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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给管理层发了奖金独独漏了我

董事长给管理层发了奖金独独漏了我

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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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董事长给管理层发了奖金独独漏了我中的内容围绕主角秦天明陈海川的都市小说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小鱼”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董事会拿出9800万重奖管理层,23个人都有份,唯独漏了我这个首席技术官。我坐在会议桌最末尾,没闹也没问,只是平静地看着董事长秦天明那张满面春风的脸。散会后,财务总监凑过来拍我肩膀:“老林,可能是统计漏了。”我笑了笑:“也许吧。”没人知道我半年前就签了一份秘密协议。6天后,公司将在港交所挂牌上市。敲钟仪式上,秦天明举着钟槌志得意满,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75亿到账。我走上台,对着所有人说:“从...

来源:qydp   主角: 秦天明,陈海川   时间:2026-08-12 16:03:46

小说介绍

小说《董事长给管理层发了奖金独独漏了我》,大神“小鱼”将秦天明陈海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董事会拿出9800万重奖管理层,23个人都有份,唯独漏了我这个首席技术官。我坐在会议桌最末尾,没闹也没问,只是平静地看着董事长秦天明那张满面春风的脸。散会后,财务总监凑过来拍我肩膀:“老林,可能是统计漏了。”我笑了笑:“也许吧。”没人知道我半年前就签了一份秘密协议。6天后,公司将在港交所挂牌上市。敲钟仪式上,秦天明举着钟槌志得意满,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75亿到账。我走上台,对着所有人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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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拿出9800万重奖管理层,23个人都有份,唯独漏了我这个首席技术官。

我坐在会议桌最末尾,没闹也没问,只是平静地看着董事长秦天明那张满面春风的脸。

散会后,财务总监凑过来拍我肩膀:“老林,可能是统计漏了。”

我笑了笑:“也许吧。”

没人知道我半年前就签了一份秘密协议。

6天后,公司将在港交所**上市。

敲钟仪式上,秦天明举着钟槌志得意满,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75亿到账。

我走上台,对着所有人说:“从今天起,我正式辞职。”

公司会议室里的气氛简直让人喘不上气。

那台中央空调嗡嗡作响吹出来的冷气,根本压不住满屋子人那股子焦躁和期待。

秦天明就站在那张锃亮的红木长桌前头,手里拿着一份烫金封面的红色文件夹。

他脸上的笑容,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标准又灿烂。

他清了清嗓子,说:“今天要宣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董事会决定拿出九千八百万来重奖今年做出突出贡献的管理层团队。”

我坐在长桌最末尾的那个位置上,手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叩着桌面。

那声音细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会议室里其他二十几号人的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那模样活脱脱像是饿了整整三天的狼群突然闻到了新鲜肉味。

每个人都挺直了腰板,等着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来。

财务总监陈海川的名字第一个被点到,奖金一千三百万。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对着秦天明鞠了一躬,说:“感谢秦董栽培。”

接着是运营总监方雨桐,奖金一千一百万。

她矜持地点了点头,但眼角那抹笑意根本藏不住。

市场总监钱程拿到了九百五十万,他直接拍起了巴掌,带动了一片掌声。

我的手指就那么停在了桌面上,耳朵竖起来等待着那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名字出现。

秦天明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继续回荡着。

“技术副总裁周明轩,八百万。”

“人力资源总监赵丽,六百万。”

“采购部经理孙建国,五百万。”

一个个名字,伴随着一串串数字,砸在桌面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名单就这么念完了,从头到尾二十三个人都拿到了数目可观的奖金。

唯独少了我的名字。

我是这家公司的首席技术官,林远舟。

我慢慢抬起头,正好撞上了秦天明的目光。

他那双眼睛里面闪烁着一丝狡黠又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他的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几乎看不出来,然后他就把视线挪开了。

“好了,散会吧。”

秦天明合上那个红色文件夹,“今晚在皇冠假日酒店的宴会厅,咱们搞个庆功宴,所有人必须到场。”

说完他就率先转身走出了会议室,皮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又急促。

我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其他人纷纷站起来收拾东西往外走,有好几个人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的人脸上写着同情,但更多的人脸上挂着的分明就是幸灾乐祸。

陈海川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在我身边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老林,你别往心里去,可能是财务那边统计的时候把你给漏掉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这个跟了秦天明整整十六年的老部下,脸上挂着那种刻意挤出来的关切。

我冲他笑了笑,说:“也许吧,可能就是弄错了。”

陈海川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嘴张了张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窗户外头就是这座城市最热闹的那条金融街,玻璃幕墙把午后的阳光反**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我掏出手**开了那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份我已经反复看过无数次的协议。

六天,我只需要再等六天。

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个了断。

离开会议室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正好是下午两点四十分。

我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坐了电梯下到一楼,拐进了公司楼下的那家星巴克。

“给我一杯美式咖啡,什么都别加。”

我对柜台后面的小姑娘说。

她利索地操作着咖啡机,很快就把纸杯推到了我面前。

我端着咖啡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来,从包里抽出笔记本电脑打开。

屏幕上显示的是公司最新的股权结构图,这张图我研究了不知道多少遍,每个股东持有的比例我都能倒背如流。

秦天明持股百分之三十三,是所有股东里最大的那个。

三家风险投资机构加起来占了百分之二十七。

管理层股权激励池子里面有百分之十五。

而我,作为这家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和首席技术官,手里面握着百分之十一的原始股份。

整整十三年之前,我和秦天明在一间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地下室里创办了这家公司。

那个时候我们穷得叮当响,连打印资料用的A4纸都得算计着用,我负责搭建所有的技术架构,每天对着屏幕敲代码敲到后半夜,秦天明就背着包在外面跑市场拉客户。

当时我们两个人坐在地板上吃着泡面,拍着**说好了,公司的股份一人一半,谁都不许耍赖。

可是到了第一轮融资的时候,秦天明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苦口婆心地说:“老林啊,咱们得让投资方看到咱们的诚意和决心,你技术方面是绝对的核心,股份稍微少一点没关系,等到年底分红的时候我保证你拿大头。”

我相信了他。

第二轮融资的时候他又是那一套说辞,什么市场需要一个有绝对控制力的领导者才能走得远,什么他的股份必须保持优势才能跟投资方谈判。

我又相信了他。

就这样一轮接着一轮稀释下来,我的股份从最开始的百分之五十滑到了百分之三十八,再掉到百分之二十六,最后就定格在了这可怜的百分之十一上面。

而秦天明通过各种各样的资本操作和代持安排,始终牢牢攥着公司的话事权。

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了一下,是我助理发来的消息。

“林总,财务部那边通知说这个月的工资可能要晚几天发,理由是配合上市审计的工作需要。”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半天,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扯了一下,那是个冰冷的弧度。

公司账面上躺着二十多个亿的现金流水,会缺我这点工资?

他们这是在试探我的反应,想看看我会不会因此跳脚。

我打了两个字回复过去:“收到。”

晚上七点整,皇冠假日酒店三楼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我踩着点推门进去的时候,庆功宴已经热闹到快掀翻屋顶了。

陈海川搂着市场部一个新来的年轻专员,脸红脖子粗地在那儿说着什么玩笑话,周围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方雨桐端着一杯红酒在各个桌子之间来回穿梭,她今天晚上穿了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脖子上那串钻石项链在灯光底下闪得晃眼。

“林总来了!”

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宴会厅里那阵喧嚣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门口这边扫过来。

然后那喧嚣又恢复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扫了一圈,找了个最靠边的位置坐下来。

服务生递过来菜单,我随手点了两个凉菜一个热菜。

“老林,别坐那么远,过来这边坐啊。”

秦天明举起手里的酒杯朝我这边招呼。

他坐在最中间那张主桌上,周围围着几个投资人还有两位独立董事。

我端起自己那杯茶,慢悠悠走了过去。

“秦董。”

我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来来来,坐下说话。”

秦天明拍了拍他旁边的空椅子,“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你得多喝两杯。”

我坐下来了,但没接他递过来的那个酒杯。

“身体不太舒服,今天就不喝酒了,我以茶代酒。”

秦天明脸上的笑容僵了那么一秒钟,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你这个人啊,就是太较真太古板了,一点都不懂得享受生活,你看看陈海川他们几个,多会玩多会来事儿。”

我没接他这个话茬,只是低头喝了口茶。

坐在秦天明右手边的是鼎晖资本的合伙人赵正刚,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扭头看着我说:“林总,我听说公司新出的那套智能决策系统是你亲自带着团队搞出来的,市场上的反馈相当不错啊。”

“那是整个技术团队一起努力的成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我语气很平静。

“林总太谦虚了。”

赵正刚笑了笑,又转头对秦天明说,“秦总,像林总这样的核心技术人才,你们可得好好留在手里啊。”

秦天明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得让旁边几桌的人都侧目。

“那是当然的了,老林是我十多年的老兄弟,也是咱们公司的顶梁柱,我怎么可能亏待他呢。”

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兄弟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到了骨子里。

就在这时候陈海川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过来了,他明显已经喝到了七八分醉,伸手就搂住了秦天明的肩膀。

“秦董,我敬你一杯。”

陈海川的舌头都有点打结了,“今天这一千三百万,我陈海川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你是我的大恩人。”

秦天明笑着跟他碰了杯,两个人仰头一饮而尽。

陈海川把空杯子往桌上一墩,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然后他的目光就转到了我脸上。

那双醉醺醺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挑衅和幸灾乐祸。

“哎我说老林,你怎么光喝茶不喝酒啊?”

陈海川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是不是对今天这奖金的分配方案心里头不痛快啊?”

整个宴会厅就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到了我身上。

我不紧不慢地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陈海川那张因为酒精而涨红的脸。

“你喝多了,赶紧回去坐着吧。”

“我没喝多!”

陈海川的声音更大了,“我今天就是替兄弟们问一句,公司这次发了九千八百万的奖金,二十三个管理层都有份,怎么就偏偏把你林远舟给落下了呢?”

空气又一次凝固了,那种压抑感甚至比白天在会议室里还要强烈。

秦天明的脸色变了变,他伸手拍了拍陈海川的后背。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今天这日子别提那些有的没的。”

但是陈海川那个状态根本刹不住车了,他甩开秦天明的手,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我。

“老林,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就是太清高太自以为是了,秦董这么照顾你,把首席技术官的位置给你坐稳了,股份也给你留着,你还有啥不满足的?”

我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看着他表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你以为你有多能耐吗?”

陈海川越说越来劲,“没有秦董在前面撑着场面,这公司早就黄摊子了!

你那些技术再厉害有什么用?

它能换成钞票吗?

它能拉来投资吗?

它能敲钟上市吗?”

方雨桐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伸手去拉陈海川的胳膊。

“陈总,你今晚真的喝太多了,我让人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陈海川一甩胳膊把她的手拨开了。

“我没醉!

我今天非得把话说到明面上不可!

老林你要是心里不服气你就走啊,你走了这家公司照样运转得好好的!”

我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响动。

整个宴会厅里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我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袖口,然后抬眼看了看陈海川。

“你说得对,这家公司离了我林远舟,确实也能转。”

说完这句话我就转身往宴会厅门口走去,步伐不快不慢。

身后传来秦天明的声音:“老林!

老林你等一等!”

我脚步没停。

走出酒店大堂,九月底的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一股子凉飕飕的潮气。

我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掏出一支烟点上,这是我戒烟两年多以来重新抽的第一根。

***顺着气管钻进肺里,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和麻木。

手机在口袋里响起来了,是秦天明打来的。

屏幕上那个名字跳动着,我直接按了红色的拒接键。

电话又响,还是他。

我干脆把手机关了机塞回裤兜。

走到路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南那个老地方,叫清心茶舍。”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也没多问就发动了车子。

那家茶馆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但里头的样子已经完全变了。

以前那些老榆木的方桌长凳换成了现在这种现代风格的皮沙发和玻璃茶几,墙上挂着的字画也被几幅抽象装饰画给取代了。

只有门口那块黑底金字的招牌没换。

我要了个二楼靠里的小包厢,点了壶碧螺春。

滚烫的水冲进紫砂壶里,茶叶慢慢舒展开来,那股清香飘起来的时候,我脑子里翻涌的全是十三年前的画面。

就在这家茶馆,就在这附近,那时候我刚刚从国外回来,秦天明打听到我的消息直接就找上门来了。

他那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头发乱糟糟的,但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老林,我有个特别好的想法,咱俩合伙干一票大的吧!”

他说话的时候手都在抖,那是兴奋的。

“你想做什么方向?”

我当时问他。

“人工智能!

我研究了好几个月,这东西未来十年绝对是最大的风口!”

他把一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给我看里面那份商业计划书。

计划书写得很粗糙,好多数据和市场分析都是他自己拍脑袋估出来的。

但是那种扑面而来的热情和冲劲儿确实感染了我。

“我不太懂技术,但我懂市场懂人情世故,你技术方面是顶级的,咱俩这搭配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他朝我伸出手。

我当时握住了那只手。

那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茶凉了我一口把它喝干净了,舌尖上只剩下苦涩的回味。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准时到了公司。

前台的实习生小姑娘看见我走进大厅,嘴张了张又闭上了,表情有点奇怪。

“怎么了?

有事吗?”

我主动问她。

“林总,秦董刚才通知说让你到了之后去他办公室一趟。”

她声音压得很低。

我点了点头,转身朝电梯走过去。

秦天明的办公室在顶层,整整占了两百多平方米的空间,装修得像个现代艺术展览馆。

地面上铺的是意大利进口的灰色大理石,墙上挂着几幅我看不懂的油画,落地窗外面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秦天明正背对着我站在那扇大窗户前面,手里夹着一根粗粗的雪茄。

“老林,随便坐。”

他头也没回。

我在那张黑色真皮沙发上坐下来,等着他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愧疚又或者两者都有。

“昨天晚上那事儿,陈海川喝大了嘴巴没把住门,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没往心里搁。”

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确实已经不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了。

“那就好那就好。”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老林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十三年。”

“对啊,整整十三年了。”

他往后靠进沙发里,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这十三年咱俩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从那个地下室起步到现在公司估值快七百个亿了,马上就要敲钟上市,这一路走过来真的太不容易了。”

我没接他的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关于奖金这个事儿,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太舒服。”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措辞,“但是你得理解我的难处,公司马上要上交易所了,投资方那边盯得死紧,管理层的奖金分配全都是按照业绩考核数据来算的,你今年带着技术部搞的那几个项目,技术层面确实很先进很领先,但是商业化的步子走得稍微慢了一点……所以就没有我的份?”

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没有,是往后推一推。”

秦天明坐直了身子,“等公司正式**上市之后,我肯定给你补上,而且补的数额只会比现在更多。”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十三年前和我一起蹲在地下室里啃冷馒头就着白开水的那个人,如今西装笔挺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透着算计和权衡。

“行,我明白了。”

我站起身。

“老林你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

秦天明也跟着站起来,那双眼睛死死盯住我,“公司上市是眼下最大最大的事情,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出任何乱子,我需要你稳住技术部门那百十号人,确保咱们的产品系统不出纰漏。”

“你放心好了。”

我的语气淡得像是白开水。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回头问他:“秦董,咱们具体哪天**?”

“下周四,四月十一号,港交所上午九点半敲钟。”

“好的,我知道了。”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背后传来秦天明的声音:“老林,咱俩是兄弟,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兄弟。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两个字现在听起来比骂人还难听。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反手把门锁上了,打开电脑登录进公司的股权管理系统。

屏幕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我持有的那百分之十一原始股,按照当前的市场估值来算大概是六十多个亿。

但这些股票都带着锁定期,上市之后半年之内不允许抛售。

我关掉那个页面,又打开了另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每一行都记录着我这十三年来在这家公司投入的心血和时间。

第一年我独自写了三十五万行代码,把整个技术框架从零搭建起来。

第二年我带着五个人的小团队,做出了第一代能跑通的产品原型。

第三年产品正式上线,日活跃用户数量冲破了百万大关。

**年我主导研发的第二代系统升级之后,直接让公司的营收翻了整整八倍。

第五年……一行一行的数据往下拉,我的眼睛都有点发涩了。

十三年,四千七百多个日夜,我把最好的青春和精力全都砸进了这家公司。

无数个通宵达旦的晚上,无数个被紧急电话从被窝里叫起来处理线上故障的凌晨。

而秦天明在做什么呢,他在各种高端饭局上游走应酬,在高尔夫球场上跟投资方推杯换盏,在行业论坛的舞台上侃侃而谈,把公司所有的成功都包装成他自己的战略眼光和决策魄力。

技术团队连着加班到后半夜,他朋友圈发的是在游艇上晒太阳的照片。

核心骨干因为受不了压迫提了离职,他说是这个人能力不行扛不住压力。

产品出了事故客户投诉电话打爆了**中心,他第一反应是召集技术部开会追责。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口气。

手机嗡嗡响起来,是个没存过的号码。

“喂**。”

“林总**,我是高盛律师事务所的王志明律师。”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又职业,“关于您委托我们处理的那笔股权转让事宜,目前的进展非常顺利,买方那边已经支付了百分之三十的定金,剩下的款项会在正式交割当天全部结清。”

“交割的时间能不能往前提一提?”

我压着声音问。

“这个……恐怕不太方便。”

王志明停顿了片刻,“按照咱们原来签的协议,交易日定在四月十一号也就是公司**那天,我们必须在开盘之前把所有手续走完,如果提前操作的话动作太大了很难不引起各方注意。”

“那就按原计划来。”

我说,“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整个交易的每个环节都必须做到绝对保密,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这个您尽管放心,我们在这方面有非常成熟的流程和经验。”

挂掉电话之后我打开办公桌最下面那个带密码锁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这里面装的是我半年前秘密签署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买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基金,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谁我不清楚也没兴趣打听。

我只知道他们愿意花七十五亿来**我手里的这百分之十一。

这个价格比当前的市场估值高出了将近十个亿。

为什么有人愿意溢价来吃这笔货,我心里其实有数,他们看中的不是我这些股份本身,而是公司上市之后股价冲上去的那块巨大涨幅空间。

但那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我要的只是在公司**敲钟的那一天,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完成我自己的退场。

接下来那几天,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笼罩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氛围。

秦天明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技术部转一圈,嘴上说的是关心项目进度,实际上那眼睛滴溜溜地往我工位上扫。

陈海川忽然变得格外热情,三天两头端着保温杯跑到我办公室来扯东扯西,聊着聊着就开始拐弯抹角打听我的想法和打算。

方雨桐倒是直接得多,她把我叫到她那一尘不染的办公室里关上门。

“林总,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这对咱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天大的喜事,你可千万不能因为奖金那点小事想不开。”

“我没有想不开。”

我回答得很干脆。

“那就太好了。”

她明显松了口气,“其实秦董心里对你还是很看重的,只是他有他自己那本难念的经,等上市之后你拿到的回报肯定会比现在多得多。”

我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回报,我早就不需要他秦天明给的任何回报了。

技术部那几个跟了我多年的老同事也察觉出了异常,我的副手孙浩私下里把我拽到楼梯间。

“林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几天你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没事,可能是最近熬夜熬多了太累。”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孙你跟了我六年了,技术方面的底子打得非常扎实,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好好干,前途不可限量。”

孙浩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紧张起来:“林总你这话怎么听着像是要离开似的?”

“我就是随口打个比方。”

我把话题岔开了,“新系统那几份压力测试报告出来了吗?”

“出来了,所有指标都达标,比预期的还要好。”

孙浩说,“林总咱这套系统真的太强了,我觉得上市路演的时候演示出来,能把那些投资人的眼珠子都惊掉。”

“那就好。”

我点了点头。

这套系统确实是我十三年职业生涯里最得意的作品,它把最新的人工智能算法和分布式架构融合在了一起,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实时自我学习和动态决策优化。

如果商业化推广顺利的话,至少能给公司带来上百亿的增量营收。

但这些全都跟我无关了。

四月九号,距离上市还有两天。

公司召开了**前的最后一次全员誓师大会。

秦天明站在那个铺着红毯的**台上,声音慷慨激昂得像是要出征的将军。

“同志们,各位同仁,接下来这个时刻是我们公司历史上最光辉最荣耀的时刻!

两天之后咱们就要在港交所正式**交易了,从此成为这个行业里真正有话语权的领军企业!

这是属于我们每一个人的骄傲!”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在欢呼有人在吹口哨。

“咱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努力和付出。”

秦天明的目光扫过全场,“尤其是咱们技术部门的兄弟们,在林总的带领下夜以继日地攻坚克难,研发出了世界一流水平的产品体系,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技术团队!”

掌声又一次炸开了。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上市绝对不是一个终点,它是一个全新的起点。”

秦天明提高了音量,“我在这里向所有人承诺,**之后全体在职员工都会拿到相应的期权激励,咱们一起把这家公司做到千亿市值,让所有人都过上更好的日子!”

台下又是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和鼓掌声。

“散会!”

秦天明大手一挥。

人群开始朝门外涌,我也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林总,请您稍等一下。”

一个声音从身后叫住了我。

我回头一看,是公司的法务总监张晓雯。

“张总有什么事儿吗?”

她犹豫了几秒钟,往我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林总我想提醒您一件事情,根据咱们公司章程里面**十三条的明确规定,上市之前任何股东都不得擅自转让自己名下的股份,如果违反了这一条就要承担巨额的违约金。”

我看着她的眼睛问她:“张总你突然跟我说这个,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因为……有人在查您的股权交易流水。”

张晓雯咬了咬下嘴唇,表情很挣扎。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半拍,但脸上的神色始终维持着平静。

“谁在查?”

“这个我真的不能告诉您。”

张晓雯快速往走廊两头看了看,“林总我只能提醒您到这儿了,您自己保重吧。”

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快步走开了。

我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转动着。

有人在查我的股权交易,是秦天明本人还是他授意的,又或者是那些投资方嗅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味道。

不对,如果他们真的查到了实质性证据,不会只是派张晓雯过来跟我打这个哑谜。

这大概率是试探,是在敲山震虎。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志明的电话。

“王律师,咱们那笔交易的痕迹清理干净了吗,有没有留下什么能被追查到的线索?”

“林总您放心,我们这边用的是多层离岸信托嵌套结构,所有的交易操作都是通过**人和空壳公司进行的,除非有人能够直接侵入开曼群岛的金融监管系统,否则绝对查不到任何指向您的信息。”

“那就好。”

我稍微松了口气。

“不过……”王志明的声音沉了一下,“我还是建议您这几天格外谨慎一些,毕竟这笔交易涉及的资金量太大了,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细微纰漏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我明白。”

挂了电话我转身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等电梯的时候赵正刚正好从旁边走过来,他推了推那副金丝眼镜冲我笑了笑。

“林总,后天就是敲钟的大日子了,心里头激动不激动?”

“还好吧,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林总您这定力真是让人佩服。”

赵正刚说,“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一个小消息,有些早期的股东想在上市之前套现离场,这种行为吧说好听点是见好就收,说难听点就是对公司和所有其他股东的一种背叛。”

我转过头看着他:“赵总您这话是在说谁呢?”

“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聊聊罢了。”

他呵呵一笑,“电梯到了,我先走一步。”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他迈步走了进去。

我盯着他那扇缓缓合拢的电梯门,发现自己的掌心里全是冷汗。

他们已经起疑了。

或者说他们正在怀疑。

但他们手里头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所以才用这种半明半暗的方式来试探我的反应。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点上一根烟。

还有两天,只要再撑过这两天就全都结束了。

四月十号,上市前最后一天。

凌晨两点多我被枕边嗡嗡震动的手机给吵醒了,屏幕上是孙浩的号码。

“林总出大事了!”

孙浩的声音都在发颤,“咱们的核心数据库被人给黑了,所有用户数据全被加密了,黑客留下了一封勒索信要八百个比特币,不然就永久销毁!”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脑子里那点困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马上到公司,你先让值班的同事断开所有**连接,千万别碰服务器上的任何文件。”

套上衣服抓起车钥匙我就冲出了家门。

技术部的办公区灯火通明,七八个人围坐在机房的玻璃墙外面,脸上的表情都跟吃了苦瓜一样难看。

孙浩看见我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

“林总情况特别严重,对方用的是咱们从来没见过的复合加密算法,兄弟们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解不开,而且他们在系统里还埋了一个自动销毁的定时程序,如果二十四小时之内不付赎金,所有数据就会被物理擦除。”

我接过他的笔记本电脑快速翻阅了一遍攻击日志和加密样本。

这确实是相当高明的攻击手法,不仅仅是加密数据那么简单,对方还连带着把备份系统也一并破坏了。

但是看着看着我就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这个攻击的路径和手法,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几年前我在硅谷工作的时候参与过一个安全研究项目,当时分析过类似的攻击案例,那是***一个黑客组织的标志性手法。

但是那个组织早在五年前就被F*I给端掉了。

除非……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里跳了出来。

“孙浩,你把最近七天所有的系统登录日志调出来给我看。”

“好嘞。”

孙浩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一串串日志条目在屏幕上滚动起来。

我逐条逐条地仔细比对,终于在四天前的深夜记录里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内网IP地址。

那个地址被伪装成了**加州的来源,但以我的经验来看这种伪装做得太粗糙了。

真正的发起端就在公司内部的某台电脑上。

“孙浩你查一下这个IP地址对应的是哪台设备哪个工位。”

他噼里啪啦操作了一通,然后脸色突然就变了。

“查到了,是……是陈海川陈总办公室那台备用笔记本电脑的MAC地址。”

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眼前的一切突然就串成了一条完整的链条。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外部黑客攻击。

这是有人精心策划好了的一出戏,目的就是在上市之前的最后关头让我出事,好找个由头把我的技术管理权给收走。

“林总咱们要不要报警?”

孙浩的声音都在抖。

“不能报警。”

我睁开眼睛,“后天就是**日了,这事儿如果传出去被媒体炒起来,整个上市计划都得泡汤,到时候损失的可不是几百万几千万的事儿。”

“那咱们怎么办?

这加密咱们真的搞不定啊。”

“你给我六个小时。”

我拉开椅子坐下来,“我来亲自处理。”

我坐到电脑前面开始一行一行分析那段加密代码的生成逻辑。

凌晨四点半的时候我找到了密钥推导的规律。

五点一刻成功解密了第一批数据块,进度条往前跳了百分之十二。

六点四十分解密进度到了百分之三十八。

到了七点二十分秦天明出现在机房门口,他穿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看起来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老林我听说出了技术事故?”

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但那眼底深处的东西骗不了我。

“嗯,数据库被人攻击了。”

我连头都没抬,“不过问题快解决了,你不用担心。”

“需不需要我从外面调几个安全专家过来帮你?”

“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好。”

“那行我就不在这儿耽误你干活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老林啊,后天的日子有多重要你心里清楚,这个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我停下手里的键盘敲击动作,转头看向他。

“秦董,你觉得这次攻击是偶然发生的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笑容:“不然呢,难道还有人故意挑这个时间点来搞破坏?”

“谁知道呢。”

我淡淡地说,“这世上什么人都有,什么戏码都能演出来。”

秦天明站在那里跟我对视了好几秒钟,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走了。

我继续埋头干活。

上午九点半解密进度推到了百分之七十二。

十一点十分所有数据全部恢复完毕。

我撑着桌子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后背的衬衫都湿透了,两条腿因为坐得太久有点发麻。

“林总您太厉害了!”

孙浩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这么**的加密算法您居然只用了不到九个小时就给破了,咱们公司里真的没人能跟您比。”

“你把所有数据做三套异地备份,然后把防火墙策略全部升级到最高等级。”

我吩咐他,“我担心对方还有后手。”

“明白,我马上安排。”

我走出机房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眼白里全是血丝,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

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还有一天,只要再撑过最后一天。

四月十一号,上市当天。

早上六点我就醒了,其实整夜基本上就没怎么睡踏实。

洗完澡换上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打好领带,站在穿衣镜前面看了自己很久。

镜子里的这个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紧张也看不出兴奋。

我拿起手机给王志明发了条消息:“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他很快回了一个字:“妥。”

上午八点整我到了港交所的大厅,里面已经乌泱泱全是人了。

秦天明今天穿了套藏青色的定制西装,胸口别着枚金色领针,整个人容光焕发得像是要去领奥斯卡奖。

他跟每一个走过来的人握手寒暄,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不得了。

陈海川和方雨桐还有其他几个高管围在他周围,每个人都是西装革履满面春风的样子。

投资方代表来了,媒体记者来了,还有几个**关系方面的领导也到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九点半那个钟声敲响。

我站在大厅角落的一根柱子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赵正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来了,他递给我一杯香槟。

“林总,今天可是个大日子。”

“是啊,大日子。”

我接过那杯酒但没有喝。

“前天我跟您提的那件事,您有没有再考虑考虑?”

赵正刚压低了声音,“秦董开出的八十亿那个价格真的已经很公道了,过了今天怕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我已经处理完了。”

我看着他,“七十五亿,今天中午之前全部到账。”

赵正刚那张脸上瞬间变了颜色。

“您……您真的卖出去了?

卖给谁了?”

“一家境外的投资基金,具体的名字我不方便透露。”

“您这是疯了吗!”

赵正刚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那些离岸基金全都是秃鹫是豺狼,他们拿到股票之后会在二级市场上疯狂砸盘套现,到时候股价会被他们砸得稀巴烂,受伤的是咱们所有股东!”

“那就跟我没关系了。”

我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从今天中午起我跟这家公司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它以后是死是活好与坏,都跟我林远舟没有半毛钱关系。”

赵正刚张着嘴瞪着我看了好半天,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出来,摇了摇头转身走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分那九千八百万的时候怎么没有人想起来问问我林远舟的感受。

九点二十分,敲钟仪式正式开始。

司仪拿着话筒走到台前,用那种标准的播音腔开始串词。

秦天明带着一队管理层人员走上那个铺着红毯的主台,站到了那口金色的铜钟前面。

“各位嘉宾、各位朋友、各位媒体同仁。”

司仪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里,“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邀请咱们公司的董事长秦天明先生,为今天的**上市敲响第一声宝钟!”

掌声如同潮水一般涌起来,闪光灯咔嚓咔嚓响成一片。

秦天明从礼仪小姐手里接过那把缠着红绸的木质钟槌,脸上的表情满满都是志得意满四个字。

就在他举起胳膊准备往下敲的那一瞬间,我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我低头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提示:“您尾号8832的账户收到转账金额7,500,000,000.00元,余额……”七十五亿整,一分不少。

我慢慢把手机收回口袋,然后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朝那个台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跟着我的移动而移动,大厅里那股热烈的气氛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秦天明看见我走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老林快快快上来,咱哥俩一起敲这个钟!”

我踩着台阶走上去站到了他右手边的位置。

“准备好了吗?

三、二、一……”司仪在倒数。

“当——”那口铜钟发出悠长又清亮的声响,在整个大厅里回荡着。

镁光灯像是要把整个空间都闪成白昼。

秦天明转过身来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老林,咱们爷们儿成功了!”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嘴巴凑到他耳朵边上,声音轻得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是啊,成功了。”

然后我松开他转过身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和那些亮得刺眼的镜头。

“各位,请给我一分钟时间。”

我开口了,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我有几句话想跟大家说。”

大厅里刹那间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

秦天明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他伸手想来拉我的胳膊,但我侧身让开了。

“从今天开始,我林远舟正式辞去公司首席技术官的一切职务。”

我的声音平稳又清晰,“同时我在今天上午完成了名下百分之十一原始股份的全部转让交割,买方是一家合法注册的境外投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