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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辞职后,成了他嫂子

金丝雀辞职后,成了他嫂子

明堂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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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金丝雀辞职后,成了他嫂子》是明堂客的小说。内容精选:沈鸢收到方屿消息的时候,陆砚辞正在浴室里洗澡。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方屿的微信跳出来:陆董问,这个月陆砚辞安分吗?沈鸢靠着床头,看了一眼浴室方向。水声还响着,磨砂玻璃上映出陆砚辞的轮廓。她低头打字:还行,就上周跟人去了一趟南山,没飙成,我装头疼把他叫回来了。方屿隔了几秒回:不够,陆先生他要的是完全不出事。喻家那边最近盯得紧,再闹出什么来,你的信用就清零了。沈鸢盯着“清零”这两个字,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单...

来源:cd   主角: 沈鸢,陆砚   时间:2026-08-13 08:01:33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金丝雀辞职后,成了他嫂子》,讲述主角沈鸢陆砚的爱恨纠葛,作者“明堂客”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沈鸢收到方屿消息的时候,陆砚辞正在浴室里洗澡。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方屿的微信跳出来:陆董问,这个月陆砚辞安分吗?沈鸢靠着床头,看了一眼浴室方向。水声还响着,磨砂玻璃上映出陆砚辞的轮廓。她低头打字:还行,就上周跟人去了一趟南山,没飙成,我装头疼把他叫回来了。方屿隔了几秒回:不够,陆先生他要的是完全不出事。喻家那边最近盯得紧,再闹出什么来,你的信用就清零了。沈鸢盯着“清零”这两个字,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单...

第1章

沈鸢收到方屿消息的时候,陆砚辞正在浴室里洗澡。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方屿的微信跳出来:陆董问,这个月陆砚辞安分吗?
沈鸢靠着床头,看了一眼浴室方向。水声还响着,磨砂玻璃上映出陆砚辞的轮廓。她低头打字:还行,就上周跟人去了一趟南山,没飙成,我装头疼把他叫回来了。
方屿隔了几秒回:不够,陆先生他要的是完全不出事。喻家那边最近盯得紧,再闹出什么来,你的信用就清零了。
沈鸢盯着“清零”这两个字,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单上。方屿说过,陆兆和做事从来不给人第三次机会,第二次犯错就已经在黑名单上了。
而她上个月已经犯过一次,陆砚辞喝醉了跟赵家老二在酒吧打架,她没拦住,第二天上了热搜,陆氏集团的公关部花了一整个上午才压下去。
浴室水声停了,沈鸢赶紧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陆砚辞带着一身热气从背后贴上来,手臂自然而然地箍住她的腰,脸埋进她后颈。
“怎么还没睡?”他亲了亲沈鸢的头发,声音闷闷的。
“快了。”沈鸢心虚不敢多说,敷衍道。
“老婆晚安。”他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关了他那侧的灯,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
沈鸢睁着眼睛,在黑暗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她想起四个月前,方屿第一次带她去见陆兆和。
那天她穿了唯一一条像样的裙子,站在陆兆和的办公室里,手心全是汗。陆兆和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没让她坐,也没问她叫什么名字,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把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他说,“让他安分下来。飙车、打架、换女人、上热搜,这些事我不要再看到。”
沈鸢拿起支票,上面的数字是她当时工资的二十倍。
“多久?”她问。
“一年,如果他提前收心了,可以提前结束。”
“如果他不收呢?”
陆兆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那就换个人来收。”
方屿站在旁边,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直到沈鸢走出办公室,他才跟上来,递给她一份文件夹。“陆砚辞的个人资料。记熟。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讨厌什么、吃哪一套,都在里面。”
沈鸢接过文件夹,翻了翻。
第一页就是陆砚辞的照片,靠在跑车上没看镜头,皮肤白得过分,嘴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眉眼锋利,眼尾微微上扬,不笑的时候不太好惹,一笑起来全是懒散的痞气。鼻梁挺直,嘴唇薄,天生一副薄情相。
他长得确实好,沈鸢见过不少好看的男人,帅的不是没有,但陆砚辞跟那些精心打理过的脸不一样。
虽然是个吃喝玩乐不学无术的京圈公子哥,但是气质完全不烂俗,身材和长相也是一顶一的好,一看就是含金汤匙出身被千宠百爱长大的人。
“他吃哪一套?”沈鸢问。
方屿推了推眼镜:“吃软不吃硬,喜欢柔弱的、依赖他的、没他不行的。他最讨厌跟他对着干的,也讨厌太精明太强势的。你只要记住一点,让他觉得你离了他活不下去。”
那不就是装柔弱做舔狗嘛,沈鸢把文件夹合上:“行。”
后来的一切都按计划走。
方屿安排她在酒吧门口等,那两个“混混”也是安排好的。陆砚辞果然出了手,还给她擦眼泪,说“可怜的小姑娘”。
第七次偶遇之后,他把她抱上车,问她怎么这么倒霉老有人欺负她,说“你不会是碰瓷我吧”,她红着眼眶说“可以碰瓷吗,我挺喜欢你的”。他笑了眯了眼,说行吧,以后本少爷贴身保护你。
四个月,她用哭、撒娇、恰到好处的吃醋和识大体,把陆砚辞吃得死死的。他不再出去喝酒了,因为她说她担心他的身体。
他打架也少了,因为她说她看到他受伤就睡不着。甚至那些往他身上扑的女人,她也一个一个不动声色地处理掉了。
有一个网红在酒吧往陆砚辞身上贴,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第二天早上发了一张陆砚辞睡着的照片,配文“我的安全感”,仅那个网红可见。一周之内,那网红就**陆砚辞的微信。
陆砚辞的朋友都说他转性了。周祁阳最夸张,有一次喝多了拍着他的肩膀说“嫂子**,能把你这匹野马驯服”。陆砚辞笑了一声,把她搂过来亲了一口头顶,说“可不是,我老婆最乖了”。
乖,他们都说她乖。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个“乖”都是算好的。每一声“老公”后面都标着价码,每一次眼泪掉下来的时机都练过无数遍。
陆兆和那边每个月打钱,陆砚辞这边每个月塞零花钱,她攒了四个月,银行余额每次都能让她笑得睁不开眼。
再坚持八个月,她就能彻底脱身。
可惜陆砚辞没能坚持八个月。
事情出在一个周五晚上。陆砚辞带她去看比赛,是周祁阳组的局,说新来了几个车手,让他去热热场。
沈鸢本来不想去,南山那个地方她去过一次,山风大,吹得她偏头痛,但陆砚辞说就看看不跑,她就跟去了。
到了南山才发现被骗了,周祁阳直接把车钥匙扔给陆砚辞,“阿钊临时怂了,阿辞要不你来跑一圈吧”。
陆砚辞接过钥匙掂了掂,转头看她。
“老婆。”
“不行。”沈鸢拉住他的袖子,“你答应过我这个月不飙车的。”
“就一圈,真的,慢慢跑。”他笑嘻嘻的,桃花眼弯起来睫毛又密又长,鼻梁挺直薄唇翘着,帅得没心没肺。
“一圈也不行,上次你说就一圈,结果跑到半夜才回来。我在家等你等到凌晨三点,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她太清楚怎么拿捏陆砚辞了,先软后硬不行,必须从头到尾都是软的。越柔弱他越没办法,越委屈他越心软。
这是方屿给她的那本“攻略”里写在第一页的内容。
果然,陆砚辞看她红了眼眶,表情就变了。
他把车钥匙丢给周祁阳,捏了捏她的脸,说“行行行不跑了不跑了,别哭”。
周祁阳在一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说“嫂子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来这一套”。
沈鸢吸了吸鼻子,靠进陆砚辞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害怕。”
陆砚辞搂着她笑了半天,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又亲:“怕什么,我说到做到。”
她以为今晚已经过关了。
直到半小时后,陆砚辞忽然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根烟叼上。周祁阳在旁边怂恿了两句,他又看了一眼赛道方向,一辆亮黑色的改装跑车刚从弯道上切过去,引擎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真就一圈。”他说,然后低头拍了拍沈鸢的脸,“乖,在这等我,十分钟回来。”
“陆砚辞!”她下意识叫了他,眼眶又红了,“别去,我真的害怕。”
可惜这回不管用了陆砚辞已经转身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是觉得她多事。
“放心,给老婆赢个第一名回来。”他漫不经心地弹了一下烟灰。
他朝那辆黑色跑车走过去,背影被车灯拉得很长。周祁阳他们兴奋地吹口哨,一群人呼啦啦地跟上去。
沈鸢没动。
她在原地站了十分钟,有两个男人过来搭讪,她没理。
十分钟后,引擎声停了。赛道那边爆发出欢呼,陆砚辞赢了。她靠在护栏边看见陆砚辞从车里出来,笑着接过周祁阳递来的酒。然后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
沈鸢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穿白T恤的女孩被黄毛攥着手腕往人群里拽,帆布鞋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灰印,挣了两下没挣开。
黄毛嗓门不小:“你不是缺钱吗?陪今晚跑赢的喝两杯,比你在酒吧唱一个月强。”女孩猛地抽回手,手腕上刮出一道红印,抬起头,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掉。
沈鸢移开眼,南山这种事多了去了,不关她的事。
陆砚辞已经走过去了,他扫了一眼黄毛什么话都没说,黄毛就被吓得举着双手往后退。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女孩身上。那道目光沈鸢觉得很熟悉,意外、好奇、像他第一次看她的时候。
他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摁了一下,车灯闪了两闪。
又转身拿了瓶矿泉水递过去。女孩拧了一下瓶盖没拧开,抬头跟他说了句什么。陆砚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次不是****的网红了,是跟她一样人设的脆弱待人拯救的小白花,是时候出马了。
沈鸢端起旁边高脚凳上的苏打水喝了一口,气泡扎嗓子。她放下杯子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语气软软糯糯的,“老公,这边风好大我有点冷,咱们回去吧。”
陆砚辞看都没回头看她一眼,就把胳膊从她手里抽了出来,她感觉到了这个动作里的嫌弃。
“自己不会回去?”他说,语气跟刚才哄她别哭时判若两人。
沈鸢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维持着挽他的弧度。周围一圈人全安静了,周祁阳尴尬的咳了咳,张了张嘴想打圆场,被陆砚辞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他拉开副驾的门,转头对那女孩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切回了温柔的频道:“先上车,我送你回去。”
车门关上的声音不重,但沈鸢觉得那一下像是甩在她脸上。
女孩乖巧的上了副驾驶,车窗半降朝她看过来。
沈鸢也没躲避目光直直的撞过去,小白花素面朝天清秀可人,那双眼睛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沈鸢突然觉得她自己像言情小说里面的心机深沉的恶毒女配。
几秒后那女孩先移开了眼,低头捏着那瓶没拧开的矿泉水,但沈鸢看清了,她嘴角动了一下,淡到只有女人能读懂。
车灯亮了陆砚辞从驾驶座探出头,不冷不热的看了她一眼。
“自己打车回去。顺便把你那套哭哭啼啼收一收,腻了。”
引擎发动,尾灯在盘山公路上拐了两个弯,看不见了。
?吃这套的是你,说腻了的又是你,变更使用说明书这事怎么没人通知她?
车灯亮了,陆砚辞没事人一样的也上了车,引擎发动尾灯在盘山公路上拐了两个弯看不见了。
沈鸢站着没动,山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身后有人窸窸窣窣地窃笑,有人在说“我就说撑不过半年”,有人回了句“这回这个小白花看着比她顺眼”。
她没有回头,只是慢慢把悬在半空的手收回来,用那只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手机银行,余额跳出来的那一刻,她深吸一口气,行,还没到时候。
莫生气莫生气,气坏了身子无人替。她安慰自己,小狗被管教久了难免有撒泼的时候。骂他的冲动先攒着,等攒够了养老钱老娘要立马跑路,这金丝雀的气谁爱受谁受着吧。
她以为自己能撑满一年,结果才四个月,他连装都懒得装了。今天能当着所有人下他面子,明天不得带着小白花登堂入室?
训狗手册第一条,有苗头就得掐,不能等它养成坏习惯后再动手。她得赶在陆砚辞上头之前,把这根苗连根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