的头顶。横店外环的国道上,一辆保姆车平稳地行驶着。后排的萧珩靠着椅背,微微仰着头,闭着眼。车顶灯被调到了最暗,只够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和搭在膝头的一双手——指节修长,骨节匀亭,像漫画里才有的手,安静地交叠着,连疲惫都带着几分贵气。他是这一行里少有的、连手都好看的人。一米八六的身量,肩宽腿长,坐在车里竟显得有些局促,仿佛这方寸之地盛不下他那股子清隽的劲儿。“萧...

来源:cd   主角: 萧珩,萧哥   时间:2026-08-23 08:00:50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公子如玉,予兮宜笑》是她缺个名的小说。内容精选:夜色像一块浸了水的墨布,沉沉地覆在城市的头顶。横店外环的国道上,一辆保姆车平稳地行驶着。后排的萧珩靠着椅背,微微仰着头,闭着眼。车顶灯被调到了最暗,只够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和搭在膝头的一双手——指节修长,骨节匀亭,像漫画里才有的手,安静地交叠着,连疲惫都带着几分贵气。他是这一行里少有的、连手都好看的人。一米八六的身量,肩宽腿长,坐在车里竟显得有些局促,仿佛这方寸之地盛不下他那股子清隽的劲儿。“萧...

第1章

夜色像一块浸了水的墨布,沉沉地覆在城市的头顶。
横店外环的国道上,一辆保姆车平稳地行驶着。后排的萧珩靠着椅背,微微仰着头,闭着眼。车顶灯被调到了最暗,只够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和搭在膝头的一双手——指节修长,骨节匀亭,像漫画里才有的手,安静地交叠着,连疲惫都带着几分贵气。
他是这一行里少有的、连手都好看的人。一米八六的身量,肩宽腿长,坐在车里竟显得有些局促,仿佛这方寸之地盛不下他那股子清隽的劲儿。
“萧哥,到酒店了。”助理小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这难得的安静。
萧珩“嗯”了一声,眼睫动了动,却没有立刻睁开。今天录的是一档户外竞技综艺,威亚出了点岔子,他在半空里稳住了身形,落地时依旧是那个挑不出错的样子。导演在监视器后头松了口气,粉丝在屏幕前尖叫,热搜预备着“绝了好帅”这样的字眼。没有人知道,他悬在半空的那两秒里,听见自己心跳快得发慌。
他早就学会了把那些慌张收好。镜头前笑得得体,粉丝面前温柔有礼,合作方眼里是永远靠得住的顶流。可只有深夜收工、车灯划过霓虹的时候,他才敢让肩膀卸下那么一点点。
太用力了。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锁屏是一句他自己写的话——“慢慢来”。可他知道,这行当里没有人能慢慢来。二十五岁那年他凭一部戏红透半边天,从此日程表排到三年后,连发呆都要见缝插针。他喜欢篮球,喜欢风,喜欢什么都不想地跑一场,可那些都成了采访里被反复咀嚼的“人设”。
前几**翻粉丝来信,有个小姑娘写:“哥哥你笑起来,像是从来没受过伤。”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小杨进来送水,看见他把手机关了,只说了一句“睡吧”。
没有人看见,那一瞬他眼底有过一点湿意。
……
同一片夜色底下,城市的另一头,写字楼二***的灯还亮着一盏。
沈予兮合上笔记本,指尖按了按太阳穴。屏幕暗下去的前一瞬,屏保浮出来——是她自己填的半阕宋词:“半窗疏雨,一盏孤灯,人间万事秋毫。”字是瘦金体,清凌凌的,像她这个人。
她是集团品牌公关总监,今晚刚摆平一场差点炸开的热搜危机。方案、话术、节奏,她算得比谁都准,也比谁都累。天蝎座的人就是这样,把一切扛在肩上,用冷静的外壳裹住软的心,非要事事周全才肯睡。
她不是没有软处,只是很少有人走到那层壳里面。
夜深了,她独自在出租屋煮一壶白茶,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低声念过一句“桃李春风一杯酒”。那点柔软,只够自己瞧见。第二天醒来,又是那个滴水不漏、叫合作方又敬又怕的沈总监。
电梯下行,镜面映出她淡漠的脸。她其实生得极美,只是那美带着霜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外面落着小雨,她撑开伞走进夜色,高跟鞋敲在湿漉漉的地面,一声一声,像某种固执的独白。
她太累了。累到眼前的路灯忽然晕开成一片光斑,累到身体失去意识,软了下去。
朦胧里,她想起很小的时候,母亲教她背诗,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她那时候不懂,只觉得那些字句落进心里,是这世上最干净的东西。后来她越长越冷,越把真心藏得深,可唯有诗,是她肯对自己温柔的角落。
“原来……我们也曾这样用力地年轻过。”这是她晕过去前,脑子里飘过的最后一句话。
……
黑暗。很长很长的黑暗。
再睁眼时,入鼻是一缕淡淡的檀香,混着雨后青苔的潮气。
沈予兮怔了一瞬,下一刻猛地坐起。不是二***的写字楼,不是那张人体工学的椅子。身下是雕花的乌木床,头顶是靛蓝的纱帐,铜镜里映出一个梳着双髻、穿着藕色襦裙的少女——眉眼是她自己的,可衣裳、发式、连同这屋子,都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样东西。
“四姑娘,你醒了?”一个穿着青布裙的小丫鬟端着水进来,见她坐着,欢喜地快步上前,“可吓死奴婢了,你昨儿在廊下晕了过去,大夫说只是体虚,歇一晚就好。”
四姑娘。
沈予兮的瞳孔微微一缩。她做危机公关的,最擅长的就是在一地鸡毛里迅速厘清局势。她没有尖叫,没有慌乱,只是垂下眼睫,掩去眸底所有的波澜,轻声问:“这是何处?我……怎么在这儿?”
小丫鬟叫小桃,嘴快也心软,三两句便吐了实情:这里是京城沈家,老爷沈茂才是做布庄起家的商户,四姑娘是林姨娘所出,林姨娘去得早,如今府里是正房王氏当家。王氏刻薄,四姑**月例常被克扣,住的又是最偏的芷兰院,连个像样的炭火都分不到。
沈予兮静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窗外一株海棠被雨打得半垂,廊下传来一个女人尖细的嗓音,正骂着“克死亲**丧门星”,不用猜,便是那位王氏了。
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极浅,落在小桃眼里却莫名叫人安心——四姑娘从前是怯的,如今这双眼底,竟透出几分她看不懂的沉静。
“既来了,”沈予兮望着窗外的雨,在心里对自己说,“便先活下去。用这边的方法,也用我自己的方法。”
君子知命不惧,日日自新。
她开始算起账来。月例几何、炭火几块、芷兰院几口人,小桃的袖口补着丁,可见下人也不宽裕。天蝎座的她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既落在这院子里,便先做一个合格的沈家四姑娘,再图后计。
……
城西,另一处宅子里。
萧珩是被冷意激醒的。他睁开眼,看见的是积着灰的梁木和褪了色的帷幔,身下是一张硬板木床,身旁立着个须发皆白的老仆,正拿帕子替他拭额。
“世子?世子你可算醒了!”老仆眼眶发红,“老奴还当……还当侯府这一支,就剩你一个人撑着了。”
世子。
萧珩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太会控制表情了,连穿越这种事落在身上,也不过是安静地打量了四周,然后缓缓坐起,活动了一下肩颈——还好,这具身体年轻,底子也扎实,肌肉线条是常年锻炼才有的。
老仆叫周伯,絮絮说了许多:萧家本是边镇立过功的侯府,前些年卷入一桩旧案,主子们尽数贬去了边疆,只留世子萧珩在京城守着这座荒败的祠堂老宅和几个老仆人。府里连像样的月钱都发不出,全靠周伯典当些旧物撑着。
萧珩“嗯”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只是掌心多了两处薄茧,像是这身体的主人也从未闲过。他慢慢握了握拳,又松开,腕骨在烛光里利落得像玉雕。
他起身,借着昏灯巡视这处宅子。正堂供着一块蒙尘的匾,廊下横着几杆生了锈的枪,厢房空得只剩一张矮几。他伸手拂过枪杆上的锈,忽然想起现代那个也爱在球场上跑的自己——原来不论哪个世界,他都不肯闲着。
“周伯,”他开口,嗓音低而稳,“家里还有什么,你我清点一遍。天塌不下来。”
周伯怔了怔,忽然觉得自家世子,好像和从前不大一样了——从前那位少爷性子是傲的,如今这稳当,倒叫人安心。
……
几日后,上巳将近,京城里最热闹的便是西市的集市。
沈予兮是被王氏打发出门采买的。名义上是体谅,实则是刁难——只给了她寥寥几文钱,买的却是府里三日的用度。小桃急得要哭,她却只淡淡应了,挎着竹篮出了门。
人潮熙攘,糖画、绸缎、胭脂的气味混在一处。沈予兮走得不快,目光却警醒,把摊贩的价、货的成色一一记在心里。她正低头看一只青瓷茶盏,忽然背后被人狠狠一撞——
身后是受惊的惊马,一辆失控的马车正冲着街心直直碾来。
她重心一歪,眼看就要撞上车轮。千钧一发,一只手臂从旁探来,稳稳揽住了她的腰,带着她向后一旋,堪堪避开。马蹄声、车辙声擦着耳畔过去,尘土扑了满身。
沈予兮被人护在怀里,鼻尖先撞上一缕干净的雪松气息。她抬起头,撞进一双清隽的眼里。
那人生得极好。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在一片喧闹里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眉眼温润,偏生眉骨鼻梁又利落,是那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长相。而揽着她的那只手,指节修长,力道却稳得叫人安心,仿佛天塌下来也能替她挡一挡。
“小心。”他垂眸看她,嗓音低低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手臂却没立刻松开,“站稳了。”
沈予兮本能地、罕见地,没有推开。她的直觉向来锋利,可这一刻,这人身上的气息干净得近乎透明,让她竟生不出半分防备。像是在很深的黑里,忽然触到一簇温的火。
“……多谢。”她轻声说,后退半步,把竹篮拢好。
他收回手,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这姑娘清冷如月,眉目间却藏着一股不肯折的韧,莫名地,竟叫他想起什么很远的东西。可他还来不及细想,人潮便将两人推开了。
沈予兮转身汇入人流,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半拍。她不知道那人是谁,只觉得那双手、那句“小心”,熟得像是早就该在生命里。
回到芷兰院,她对镜卸了钗环,目光却落在自己腕上——方才被他揽过的地方,仿佛还留着一点稳的暖。她摇了摇头,笑自己荒唐。
而萧珩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周伯在远处唤他回府,他应了一声,心却不在焉。
同样的气息,他也闻到了。只是这一夜,他们还都不知道,彼此是从同一个世界,掉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