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来了,你们就不用愁了(张文银张晓花)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我来了,你们就不用愁了张文银张晓花

我来了,你们就不用愁了
阿银行 著
来源:cd 主角: 张文银,张晓花 时间:2026-08-15 10:01:35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阿银行”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来了,你们就不用愁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张文银张晓花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第一卷:隐忍蛰伏,站稳脚跟第一阶段:入赘之辱第一章:倒插门喜宴变笑柄一九七八年,秋。中原北部南屯村张家大院,两扇破旧的木门前几天重新刷了一遍漆,今天难得敞开了。门框两边的墙上贴着两张红纸剪的“囍”字,一个贴得有点歪了,另一个被风吹得翘了角。张家院子里摆了三张八仙桌,桌面坑坑洼洼,上面搁着几盘花生、瓜子、一盆白菜炖粉条、一碟自家腌的咸菜疙瘩。最像样的是桌子正中间那半扇猪肉——这是张老婆子为撑场面狠心...
第1章
第一卷:隐忍蛰伏,站稳脚跟
第一阶段:入赘之辱
第一章:倒插门喜宴变笑柄
一九七八年,秋。
中原北部南屯村张家大院,两扇破旧的木门前几天重新刷了一遍漆,今天难得敞开了。
门框两边的墙上贴着两张红纸剪的“囍”字,一个贴得有点歪了,另一个被风吹得翘了角。
张家院子里摆了三张八仙桌,桌面坑坑洼洼,上面搁着几盘花生、瓜子、一盆白菜炖粉条、一碟自家腌的咸菜疙瘩。
最像样的是桌子正中间那半扇猪肉——这是张老婆子为撑场面狠心咬牙买的,肥多瘦少,白花花的肥膘在秋阳下泛着油光。
东南角唢呐吹得震天响,吹的是《百鸟朝凤》。吹唢呐的老刘头腮帮子鼓得像蛤蟆,闭着眼摇头晃脑。他旁边敲锣的是个半大孩子,节奏老跟不上,急得老刘头一边吹一边踹他。
张家大院院子里此时挤满了人。
南屯村男女老少能来的全来了,墙头上还骑着一排半大小子。女人们纳着鞋底嗑着花生瓜子,男人们端着粗瓷碗喝大叶茶,眼睛全往堂屋门口瞟。
今天是张家张老婆子也是张老汉招上门女婿的正日子。
“来了!来了!”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脖子齐刷刷转向院门口。
一个年轻人站在那里。
二十出头,穿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左胸口袋上别着一支钢笔。个头不矮,身板略有些单薄,肩膀窄窄的,一看就是没下过地的。脸倒是周正——浓眉,高鼻梁,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清亮亮的,像是总在琢磨什么事。
他名叫张文银,北屯村张家的老三,十里八乡为数不多正儿八经读过高中的人。
今天,张文银要倒插门入赘南屯村张家,给张老婆子的三女儿张晓花当上门女婿。
张文银一脚踏进院子,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哟,这就是北屯来的高材生?”
“人长得倒是白净,能干活不?”
“干个屁!你看那胳膊细的,跟麻秆似的。”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多念两年书有啥用?还不是图咱们南屯张家那几亩地、几口饱饭。”
张文银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径直往堂屋走。
张老婆子端端正正坐在堂屋正中的长条凳上。
五十六岁,脸上不多的褶子像刀刻的,一双眼睛又精又利,看人的时候总像在算账。她怀里抱着一根竹拐杖,手背上青筋暴起。旁边坐着闷头抽烟的张老汉,眼皮都没抬。
张家五个女儿按大小站成一排——嫁出去的大姐晓芳专程回来,二姐晓兰歪着嘴打量着张文银,四妹晓梅怯生生低着头,五妹晓荷才八岁,怯生生地躲在四姐身后露出半张脸。
张文银一眼就看到了张晓花。
张晓花站在第三个位置,浓眉大眼,辫子又粗又黑。皮肤**头晒成了小麦色,身板结实,往那儿一站像棵小杨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线,直直地看着他。
张文银迈步走到张老婆子面前,微微躬身:“妈。”
张老婆子看着张文银没应声。
她端起桌上早就备好的一碗饭,缓缓的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张文银面前。
此时满院子安静极了。吹唢呐的老刘头张着嘴巴看着这里,为了看这一幕唢呐都忘记吹了。
“张文银。”张老婆子声音不大,每个字却说的清清楚楚,“你这个北屯村张家的男丁,跑到南屯村来浚倒插门,图的什么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
张老婆子把碗往张文银面前一递。
“这碗饭,是我们张家的。你吃了,就是我张家的上门女婿。但你给我记牢了——这个家,我老婆子说了算。地里的活你干,家里的钱我管,你挣的每一分每一厘,都得交到我手里。你要是敢有二心……”
她没说完,凛利的眼神已经补上了后半句。
张文银伸手去接碗。
指尖刚碰到碗沿,张老婆子的手忽然一松。
碗直直往下坠。
张文银眼疾手快去捞……没捞住。
啪!
粗瓷碗摔在青砖地上,碎成几瓣。夹生的米粒混着泥土溅了一地,白花花地散落在张文银脚边。
“哈哈哈!连碗都端不稳!”
“就这还高中生?”
“这上门女婿也太窝囊了!”
张老婆子低头看看碎碗,嘴角往下撇了撇:“碗都接不住,往后怎么接张家的门?”
张文银看着地上的碎碗和米粒,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他蹲下去,一片一片把碎碗捡起来搁在桌上。又去灶房门口拿过来扫帚簸箕,把地上散落的米饭扫干净。
动作不紧不慢,脸上看不出半点恼怒。
张晓花看在眼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张老婆子哼了一声,正要回座位,忽然院门口炸开一声大笑。
“哈哈哈!张婆子,你家这上门女婿行不行啊?”
人群自动往两边让。一个铁塔般的身影大步走进来。
赵铁柱。
南屯村头号人物,一米八几的个头,膀大腰圆,一双拳头跟小沙包似的。他今天喝了酒,脸膛通红,走路虎虎生风,身后跟着三四个闲汉。他往院里一站,像半截铁塔杵在那儿。
老刘头鼓起腮帮刚开始准备吹唢呐,又瞪着眼停了。
张老婆子脸上挤出笑:“铁柱啊,来了就坐下喝杯酒。”
“喝酒不急。”赵铁柱大手一挥,眼睛盯住了张文银,“张婆子,你招了个白面书生当上门女婿,我赵铁柱今天得替南屯村的老少爷们试试他有几斤几两!”
赵铁柱大步走到院墙边,单手拎起一袋刚打下来的粮食。
百十来斤的麻袋,赵铁柱像拎小鸡一样提到院子正中。
嗵!
麻袋砸在地上,灰尘扬起老高。
赵铁柱一只脚踩上麻袋,朝张文银勾了勾手指:“来,新女婿,把这袋粮食扛到院门口。扛得动——算你过我这关。”
赵铁柱嘿嘿一笑,岔开双腿,指了指胯下。
“扛不动,从这儿钻过去。给南屯的老少爷们磕三个头,叫声铁柱爷爷,往后在这村里有人欺负你,报我名字。”
赵铁柱身后跟来的闲汉跟着起哄:“钻一个!钻一个!”
满院子眼睛全盯在张文银身上。有人捂嘴偷笑,有人摇头叹气,有人往前挤想看得更清楚。
张老婆子脸色发黑,嘴皮动了动,到底没出声……她惹不起赵铁柱。
张文银站着没动。
“铁柱哥,”张文银开口了,声音不大,稳稳当当,“我是来给张家当女婿的,不是来跟你比力气的。你有一身力气,能扛两百斤,我佩服。但扛粮食和过日子,是两码事。”
“少废话!”赵铁柱眼一瞪,“你就说扛不扛!”
话音未落,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推在赵铁柱胸口。
伸手的是张晓花。
她从堂屋门口走出来,一把推开赵铁柱。赵铁柱没防备,被她推得退了半步,刚瞪起眼,张晓花已经转身走进堂屋,从门后抽出一根东西——
擀面杖。
一尺半长,油光水滑,是用了多少年的老物件。杖身有几道凹痕——据说有一道是她当年追偷鸡贼追了半个村留下的。
张晓花握着擀面杖走回来,把擀面杖往八仙桌上重重一拍。
嘭!
碗碟跳起来,花生、瓜子振撒了一地。骑在墙头上的几个半大小子差点摔下来。
此时的张家大院满院鸦雀无声。
张晓花站在院子中间,目光扫过赵铁柱,扫过满院子的村民,最后盯在张文银脸上。
“张文银!”
张晓花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你进了张家的门,就得守张家的规矩。”
她竖起第一根手指——食指。
“第一,这个家我说了算。我爹娘年纪大了,往后家里的事我当家。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又竖起第二根手指——中指。
“第二,所有收入全部上交。种地的收成、赶集挣的钱、一分一厘都归家里管。敢私藏……”
她顿了顿。
“剁手。”
接着竖起第三根手指——无名指。
“第三,踏实干活,老实过日子。别耍滑头,别动歪心思。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奸耍滑……”
张晓花全部伸开五根手指,抓起擀面杖又往桌上拍了一下,声音震得院门口那条老黄狗爬起来就跑。
“这根擀面杖伺候你!”
满院**气都不敢出。
赵铁柱被晾了半天,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那根擀面杖,又看了看张晓花那张脸,到底没敢开口。他身后几个闲汉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张晓花的暴脾气,南屯村无人不知。这姑娘十二岁拿扁担追偷鸡贼满村跑,十五岁帮家里杀年猪一刀捅进去手都不抖。去年有个货郎嘴贱说了句“这丫头嫁不出去”,被她拿着扫帚从村头撵到村尾。村里人都叫她“张辣椒”。
张文银看着张晓花,看了足足有十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规矩立完了?”
张晓花一愣。
张文银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好像在说今儿天气不错:“那咱好好过日子。”
张文银转过身,面对满院看热闹的村民,不紧不慢地从中山装内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个巴掌大的本子。牛皮纸封面,边角磨出了毛边,一看就用了很久。
张文银又从胸前口袋里取下那支钢笔,拧开笔帽,翻开本子,一笔一画写了起来。
有好事儿的村民伸着脖子看。
离得最近的狗蛋——村东头王寡妇家的小子,十二岁,今天负责给老刘头敲锣——凑过去念了出来:
“一九七八年九月十二,入赘张家喜宴。岳母摔碎,夹生饭一碗。赵铁柱逼扛粮,胯下之辱。张晓花擀面杖,约法三章……”
狗蛋念完挠挠头:“这是在记啥?”
“记受气账呢!”有个村民接话嘲笑着。
满院人哄堂大笑,气氛瞬间又热闹非凡。
“哈哈哈哈!受了气不打回去,往本子上写?”
“写能写出花样来?”
“白面书生就是白面书生,窝囊到家了!”
“这种人也配当男人?入赘的果然都是废物!”
张老婆子脸色铁青,扭头回了堂屋。张老汉把烟袋往鞋底上磕了磕,也慢吞吞进去了。
大姐晓芳叹了口气,二姐晓兰撇着嘴冷笑,四妹晓梅担心地看着新**,五妹晓荷从四姐身后探出头,好奇地盯着那个小本子。
只有张晓花没笑。她站在桌边,擀面杖还握在手里,看着张文银写字的样子,眉头拧成了疙瘩。
张文银写完了。
他合上本子,拧好笔帽,把东西收回内兜。然后抬起头,对着满院哄笑的人群,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轻,轻到没人注意到。
“我来了,”
张文银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们就不用愁了!”
哄笑中的人们没人听见。
听见了也不会有人当真。
一个北屯村来的倒插门女婿,身无分文,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第一顿饭被岳母摔碎了碗,被村霸堵着门要钻胯,被媳妇拎擀面杖约法三章。这种人,能翻起什么浪?
满院人继续喝酒划拳,嗑瓜子吃花生唠闲嗑,很快就把这个窝囊的上门女婿忘在脑后。
赵铁柱被几个闲汉拉着灌酒,喝得脸红脖子粗,早忘了要找张文银麻烦。
张老婆子在堂屋里跟几个老姐妹数落新女婿的不是,声音大得院门口都听得见。
张家几个女儿各忙各的——大姐收拾碗筷,二姐跟邻家婆姨咬耳朵,四妹拉着五妹躲到灶房去了。
只有张晓花,端着碗靠在堂屋门框上,不吃饭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张文银。
张文银在收拾院子。
他把散落的花生壳瓜子皮扫进簸箕,把歪倒的长条凳扶正,把桌上的空碗摞成一摞端进灶房。动作不快,但利索。有人跟他说话他就应一声,没人理他他就闷头干活。
天擦黑,喜宴散了。
月亮升起来,张家院子安静了。
张文银被安排在偏房一个小隔间里,铺盖是旧的,枕头是荞麦皮的。张晓花的房间在东屋,门关得严严实实,那根擀面杖就靠在门框上。
张文银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没睡。
等院里彻底安静下来,连狗都不叫了,张文银坐起来,穿好鞋,轻轻推开偏房的门。
月光很亮,把整个南屯村照得灰蒙蒙的。
张文银沿着村路往南走,走到村南边才停下来。面前是张家的几亩地——庄稼稀稀拉拉,叶子发黄打卷,跟旁边别人家的地一比矮了整整一截。
盐碱地。
种啥啥不长,收成全看天。当年分地时谁都不肯要的边角料,只因张家没男娃,盐碱地分给了张家。
张文银蹲下来,抓起一把土。土质发白发硬,攥在手里一捏就碎,碱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
张文银攥着这把土,蹲在田埂上,一动不动。
夜风吹过来,带着秋后田野里干草和泥土的气息。远处村口的狗又叫了两声,然后安静了。
整个南屯村都在沉睡,没人知道这个入赘第一天就被当成笑话的窝囊女婿,大半夜跑到地头来干什么。
张文银把那把土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摊开手掌仔细看了半晌。
然后他站起来。
月光落在脸上,那双眼睛跟白天不一样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像冬天灶膛里埋在灰下面的火星,不声不响,但烫手。
张文银看着那几亩盐碱地,嘴角又动了一下。这回是真的笑了。
“就从这儿开始。”
张文银把手里的土拍干净,转身往回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细,落在田埂上,落在那片白花花的盐碱地里,落在这个他刚来第一天的村庄上。
没有人知道,这个被全村当笑话看的倒插门女婿,此时心里已经种下了第一颗种子。
这颗种子,迟早会把这片板结的盐碱地,拱出一道缝来。
(第一章:•倒插门喜宴变笑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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