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满级穿越五四年
青檐拾风著《四合院:满级穿越五四年》是网络作者“青檐拾风”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徐慧真周凡,详情概述:?“小周,你给我听仔细了!”贺老头那双眼睛透着精明劲儿,盯着周凡往下说。“咸菜缸里的咸菜,捞出来别过水,直接搁架子上晾。就晾二十斤,多一两少一两都不行。”“晾完别放回去,找个阴凉地儿放一宿。明天一清早,给我切成丝。切之前拿水冲一下,记住,就冲一下,别没完没了地冲!”周凡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行,记住了。”贺老头摆了下手:“去吧。活干完了,到前边来帮我打酒,再把卫生搞一搞,招牌也擦擦...
来源:cd 主角: 徐慧真,周凡 更新: 2026-08-13 12:5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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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四合院:满级穿越五四年“青檐拾风”的作品之一,徐慧真周凡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小周,你给我听仔细了!”贺老头那双眼睛透着精明劲儿,盯着周凡往下说。“咸菜缸里的咸菜,捞出来别过水,直接搁架子上晾。就晾二十斤,多一两少一两都不行。”“晾完别放回去,找个阴凉地儿放一宿。明天一清早,给我切成丝。切之前拿水冲一下,记住,就冲一下,别没完没了地冲!”周凡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行,记住了。”贺老头摆了下手:“去吧。活干完了,到前边来帮我打酒,再把卫生搞一搞,招牌也擦擦...
第5章
天还是亮的,只是太阳早就没了影子。
一只蜜蜂从老远的地方飞回来,钻进蜂巢空间。
这玩意儿白天才干活,一到晚上就老实回窝——没太阳的时候,它们辨不清方向。
周凡瞟了眼数据,又多了十几斤蜜。
半天工夫,总共出了三十斤,卖出去了十四斤多,还剩十五斤挂零。
今天没空再去卖了。
等明天再说。
他关掉系统,拿冷水拍了拍脸:“妈,我去上班了,那纸盒子您可千万别再糊了啊。”
刘芹应了一声:“哎——”
周凡走出四合院。
从这边到大栅栏的前门大街,隔着好几里地。
他眼下没自行车,只能搭公交。
公交车晃晃悠悠往前走,系统一路开着扫描。
以周凡为圆心,方圆一公里内只要出现蜂巢,立刻就能捕捉到。
可城里头想碰到个蜂巢,比捡钱还难。
下午坐着公交把大半个西城区转了个遍,一个都没发现。
到小酒馆那会儿,天已经暗下来了。
贺老头冲他招手:“小周,赶紧的——去后院给我搬一坛酒过来,客人马上就到了。”
“得嘞。”
周凡转身往后院走。
他右手有伤,只能用左手抱坛子。
不过一只手也够了,以他现在的力气,抱一坛酒跟玩儿似的。
酒坛搁柜台上一放。
贺老头眼睛一亮:“后院锅里煮着花生米呢,去捞点儿过来。”
“哎!”
周凡又跑去弄花生。
水煮的那种。
不到十分钟,他就端着一盆花生米回到前边。
贺老头眼皮都没抬:“行了, ** 摆柜台上去。”
周凡伸手一搬,眉心猛地一拧。
这坛子,手感不对。
明明还是那个坛子,重量却多了四五斤。
他对力道的变化一向敏感,这差别一上手就抓得出来。
贺老头肯定往里加东西了——不是兑水,就是掺了别的劣酒。
他没多想, ** 搁到台面上。
就在这时,门帘一掀,一个穿长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个头不高,脸上笑眯眯的。
“牛爷!”
周凡立刻换上一张笑脸,“今天您可是头一位啊……”
牛爷摆摆手:“你小子还跟我客气什么?我哪天不是第一个来?不就好这口嘛!”
“来二两!”
他边说边走到柜台,又补了一句:“再给我来盘小肚,一盘花生米。”
“得嘞!”
周凡笑道,“外加一盘咸菜丝,算我送的!”
牛爷仰头大笑:“哈哈哈哈——你这就懂了一半。
剩下那一半,得问贺老头。”
周凡扭头看贺老头。
贺老头半眯着眼,慢悠悠丢了句:“另一半是赊账,记上。”
“哈哈哈哈哈——”
牛爷端着酒杯走开,挑了张靠边的桌子坐下。
周凡一阵无奈。
不过他也清楚,牛爷这人靠得住。
原剧里这就是个隐藏高手,心善,做事有分寸,纯粹的四九城爷们儿。
不光这个,牛爷还是古玩界的老行尊,尤其对木器眼力毒辣。
在小酒馆混了这些日子,周凡也听人聊过牛爷的底细。
牛爷其实不姓牛,姓佟。
为啥叫牛爷?因为佟姓是从满族“钮*禄”
改过来的,钮*禄——钮,牛。
叫着叫着,就成了牛爷。
放五十年前,那就是实打实的八旗子弟。
“小周,给我也来二两。”
一个瘦高个走了进来,身上没几两肉。
周凡抬头:“片儿爷!成,二两。
还要别的吗?”
片儿爷摆手:“不要不要,我可比不上牛爷。
我穷酸一个,喝二两小酒就尽够了。”
“那我送您盘咸菜丝。”
“嘿嘿嘿……”
片儿爷竖起大拇指,“我就乐意**们这儿来。
明知道贺老头这酒里掺了水,我也爱喝——你们家的咸菜丝,是真香啊!”
贺老头眼睛一瞪:“片儿爷,您可别瞎说八道!我这招牌还要不要了?”
“哈哈哈——”
牛爷和片儿爷齐齐大笑,满屋子都是笑声。
贺老头往酒里掺水,这事儿办得不地道。
可没谁跟他较真。
为啥?
图便宜呗。
这小店的酒价,跟供销社**价一个样。
不加点水进去,哪儿来的赚头?
一分钱一分货,大家都懂。
再说了,贺老头手艺不赖。
兑了水,酒劲儿确实小了点儿,可那股子味儿还在。
这点本事,才是大伙儿乐意来的真正原因。
“片儿爷,您的咸菜来了。”
周凡端着碟子,搁到老头儿桌上。
片儿爷这号人物,祖上是真阔过。
听说他爷爷还在前清宫里当过差,四品带刀侍卫,给皇帝老子看门的。
可惜了。
一代不如一代。
到了片儿爷手上,连个糊口的本事都没落下。
平日就靠给街上孩子们唱唱戏,挣几个铜板。
可片儿爷不慌。
人家有房。
一大一小两座四合院,搁那儿戳着呢。
除了宅子,家里还堆着不少老家具、字画什么的。
真要揭不开锅了,随手拿幅画出去,又能逍遥好一阵子。
就是不知道,这种吃老本的活法,还能撑多久。
天黑透了,才二十分钟的工夫。
大前门小酒馆反倒热闹起来。
这一片儿就这么个喝酒的地儿,来人一拨接一拨。
范金有、徐和生、强子、莴脖……一张张熟脸全冒了出来。
“老贺,永强那小子啥时候办事儿?”
有人冲着柜台喊。
贺老头笑呵呵应道:“快了,半个月。”
“到时候我儿子娶媳妇,咱们敞开了喝两天,酒水不收钱。
不过先说好,每人最多四两,多了自己掏。”
贺永强这小子,说起来不是贺老头的亲骨肉。
是他弟弟的娃。
论辈分,贺老头是永强的大伯。
永强十二岁那年,才过继过来。
好在爷俩都是踏实人,干活不偷懒。
贺老头对这个过继来的儿子,也是真心满意。
两人处得,跟亲父子没两样。
如今贺老头年纪上来了,盘算着把家底儿全交给永强。
正说着热闹,陈雪茹急匆匆撞进门来。
“哟——陈大掌柜的!”
正在喝酒的强子,眼珠子一下子亮了。
“您也来喝酒?来来来,今晚陈掌柜的这顿,算我请了!”
“哈哈哈哈哈——”
小酒馆里爆出一阵哄笑。
男人们端着酒杯,目光却像长了钩子似的,全往陈雪茹身上勾。
“谁要你请?”
陈雪茹脸一绷,眼睛狠狠剜了强子一下。
她转身走到贺老头面前:“贺叔,我家那批货突然到了……能不能叫小周帮我卸一下?”
“我这边一个帮手都没,急死了。”
贺老头摇头:“不行。
这会儿店里忙得很,小周得招呼客人。”
陈雪茹咬了咬牙:“明天我给您送十尺布……就这么定了……”
“小周,跟我走。”
没等贺老头回话,她一把拽住周凡的胳膊,直接把人往外拉。
周凡一脸懵,扭头看向自家老板贺老头。
贺老头挥挥手,做了个“走吧”
的动作。
周凡这才跟着陈雪茹出了门。
小酒馆的木门一关上,四周立刻暗了下来。
五月的四九城,春天的尾巴还没过去。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周凡突然脚步一顿,右手从陈雪茹手里抽了出来。
陈雪茹也跟着停住,嘴微微一噘:“怎么?嫌弃我?”
“不是。”
周凡赶紧解释:“疼……手疼。”
“啊?”
陈雪茹一愣,“你手怎么了?”
她抓起周凡的右手,凑到酒馆门缝透出的昏黄灯光下一看,顿时惊呼出声:“整只手都发黑了,伤成这样啊……”
“你……疼得厉害吗?”
声音里带着点心疼。
周凡说:“没事,不碰就不疼。”
“那……”
陈雪茹皱了皱眉,“你右手都这样了,还怎么帮我搬货?”
周凡笑了一下:“我还有左手啊。”
陈雪茹问:“行吗?”
周凡点头:“试试呗。”
“嗯。”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过了马路,从大栅栏的后街绕过去。
这年头的四九城还没路灯,头顶也没月亮,夜里黑得厉害。
不过天上一颗颗亮晶晶的星子,倒是有后人再也看不到的风景。
走了五六分钟,终于到了雪茹绸缎庄门口。
门口灯火通明,停着一辆东风牌大卡车。
车厢堆得满满当当,全是布匹。
“人呢?”
司机不耐烦地瞥了陈雪茹一眼。
这时候的司机可是香饽饽,俗话说方向盘一转,给个县长都不换。
他们有的是资本看不起人。
陈雪茹说:“来了。”
“就他?”
司机满脸不屑,“就这一个小子?卸到明天早上也卸不完吧?”
瞧不起谁呢?
周凡轻轻笑了一声。
“不用等到明天早上,一会儿就完事。”
司机哼了下:“别吹牛。
陈老板,现在八点半,我给你们一个钟头。
九点半卸不完,我可要收停车费了。”
停车费就是耽误车辆的时间钱。
陈雪茹气得不行:“明明是你来早了,说好的是明天上午。
这大晚上的,我上哪儿找卸货的人?”
司机态度很横:“那是你的事。
到时候不给钱,货我直接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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