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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才五岁,专治豪门吃绝户

真千金才五岁,专治豪门吃绝户

落日星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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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真千金才五岁,专治豪门吃绝户“落日星烬”的作品之一,婉清养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五岁生日宴上,养姐被堂嫂按着跪在我面前。“老太太临终前说了,这传家翡翠只留给真千金。你一个假货,下贱到去偷?”堂嫂将从婉清口袋里搜出的翡翠砸在桌上,周围的长辈叫嚣着要报警。养姐绝望地闭上眼,百口莫辩。堂嫂正要得意,我却仰起脸,用最稚嫩的嗓音学着她昨晚的语气:“老公,把翡翠塞给养女,只要把她赶走,剩下个小屁孩还不是随我们拿捏。”我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堂嫂,浅浅学得像吗?”满堂死寂。堂嫂的脸,瞬...

来源:ygxcx   主角: 婉清,养姐   时间:2026-08-19 14:00:28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真千金才五岁,专治豪门吃绝户》是落日星烬的小说。内容精选:

第1章




我五岁生日宴上,养姐被堂嫂按着跪在我面前。

“老**临终前说了,这传家翡翠只留给真千金。你一个假货,**到去偷?”

堂嫂将从婉清口袋里搜出的翡翠砸在桌上,周围的长辈叫嚣着要报警。

养姐绝望地闭上眼,百口莫辩。

堂嫂正要得意,我却仰起脸,用最稚嫩的嗓音学着她昨晚的语气:

“老公,把翡翠塞给养女,只要把她赶走,剩下个小屁孩还不是随我们拿捏。”

我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堂嫂,浅浅学得像吗?”

满堂死寂。堂嫂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1

“这可是老**留给浅浅的传**,怎么就不见了?”

堂嫂闻思妍尖锐的声音,刺破了原本喜庆的氛围。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到大门前,“咔哒”一声,直接将**的红木大门反锁。

我坐在高高的宝宝椅上,手里还攥着姐姐刚给我切的草莓蛋糕,奶油沾在指尖,黏糊糊的。

“今天谁也不许走,翡翠肯定还在这个屋子里!”闻思妍转过身,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扫射。

亲戚们面面相觑,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闻思妍的视线最终直勾勾地盯住了站在角落里的婉清。

婉清是我的养姐,今年十七岁。自从爸妈车祸去世后,就一直是外婆和她照顾着我,我们相依为命。外婆上个月刚走,姐姐成了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依靠。

“婉清,你刚才去哪了?”闻思妍踩着步子逼近,语气咄咄逼人。

姐姐抬起头,声音很轻,却很清楚:“我去厨房给浅浅拿草莓。”

“拿草莓需要去那么久?”闻思妍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

旁边的大姑立刻放下手里的酒杯,接话道:“就是啊,刚才大家都在看浅浅吹蜡烛,许愿这么重要的时刻,就你一个人不在。你去厨房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我没有。”姐姐攥紧了洗得发白的衣角,“厨房的阿姨可以作证。”

“阿姨早就下班了,你找谁作证?”闻思妍逼近一步,“你敢不敢让我们搜身?”

姐姐往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发白。

“凭什么只搜我一个人?”

“凭你以前有过手脚不干净的先例!”闻思妍拔高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养女就是养女,骨子里带着穷酸气,看到好东西就走不动道。”

“老**也是糊涂,非要把她留在家里。现在好了,家贼难防。”

我虽然只有五岁,很多词听不懂,但我知道他们在欺负姐姐。他们看姐姐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过街老鼠。

我把手里的蛋糕一扔,手脚并用地爬下椅子,迈着小短腿跑过去,一把抱住姐姐的腿。

“姐姐没有偷东西!”我仰起头,冲着那些居高临下的长辈大喊。

堂哥沈砚川走过来,蹲下身,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擦去我嘴角的奶油。

“浅浅乖,堂哥这是在帮你找东西。那可是外婆留给你的。”

他长得白白净净,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

他站起身,看向姐姐,无奈地叹了口气。

“婉清,搜一下就能还你清白。今天是浅浅五岁生日,别让事情闹得太难看。”

姐姐看着我,眼眶有些红。她知道,如果她今天不妥协,这群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咬着下唇,脱下身上那件灰色的旧外套,递了过去。

闻思妍一把扯过外套,动作粗鲁。她根本没有检查其他地方,手直接伸进了右边的口袋。

下一秒,她摸出了一个红色的绒布袋。

“这是什么?”

她将袋子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倒过来。

一块翠绿的翡翠掉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全场哗然。

“真的是她偷的!”

“这假货胆子也太大了!连老**的遗物都敢碰!”

闻思妍一把揪住姐姐的头发,将她狠狠往地上一按。

“老**临终前说了,这传家翡翠只留给真千金。你一个假货,**到去偷?”

姐姐的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砖上,疼得闷哼一声。

“我没有......”她拼命摇头,头发散乱下来,“那不是我放的!我根本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我口袋里!”

“不是你放的,难道它自己长腿跑进去的?”大姑指着姐姐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

二叔也跟着附和,满脸嫌恶:“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就该直接报警抓起来,送去少管所!”

姐姐绝望地闭上眼。

“谁碰过我的外套?”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刚才去厨房的时候,把外套放在沙发上了。肯定有人碰过!”

“还敢狡辩!还想攀咬别人?”

闻思妍扬起手,“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姐姐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吓得我一哆嗦。

姐姐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红肿的掌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

“给她道歉!”闻思妍按着姐姐的肩膀,指着我。

“你今天必须给浅浅磕头认错!不然这事没完!”

我吓坏了,扑过**死抱住姐姐的脖子。

“不要打姐姐!姐**!”我哭得撕心裂肺。

沈砚川走过来,强行把我从姐姐身上拉开。

“浅浅,婉清做错了事,大人会教她改。你不能包庇坏人。”

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力气大得让我喘不过气。

“放开我!你是坏人!”我拼命踢打他,但他纹丝不动。

闻思妍冷笑着拿起那个红绒袋,走到我面前。

“浅浅你看,这是外婆留给你的东西,差点就被这个坏女人拿走了。”

她把红绒袋举到我眼前,故意晃了晃。

我盯着那个袋子,眼泪挂在睫毛上,视线有些模糊。

但这个袋子,好眼熟。

我昨天晚上,明明见过它。

可是,拿着它的人,根本不是姐姐。

2

“我见过这个袋子!”我指着红绒袋,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宴会厅里静了一下。

闻思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浅浅,你在说什么胡话?”

她蹲下来,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昨晚,我看到了。”我努力回想昨晚的画面,小手紧紧攥成拳头。

“看到什么了?”沈砚川把我抱得更紧了些,手指不动声色地按住我的肩膀。

“看到有人拿着它。”我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闻思妍。

闻思妍愣了一秒,随即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很尖锐,带着明显的嘲弄。

“浅浅是不是做梦了?”她转头看向周围的亲戚们,摊开双手。

“小孩子嘛,最容易把梦和现实弄混。她才五岁,哪里分得清昨天和梦里。”

沈砚川顺势拍了拍我的背,语气温和地附和:“浅浅昨晚早就睡了,我亲自看着她闭眼的,怎么可能看到什么。”

大姑走过来,没好气地瞪了姐姐一眼。

“婉清,你不仅偷东西,还教浅浅撒谎?你安的什么心!想让这孩子从小就学坏吗?”

“我没有教她!”姐姐猛地抬起头,红肿的脸上满是倔强。

“还敢顶嘴?”二叔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玻璃杯嗡嗡作响。

闻思妍站起身,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叠照片,用力甩在桌上。

“大家看看,这可不是她第一次手脚不干净了。我早就防着她了。”

照片散开,上面是外婆丢的那叠现金,正静静地躺在姐姐的书包夹层里。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姐姐急切地解释,声音都在发抖,“我的书包当时放在客厅沙发上,谁都可以碰。而且那笔钱最后不是找回来了吗?”

“谁会闲着没事去碰你的破书包?”闻思妍打断她,满脸鄙夷。

“惯偷第一次被抓,当然不会承认。要不是我发现得早,那笔钱早被你挥霍了。”

亲戚们纷纷点头,看姐姐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闻思妍又翻出一份病历复印件,直接怼到姐姐脸上。

“还有上个月,老**住院。”

她指着上面的记录,声音陡然拔高。

“你把老**的药量弄错,差点害死她!要不是医生抢救及时,老**早就没命了!”

姐姐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像是在冰水里泡过一样。

“那晚药盒上的标签被人换过!我跟护士确认过的,根本不是我弄错的!”

“那晚在医院只有你一个人陪护,谁会去换标签?难道护士会害老**?”沈砚川慢条斯理地开口,堵死了姐姐的退路。

姐姐看向沈砚川,又看了看闻思妍。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嘴唇动了动。但她看了一眼被沈砚川死死抱着的我,最终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这种品行败坏、心肠歹毒的人,不能再留在沈家了。”闻思妍环顾四周,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提议,马上报警,把她抓走。沈家容不下这种贼。”

“对!报警!不能姑息!”亲戚们异口同声地赞同。

闻思妍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过,婉清要是进去了,浅浅怎么办?”

她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走过来摸了摸我的脸。

“浅浅才五岁,跟这种人住在一起,迟早会被带坏。老**的心血就全毁了。”

“我明天就向****申请,暂时照看浅浅。砚川是她堂哥,我们照顾她名正言顺。”

大姑连连点头:“思妍啊,还是你想得周到。浅浅交给你们两口子,我们一百个放心。”

二叔也凑过来,满脸横肉:“婉清这丫头心思**了,谁知道她背地里有没有欺负过浅浅。说不定经常拿孩子出气呢。”

他甚至凑到我面前,瞪着眼睛大声问:“浅浅,她有没有掐过你?有没有骂过你?别怕,二叔给你做主。”

我吓得往沈砚川怀里缩,拼命摇头。

“姐姐没有欺负我!姐姐最好了!”我大声哭喊,嗓子都哑了。

闻思妍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

“浅浅太小,不懂什么叫危险。坏人是不会把坏字写在脸上的。”

她声音很轻柔,但握着我手腕的手指却暗暗用力,长长的美甲狠狠掐进了我的肉里。

好疼。

我疼得直抽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不敢喊出声。

姐姐看到了我的反应,看到了闻思妍手上的动作,瞬间绷紧了身体。

她想冲过来,却被两个亲戚死死按在地上。

“放开浅浅!你别碰她!”姐姐红着眼眶吼道,像一头发怒的小兽。

闻思妍微笑着看她,指甲却掐得更深了。

“婉清,你连偷东西都不敢承认,还想管浅浅的事?你有什么资格?”

姐姐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表情,眼里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深深的绝望。

她知道,如果她不认罪,闻思妍真的会把我带走,甚至会一直折磨我。

“求你......先松开她。”姐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脊背终于弯了下去。

闻思妍满意地笑了,松开手,走到姐姐身边,弯下腰。

她贴着姐姐的耳朵,用只有她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话。

我看到姐姐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她低下头,眼泪砸在地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是......翡翠的事,我可以负责。”

3

姐姐认罪了。

宴会厅里顿时炸开了锅,骂声铺天盖地砸向她。

“我就知道是她干的!平时装得一副可怜相,背地里手脚这么不干净!”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老**白疼她一场了!”

我拼命挣脱沈砚川的怀抱,跑过去紧紧抱住姐姐。

“姐姐没偷!姐姐不是小偷!”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喊哑了。

姐姐紧紧抱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我的头发上。

“浅浅乖,不哭,姐姐没事。”她拍着我的背,手抖得厉害。

闻思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既然你承认了,那我们沈家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

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直接扔在姐姐面前的地砖上。

“只要你签了这份离家**,主动搬出老宅,我们可以不报警。”

大姑在一旁立刻帮腔:“思妍真是太善良了,还给你留体面。换作是我,早就把你送进局子了!”

“就是,赶紧签了滚蛋!别在这碍眼!”二叔不耐烦地催促。

姐姐看着那份**,没有动。

那份**上不仅写着她自愿主动离开沈家,还明明白白地写着她承认**了传家翡翠。

一旦签了字,她这辈子都洗不清这个罪名了。

“我不签。”姐姐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不签?”闻思妍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恶毒起来。

沈砚川适时地走上前,从公文包里递上另一份文件。

“婉清,这是临时监护申请书。”

他语气依旧温和,却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

“如果你不签那份**,事情闹大,****肯定会介入调查。”

“浅浅可能会被先送去陌生的安置家庭,直到监护资格彻底确定下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姐姐的眼睛。

“你舍得让浅浅去那种地方吃苦吗?听说那种地方的孩子,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姐姐浑身一震,死死盯着沈砚川。

她明知道这是**裸的威胁,但她不敢拿我去赌。

我紧紧抓着姐姐的衣服,死活不松手。

“姐姐不要走!我要和姐姐在一起!我不去别的地方!”

闻思妍给旁边的两个保姆使了个眼色。

保姆走过来,强行掰开我的手,把我从姐姐怀里硬拽了出来。

“放开我!你们这些坏人!放开我!”我拼命挣扎,手脚乱踢。

闻思妍走过来,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浅浅,你告诉堂嫂,你是想住大房子,吃好吃的蛋糕,还是想跟着一个会偷东西的姐姐去睡大街?”

亲戚们都盯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害怕极了,下巴被她捏得生疼,哭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沉默,被他们理所当然地当成了选择。

“你看,连五岁的小孩子都知道怎么选。”闻思妍得意地笑了,松开手。

姐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拿起地上的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她在纸上写下:“我同意暂时离开老宅。”

写完这句,她把笔重重一扔。

“我不承认**,我只同意离开。”

闻思妍脸色一变,一把抓起那张纸,当场撕得粉碎。

“你耍我?”

她又拿出一张全新的**,狠狠拍在桌上。

“今天你不把**的事认下,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姐姐的手停在半空,指尖泛白,骨节都在作响。

沈砚川拿出手机,调出一个号码,放在姐姐面前。

“这是****的电话,你考虑清楚。我按下去,浅浅马上就会被带走。”

我看着姐姐绝望的侧脸,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相机!”我大喊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的小相机!里面有昨晚的画面!”我指着卧室的方向,急切地喊道。

姐姐猛地抬起头,死寂的眼里闪过一丝光。

闻思妍却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浅浅,那个玩具相机能拍到什么?你当那是监控吗?”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卧室一眼,语气极其笃定。

“那个相机就放在你卧室的兔子玩偶旁边,镜头那么小,连个人影都拍不清楚。”

亲戚们纷纷点头,没人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可我清楚地记得,我把相机放在兔子玩偶旁边的事,连姐姐都不知道。

堂嫂是怎么知道的?

我盯着卧室半掩的门缝。

门缝里,兔子玩偶下面,亮起了一粒微弱的红光。

闻思妍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色骤变。

4

我趁保姆不注意,一口狠狠咬在她的手腕上。

保姆吃痛松手,我拔腿就往卧室跑。

“拦住她!”闻思妍尖叫一声,踩着高跟鞋疯狂追了上来。

我冲进卧室,一把抓起兔子玩偶旁边的儿童相机。

相机很小,外壳是粉色的猪猪形状,挂着一条彩色的带子。

闻思妍紧跟着冲进来,一把揪住相机的带子。

“浅浅乖,别闹了,堂嫂怕你摔着。”

她嘴上哄着,手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几乎要把我整个人提起来。

我死死抱着相机,整个人被她拖得在地上滑行,膝盖磕在地板上,生疼。

她大拇指用力按在相机的回放键上。

屏幕亮起,出现了一段模糊的缩略画面。

画面里,正是外婆那个红木衣柜。

闻思妍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凶狠无比。

“给我!”她猛地用力一拽。

“不要!这是我的!”我大哭着死不松手。

就在这时,姐姐冲了进来。

她一把推开闻思妍,将我紧紧护在怀里。

“你别碰她!”

闻思妍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手里的相机带子瞬间绷紧。

“啪”的一声,相机脱手飞出,重重砸在实木柜角上。

粉色的外壳瞬间碎裂,零件散落一地。

一块锋利的塑料碎片弹起,直接划破了姐姐的手背。

鲜血涌了出来,滴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姐姐流血了!”我吓得尖叫起来。

闻思妍却倒打一耙,冲着门外大声喊:“大家都来看看!”

亲戚们呼啦啦涌进卧室。

“婉清情绪失控,为了毁灭证据,当着孩子的面砸东西!她疯了!”

沈砚川走进来,弯腰捡起地上摔坏的相机。

他按了几次开机键,屏幕毫无反应。

“彻底坏了。”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却透着一丝轻松。

大姑指着姐姐骂:“你这丫头也太狠了,连孩子的玩具都不放过!你到底想掩盖什么?”

“她就是心虚!怕相机里拍到她偷东西的画面!”二叔冷哼。

闻思妍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衣服,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砚川,报警吧。她不仅偷东西,还教唆幼童撒谎,现在又暴力毁坏物品。”

“不能再让她留在浅浅身边了,太危险了。”

姐姐捂着流血的手,脸色惨白地看着他们,嘴唇微微发颤。

混乱中,我低头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张沾着蛋糕奶油的黑色小卡片,从相机的裂口处滑了出来,掉在我的脚边。

我认得它。

姐姐教过我,这是内存卡,里面装着相机看到的所有东西。

她反复叮嘱过,这个绝对不能弄丢。

我悄悄挪动脚步,用鞋底死死踩住那张小黑卡。

闻思妍蹲下身,开始在相机碎片里翻找。

“这玩具质量真差,连个卡槽都摔没了。”她状似无意地嘟囔,眼睛却在地上四处搜寻。

我吓得屏住呼吸,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缩着,一动不敢动。

姐姐被两个保姆重新押回了宴会厅。

闻思妍走过去,一脚踹在姐姐的膝盖窝上。

姐姐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正好跪在我面前。

“婉清,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

闻思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轻蔑。

“你就是嫉妒浅浅是亲生的,嫉妒老**把好东西都留给她。”

“你处心积虑地搞这些小动作,不就是想把浅浅赶走,霸占沈家的财产吗?”

亲戚们的骂声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姐姐。

姐姐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手背上的血还在流,滴在白色的地砖上,一滴接着一滴。

我看着姐姐的血,脑子里那根弦突然断了。

我仰起脸,死死盯着闻思妍。

我用最稚嫩的嗓音,学着她昨晚在卧室里说话的语气:

“老公,把翡翠塞给养女——”

“只要把她赶走,剩个小屁孩不是随我们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