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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梦见陌生特工掀开妻子车祸的惊天真相

儿子梦见陌生特工掀开妻子车祸的惊天真相

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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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儿子梦见陌生特工掀开妻子车祸的惊天真相是小鱼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泽周志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爸爸,他就是我梦里的人!”​八岁的儿子林泽指着电视,一脸正经。我一下愣住了——电视里那个国安局特工周志远,我压根不认识。​林泽这孩子从不说谎,他有自闭症。可一个素不相识的特工,咋会天天出现在我儿子梦里?​我心里猛地一沉,五年前妻子安晓晴那场车祸的阴影,一下又冒了出来……我叫林浩然,今年三十七岁,在江城开了一家古玩店。店不大,藏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小巷里,平时来往的客人不多,大多是些懂行的老玩家,或...

来源:qydp   主角: 林泽,周志远   时间:2026-08-18 18:09:10

小说介绍

《儿子梦见陌生特工掀开妻子车祸的惊天真相》中的人物林泽周志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小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儿子梦见陌生特工掀开妻子车祸的惊天真相》内容概括:“爸爸,他就是我梦里的人!”​八岁的儿子林泽指着电视,一脸正经。我一下愣住了——电视里那个国安局特工周志远,我压根不认识。​林泽这孩子从不说谎,他有自闭症。可一个素不相识的特工,咋会天天出现在我儿子梦里?​我心里猛地一沉,五年前妻子安晓晴那场车祸的阴影,一下又冒了出来……我叫林浩然,今年三十七岁,在江城开了一家古玩店。店不大,藏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小巷里,平时来往的客人不多,大多是些懂行的老玩家,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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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他就是我梦里的人!”

​八岁的儿子林泽指着电视,一脸正经。

我一下愣住了——电视里那个***特工周志远,我压根不认识。

​林泽这孩子从不说谎,他有自闭症。

可一个素不相识的特工,咋会天天出现在我儿子梦里?

​我心里猛地一沉,五年前妻子安晓晴那场车祸的阴影,一下又冒了出来……我叫林浩然,今年三十七岁,在江城开了一家古玩店。

店不大,藏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小巷里,平时来往的客人不多,大多是些懂行的老玩家,或者偶尔路过的游客。

我喜欢这种安静的生活,不被打扰,也不去打扰别人。

林泽是我唯一的儿子,今年八岁。

他是个特别的孩子,从小话少,不爱跟其他小孩玩,医生说他可能有自闭倾向,建议我们多带他出去走走,多跟人接触。

但我知道,林泽只是喜欢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有自己的节奏,像一棵小树,慢慢地长。

林泽有个让人吃惊的特点:他从不说谎。

这不是我这个当爹的瞎夸,而是经过无数次验证的事实。

他说今天会下大雨,下午果然乌云压顶;他说隔壁张大爷丢了只狗,第二天狗就在巷子口被找到;他说我藏在书柜里的备用钥匙在第三层抽屉,打开一看,果然在。

妻子五年前去世了,是一场车祸。

那场意外来得太快,我从一个幸福的丈夫,一夜之间变成了单亲爸爸。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如果没有林泽,我可能早就垮了。

林泽当时才三岁,却懂事得让人心疼。

妻子去世那天,他坐在小板凳上,看着我收拾她的遗物,突然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但她说她会一直陪着我们。”

我愣住了,问他:“妈妈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在我梦里。”

林泽说,“妈妈说她很抱歉要走,但爸爸会照顾好我。”

我抱住他,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从那天起,我对林泽的话深信不疑。

他的梦,可能不只是梦。

这五年来,我和林泽相依为命。

我白天打理古玩店,晚上陪他做作业。

林泽虽然不爱说话,但脑子聪明,学什么都快。

他喜欢画画,常常一个人坐在角落,安静地画一下午,画里的世界总有种让人看不懂的神秘感。

我们的生活简单而规律。

早上六点半起床,我做早饭,林泽自己穿衣服洗脸;七点半送他去学校,然后我回店里开门;下午四点半接他放学,回家一起做饭;晚上九点给他讲故事,十点睡觉。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继续,直到那天晚上,林泽指着电视里的男人。

“泽泽,你确定吗?”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

林泽点点头,眼睛还盯着电视:“确定。

他每天晚上都在我梦里,站在我床边,看着我。”

我的背上冒出一层冷汗。

一个陌生男人每晚出现在我儿子的梦里,这听起来太离奇了。

“他对你做什么了?”

我紧张地问。

“没做什么。”

林泽摇摇头,“他就站在那儿,有时候会说话。”

“说什么?”

林泽皱着眉想了想,说:“他说,时候快到了。

让我告诉你,爸爸,准备好。”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电视里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我赶紧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大。

新闻主播正在说:“此次行动由***江城分局负责人周志远带队,成功捣毁了一个跨国犯罪网络。

周志远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周志远。

这个名字我从没听说过。

但林泽说,他每晚出现在梦里。

而林泽从不说谎。

我关掉电视,蹲下来,盯着林泽的眼睛:“泽泽,爸爸问你,这个梦你做了多久?”

“一个半月了。”

林泽说,“刚开始他站在很远的地方,慢慢地越来越近。

昨晚他站在我床边,清楚地说了那句话。”

一个半月。

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我儿子梦里一个半月,我却一点都不知道。

“泽泽,你为什么不早点跟爸爸说?”

我有些自责。

“因为他不像是坏人。”

林泽说,“他的眼神很温和,像是在保护我。”

保护?

一个***的特工,为什么要在我儿子的梦里保护他?

我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脑子乱成一团。

这件事太奇怪了,我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周志远和林泽的梦。

第二天早上,我送林泽去学校后,没回店里,而是去了市图书馆,翻看了最近两个月的所有本地报纸,想找关于周志远的线索。

果然,一个半月前的报纸提到他,报道说***江城分局新任负责人周志远**,将负责本地的反间谍工作。

配图就是那个方脸男人,眼神锐利。

一个半月前,周志远来到江城。

也是一个半月前,他开始出现在林泽的梦里。

这不可能是巧合。

我还翻到一篇更早的报道,提到周志远曾参与一次边境行动,抓捕了一个危险的犯罪团伙,行动中有人试图反抗,被他当场击毙。

我心里更不安了。

这样一个危险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儿子的梦里?

回到店里,我还在想这件事,店门被推开了。

来的是老熟人,叫徐福海,是江城古玩圈有点名气的人物,经常来我这儿淘东西。

“老林,最近有啥好货?”

徐福海笑呵呵地问。

我给他泡了壶茶,随口聊了几句,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周志远。

我试探着问:“徐老板,你认识***的人吗?”

徐福海愣了一下,放下茶杯:“老林,你惹上啥麻烦了?”

“没啥麻烦。”

我赶紧摆手,“就是想打听个人。”

“谁?”

“周志远。”

徐福海脸色变了,严肃地说:“老林,你问他干啥?

那可不是普通人。”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说实话:“我儿子说,他每晚梦见这个人。”

徐福海沉默了半晌,才说:“老林,我不知道你家跟周志远有啥关系,但我劝你别去招惹他。

这人手上沾过血,不是咱们普通人能惹的。”

“血?”

我心里一惊。

“是啊。”

徐福海压低声音,“听说他以前在边境干过不少大事,抓的那些人,有些不是被抓,是直接没了。”

我心更乱了。

一个手上沾血的特工,为什么会出现在林泽的梦里?

我决定去见周志远。

可一个普通人怎么见***的负责人?

我虽在古玩圈混了十几年,认识些人,但跟***这种部门完全不搭边。

正想着,店里来了另一个老主顾,叫王长贵,也是个古玩爱好者。

他以前提到过认识些**部门的人,我试着问了句:“王老板,你听说过周志远吗?”

王长贵喝了口茶,皱眉说:“周志远?

***那个?

你问他干啥?”

“我儿子的事,可能跟他有点关系。”

我含糊地说。

王长贵放下茶杯,沉吟了一会儿:“老林,周志远这人**复杂。

听说他几年前查过一件跟古玩有关的案子,牵扯到黑市交易,抓了不少人。

你店里最近没啥奇怪的买家吧?”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件事。

最近一个月,有个陌生男人来店里几次,专门问一件青铜鼎,还留了个电话号码,说有兴趣就联系他。

我当时没在意,但现在想想,那人每次来都戴着**,遮住半张脸,行迹可疑。

“还真有个人。”

我说,“问了件青铜鼎,留了个号码。”

王长贵皱眉:“老林,你小心点。

***的人盯着的事,没准跟你店里的东西有关。”

他走后,我找出那个陌生买家的号码,试着打过去,却提示空号。

我心里更不安了,决定去店里后院看看。

那件青铜鼎一直放在库房,我很少拿出来展示。

打开库房,我检查了青铜鼎,发现底部有块刻痕,像是人为划上去的,形状像个奇怪的符号。

我拍下来,打算找个懂行的人问问。

当天晚上,我接林泽放学时,他的班主任张老师找到我。

“林先生,能聊几句吗?”

张老师是个四十出头的女老师,对林泽挺关心。

“当然。”

我说。

“最近林泽有点不对劲。”

张老师说,“他本来就安静,但这几天更不爱说话了。

今天上课还一直盯着窗外,我叫他好几次都没反应。”

我心里一紧:“他身体没事吧?”

“不是身体问题。”

张老师摇头,“我感觉他像是有心事。

家里最近有啥变化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我儿子梦见***特工了吧?

“没啥变化。”

我说,“可能是最近功课多,压力大了。

我会多注意他的。”

张老师点点头:“那就好。

有事随时跟我说。”

接林泽回家路上,我问他:“泽泽,今天在学校怎么了?”

“没事。”

林泽低头说,“就是有点累。”

“张老师说你上课走神了。”

我放缓语气,“是不是又梦见那个叔叔了?”

林泽摇摇头:“白天不做梦。”

“那你在想啥?”

林泽抬头看我,突然说:“爸爸,那个叔叔昨晚告诉我,让你去找他。”

“去哪儿找?”

我问。

“***。”

林泽说,“他说你知道在哪儿。”

我知道***在哪儿吗?

我不知道。

一个开古玩店的,怎么会知道***的地址?

但林泽说,周志远让我去找他。

而林泽从不说谎。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全是周志远、林泽的梦,还有那个可疑的青铜鼎。

凌晨两点,我实在睡不着,去了妻子生前的书房。

书房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书架上全是她喜欢的书,桌上放着她用过的钢笔。

我坐在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特别想她。

如果她在,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她总是比我冷静,总有办法。

我拉开抽屉,里面是妻子的一些旧物:日记本、照片、几封信。

我一样样翻看,想从中找点安慰。

突然,我看到一个没见过的信封,泛黄了,上面没写字。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妻子和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便装,站得笔直,气质硬朗。

妻子笑得很开心,像个没心事的女孩。

我翻过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晓晴,保重。

来日再会。

——志远。”

志远?

周志远?

我的手抖起来。

妻子认识周志远?

他们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她从没跟我提过?

我继续翻抽屉,又找到几封信,纸张老旧,但字迹清楚。

第一封信开头写着:“晓晴,见字如面。”

信很短,说他要执行一项重要任务,短期内不能联系,让她保重,承诺会平安回来。

落款是“志远”。

我又看了几封,都是报平安的内容,语气亲密,像老朋友。

我的心越来越沉。

最后一封信的日期,是十二年前,也就是我和妻子结婚前两年。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妻子和周志远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她从没提起?

周志远为什么现在出现在林泽的梦里?

天亮后,我没送林泽上学,让邻居李阿姨帮忙。

我开车去了城外,妻子安晓晴的墓地。

我很久没来了。

墓碑前的花都枯了,我清理干净,放上新的白菊花。

“晓晴,我有事想问你。”

我坐在墓碑前,低声说,“周志远是谁?

你为什么从没提过?”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像她在回应我。

我在墓地待了很久,直到手机响了。

是林泽学校打来的。

“林先生,林泽今天没来学校,是生病了吗?”

张老师问。

我一惊:“他没去?”

“是的,今天一天没见他。”

我心跳加速。

我明明让李阿姨送他去学校的,怎么会没到?

我给李阿姨打电话,她说她确实送林泽去了,亲眼看他进了校门。

那林泽去哪儿了?

我开车飞奔回家,一路不停地拨林泽的儿童手表电话,没人接。

到家后,我冲进林泽的房间。

床上整整齐齐,像没人睡过。

我又赶到学校,找到门卫老王。

老王说,早上确实有个男孩进校门,但没多久又出去了,之后没回来。

“他出去时是一个人吗?”

我急问。

老王想了想:“好像跟着个男人走的。

我以为是他家长,没多问。”

“什么样的人?”

“穿黑夹克,戴墨镜,看不清脸。”

我心沉到谷底。

林泽被人带走了。

我立刻报警。

**来了,做了笔录,调了校门口监控。

监控拍到林泽跟着个男人离开,男人背对镜头,脸看不清。

“林先生,你最近得罪过谁吗?”

**问。

我摇头:“我就是开古玩店的,平时不跟人起冲突。”

“你儿子有没有说过啥奇怪的话?

见过啥陌生人?”

我犹豫后,说:“他说最近梦见一个男人,叫周志远,***的。”

**脸色变了,看了我一眼:“周志远?

你确定?”

“确定。”

**跟同事对视一眼,说:“林先生,你在这儿等着,我们核实一下。”

他们走到角落打电话,声音很低,我听不清。

十分钟后,他们回来。

“林先生,有人要见你。”

**说。

“谁?”

“跟我们走就知道。”

他们带我去了市区一栋不起眼的大楼。

门口有持枪警卫,看起来戒备森严。

我被带到十六楼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一个男人,方脸,眼神锐利,正是电视里的周志远。

“林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

他站起来,伸出手。

我没握手,直接问:“我儿子在哪儿?”

周志远收回手,平静地说:“他很安全,在旁边的房间。

你是想先见他,还是听我说?”

“我要见他。”

周志远点点头,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门开了,林泽被一个女工作人员牵着走进来。

“爸爸!”

林泽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我蹲下检查他,没受伤,我才松口气。

“泽泽,你没事吧?”

我问。

“没事。”

林泽说,“叔叔说要带我来见你,我就跟他来了。”

我抱起他,转头瞪着周志远:“你到底想干啥?”

“我想跟你谈谈。”

周志远说,“关于你妻子,关于十二年前的事。”

周志远让工作人员带林泽去休息室玩,然后给我倒了杯茶。

“林先生,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

他坐下,语气平稳,“今天,我会把一切告诉你。”

我攥紧拳头,逼自己冷静:“你跟我妻子是什么关系?”

“同事。”

周志远说,“十二年前,我和你妻子安晓晴都在***工作。”

我愣住了:“啥?

晓晴是***的?”

“是的。”

周志远点头,“她是情报分析员,非常优秀。

我们在一个小组,执行过不少任务。”

我脑子一片空白。

妻子从没说过她的真实工作,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普通白领。

“那她为啥……”我哽住了。

“为啥退出?”

周志远接话,“因为她爱**,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她申请退出一线,调到后勤,后来干脆辞职,过起了新生活。”

“她从没跟我说这些。”

“这是规定。”

周志远说,“离开后,她不能透露身份,也不能联系老同事。

我们都以为她会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那她的车祸……”周志远脸色沉下来:“不是意外。”

我心一紧:“你啥意思?”

“五年前,我们破获了一个间谍组织。”

周志远说,“他们在国内潜伏了十几年,偷了不少机密。

调查中我们发现,十二年前,有个叛徒泄露了我们小组的名单。”

“名单上有晓晴?”

“是的。”

周志远点头,“那伙人一直在追杀名单上的人。

五年前,他们找到安晓晴。”

我手抖得厉害:“所以车祸……是**。”

周志远说,“我们事后查了现场,发现刹车被人动过手脚。

但那伙人藏得太深,我们没找到证据。”

我闭上眼,眼泪流下来。

这么多年,我以为是意外,现在才知道,妻子是被人害死的。

“为啥现在才告诉我?”

我问。

“因为现在,那伙人盯上了你儿子。”

周志远说。

“林泽?”

我猛地站起,“他就一小孩,跟这些有啥关系?”

“正常来说,没关系。”

周志远说,“但两个月前,我们抓了那伙人的一名成员。

他在审讯中说了一句怪话:安晓晴的儿子知道秘密。”

“啥秘密?”

“我们也不知道。”

周志远摇头,“但从那以后,我们发现有人在监视你们家。

为了保护林泽,我调到江城,负责这案子。”

我明白了:“所以你一直在暗中保护林泽?”

“是的。”

周志远说,“但我没想到,林泽能感知到我的存在。

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想起林泽的话,他说周志远每晚站在他床边,像在保护他。

“那你为啥把他带走?”

我问。

“因为情况变了。”

周志远脸色更严肃,“昨晚,我们监控到三个陌生人潜入你们小区,避开了所有摄像头。

我担心他们会对林泽下手,所以早上派人把他接来。”

我后背发凉:“他们想干啥?”

“可能是绑架,或者……更糟。”

周志远没说下去,但我懂。

“现在怎么办?”

我问。

“你们暂时不能回家。”

周志远说,“我安排了安全屋,你们今晚住那儿。

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们,直到抓到那伙人。”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年轻人冲进来,脸色很差。

“周局,出事了。”

周志远站起:“啥事?”

“东郊的安全屋被发现了。

两名工作人员受伤,保护对象不见了。”

周志远脸色一变:“谁?”

“代号零四的保护对象。”

周志远沉默几秒,看向我:“林先生,对方的能量比我们想的更大。

我得改计划。”

“啥计划?”

“我要把林泽藏到绝对安全的地方。”

周志远说,“但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帮个忙。”

“啥忙?”

“林泽说过,他梦见我说:时候快到了,让你准备好。”

周志远盯着我,“其实,那是我托梦传的信息。

现在,时候真的到了。”

我愣住了:“你托梦?

怎么可能?”

“我也不明白,但林泽确实能接收我的意念。”

周志远说。

“林先生,你妻子死前藏了件东西,那可能是他们要的秘密。

我需要你帮我找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