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年分家后,我靠空间经商富甲天
胖子到处跑著书名:《灾年分家后,我靠空间经商富甲天》本书主角有林晚萧彻,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胖子到处跑”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灾年分家后,我靠空间经商富甲天下》大纲现代电商博主林晚带着父母一同穿越到大雍王朝,此地正接连遭遇大旱、蝗灾,百姓食不果腹。三人刚穿来就被重男轻女的极品奶奶与大伯一家榨干口粮,奶奶甚至打算卖掉林晚换粮食,被逼无奈的林晚觉醒装满物资、自带灵田的随身空间。 林晚当即撕破脸面,签下断亲文书,带着父母净身搬出老宅,住进村口破旧茅草屋。她借空间物资熬过饥荒,靠灵田种出蔬果饱腹,为躲避匪患举家逃荒,沿途摆摊售...
来源:cd 主角: 林晚,萧彻 更新: 2026-08-19 14:2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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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灾年分家后,我靠空间经商富甲天本书主角有林晚萧彻,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胖子到处跑”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灾年分家后,我靠空间经商富甲天下》大纲现代电商博主林晚带着父母一同穿越到大雍王朝,此地正接连遭遇大旱、蝗灾,百姓食不果腹。三人刚穿来就被重男轻女的极品奶奶与大伯一家榨干口粮,奶奶甚至打算卖掉林晚换粮食,被逼无奈的林晚觉醒装满物资、自带灵田的随身空间。 林晚当即撕破脸面,签下断亲文书,带着父母净身搬出老宅,住进村口破旧茅草屋。她借空间物资熬过饥荒,靠灵田种出蔬果饱腹,为躲避匪患举家逃荒,沿途摆摊售...
第17章
天刚亮,林建国就套好了推车。
萧彻把那三个捆得结结实实的灰衣人挨个拎起来,像码麻袋一样码在车板上。三个人的手脚都用麻绳扎得死紧,嘴里塞了破布,一个醒着的也不敢动,只拿眼睛瞪着车板缝隙里漏出来的天光。
“我跟你去乡衙。”萧彻换了一把磨快的短刀别在腰间,看了一眼林建国,“你赶车,我在旁边跟着。”
林建国点了点头,推车出院子时脚步又稳又沉,像押着一车砖头去砌墙。萧彻走在车侧,步子散漫但始终保持在半步之内的距离。王秀兰站在院门口目送他们走远,两只手攥着围裙边,指节攥得发白。
林晚把门从里面关好,又搬了两块石头抵住门板。她知道今天这一天不会太平——三个**被送到乡衙,赵虎收到消息后会怎么做,谁也说不准。
果然,午时刚过,林建国赶着空车回来了。他进院子时脸色不算太差,但眉头拧着,一看就有事。
“乡衙那边怎么说?”林晚迎上去。
林建国把车靠墙放好,蹲在灶台边灌了一碗凉水,抹了把嘴:“衙役收了人,登记了案底。但主簿说那几个匪徒**入室未遂,屋里没丢东西、没人受伤,最多判个流放三年,到不了杀头的程度。最关键的是——”他抬眼看向林晚,“他们**说自己是流民饿急了抢粮,跟赵虎没关系。萧公子在堂上当场拆穿了他们的刀和赵虎手下是一个式样,主簿才改口说‘再查查’。”
林晚心里有数了。赵虎在乡衙有人。这案子到不了他头上,只会让他在明面上收敛几天,暗地里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萧公子呢?”
“他说去衙门后院找个人问问消息,让我先回来。”林建国说着站起身来,“晚晚,乡衙那个主簿看咱们的眼神不太对。他知道咱们家在出货卖酱菜。”
林晚心头一紧:“他怎么知道的?”
“赵虎的粮铺往乡衙送过东西,铺子里的人跟衙役有来往。”林建国蹲在门槛上,把沾满泥的鞋底磕了磕,“主簿问我的时候,旁边一个小吏笑着说‘就是村口那家做酱菜的吧,听赵掌柜提起过’。”
话已经递到这份上了。赵虎不光雇匪,还在乡衙里铺了线,断案的主簿就是他的半个眼线。今天报官虽然把人扣下了,但赵虎那边反而得了准信——茅草屋里的粮和钱,坐实了。
“爸,这几天咱们得做一件事。”林晚蹲下来,压低声音,“把现有的所有现钱攒到一起,数清楚,然后去找个地方存起来。家里只留买粮买盐的活钱。”
林建国点了头:“我下午去后山菜地里挖个坑,用陶罐装了埋起来。这灾年里,银钱放在屋里头,比放在敞口锅里还招**。”
王秀兰从灶台边起身,把早上炖好的半只野兔肉热了热端上来:“先吃口东西再忙,你俩从早上到现在水都没喝。”
一家三口蹲在灶台边,低头扒饭。窗外日头正烈,晒得干裂的土地冒着热气,院墙外面偶尔有路过的流民探头朝这边看两眼,看到垒高的土墙和紧掩的院门,又缩回头走了。
林晚嚼着兔肉,脑子里却在飞快转着另外一件事:赵虎的威胁已经压在眼前了,但这不意味着她们就要停止出货。生意不能断——断了就没钱搬家、没钱买地、没钱在下一轮冲突里占据主动权。
“爸,妈,货还是要出,而且下一批的量再加两罐。”她放下碗,“赵虎的人虽然盯得紧,但这两天乡衙在查案,他明面上不敢有大动作。咱们趁这个空档,再赚一笔,然后加速找新地方。”
林建国把碗底最后一粒米扒干净:“成。明天我把棚子后面那片菜地也翻出来,虽然比不过灵田,但至少多一筐鲜菜能搭着酱菜一起卖。”
午后,林建国果然扛着锄头去了屋后。王秀兰在后院棚子里刷洗陶罐,准备下一批酱菜的原料。林晚则蹲在围挡边,给灵田浇了一遍灵水,第三茬菜已经蹿到一掌高了,密密匝匝盖满了整块田,再有一天就能收。
她正看着那些油绿的菜叶出神,院墙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尖利的声音。
“老三家的!开门!”
张氏。
林晚站起来,从墙缝往外看了一眼——篱笆外面站着张氏和林建军。张氏这回没有撒泼骂街,而是阴沉着脸站在土墙外,手里没拿碗也没端盆,干瘦的脖子上青筋凸着,像是憋了满肚子火。
林建军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一条扁担,比上回那个还粗。他脸色黑得像烧糊的锅底,嘴唇紧抿着,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紧闭的院门。
林晚没开门,隔着院墙问了一句:“奶奶今天来,有事?”
张氏听见她的声音,立刻往前凑了一步,伸手指着她隔墙骂:“你还有脸叫奶奶!你家里天天飘肉香、出酱菜,村口来人收菜收陶罐,合着全天下都知道了!就瞒着你亲奶奶!你爹是吃我的奶长大的!你的肉都是林家的种!你那些菜、那些酱菜,敢说跟你大伯没关系?”
林晚隔着土墙,声音平静:“断亲文书****,按了手印,族长和全村人作证。当天是你亲口说‘一粒粮都不给,净身出户’,你现在来跟我谈关系?”
张氏被她这句话噎得顿了一瞬,随即扯开嗓门:“那文书不算!灾年里分家本来就不作数!你是林家养大的,你赚的钱就该交回来!你今天不给我开门,我就坐在这儿不走了!让全村人都看看,你们一家三口是怎么把自己亲奶奶堵在外面挨饿的!”
她说着还真一**坐在了院墙外面的土路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但干嚎了两声就卡住了——因为没有村民围过来。土墙垒起来之后,村里人路过得少了,偶尔有几个看热闹的远远站了站,看张氏哭得没油水,又走了。
林建军见没人围观,沉着脸往前走一步,扁担尖戳在木门上:“开门,把现钱和酱菜各交一半出来,这事就算了。不然——”
“不然什么?”林晚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清冷而平,“不然你砸门?断亲文书签了,族长看着,全村都知道。你今日砸了我的门,我明日就带着文书去乡衙告你强闯民宅。这三个字在灾年里判什么刑,你比我清楚。”
门外的林建军扁担举在半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愣是没敢砸下来。
张氏干嚎了一阵见没人理,自己也觉得无趣,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上的土,指着院门狠狠撂下一句:“你们等着!这灾年还长着呢!我活一天,就盯着你们一天!早晚有你们撑不住的时候!”
她说完,拉了林建军一把,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走出十几步还回头骂了两句,但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被村道的风卷散了。
林晚站在门内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远去,一直没动。过了好半天,她才转身走回灶台边,舀了一瓢凉水慢慢喝了半碗。
王秀兰从棚子里探出头来,声音发颤:“她又来闹……这回还带了你大伯……”
“她不会死心的。”林晚放下碗,“但咱们不能让她拖住手脚。该出货出货,该攒钱攒钱。”
她走回后院,蹲在棚子角落里,把新一批淡口酱菜挨个检查了一遍封口。五罐已经封好,还剩五罐等明天鲜菜收上来就能填满。到时候赵货郎那边正好来取。
一切照旧。
她站起身,走到院墙新垒的那段土坯前面,伸手按了按——夯得瓷实,拍上去手掌发麻。这墙是她爸一铲一铲拌着泥和碎石垒起来的,虽然粗糙,但足够挡住像张氏这样的乱蹦乱跳,也足够为她们多挡几息刀光。
远处村道上,日头正烈,扬起的尘土里还能看见张氏和林建军远去的背影。但林晚的目光已经越过他们,投向了更远的地方——镇子的方向,商路的方向,那块她盘算了好几天却还没实地去看的临街铺面。
七天。她在心里给今天的落款压了一个新的期限:七天内,她们必须搬离这间四面无靠的茅草屋。
七天,最后七天的蛰伏。然后抬头,把步子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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