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三国:酸枣酒肆有个算命先生(曹操董卓)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三国:酸枣酒肆有个算命先生(曹操董卓)

三国:酸枣酒肆有个算命先生

三国:酸枣酒肆有个算命先生

娟爱小说

本文标签:

热门小说推荐,三国:酸枣酒肆有个算命先生是娟爱小说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曹操董卓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公元192年,初平三年。董卓刚死,天下就炸了锅。曹操蹲在兖州地界上,手头仨瓜俩枣。兵少得可怜,城小得憋屈,四周全是虎视眈眈的狠角色。偏偏这时候,兖州牧战死黄巾余党手里。肥肉摆眼前,他馋,也怕。没辙,只好偷偷摸来陈留郡酸枣县。想碰碰运气,看看风向。“孟德,就是这儿!”曹仁翻身下马,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旁边那人个子不高,脸也普通,正是曹操。他搓了搓手,盯着酒肆门匾直瞅。“这掌柜真那么神?”“我亲耳听的...

来源:cd   主角: 曹操董卓   时间:2026-08-15 16:05:51

小说介绍

主角曹操董卓的现代言情《三国:酸枣酒肆有个算命先生》,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娟爱小说”,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顺手拎起两斤羊肉,翻身上马。主公盼老爷子盼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刚蹬稳马镫——脑袋嗡地一空,天在转,地在晃。视线发黑,身子一歪,“咚”一声砸在地上...

第1章

?
公元192年,初平三年。
董卓刚死,天下就炸了锅。
曹操蹲在兖州地界上,手头仨瓜俩枣。
兵少得可怜,城小得憋屈,四周全是虎视眈眈的狠角色。
偏偏这时候,兖州牧战死黄巾余党手里。
肥肉摆眼前,他馋,也怕。
没辙,只好偷偷摸来陈留郡酸枣县。
想碰碰运气,看看风向。
“孟德,就是这儿!”
曹仁翻身下马,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旁边那人个子不高,脸也普通,正是曹操。
他搓了搓手,盯着酒肆门匾直瞅。
“这掌柜真那么神?”
“我亲耳听的。”
曹仁点头,“一条没漏。”
洛阳烧成灰那会儿,他早说了。
荣阳惨败?他也提过。
连关东联盟散伙,都算得准准的。
最绝的是——董卓死于女人之手。
曹操喉结动了动。
乱世里嘴炮遍地,但说准的,凤毛麟角。
曹仁从不瞎吹。
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走,进去喝一杯。”
他掸了掸衣襟,迈步就往里走。
“对了,”
曹仁压低嗓,“叫他易兄,别喊掌柜。”
酒肆里木香混着酒气。
红木桌擦得锃亮,古井贡酒一坛挨一坛。
人不多,但个个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咂酒。
不像逃难的,倒像来度假的。
“任兄来啦?”
柜台后站起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眉眼清亮。
曹操一眼盯住他眼睛——
不慌,不躁,像口深井,底下藏了整条河。
他哪知道。
这易小天根本不是本地人。
穿来的,前世是讲三国的大学老师,
天天对着镜头侃历史,讲得比说书还溜。
穿越七八年,手无缚鸡之力,全靠熟读史书混出头。
这酒馆开了快十年,街坊都爱来坐坐。
曹仁常带朋友光顾,就爱听掌柜易小天瞎侃天下大事。
他从不报真名,只说自己姓任。
“易兄!”
曹仁拍着桌子笑,“给你引荐个大哥——曹……”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眼神直往哥哥身上瞟。
曹操咧嘴一乐:“大伙都喊我阿瞒,你叫我阿瞒就行。”
“阿瞒兄,久仰久仰!”
易小天抱拳弯腰,动作干脆利落。
“有九酝春酒没?”
曹操摸着酒坛随口问。
“您是谯县老乡啊!”
易小天眼一亮,“这酒我囤了三坛,专等老乡来尝。”
他扭头冲后厨吆喝一声,小厮撒腿就跑。
酒还没上,曹操已拉他同坐,开门见山:“听说你断言董卓死在女人手里?凭啥?”
易小天唰地打开折扇,扇面晃了两下:“那老贼看着壮实,骨子里就是个色胚。
男人近不了身,女人抬抬手就进去了。”
他手腕一翻,扇子点点自己胸口:“有时候啊,软刀子比硬剑更 ** 。”
色胚?软刀子?
曹操咂咂嘴,想起宫里那些哭红的眼。
董卓确实连皇后都不放过,荒唐得没边儿。
可真有女人敢提刀上殿?
他摇摇头,手指无意识敲着桌沿。
别说女人,****,谁敢动董卓一根汗毛?
除了他自己。
“不信?”
易小天 ** 碗往前一推。
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映着他带笑的眼睛。
曹操仰头干了,喉结上下一滚:“赌!输赢怎么算?”
“我输了——你白喝三年!”
易小天胳膊往桌上一撑。
“痛快!”
曹操又灌一碗,“我输了——回谯县给你把酿酒方子偷出来!”
曹仁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地上,脸都绿了。
不等他开口拦。
好!就这么定了!
易小天抬手一握,掌心温热,指节分明。
曹操盯着这双手,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不简单。
“易兄,你这酒馆天天人来人往,消息灵通吧?”
“听点闲话。”
易小天扇子慢摇,竹骨磕在掌心,嗒嗒轻响。
“我阿瞒跑商的,就怕兖州大地出事。”
他揉了揉眉心,声音压低,“刘岱死在黄巾刀下,尸骨刚凉。”
“接下来咋办?散摊子?被贼寇踹开城门?还是有人站出来接盘?”
他顿了顿,又赶紧补一句,“乱世里,生意做不下去,人也得跟着完蛋。”
“放心。”
易小天啪地合扇,笑出一口白牙,“你和你的货,死不了。”
曹操刚端起酒碗,手悬在半空。
“兖州新州牧快**了。”
易小天眼皮都不抬,“鲍信跟东郡太守走得近,张邈更别提——俩人轮番给老同学送粮送兵,忙得脚不沾地。”
嗡——
曹操脑门一跳。
这事连他亲信都只字未提。
这老板怎么张嘴就来?
他摸了摸袖口,指尖发潮。
“易兄……”
他满上一碗酒,推过去,“你说,曹某真能坐稳那把椅子?”
“你说呢?”
易小天把问题甩回去。
“我哪知道啊!”
曹操耸肩,眨眨眼,装傻充愣。
“哈!”
易小天笑出声,扇子点桌面,“他能坐!”
曹操立马坐直,后背绷紧。
“谁拿七星刀去刺董卓?”
“曹阿瞒!”
“十八路诸侯讨董,谁扯的旗?”
“他!”
“洛阳烧成灰,诸侯全缩着,谁带兵追过董卓?”
还是曹老板啊!
这答案一出口……
易小天手一摊,像说大白话似的:“济北相鲍信?陈留太守张邈?他俩自己不抢兖州牧,非得捧曹操上位?图啥?”
曹操摸了摸下巴:“兴许……早年交情硬?”
“扯淡!”
易小天胳膊一挥,“咱哥俩再铁,你也不会把九酝春酒的方子塞我手里!”
曹操眨眨眼——这人脑子咋长的?
易小天没停,端起酒碗灌一口:“他们挺曹操,不是因为熟,是真服气!十八路诸侯凑热闹,就他敢单刀追董卓。
打光了兵,灰头土脸回来,照样有人竖大拇指!兖州老百姓懂,世家老爷懂,鲍信、张邈更懂!”
他啪地拍桌:“瞒兄,今儿撂这儿了——曹操脚一踩进兖州,这州牧,他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跟锅里煮熟的**一样,飞不了!”
曹操低头瞅手心:没虱子啊?咋就明摆着了?
可看易小天那股劲儿,他干脆仰头笑开:“喝酒!子孝,倒满!见着易兄,我阿瞒高兴,真高兴!”
一碗酒又干了。
管它灵不灵?
借他这张嘴,盼这一趟,真能拿下兖州!
“大哥,天快黑了。”
曹仁朝窗外扫了一眼。
今晚还得跑鲍信家、张邈府,事儿重,拖不得。
“易兄,告辞!”
曹操从袖里掏几串五铢钱,轻轻搁桌上。
分量够,酒钱不欠。
“慢着!”
易小天一把拦住,“瞒兄,钱拿走。
赌约在先——我输了,酒肆不收你一文;我赢了,下次带九酝春酒的方子来!”
铜钱推回曹操手边。
“哈哈!”
曹操笑着揣好,“那就——等下回!”
话音落地,他和曹仁蹽腿出门,翻身上马,扬鞭就蹽!
马蹄声咚咚咚,眨眼跑没影了。
蔡昭姬端着账本走出来,裙角扫过门槛。
“先生又没收钱?再这样下去,酒都快喝西北风了!”
易小天搓搓手,咧嘴一笑:“昭姬,这回真不差钱了。”
“哼。”
她把账本往怀里一塞,“上回也这么说,月底还是数铜板。”
这姑娘叫蔡琰,字昭姬。
当年为听他讲《论语》,撕了爹定的婚书,跟着他跑来酸枣县开酒肆。
结果一待就是好几年。
他朝门外扬扬下巴:“瞧见没?刚走那俩骑**,金主爷。”
话音还没落,自己先笑出声。
官道上,曹操勒住缰绳。
“子孝,易兄刚才那话,你信几分?”
曹仁抖了抖马鞭:“他吹牛?还真没吹过空的。”
曹操仰头大笑,笑声撞在陈留郡的城墙上。
他眯眼望过去,远处尘土翻滚。
十几匹马正朝这边狂奔,马蹄掀得黄土直冒烟。
“孟德!是鲍信、张邈,还有陈宫!”
曹仁扯着嗓子喊。
三人翻身下马,靴子踩进土里,衣摆全是灰。
“可算等到你了!”
陈宫抹了把汗,“怕你半路改主意。”
曹操一把攥住他手腕:“兖州那边——成了?”
陈宫眼睛发亮:“全票通过!卫兹昨儿捐了三千贯,说要替你养五百兵!”
鲍信拍拍腰间钱袋:“听见‘曹孟德’仨字,世家老爷们抢着递名帖。”
“对啊!”
张邈拍着大腿直乐。
“刚提你名字,那些世家老爷就坐不住了——是不是献刀刺董的曹公?是不是喊出十八路联军的曹公?是不是追到荣阳、硬扛西凉铁骑的曹公?”
他一拍桌子,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