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为假少爷流放三千里,全家却在界碑前求我回家(齐顺修远)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为假少爷流放三千里,全家却在界碑前求我回家齐顺修远

为假少爷流放三千里,全家却在界碑前求我回家

为假少爷流放三千里,全家却在界碑前求我回家

佚名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为假少爷流放三千里,全家却在界碑前求我回家》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齐顺修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流放宁古塔的圣旨下来那天,母亲把30斤重的木枷锁戴在了我脖子上。母亲背过身,声音冷硬:"你常年在乡下干农活,底子好,流放三千里死不了。""修远从小娇生惯养,他去就是死路一条,你替他去。"父亲把所有银票都塞进了林修远的怀里,只扔给我一个冷馒头:"一路上自己激灵点,别连累了我们家修远的名声。"姐姐亲手在我的文书上按了手印,语气不耐烦:"到了那边安分守己,敢跑连累全家,我打断你的腿。"那一年,假少爷林修...

来源:qmdp   主角: 齐顺,修远   时间:2026-08-12 14:03:40

小说介绍

小说《为假少爷流放三千里,全家却在界碑前求我回家》是知名作者“佚名”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齐顺修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流放宁古塔的圣旨下来那天,母亲把30斤重的木枷锁戴在了我脖子上。母亲背过身,声音冷硬:"你常年在乡下干农活,底子好,流放三千里死不了。""修远从小娇生惯养,他去就是死路一条,你替他去。"父亲把所有银票都塞进了林修远的怀里,只扔给我一个冷馒头:"一路上自己激灵点,别连累了我们家修远的名声。"姐姐亲手在我的文书上按了手印,语气不耐烦:"到了那边安分守己,敢跑连累全家,我打断你的腿。"那一年,假少爷林修...

1


流放宁古塔的圣旨下来那天,母亲把30斤重的木枷锁戴在了我脖子上。

母亲背过身,声音冷硬:

"你常年在乡下干农活,底子好,流放三千里死不了。"

"修远从小娇生惯养,他去就是死路一条,你替他去。"

父亲把所有银票都塞进了林修远的怀里,只扔给我一个冷馒头:

"一路上自己激灵点,别连累了我们家修远的名声。"

姐姐亲手在我的文书上按了手印,语气不耐烦:

"到了那边安分守己,敢跑连累全家,我打断你的腿。"

那一年,假少爷林修远为了和郡主私会,烧毁了皇家祭台。

全家人为了保他,把刚认回来不到一个月的我推出去顶罪。

修远穿着绫罗绸缎,站在台阶上看着我一身囚服,笑得俊朗:

"哥哥,一路顺风呀,宁古塔的雪景可美了。"

我没有哭闹,没有喊冤,而是极其乖巧地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儿子明白,定不辱没门楣。"

他们以为我天生就是个贱骨头,习惯了被随便践踏。

但他们不知道,只要踏入宁古塔的界碑,我就会直接被传送回现代。

至于原主的身体,会在漫天冰雪中瞬间碎成冰渣。

而那30斤枷锁的重量和三千里流放的苦楚,会转移到他们身上。

......

三个月后,我被押进了距宁古塔界碑五里的黑松驿。

系统那行字悬在眼前。

剩余里程:五里。

三千里路磨烂了七双草鞋。

到最后,我脚上的破布被血黏住,撕开一寸,皮肉便跟着翻起一寸。

押送我的周校尉看了一眼,叫驿卒端来半碗热粥。

"喝完歇一夜。北边风大,明早再走。"

我刚捧住碗,门外便传来马蹄声。

林家的管事齐顺带着两名家丁进来。他先递给周校尉一只沉甸甸的木匣,笑得腰都弯了。

"府里惦记大公子,特意送了盘缠。"

匣中码着整整齐齐的银锭。

我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喝粥。

齐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我面前,语气比从前在府里客气许多。

"老爷亲笔写的。夫人还给大公子捎了东西。"

我的手指在碗沿停了停。

离京后的第十九天,我染了风寒,托驿卒往家里递过一封信。

没求他们翻案,只想要一件御寒的厚袄。

那封信一直没有回音。

我以为路远。

后来又替他们想,母亲忙着应付祭台失火后的盘问,父亲要照看受惊的修远,姐姐也有差事。他们才认回我一个月,不知道该如何疼我,似乎也不算稀奇。

齐顺递来的包袱不大,我还是先摸到了一件叠好的袄子。

心口那点早就冻硬的地方,轻轻松了一下。

我抖开袄子,里面已经空了,夹层里的厚绒被人拆得干干净净,只剩两层薄布。

齐顺面色不变。

"来的路上,一个家丁冻得厉害。夫人心善,叫他先拆了绒去衬衣。大公子底子好,再忍五里便到。"

他又展开信。

母亲的字秀气端正,只写了六行。

要我不得喊冤,不得提林修远,不得攀扯郡主。

到了宁古塔后安分服役,林家会按月托人送些银钱。

末尾一句,是让我顾全家中名声。

那匣银子并不是给我的。

是给押送差役的封口钱。

齐顺见我没说话,伸手翻我的破包袱。

他从里面扯出一条褪色的蓝布围巾,皱眉扔进火盆。

"这东西都生虱子了,带进驿站也不嫌晦气。"

我扑过去时,火已经舔上布角。

那是我在乡下时亲手织的。

回林家那日,我穿不惯宽袖长衫,母亲嫌我走路粗野,是这条布围巾替我束住了领口。

我想过,若他们不要我,我至少还能带着一样属于自己的东西离开。

炭火炸开一声轻响,最后一截蓝布卷成了灰。

周校尉伸手拦住齐顺。

"他只剩这点东西。"

"校尉有所不知。"齐顺从袖中又取出一封信,"二公子说,大公子在路上屡次**,还拿林家的名头索要车马。他手脚不干净,东西留多了,反倒方便他逃。"

周校尉接过信,眉头慢慢压下去。

半碗热粥被拿走,我的包袱也被彻底翻开。

三块干粮、一只缺口木碗,还有我一路写下的四封家书,全被收进了证物袋。

齐顺往火盆里添了一块炭。

"大公子,二公子也是怕你走错路。"

我捡起灰烬里那枚烧黑的布扣,攥进手心。

"告诉他,我的路只剩五里,不劳他操心。"

齐顺还想说什么,门外忽然有人掀开厚毡。

雪气灌进来。

姐姐林砚雪站在门口,肩头落满白霜,目光先落到我血肉模糊的脚上。

她身后的家丁捧着一件崭新的狐裘。

"砚承。"她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地叫我,"把这份认罪书签了,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