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靠捡垃圾养上古神兽周德明陆遥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我靠捡垃圾养上古神兽(周德明陆遥)

我靠捡垃圾养上古神兽
本人bz 著
来源:cd 主角: 周德明,陆遥 时间:2026-08-18 20:09:39
小说介绍
周德明陆遥是《我靠捡垃圾养上古神兽》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本人bz”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教导处的门“砰”地关上,声音闷得像给什么事盖了棺。七月的太阳把玻璃晒得发烫,蝉鸣扯得又细又长,光影晃得人眼晕。陆遥在这儿坐了四十分钟,后背的汗渍快把T恤浸透了,凉一阵热一阵。对面,教导主任周德明推过来两张纸,指尖沾着点茶渍。一张是处理中心的失窃报告——一只凡胎待销毁的赤纹蜈蚣没了。另一张是糊得像泡过水的监控截图,勉强能看出个穿校服的人影站在废品堆旁。“学院有规定,偷东西者一律开除。”周德明的声音像...
第1章
教导处的门“砰”地关上,声音闷得像给什么事盖了棺。
七月的太阳把玻璃晒得发烫,蝉鸣扯得又细又长,光影晃得人眼晕。
陆遥在这儿坐了四十分钟,后背的汗渍快把T恤浸透了,凉一阵热一阵。
对面,教导主任周德明推过来两张纸,指尖沾着点茶渍。
一张是处理中心的失窃报告——一只凡胎待销毁的赤纹蜈蚣没了。另一张是糊得像泡过水的监控截图,勉强能看出个穿校服的人影站在废品堆旁。
“学院有规定,偷东西者一律开除。”周德明的声音像砂纸磨木头,“签字吧。”
陆遥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蜈蚣和陶片我都拿了,但不是偷的。”
“那是什么?”
“捡的。蜈蚣是从报废铁笼松动的锈螺丝缝里钻出来的,陶片也是废品堆里的废弃物件。”
周德明扯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端起搪瓷缸吹了吹茶叶沫。
“螺丝缝里能跑出一只活的蜈蚣?陆遥,你的底我比谁都清楚。”
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的报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当年专业第一特招进校,刚半个月,就带着一只凡胎下品的石甲兽,硬生生打到凡胎巅峰,谁见了你不喊你一声天才?”
他顿了顿,搪瓷缸在桌面磕出一声闷响:
“结果呢?石甲兽一死,神魂受创,半年了连个凡胎下品都契约不下来。”
“更何况,”他的目光像两把钝刀子,刮过陆遥的脸,“你自己,连一阶的门槛也摸不着了。”
“御兽学院,不需要连契约都做不到的学生。你本来就在劝退名单上,现在出了失窃案,别拿捡的这种话搪塞。”
陆遥抿紧嘴唇。
没反驳。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周德明说得没错——石甲兽被他从凡胎下品一路养到凡胎巅峰,那是战兽的等级在往上走。
可他自己呢?半年了,神魂像蒙了厚厚一层雾,连一阶御兽师的门槛都跨不过去。
契约位明明还在,可十几次尝试,次次失败。
他更清楚的是另一件事。
近期学院连续遗失三只待处理战兽,上级追责压力很大,需要一个人承担结果。无**、无战兽、即将被劝退的自己,是最完美的替罪羊。
他接过笔,拧开笔帽。
笔尖落在纸上,很稳。
签下"陆遥"两个字的时候,他眼前闪了一下。
不是幻觉。是去年十月,新生集体契约战兽那天。基础捕兽仪里的那批石甲兽,又小又弱,连防御技能都放不利索,是公认的劣质根骨里最没前途的一类。同学们挑挑拣拣,最后剩下三只没人要。
他是最后一个上去的。
选了其中最小的那只。
周围有人笑他穷,说专业第一又怎么样,还不是只能捡别人剩下的垃圾。他没说话,把那只灰扑扑的小虫揣进了兜里。
他是有天赋,可家里穷,买不起高级宠具,也买不起高品质的战兽卵。小石甲只会缩壳防御,却是那段时间里他全部的慰藉。
靠着这只别人眼里的"垃圾战兽",他硬生生研究出了一套防御反击战术,半个月内冲到凡胎巅峰,成了同届里最快晋级的人。班里不少初醒境下品的战兽,都打不赢他。
然后呢?
然后石甲兽死了。
死在一次实践课下课。刚突破到凡胎巅峰,正在蜕壳期,新壳软得像层薄纸,防御连平时的三成都不到。他怕它被晒,特意放在树荫下的草丛里,自己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看见赵磊的铁齿鼠正叼着石甲兽的软壳撕咬。虫壳碎裂,乳白色的体液流了一地,小石甲的四肢还在微弱抽搐。
赵磊只轻描淡写一句“战兽失控”,说铁齿鼠闻见了蜕壳的腥味才冲过去的。最后两人打架,陆遥记过,对方轻飘飘赔偿两百块。
没人在意一只小石甲的生死。
更没人在意,战兽死亡带来的契约反噬。
——笔尖离开纸面。
字迹很工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出行政楼,操场铁丝网外传来哄笑声。
赵磊斜靠在围栏上,指尖把宠具抛得老高又接住,故意把声音提得很大,跟身边两个跟班说笑:
“哎你们看,那不是陆遥吗?当年的专业第一,靠一只石头虫子**的天才!”
他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
“我还以为看错了呢。怎么?被开除了?也是,半年了连只战兽都契约不上,赖在学院里也没意思。”
跟班们配合地笑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过来。
赵磊的铁齿鼠是凡胎中品,在班里排倒数第二,平日里总被人笑是下水道战兽。
只有在陆遥面前,他才能把憋了大半年的憋屈,全变成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毕竟,当年他可是连陆遥那只石甲兽都打不过的。
陆遥脚步没停。
像没听见一样。
“装什么清高。”赵磊啐了一口,对着他的背影喊,“没了那只破虫子你什么都不是!废物!”
哄笑声刚起来,就被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了:
“嘴这么碎,你家战兽教的?”
王砚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手里夹着本卷了边的旧书,指尖还沾着点淡墨痕,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赵磊,眼神很淡,像在看路边一块碍事的石头。
他是班里最沉默的那个,独来独往,永远抱着本书,没人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只知道赵磊从来不敢惹他。
赵磊脸涨红了,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回嘴,只悻悻地嘟囔了两句“关你屁事”,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陆遥脚步微顿,抬眼看向王砚。
王砚也正看着他,目光很淡,没什么情绪,像只是随口说了句公道话。
两人对视了一秒,谁都没说话。
陆遥微微点了下头,算是道谢,转身继续往前走。
王砚也收回目光,夹着书往操场另一边去了,背影很快融进了树荫里。
蝉鸣还在扯着嗓子叫。
陆遥一直走到校门口,也没回头。
他没有回宿舍收拾行李——全部家当只有铺盖、几件换洗衣物、几十块零钱和一张作废的学生证。
整整半年,整个学院只有他一人没有战兽,课堂对战、兽宠交流,他永远是旁观者。
没人知道,他不是契约不了,是根本感知不到。
陆遥抬手拍了拍肩头不存在的灰尘,跨过青云御兽学院的门槛。
他顺着学校外面的土路一直往前走。没想过去哪儿,就是不想停下来。
路两边是田埂和荒草,夏天的风裹着热浪吹过来,带着点晒焦了的青草味。
走着走着太阳就歪到西边去了,橘红色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一会儿又变淡。
他半路蹲下来系鞋带。
手指按在一截碎瓦片上,掌心一疼,划了道小口子。血珠冒出来,滴了两滴在左手腕那根黑藤手环上。
陆遥愣了一下。
这手环是他小时候在老家后山捡的,黑黢黢的像截枯藤,戴了十几年也没什么特别,他早就习惯了。
可此刻,那两滴血落在黑藤上——
竟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
紧接着,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从手腕猛地窜上来,像一条蛇顺着血管往心脏钻。陆遥浑身一震,眼前骤然发黑。
他扶住旁边的树干,大口喘着气,意识深处那层蒙了半年的浓雾,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古老、苍茫、仿佛沉睡了万年的意识,缓缓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
他的感知里,突然炸响了无数道声音。
不是人的声音。
是兽的声音。
地下三尺,蚯蚓在泥土里蠕动的震颤声;远处田埂上,一只蟾蜍鼓起鸣囊的低频震动;草丛深处,一窝幼鼠挤在一起的细微吱吱声……
还有,还有更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的呼唤,古老、低沉,像从时间的深渊里浮上来。
陆遥猛地睁开眼。
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半年了。
整整半年,他感知不到任何战兽的气息。
而现在,整个世界的兽鸣,都在往他耳朵里钻。
黑藤手环在手腕上微微发烫。
那道古老的意识,似乎对他说了一句话。很轻,很模糊,像隔着亿万年的时光传来。但陆遥听清了两个字——
“吾棺。”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黑藤依旧是那截不起眼的枯藤,可他分明感觉到,手环深处,有什么东西——醒了。
而且,它在等他。
等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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