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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灵魂共振,我让他断粮

他要灵魂共振,我让他断粮

落日星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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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他要灵魂共振,我让他断粮》是大神“落日星烬”的代表作,林子轩雨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查出胃癌早期那天,林子轩在朋友圈向初恋雨桐高调示爱。他说:“真正的爱情,是灵魂共振,不是一身铜臭。”我刚做完切除手术,他就把离婚协议递到病床前。房产全归他,只留给我一家“破公司”。他嫌我的钱脏,却忘了林家所有人的开销都由我承担。我强忍着刀口撕裂的剧痛,在协议上签下名字。签完字,我拔掉手背上的滞留针,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停掉林家所有开销,立即清算资产。”离婚协议生效那一刻,他引以为傲的清高,也该断粮...

来源:qydp   主角: 林子轩,雨桐   时间:2026-08-21 18:02:51

小说介绍

都市小说《他要灵魂共振,我让他断粮》是大神“落日星烬”的代表作,林子轩雨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查出胃癌早期那天,林子轩在朋友圈向初恋雨桐高调示爱。他说:“真正的爱情,是灵魂共振,不是一身铜臭。”我刚做完切除手术,他就把离婚协议递到病床前。房产全归他,只留给我一家“破公司”。他嫌我的钱脏,却忘了林家所有人的开销都由我承担。我强忍着刀口撕裂的剧痛,在协议上签下名字。签完字,我拔掉手背上的滞留针,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停掉林家所有开销,立即清算资产。”离婚协议生效那一刻,他引以为傲的清高,也该断粮...

第1章

查出胃癌早期那天,林子轩在朋友圈向初恋雨桐高调示爱。

他说:“真正的爱情,是灵魂共振,不是一身铜臭。”

我刚做完切除手术,他就把离婚协议递到病床前。

房产全归他,只留给我一家“破公司”。

他嫌我的钱脏,却忘了林家所有人的开销都由我承担。

我强忍着刀口撕裂的剧痛,在协议上签下名字。

签完字,我拔掉手背上的滞留针,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停掉林家所有开销,立即清算资产。”

离婚协议生效那一刻,他引以为傲的清高,也该断粮了。

1“苏婉,把字签了,别浪费大家时间。”

几张薄薄的A4纸被扔在白色的病床上,带着一股不耐烦的风。

我胃部的刀口随着呼吸一阵阵抽痛。

麻药的劲儿刚过,手背上的滞留针还连着点滴管,冰凉的液体一滴滴砸进血**。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

林子轩站在病床前,西装革履,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身旁站着穿着白裙子的雨桐。

雨桐往他身后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我没看那份协议,目光落在林子轩的脸上。

“我刚做完胃部切除手术,还没满二十四小时。”

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林子轩皱了皱眉,眼里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不就是个普通的胃炎微创吗?”

“为了逼我回来看你,连这种苦肉计都用上了,苏婉,你真是越来越俗不可耐。”

他语气笃定,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把戏。

我疼得手指骨节发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进鬓发里。

胃癌早期,切除了三分之一的胃。

这在林子轩嘴里,成了争风吃醋的苦肉计。

雨桐适时地探出头,声音柔柔弱弱。

“苏小姐,你别怪子轩。

是我昨天画展筹备太累,有些低血糖,他才陪我去吃了顿饭。”

“他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你千万别拿身体跟他赌气呀。”

她说着,还特意晃了晃手腕。

那上面戴着一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手链。

上个月,林子轩拿我的副卡刷了八万块。

他当时说,是给大学里带的科研团队买设备的垫资。

我看着那条手链,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比刀口还要恶心。

“说完了吗?”

我把视线转回那份离婚协议上。

“房产、车子全归你,存款一人一半。”

我念出上面的条款,扯了扯干裂的嘴唇。

“林子轩,你不是说真正的爱情没有铜臭吗?”

“怎么分起我的钱来,算得这么清楚?”

林子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

“苏婉,你说话放干净点!”

“那些房子本来就是我名下的!

你那个破风**司现在连个像样的项目都拉不到,马上就要破产了!”

“我没让你背债务,把公司留给你,已经是我仁至义尽!”

他拔高了音量,试图掩盖底气不足。

“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买断我的人生。

我和雨桐是灵魂共振,你这种满脑子只有利益的女人,根本不懂什么是高尚!”

我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只觉得荒谬。

他名下的房子,首付是我交的,房贷是我的卡在扣。

他开的保时捷,是我全款提的。

甚至连他那个所谓的“高尚科研项目”,也是我拿公司的钱在后面硬顶着。

我以为毫无保留的付出,能换来一个家。

结果换来了一句“一身铜臭”。

“子轩,你别这么说苏小姐,她一个人打拼也不容易的。”

雨桐扯了扯他的袖子,眼眶红红的。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我们可以租房子住,我可以去街头画画养你。”

林子轩反手握住她的手,满眼心疼。

“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苦。”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又恢复了冰冷。

“苏婉,给自己留点体面,签字吧。”

我没再说话。

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对不起我缝了十几针的胃。

我伸出没有打点滴的左手,拿起旁边柜子上的签字笔。

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迹。

林子轩冷笑一声。

“怎么?

现在知道怕了?

又不想离了?”

“晚了。

我受够了你这种控制狂。”

我没理他,咬着牙,强忍着腹部撕裂的痛楚,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份协议,签得干脆利落。

我把协议甩回他身上。

纸张散落一地。

“拿着你的高尚,滚出我的病房。”

林子轩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

他弯腰捡起协议,仔细确认了签名。

随后,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希望你以后别跪着求我复婚。”

他拉着雨桐转身就走。

在他们即将踏出病房门的那一刻,我拔掉了手背上的滞留针。

血珠瞬间涌了出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我拿起床头的手机,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

电话立刻就接通了。

“苏总,您手术还顺利吗?”

我按住手背上的针眼,声音冷得结冰。

“小陈,立刻停掉林子轩和**、他妹妹手里的所有家庭副卡。”

“断缴别墅的物业费、水电费,停掉保时捷的车险。”

“马上联系法务,清算我名下所有资产,把离婚财产交割期限压缩到最短。”

电话那头的小陈倒吸了一口气,但职业素养让她立刻应下。

“明白,苏总。

即刻生效。”

我挂断电话,看着走到门口僵住的林子轩。

他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三分错愕,七分嘲弄。

“苏婉,你吓唬谁呢?

你以为没你那几个臭钱,我就活不下去?”

我靠在枕头上,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看看断了铜臭,你的灵魂能高尚几天。”

2“苏婉,你敢停我的卡?

你是不是疯了!”

第二天中午,病房门还没被推开,林子轩的咆哮声就从手机听筒里炸了出来。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端起旁边的温水喝了一小口。

温水滑过喉咙,胃里总算舒服了些。

“林先生,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我语气平稳,连个起伏都没有。

“前妻没有义务继续供养你的高尚灵魂,这很难理解吗?”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音里还有商场导购尴尬的解释声。

“先生,您这张卡确实显示冻结状态,要不您换一张试试?”

林子轩显然是捂住了话筒,压低声音吼了回去。

“闭嘴!

机器坏了就去修,我的卡怎么可能有问题!”

我能想象出他现在那副气急败坏又死要面子的样子。

五分钟前,小**把**拦截的刷卡记录发给我。

林子轩带着雨桐在市中心的恒隆广场,试图刷卡买一条价值十二万的高定礼服。

连刷了三张副卡,全部显示余额不足或冻结。

“苏婉,你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逼我低头?

你真让我恶心!”

林子轩见捂不住面子,干脆把火全撒在我头上。

“雨桐下周就要办画展了,这条裙子是她登台要穿的。

你马上把卡解冻!”

我靠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觉得有些好笑。

“拿着前妻的钱,给初恋买裙子办画展,林子轩,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文人风骨?”

“你!”

他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

欲擒故纵是吧?”

“你故意挑这个时候停卡,就是想看我出丑,想让我回去求你。”

“我告诉你,做梦!

我林子轩就算去借钱,也绝不花你一分脏钱!”

我连反驳的**都没有了。

跟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自恋狂讲逻辑,纯属浪费时间。

“那祝你借款顺利。”

我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音变得嘈杂起来。

似乎是换了个安静的地方。

“我妈刚才打电话说,她在美容院做护理,卡也刷不出来了。”

“菲菲在保时捷4S店交订金,也被拒了。”

“苏婉,你针对我就算了,你凭什么断我妈和我妹的开销?

她们可是你的长辈和亲人!”

我手指轻轻敲着床沿。

“纠正一下,是**和**,不是我的。”

电话那头的林子轩彻底情绪失控了。

“苏婉!

你不要太过分!

你真以为离了你,我们家就揭不开锅了?”

“我每个月也有两万块的工资!

你少拿钱来侮辱人!”

两万块。

我冷笑出声。

**在美容院随便开个卡就是三十万。

他妹妹看中的那辆车,首付就要五十万。

他那点工资,连给这家人塞牙缝都不够。

“那太好了。”

我语气依旧毫无波澜。

“既然林教授这么有骨气,那就麻烦尽快把别墅的物业费结一下。

物业刚才打电话说,下个季度的费用已经逾期了,二十多万呢。”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过了足足五秒,林子轩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

“你给我等着。

你那个破公司马上就要被大学撤回项目资金,到时候你破产了,别来求我!”

他狠狠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顺手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主治医生沈宴拿着病历本走了进来。

他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感。

“苏女士,你的心率刚才有波动。”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监护仪,声音清冷。

“刚做完胃部切除,不建议进行剧烈的情绪消耗。”

我放下手机,扯了扯嘴角。

“遇到一点垃圾分类的问题,已经处理好了。”

沈宴在病历上写了几笔,抬眼看我。

“垃圾分类最好的办法,是一次性倒进焚化炉。”

他推了一下眼镜。

“需要我帮你叫保安吗?

楼下有几个人自称是你的家属,正在大厅里闹事。”

我愣了一下。

林家人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不用了。”

我掀开被子,忍着扯痛的伤口,慢慢挪下床。

“有些垃圾,得当面烧才痛快。”

沈宴看着我苍白的脸,微微皱眉。

但他没阻拦,只是伸手拿过旁边的轮椅,展开推到我面前。

“坐下。

你要是在我的病区伤口裂开,扣的是我的奖金。”

我没逞强,坐了上去。

“走吧,沈医生。

麻烦推我去看看,他们还能唱出什么戏。”

3医院住院部一楼大厅,人声鼎沸。

我刚被沈宴推到电梯口,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哭嚎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大家快来看看啊!

这个狠毒的女人,要把我们一家老***啊!”

林母坐在大厅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双手拍着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林菲菲站在她旁边,举着手机,正对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录像。

“我嫂子苏婉,仗着自己有几个钱,在外面水性杨花!”

林菲菲扯着嗓子喊,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哥跟她提离婚,她就怀恨在心,把我们家的***全冻结了!”

“我妈心脏不好,连买药的钱都刷不出来!

这是要**啊!”

周围看病的人和家属纷纷停下脚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哎哟,这儿媳妇也太狠了吧,怎么能断老人的救命钱呢?”

“就是啊,再怎么闹矛盾,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啊。”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林母哭得更起劲了。

“我那可怜的儿子啊,被她骗了这么多年,现在还要被她净身出户!”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这个毒妇吧!”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这出拙劣的闹剧,觉得胃部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就是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

为了他们,我放弃了公司的分红,给林母买天价保健品,给林菲菲托关系找工作。

到头来,只要断了钱,我就是十恶不赦的毒妇。

沈宴推着我,径直分开人群,走到了大厅中央。

看到我出现,林母的哭声戛然而止。

林菲菲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把手机镜头对准了我。

“大家快看!

就是她!

这个恶毒的女人出来了!”

林菲菲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苏婉,你终于敢露面了!

马上把卡解冻,再给我妈拿五十万精神损失费,不然我今天就在这儿开直播,让全网看看你的真面目!”

我靠在轮椅背上,看着她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开吧。”

我淡淡地说。

“正好让全网看看,林大教授的家教有多好。”

林母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就要抓我的衣服。

“你个小贱蹄子!

你敢这么跟我女儿说话!”

她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沈宴一把捏住了手腕。

沈宴的动作很轻,但林母却疼得杀猪般叫了起来。

“哎哟!

**啦!

医生**啦!”

沈宴嫌恶地甩开她的手,拿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指。

“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再大声喧哗,我直接报警。”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母被他的气场震住,一时不敢上前,只能躲在林菲菲身后。

“你……你算什么东西!

你护着她,你们是不是有一腿!”

林菲菲指着沈宴,口不择言。

沈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低头问我:“需要精神科来会诊吗?

这症状看起来像狂躁症。”

我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随后,我从病号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单据。

“林菲菲,你说我水性杨花,说我**你们一家。”

我把单据举在半空中,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

“这是你哥林子轩,过去两年里,给一个叫雨桐的女人转账的明细。”

我一张一张往下念。

“前年八月,转账五十万,备注:画室启动资金。”

“去年五月,转账三十万,备注:巴黎采风路费。”

“上个月,刷卡八万,买了一条梵克雅宝的手链。”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反转。

“我的天,这男的拿老婆的钱养**啊?”

“还给**开画室?

真够不要脸的!”

林菲菲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地反驳。

“你……你胡说!

雨桐姐是我哥的初恋,他们是纯洁的艺术交流!

你这种浑身铜臭的人懂什么!”

“艺术交流?”

我冷笑一声。

“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交流吗?”

我甩出最后几张单据。

“这是他们近一年的**记录。

一共四十二次。”

“林菲菲,你哥拿着我的钱,去跟别的女人**。

现在离婚了,你们还想让我继续掏钱养你们?”

“你们林家人的脸皮,是防弹玻璃做的吗?”

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

林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今天讨不到好,拉着林菲菲就要溜。

“等等。”

我叫住她们。

“回去转告林子轩。”

我看着她们僵住的背影,一字一顿。

“这几年你们花我的每一分钱,我都会让律师一笔笔追回来,一分都别想少。”

4林母和林菲菲灰溜溜地逃走后,医院大厅恢复了平静。

我被沈宴推回病房,刚躺下没多久,小陈就带着几份文件匆匆赶来。

“苏总,大学那边的科研项目组发来了解约意向书。”

小陈把文件递给我,神色有些焦急。

“林子轩作为项目负责人,单方面提出终止与我们公司的合作,并且要求带走前期的核心数据。”

我靠在枕头上,翻开那份意向书。

纸页上,林子轩的签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嚣张。

“他找好下家了?”

我连眼皮都没抬。

小陈点点头。

“查过了,是雨桐牵的线。

一家名叫‘星辉’的艺术基金,愿意出资三百万接手这个项目。”

“林子轩对外宣称,我们公司财务状况恶化,他为了保证科研进度,不得不忍痛割爱。”

“而且……”小陈犹豫了一下。

“说。”

“他还打算把雨桐的名字加进联合创始人的名单里,说是为了感谢她在这段时间提供的‘灵感与精神支持’。”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扯动了胃部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拿我投钱砸出来的科研成果,去给**镀金。

林子轩这算盘打得,我在医院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苏总,我们要不要法务介入?

这个项目前期我们投入了将近千万,现在他想拍拍**走人,这属于严重违约。”

小陈急得直跺脚。

我合上意向书,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不用。

让他解。”

小陈愣住了:“啊?

可是……不仅让他解约,还要在解约书上加一条补充条款。”

我看着窗外的树影,眼神微冷。

“注明:因苏氏资本撤资,林子轩团队自愿放弃该项目底层算法的独占使用权。

该专利权归苏婉个人所有。”

小陈是个聪明人,眼睛瞬间亮了。

“您是说……那个底层算法?”

我点点头。

林子轩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大学副教授,他引以为傲的那个项目,核心的底层逻辑算法,是我当年花重金从国外一个极客团队手里买断的。

专利权,一直挂在我的个人名下。

没有这个底层算法,他那个项目就是个跑不起来的空壳子。

他自以为抽空了我,却不知道,他亲手切断了自己唯一的退路。

“去办吧。

越快越好。”

我闭上眼睛,“顺便放出风去,苏氏资本全面转向医疗大健康领域的投资。”

下午三点,林子轩竟然亲自带着解约书来了医院。

他没进病房,只是站在门口,把文件递给小陈,眼神隔着玻璃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苏婉,这是解约书。

我签过字了。”

他推门走进来,语气里满是施舍的意味。

“你那个破公司现在的资金链估计已经断了吧?

我主动解约,也算是帮你减轻负担。”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连嘲讽的力气都省了。

“条款看清楚了吗?”

我指了指文件。

林子轩不屑地冷哼一声。

“不就是放弃底层算法的独占权吗?

那种老掉牙的东西,我早就想升级了。”

“雨桐介绍的星辉基金,实力比你强百倍。

他们不仅懂科研,更懂艺术。

这才是真正的灵魂契合。”

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婉,我早就说过,你除了有几个臭钱,什么都不懂。”

“现在你连钱都没了,你还剩下什么?”

我拿过笔,在解约书上痛快地签下名字。

一式两份,我把其中一份扔给他。

“我剩下什么,不劳林大教授费心。”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字我签了。

希望林大教授的科研之路,没有我的臭钱也能一帆风顺。”

林子轩拿着解约书,得意洋洋地走了。

他大概以为自己大获全胜了。

小陈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直咬牙。

“苏总,就这么让他走了?

这也太便宜他了吧!”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

“急什么。

让**飞一会儿。”

“星辉基金那边的**查清楚了吗?”

小陈立刻恢复了专业状态。

“查清楚了。

是个皮包公司,专门靠包装假艺术品**的。

账上根本没几个钱,全靠忽悠。”

我点点头。

这就对了。

林子轩那种自命清高的蠢货,最容易被这种打着“艺术”幌子的骗子摆布。

“盯着他们。

等星辉基金要求他交付核心数据的时候,就是他引爆地雷的时候。”

我放下水杯。

林子轩,你不是清高吗?

我倒要看看,当你的清高被现实狠狠碾压的时候,你那高尚的灵魂,还能不能救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