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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铺老板带娃跑,喻总追疯了
七柒饭 著
来源:cd 主角: 曾文远,喻青 时间:2026-08-19 12:05:30
小说介绍
小说《包子铺老板带娃跑,喻总追疯了》,大神“七柒饭”将曾文远喻青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老城区东头,天还没亮透,那排门面房里,就有一家亮了灯。曾文光正蹲在门口生煤炉,拿扇子一下一下地扇,青烟顺着街面飘出去老远。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眼睛被烟熏得眯起来,但手上的动作不停,扇子的节奏稳得可怜。屋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屋外面也听得到。那是李桂琴在里面揉面,因为手劲大,案板被按得咯吱咯吱响。面团在她掌心里翻过来覆过去,摔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声。屋里的响声弄醒了房间里的曾文远,他睁开眼盯...
第1章
老城区东头,天还没亮透,那排门面房里,就有一家亮了灯。
曾文光正蹲在门口生煤炉,拿扇子一下一下地扇,青烟顺着街面飘出去老远。
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眼睛被烟熏得眯起来,但手上的动作不停,扇子的节奏稳得可怜。
屋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屋外面也听得到。
那是李桂琴在里面揉面,因为手劲大,案板被按得咯吱咯吱响。
面团在她掌心里翻过来覆过去,摔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声。
屋里的响声弄醒了房间里的曾文远,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裂缝,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他看了好一会,这才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时,脸上还带着枕头印子,眼睛半睁不睁。
他个头不算矮,整个人看着有点缩,肩膀微微往前塌。
他看到父母都在忙了,赶紧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就那么接了一捧凉水往脸上泼。
水珠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他打了个激灵,才算彻底醒了。
李桂琴回头看见他站那儿发呆,脸上还有水珠滴着,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把面团翻了个面,啪地摔在案板上,说老三样:“起得晚、动作慢、喊三声应一声。你这孩子,干啥啥不行,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能一个人撑起这个店了。”
这差不多是李桂琴的口头禅了,每次都用这老三样说教曾文远。
曾文远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但他性格内向,不善言辞,终究是没吭声。
他默默地从墙上取围裙系上。
这围裙已经很旧了,边角磨损得厉害,看得出家境并不富裕。
尤其那系带,被他那节俭又心灵手巧的母亲缝了又缝,打了两个死结,仿佛也捆住了他的人生。
他走到蒸笼那边帮忙端屉子,手刚碰到笼边就被烫了一下,嘶了一声缩回来,捏了捏耳垂。
他从小被烫就这个反应,**说这是笨人才有的习惯,聪明人被烫一次就知道戴手套。
虽然**说了很多次,可他总是忘记。
李桂琴拿围裙擦手,看着他的眼神又气又心疼。
“你看你,端个蒸笼都能烫着 你这孩子,脑子不开窍,嘴又笨,以后可咋整。”
李桂琴话中虽是埋怨,可不难听出她对自己儿子未来的担忧。
正说着,门口棉帘子一掀,进来个胖胖的老**。
是这条街上的王婶,每天早上雷打不动来买油条。
王婶一边掏钱一边拿眼睛往曾文远身上扫,那眼神带着几分打量几分惋惜。
她说:“文远啊,昨儿个我听说你又去相亲了?”
曾文远正往塑料袋里捡窝头,手顿了一下,闷闷地“嗯”了一声。
王婶接过找零,嘴一撇:“不是婶子说你,你都二十六了,相了多少回亲了,上回那个姑娘本来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黄了,你说你能干点啥。你这孩子人实在,但是脑子不活络,嘴也笨,得找个机灵媳妇儿,将来生个聪明娃娃,改良改良你们老曾家这品种。”
王婶说这话不知是好心,还是挖苦曾文远,只有她自己知道。
曾文远没有接话,还是继续捡窝头。
可听到王婶话的李桂琴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但还是赔着笑说:“王婶你这话说的,找对象的事哪能强求。”
李桂琴嘴上嫌弃儿子,但心中可不愿别人说自己儿子,只能陪笑回一句。
曾文光在门口也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文远老实,找个踏实过日子的就行。”
王婶听见李桂琴和曾文光的回答,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刀:“话我搁这儿了,你们自己琢磨,文远,加把劲儿啊。”
帘子落下,店里又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李桂琴叹了口气继续揉面,手上的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些。
曾文远低头把窝头一个个捡进塑料袋里,整整齐齐码好,动作很慢,看不出来王婶的话对他有什么影响。
其实,他心里是有想法的。
王婶那些话他从十几岁听到现在,脑子不灵光、嘴笨、不开窍,这些话他都听习惯了。
但习惯是一回事,心里舒不舒服是另一回事。
他不觉得自己笨到那份上,他只是反应慢,遇事要想很久,等他想明白了,别人已经翻篇了。
至于结婚,然后生个聪明的孩子也不是没想过。
只是,每次想到这个脑子里总会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闪过。
那是高中时候的事了。
班上有个女生叫喻青,长得好,成绩更好,家里开着大公司,每天有轿车接送。
她坐在正数第二排,他坐倒数第三排,中间隔了七八个人,却像隔了一条银河。
他每天早上吃从家里带的馒头夹咸菜,她吃的是家里保姆送来的精致饭盒。
三年时间他们可能连一句话都没说过,但他就是记得她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的弧度,记得她回答问题时自信的样子,记得她走过走廊时裙摆轻轻飘起来的样子。
他清晰地记得,高二那年运动会,当他跑完三千米,感觉肺里像着了火一样,蹲在操场边狼狈地呕吐时,她,那个像百合花一样纯洁的女孩,竟递来了一瓶水。
那瓶水,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瓶水,更是照进他灰暗青春里的一束光。
那声“你没事吧”,至今仍在他耳边回响。
当时他整个人是懵的,憋了半天才说出没事两个字。
见他懵懵的,她笑了一下就走了。
或许她早就忘了。
不过就这一件事,他记了这么多年。
那时他总是小心翼翼地偷偷看她,不过看着他们之间的差距,心中那滋味……
曾文远把最后一袋窝头码好直起腰,偷偷叹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记着这些,可能就是因为那是他见过的最聪明最亮眼的人吧。
至于相亲失败,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只记得每次都不了了之,媒人那边传话来说姑娘觉得不太合适,他也懒得追问哪里不合适。
反正他这条件,被拒绝是正常的,不被拒绝才奇怪。
六点半,店门正式拉开。
街上的人涌进来,买包子的、买油条的、买豆浆的,把小小的店堂挤得满满当当。
曾文远站在蒸笼后面,一边收钱一边递东西,忙得头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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