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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当道,陛下请克制

权臣当道,陛下请克制

天地大道的张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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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权臣当道,陛下请克制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天地大道的张洪文”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暗卫上官明睿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长安子时,宫门夜启。上官明睿踩着薄雪入宫,咳嗽声在空旷的青石甬道上显得格外孱弱。他不过二十五岁,却披着一身厚重的玄狐氅,脸色白得像被雪水泡过。引路的太监回头看了他三回,欲言又止。"上官大人……陛下今日在东暖阁,心情不太好。"明睿垂着眼,把袖中的手炉换到另一边。炉壁已经凉了,他指尖触到那层余温,才觉出自己掌心的潮意。"有劳公公。"他声音不高,尾音被风吹散。靴尖上沾着的除了雪,还有凤仪宫墙根下特有的红...

来源:cd   主角: 暗卫,上官明睿   时间:2026-08-20 10:03:08

小说介绍

长篇现代言情《权臣当道,陛下请克制》,男女主角暗卫上官明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天地大道的张洪文”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长安子时,宫门夜启。上官明睿踩着薄雪入宫,咳嗽声在空旷的青石甬道上显得格外孱弱。他不过二十五岁,却披着一身厚重的玄狐氅,脸色白得像被雪水泡过。引路的太监回头看了他三回,欲言又止。"上官大人……陛下今日在东暖阁,心情不太好。"明睿垂着眼,把袖中的手炉换到另一边。炉壁已经凉了,他指尖触到那层余温,才觉出自己掌心的潮意。"有劳公公。"他声音不高,尾音被风吹散。靴尖上沾着的除了雪,还有凤仪宫墙根下特有的红...

第1章

长安子时,宫门夜启。
上官明睿踩着薄雪入宫,咳嗽声在空旷的青石甬道上显得格外*弱。他不过二十五岁,却披着一身厚重的玄狐氅,脸色白得像被雪水泡过。引路的太监回头看了他三回,欲言又止。
"上官大人……陛下今日在东暖阁,心情不太好。"
明睿垂着眼,把袖中的手炉换到另一边。炉壁已经凉了,他指尖触到那层余温,才觉出自己掌心的潮意。
"有劳公公。"
他声音不高,尾音被风吹散。靴尖上沾着的除了雪,还有凤仪宫墙根下特有的红泥——半个时辰前,他从那里经过,将一枚旧玉佩递给了皇后身边的小太监。那是去年冬猎时沈氏赏的,她见了,自然知道该来。
他其实不知道皇后会不会来。但他知道那枚玉佩的分量——皇后欠***一个人情,而沈氏这半生最怕的就是欠人情。明睿赌她会来,赌她在收到玉佩后的一刻钟内,就会起身**。
他走到东暖阁廊下时,脚步缓了半步,听见里头传来贵妃张氏的尖嗓,正在哭诉"夏昭仪肚子里那野种"。他低下头,让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然后推开了门。
东暖阁里鎏金炭火烧得极旺,暖得人头皮发紧。
贵妃张氏端坐在锦榻上,珠钗乱颤。看见明睿进来,她骤然起身,几步抢到近前,一指几乎戳上他眉心:
"陛下!就是他——臣妾亲眼见的,他昨夜翻夏昭仪的墙……那**肚子里的种,谁知道是谁的!"
明睿没辩解。他只是顺着那一指的力道,轻飘飘跪下去,脊背弯出一个温顺的弧度,额头几乎抵到金砖上:"陛下明鉴。"
膝盖磕上金砖的那一瞬,他数了贵妃的呼吸——急促,急促,急促,急促,急促,急促,急促。七次急促之后,她吸了一口气,准备再说点什么更难听的。
就在她吸气的那一息,殿门外传来太监唱喏:"皇后娘娘到——"
明睿的膝盖纹丝未动,但他袖中的手指缓缓松开了。掌心那道旧疤被他攥了一路,此刻终于松开。他等了七次呼吸,皇后来了。不多不少,刚好卡在贵妃最得意的那一瞬。
他垂下眼,盯着膝前那块金砖。金丝缠枝莲的图案,他看了无数遍。三天前值房里的霉味仿佛还粘在衣襟上,那份密报就压在霉味底下送到他手上:贵妃的表兄在城东放印子钱,**了三条人命。苦主里有一个,是夏昭仪父亲夏文宁府上的远房亲戚。
他今夜只要在皇后面前"不经意"提起这件事,夏文宁自然会**贵妃不放。而他只需要跪在这里,把自己扮成被雪水泡透的可怜虫,看着皇帝替他把贵妃的爪子一根根掰断。
贵妃猛地回头,瞳孔骤缩。明睿的指尖在袖中缓缓松开,那枚凉透的手炉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皇后沈氏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常服走进来,不施脂粉,却压得满殿珠翠皆黯。她没看贵妃,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明睿。那一眼很快,快得像风吹过烛焰,只有明睿接住了那里面藏着的东西——不是嗔怪,是"你胆子够大"。
她转向李善,声音柔和,却像棉里裹着针:
"陛下,臣妾听闻夏昭仪的事,特地来问一句——夏昭仪昨夜一直在臣妾宫里抄经,与上官大人何干?"
李善坐在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挑了挑眉。他没看贵妃,目光落在明睿的后颈——那块苍白的、微微凸起的脊骨上。
然后他站起身,靴底踏过金砖,走到明睿面前。蹲下来,手指勾起明睿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明睿被迫仰起脸。那道陈年旧疤暴露在烛光下,李善的拇指摩挲着疤痕边缘,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贵妃,你说朕的暗卫统领,夜半翻一个昭仪的墙?"
贵妃喉头一紧。李善盯着明睿的眼睛,那里面黑沉沉的,没有泪,也没有慌。他忽然笑了,俯得更低,呼吸喷在明睿耳侧:
"他若真有那个心,朕就把他锁在朕的龙床上,让他哪儿也翻不了。你说是不是,明睿?"
明睿没有躲。他只是让睫毛颤了一下,像是被那呼吸烫着了。他开口,声音哑得像刀鞘里生了锈的刀被***:"臣不敢。"
炭火噼啪炸了一声。
皇后温声打断贵妃的争辩,往前半步:"张贵妃,你表兄在城东放印子钱**人命的事,你是不是也亲眼看见了?"
满殿死寂。贵妃脸上的血色褪尽,身子晃了晃,扶住锦榻的扶手才没栽倒。
李善慢悠悠收回手,走回案后,重新拿起那枚玉扳指。他转着扳指,目光在贵妃脸上停了停:
"张氏,朕记得你父亲在户部当差?"
"陛、陛下……"
"让他明日递个辞呈。"李善轻描淡写,像在吩咐晚膳的菜单,"你也在宫里好好反思。朕近来不想看见你。"
两个太监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贵妃的胳膊。她哭着被拖出去的时候,明睿还跪在原地,额头抵着金砖。
炭火把侧脸烘出一层淡红。李善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起来。"
明睿没动。
"臣腿麻了。"
这不是假话。他跪得太久,膝盖以下的血已经凝住了,像两条不属于他的木头桩子。但他在说"臣腿麻了"的时候,袖中的手指已经重新攥紧了——皇后没有走,她站在殿门内侧,在看李善怎么接这一句。
李善盯了他三息。然后绕过案几,在他面前半蹲下来,一手穿过他腋下,一手托住他膝弯,像从雪地里拖一件湿透的斗篷似的,把他从地上搬起来。明睿的耳尖擦过他颈侧的皮肤,闻到一股龙涎香混着墨味的气息。
李善把他放在锦榻上,手指穿过他被雪水洇湿的鬓发,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滞:
"你倒是会挑时候让皇后过来。"
明睿的指尖在袖中猛地一蜷。他知道?但他没有抬头。他只是把脸埋进锦被的褶皱里,声音闷闷的:"臣腿麻了,站不起来。"
——他只字不提皇后,不提贵妃,不提那枚玉佩。他只说他腿麻了。
李善看着他埋在锦被里的后脑勺,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然后他松开手,站在榻前,声音里的涩滞收得干干净净:
"下次要告状,直接来跟朕说。不必借皇后的嘴。"
明睿从锦被里抬起半边脸,喉结动了动:"臣不敢。"
李善转身走回案后,拿起朱笔。"回去歇着。明日朕要看见你活着站在值房里。"
明睿撑着锦榻边缘站起来,膝盖一软,又扶住榻角,终于站稳。他躬身退到殿门口,转身没入廊下的夜色里。
在走出东暖阁范围的那一刻,他松开牙关,长长呼出一口白气。
回到那间狭小的值房时,天边已泛青白。他闩上门,解开外袍,铜镜里映出他苍白的脸和微微泛红的下颌——李善捏过的地方,还在发烫。
他对着铜镜侧过身,看见了后背。肩胛骨之间隐隐透出一层温热,像是皮肉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被雪夜和炭火一激,就要浮上来。他把中衣重新披好,没多看。那东西他从小就有,母亲说"别让人看见"。
"别急。"
他低声道,声音被值房的四壁吞掉。
"还不到时候。"
窗外,第一声晨钟响了。他走到铜盆前,舀了一捧冷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带走耳根后面那一点余热。
水很凉,但后背那层温热还在。像一根被埋了很深的线,探不到头,也剪不断。
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时辰,清帧殿的灯还亮着。李善没睡,朱笔悬在半空,墨聚成一滴,悬而未落。
他对空荡荡的殿宇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枚玉佩……你从哪儿弄来的?"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