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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水难染青黛寒

故水难染青黛寒

然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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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故水难染青黛寒主人公:白族扎染世家的独女梁书熠,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然澈”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我是白族扎染世家的独女,娃娃亲定了梁家的长子梁书熠。两家约定,等我染出一匹"苍山雪",便是婚期。苍山雪是我们白族最难的扎染技法。需以活泉水为底,经三十六道扎结,染出的白必须比雪还要冷三分。梁书熠揉了揉我的头,说我一定能做到。可我从十五岁染到二十七岁,失败了四十一次。直到今天,我发现退浆用的活泉水管道里,被人接了一根极细的铜管。铜管的另一头,通向梁家后院。我一路找过去,看见梁书熠正和我的堂妹坐在院子...

来源:ygxcx   主角: 白族扎染世家的独女,梁书熠   时间:2026-08-13 16:01:45

小说介绍

《故水难染青黛寒》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白族扎染世家的独女梁书熠,讲述了​我是白族扎染世家的独女,娃娃亲定了梁家的长子梁书熠。两家约定,等我染出一匹"苍山雪",便是婚期。苍山雪是我们白族最难的扎染技法。需以活泉水为底,经三十六道扎结,染出的白必须比雪还要冷三分。梁书熠揉了揉我的头,说我一定能做到。可我从十五岁染到二十七岁,失败了四十一次。直到今天,我发现退浆用的活泉水管道里,被人接了一根极细的铜管。铜管的另一头,通向梁家后院。我一路找过去,看见梁书熠正和我的堂妹坐在院子...

第 1 章




我是白族扎染世家的独女,娃娃亲定了梁家的长子梁书熠。

两家约定,等我染出一匹"苍山雪",便是婚期。

苍山雪是我们白族最难的扎染技法。

需以活泉水为底,经三十六道扎结,染出的白必须比雪还要冷三分。

梁书熠揉了揉我的头,说我一定能做到。

可我从十五岁染到二十七岁,失败了四十一次。

直到今天,我发现退浆用的活泉水管道里,被人接了一根极细的铜管。

铜管的另一头,通向梁家后院。

我一路找过去,看见梁书熠正和我的堂妹坐在院子里。

身旁晾着一匹染好的,完美无缺的苍山雪。

堂妹靠在他肩头,笑得娇俏:

“书熠哥,我按姐姐第三十九次失败后改的水温和扎结手法,果然一次就成了。”

梁书熠握住她的手,低声说:

“等下个月族里验布,苍山雪的传人就是你,婚事也顺理成章。”

妈妈摸着那匹布,连连点头。

“泉水管子里掺了铜锈,她这辈子都染不出来的。”

我站在墙角,风吹过那匹苍山雪,白得刺眼。

我以为是自己不够好,原来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成功。

......

“姐姐如果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怪我们?”

白栀柔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院墙传过来。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

梁书熠轻笑了一声,声音温和。

“歆汐是个懂事的女孩。”

“等生米煮成熟饭,她自然会明白我们的苦心。”

妈妈在旁边附和。

“就是,你这丫头心肠太软。”

“歆汐占着长女的名头,霸占了最好的染房,可她没有这个天赋。”

“柔柔,你要记住,你才是我们白家未来的希望。”

我站在斑驳的青石墙外,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

脚下是刚从后山采来的新鲜青黛叶。

为了找这种能让底色更幽蓝的叶子,我在泥泞的山道上滑了一跤,膝盖现在还在渗血。

风穿过巷子,带来一阵板蓝根发酵的涩味。

我没有推门进去。

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我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回到我那间潮湿阴冷的染房。

院子里挂着**十一匹失败的布。

因为掺了铜锈的活泉水,原本应该雪白的部分,泛着令人绝望的微黄。

我走到水槽边。

拧开水龙头。

清澈的泉水流进掌心,透着刺骨的凉意。

这水看起来干干净净,谁能想到里面藏着毁掉我十二年心血的秘密。

天色渐渐暗下来。

院门被人推开。

梁书熠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进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长风衣,温润如玉,是古镇上最出挑的青年。

看到我站在水槽边,他微微皱眉。

“歆汐,怎么又在碰冷水?”

他走过来,自然地拿过一旁的毛巾,想要替我擦手。

我后退了半步。

他的手顿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怎么了?”

我垂下眼,看着自己因为常年泡在染缸里而粗糙发青的指尖。

“手上有染料,别弄脏了你的衣服。”

梁书熠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总是这么小心翼翼。”

他把毛巾搭在架子上,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

“我路过镇西的糕点铺,买了你最喜欢的鲜花饼。”

“还热着,快过来吃点。”

我没有动。

目光落在那碟鲜花饼上。

玫瑰馅的,很甜。

可他忘了,上个月我因为胃溃疡严重,医生嘱咐过绝对不能吃甜食。

我抬头看着他。

“书熠。”

“嗯?”他正在倒茶。

“如果下个月族里验布,我还是染不出苍山雪,怎么办。”

梁书熠倒茶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他放下茶壶,走到我面前。

像过去十二年里的每一次那样,伸手想要揉我的头发。

我偏了偏头,避开了。

他也不觉得尴尬,只是自然地收回手,声音放得很轻。

“歆汐,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谈谈这件事。”

“苍山雪太难了,十二年,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语重心长。

“女孩何必这么辛苦。”

“就算你成不了传人,我也会娶你,梁家少***位置永远是你的。”

“你可以把机会让给更需要的人。”

我平静地看着他。

“比如柔柔吗。”

梁书熠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柔柔没有父母,从小寄养在你们家。”

“她很敏感,也很需要族里的认可。”

“你作为姐姐,从小就拥有一切,为什么不能包容她一点呢。”

他说得多么冠冕堂皇。

用最温柔的语气,拿着刀子往我心口上捅。

院门再次被推开。

妈妈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走进来。

看到梁书熠也在,她脸上立刻堆满笑容。

“书熠来了啊,正好,我给柔柔炖了燕窝,顺便给歆汐也盛了一碗。”

她把碗重重搁在桌上,汤汁溅出来几滴。

“歆汐,书熠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他处处为你着想,你可别不知好歹。”

妈妈看着我失败的染布,眼里满是嫌弃。

“你看看你染的这些废品,不仅浪费钱,还丢尽了白家的脸。”

“下个月的验布,你就称病别去了。”

“把祠堂的主位让给柔柔,她今天刚染出了一匹成色极好的料子。”

我看着碗里寡淡如水的汤。

那是白栀柔吃剩下的边角料。

十二年了。

我终于不用再为了得到他们的认可,而在深夜里对着染缸熬红双眼。

我抬起头,对上梁书熠关切的目光,和妈妈不耐烦的眼神。

“好。”

妈妈愣住了。

梁书熠也有些意外,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你......你说什么?”妈妈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看着他们,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我说,好。”

“下个月的验布,我不会和柔柔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