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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CC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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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山金匏的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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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CCWEI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喜欢山金匏的岳先生”的原创精品作,吴所畏汪硕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那通电话打进来的时候,驰骋正在厨房给吴所畏煮面。凌晨一点十分。吴所畏窝在客厅沙发里看球赛重播,身上裹着驰骋的旧外套,手边是半罐喝剩的可乐。电视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驰骋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吴所畏偏头看了一眼——没有备注名,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美国。“电话。”他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驰骋端着面碗走出来,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把碗放在吴所畏面前的茶几上,拿起手机。看到那串号码的时候,他的动...

来源:cd   主角: 吴所畏,汪硕   时间:2026-08-11 16:07:03

小说介绍

《逆袭CCWEI》内容精彩,“喜欢山金匏的岳先生”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吴所畏汪硕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逆袭CCWEI》内容概括:那通电话打进来的时候,驰骋正在厨房给吴所畏煮面。凌晨一点十分。吴所畏窝在客厅沙发里看球赛重播,身上裹着驰骋的旧外套,手边是半罐喝剩的可乐。电视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驰骋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吴所畏偏头看了一眼——没有备注名,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美国。“电话。”他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驰骋端着面碗走出来,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把碗放在吴所畏面前的茶几上,拿起手机。看到那串号码的时候,他的动...

第1章

那通电话打进来的时候,驰骋正在厨房给吴所畏煮面。
凌晨一点十分。
吴所畏窝在客厅沙发里看球赛重播,身上裹着驰骋的旧外套,手边是半罐喝剩的可乐。电视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驰骋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吴所畏偏头看了一眼——没有备注名,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
“电话。”他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驰骋端着面碗走出来,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把碗放在吴所畏面前的茶几上,拿起手机。看到那串号码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短到吴所畏如果没有正好抬头,根本不会注意到。
“喂。”
驰骋接起来,转身往阳台走。玻璃门被拉开又关上,他的身影被隔在另一侧。
吴所畏低头吃面。
面煮得恰到好处,是驰骋练了大半年才掌握的火候。刚在一起那会儿,驰骋连泡面都能煮成面糊。吴所畏第一次去他家,他信誓旦旦要露一手,结果锅里的水烧干了,面条粘成一团黑炭,整个厨房烟雾弥漫。
“你到底会不会?”吴所畏站在厨房门口笑得直不起腰。
驰骋黑着脸把锅扔进水池:“以后你煮。”
“凭什么?”
“凭你比较聪明。”
“少来这套。”
后来却是驰骋学会了煮面,学会了煲汤,学会了做吴所畏爱吃的每一道菜。吴所畏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勤快,他头也不抬地说:“喂胖了,就跑不掉了。”
那时候吴所畏想,这个人,他是要过一辈子的。
面吃了大半,驰骋还没从阳台回来。
吴所畏放下筷子,目光移向玻璃门外。
驰骋背靠着阳台栏杆,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点乱,他低头听着电话那端的人说话,表情在暗光里看不分明。
烟燃了大半截,他始终没有开口。只是偶尔点一下头,像是忘了对方根本看不见。
电话打了很久。
久到面汤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花,久到球赛播完换成了深夜购物广告。久到吴所畏把遥控器拿起来又放下,反复了四五次。
然后驰骋把烟掐灭,对着手机说了一句话。
隔着玻璃,声音传不过来。但吴所畏读懂了他的口型。
“别哭。”
他说的是,别哭。
---
驰骋回到客厅的时候,电视里的导购正在声嘶力竭地推销一口锅。吴所畏盯着屏幕,好像对那口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面凉了。”他说。
驰骋坐到沙发扶手上,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力道、角度、停留的时间,都精确地复刻了无数次重复过的亲昵。
但吴所畏闻到了烟味。
驰骋平时不怎么抽烟,至少在他面前不怎么抽。上一次闻到他身上有这么重的烟味,还是半年前他处理一桩棘手生意的时候。那次他在书房里待到凌晨三点,吴所畏半夜醒来摸不到人,光着脚走到书房门口,看见他在烟雾缭绕里揉眉心。
“出什么事了?”吴所畏问。
“小事。”驰骋站起来,“我去洗澡。”
他没有回答,和上次一样。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吴所畏把凉透的面端回厨房,倒进垃圾桶,洗了碗,擦了灶台。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料理台边上,看着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躺着一条没发出去的消息。他打了删,**打,最后发出去的是三个字加一个表情包:谁啊?[猫猫探头.jpg]
驰骋的手机在外面茶几上震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连续四五声,密集得像有人在那一端不断地输入、发送、输入、发送。
吴所畏走出去,看到锁屏界面上叠着一串未读消息。
发送者的备注名是两个字:汪硕。
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不是心虚,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回避。像是你明知道抽屉里有一份检查报告,但你选择不看。因为看了,就再也没有装糊涂的资格。
驰骋洗完澡出来,腰间围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拇指划了几下,表情没有变化。
“谁啊?”吴所畏靠在沙发上,用遥控器戳着换台键,“大半夜的。”
“一个朋友。”驰骋把手机锁屏,随手放在一边,“**回来的。”
“这么晚找你?”
“有时差。”
三个字,轻描淡写。
吴所畏没有追问。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一个“朋友”凌晨一点打电话,需要你站在阳台上抽完大半包烟,用那种哄人的语气说别哭。
他把遥控器一扔,张开手臂:“过来,抱一下。”
驰骋走过来,俯身把他圈进怀里。他的胸膛是热的,带着沐浴露的柑橘味。吴所畏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那层柑橘味下面,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个家的气味。
像某种花香。很淡,但很陌生。
“你换沐浴露了?”他闷声问。
“没。”
吴所畏没有再说什么。他把手臂收紧了一点,像是要把自己嵌进驰骋的身体里。驰骋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用下巴抵住他的头顶。
“怎么了?”
“没怎么。”吴所畏闭着眼睛,“就是想抱。”
驰骋没有再问。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吴所畏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吴所畏在黑暗里睁着眼睛,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那个心跳声很稳,很慢,和往常一样。但吴所畏听着听着,忽然觉得那个声音很远。
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听。
隔着一扇关上的阳台门,隔着一层挥不散的烟雾,隔着一个叫汪硕的名字——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但这个名字背后的人,可以让驰骋站在凌晨的冷风里,轻声说“别哭”。
---
第二天,吴所畏醒得很早。
驰骋还在睡,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他轻手轻脚地把那只手挪开,下了床。走到客厅,弯腰捡起昨晚驰骋换下来的衬衫,准备扔进洗衣机。
然后他看见了那条围巾。
它从外套口袋里露出一角,浅灰色,羊绒质地,不是他买的任何一条。
吴所畏把围巾抽出来。
很软,是那种价格不菲的软。他在商场的橱窗里见过这个牌子,一条围巾顶他半个月工资。驰骋自己不会买这种东西——他对穿戴向来不上心,衣柜里一大半都是吴所畏帮他挑的。
他把围巾翻过来。
内衬的一角,用同色丝线绣着一个花体的字母:W。
针脚细密,不像是后来加上去的,倒像是定制时刻意绣上的专属标记。
W。
汪。
吴所畏把围巾叠好,放回了驰骋的外套口袋里。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然后他把衬衫扔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开始轰鸣,水哗哗地灌进去,淹没了一切其他的声音。
他站在洗衣机前,看着滚筒里的衬衫被水流卷起来又抛下去,一圈,又一圈。
去年冬天,他送给驰骋一条围巾。
深蓝色的,羊毛混纺,打折时候买的,两百出头。他挑了一个下午,跑了三家店,最后在打烊前拿下了那条他觉得最适合驰骋的。
驰骋收到的时候,当着全公司的面就围上了。郭城宇笑他像个开屏的孔雀,驰骋说你是嫉妒。
那条围巾现在挂在衣帽间的挂钩上,已经有点起球了,但驰骋还是隔三差五地戴。吴所畏说过要给他换一条新的,驰骋说不用,这条还能再戴一个冬天。
驰骋说不用。
但有人替他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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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出门的时候驰骋还在睡。
他没有叫醒他。
他在楼下的早餐店买了两杯豆浆和一屉小笼包,坐在店里慢慢地吃。对面坐着一对中学生情侣,穿着宽大的校服,书包放在脚边。男生把碗里的馄饨挑出来给女生,女生摇头说不吃,男生就硬塞进她碗里。两个人推来推去,最后都笑了。
吴所畏看着他们,忽然想起自己和驰骋高中的时候。
那时候驰骋还不是什么总,只是一个校篮球队的、长得好看的、成绩很差的男生。而他吴所畏是年级前十、乖乖派、坐在第一排的好学生。两个人的世界没有任何交集,直到有一天他在操场上被球砸了脑袋。
砸他的人是驰骋。
球飞过来的时候驰骋喊了一声“躲开”,但他没来得及躲,球正中他的后脑勺,砸得他眼前一黑。
等他回过神来,驰骋已经蹲在他面前了。
“没事吧?你没事吧?操,我不是叫你躲开了吗?”
他捂着脑袋,看着面前这个满头大汗的男生。逆着光,五官看不太清,只能看到一双很亮的眼睛,和一张慌到不行的脸。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驰骋。
后来驰骋说,那天他被吓坏了。不是因为怕担责任,是因为吴所畏蹲在地上抬头看他的样子,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转了,还硬撑着说没事。
“从那天起我就想,”驰骋说,“这个人,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那时候的驰骋,说的话做的事,都是直直地朝他来的。没有迂回,没有遮掩,没有“一个朋友”和“别多想”。
那时候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豆浆凉了。吴所畏把杯子放下,扫码付了钱。
走出早餐店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驰骋:晚上一起吃饭。老地方。六点。
吴所畏站在街头,看着这条消息。
这是驰骋第一次在最近几天里主动定下约会。老地方,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藏在一条巷子尽头,灯光昏黄,桌布是红白格子的。
他忽然有点想笑。不是开心,是觉得自己可笑。
一条围巾,一个凌晨的电话,一句“别多想”,他就在心里演了这么多场戏。驰骋一条消息,他所有的猜测就都烟消云散了。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
傍晚六点,吴所畏准时到了老地方。
巷子里的路灯还没亮,餐厅的招牌在暮色里闪着微弱的光。他推门进去,挂在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地响。
老板娘认得他,笑着指了指靠窗的位置:“你朋友已经到了。”
吴所畏往窗边看过去。秦骋背对着门口坐着,对面坐着一个他没见过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衣,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他正低着头在说什么,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驰骋的手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而那个年轻人的面前,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吴所畏停在门口。
风铃还在响。
那个年轻人抬起头来,越过驰骋的肩膀,刚好和吴所畏四目相对。他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干净,很乖,像是这辈子没有经历过任何风浪。
“你来了。”他说,语气自然得像是他才是这顿饭的主角。
驰骋回过头。
“进来啊。”他说。
吴所畏走过来,在驰骋旁边坐下。
“这是汪硕。”驰骋说,“我跟你提过的,从**回来那个。”
没有。你没有提过。
吴所畏在心里说。
但他只是笑了一下,对着那个叫汪硕的人点了点头:“你好。”
汪硕看着他,眼睛里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敌意,但绝对算不上友善。
“你就是吴所畏。”他说,“骋哥跟我提过你。”
他叫的是“骋哥”。不是驰骋,不是驰纵。
骋哥。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自然得像呼吸。
吴所畏把手放在桌子底下,悄悄攥紧。
“是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他倒是没怎么提过你。”
这句话像一枚极细的针,不致命,但刺进去的时候会疼。
汪硕的笑容顿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就是这样的人。
这一句话里包含的熟练,比一百句自我介绍都更重。
驰骋没有接话。他只是拿起菜单放到吴所畏面前,说:“点菜。”
吴所畏低下头,翻开菜单。
纸张的触感很粗糙,上面的字被灯光晃得有点模糊。他一页一页地翻,从凉菜翻到热菜,从主食翻到汤品。
翻完一遍,又翻回来。
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汪硕坐在对面,不紧不慢地喝着那杯牛奶。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从容,好像这个位置本该就是他的,而吴所畏才是那个突然闯进来的人。
“你喝牛奶?”吴所畏从菜单里抬起头。
“嗯。”汪硕笑了一下,“胃不好。骋哥说咖啡太伤胃,让老板娘给我热了杯牛奶。”
骋哥说。
又是骋哥说。
吴所畏看了一眼驰骋。驰骋正在看菜单,好像没有听到这段对话。
“他挺会照顾人的。”吴所畏说。
“是啊。”汪硕双手捧着杯子,像一个在冬天里取暖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是。”
从小到大。
吴所畏把菜单合上,终于笑了。
“那我可要好好听听。”他把下巴搁在交叉的手指上,看着汪硕,“你们认识很久了?驰骋小时候什么样?是不是和现在一样闷?”
他的语气是轻松的,表情是好奇的,像一个刚认识的朋友在友好地打听对象的老底。
但汪硕的眼睛闪了一下。
“他啊,”汪硕把杯子放下,目光移向窗外的暮色,“小时候可没现在这么闷。那时候他话多得很,还爱笑。我们住一个大院,他每天早上爬墙头来敲我窗户,就为了让我陪他跑步。”
“后来呢?”吴所畏还是笑着。
“后来他搬走了。”汪硕的声音低下去,“再后来……他就不笑了。”
沉默。
沉默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三个人的头顶。
吴所畏的笑容凝在嘴角。
他不知道驰骋小时候住过大院。不知道驰骋曾经话多还爱笑。不知道驰骋每天早上爬墙头,只为了叫一个人陪他跑步。
两年了。他们在一起两年了。他不知道。
驰骋放下菜单。他什么都没点,但他把菜单放下了。那个动作像是在解束什么。
“点菜吧。”他说。
这是他在两分钟内第二次说这句话。
吴所畏看着他的侧脸。驰骋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没有看汪硕。也没有看吴所畏。他在看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咖啡,好像那里面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他在沉默。而他沉默的方式,就是假装什么都不在发生。
那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吴所畏点了自己最不喜欢的一道菜,因为那道菜在菜单第一页,他不想再翻了。他把那道菜吃完了,一口一口,嚼得仔细。
汪硕坐在对面,偶尔说几句话,声音轻而缓。他说的大多是过去,是吴所畏参与不了的过去。驰骋偶尔应一声,更多时候只是沉默。
吴所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那顿饭的。
他只记得最后结账的时候,驰骋去付款,汪硕坐在那里没有动。
他也没有动。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面对面坐着。
“你很在意我吧。”汪硕忽然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
吴所畏抬起眼。
汪硕在看他,眼睛里有某种可以称之为审视的东西。
“你放心,”汪硕笑了一下,“我不是来抢什么的。我就是回来看看他。”
“看他什么?”吴所畏问。
汪硕沉默了一瞬。
“看他过得好不好。”
“你看到了。”
“嗯。”汪硕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看到了。”
他没有说看到了什么。
好,还是不好。
但吴所畏觉得,汪硕的答案,大概和他以为的不一样。
驰骋结完账走回来。吴所畏站起来,抓起外套。
“走吧。”他说。
走出餐厅的时候,巷子里的路灯已经亮了。橘**的光铺在石板路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汪硕走在最前面,驰骋在中间,吴所畏在最后。
他看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汪硕的肩膀偶尔碰到驰骋的手臂,每一次都很轻,像是无意。
但吴所畏知道那不是无意。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个人想要触碰另一个人的时候,身体会比意识先行动。
就像他刚和驰骋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并肩走路都会故意靠得很近。近到手指可以不经意地擦过对方的手背。近到心跳可以同步。
现在他走在后面。
看着另一个人做着和他当年一模一样的事。
而驰骋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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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吴所畏径直走进卧室。
他把外套脱了,挂在衣帽架上。衣帽架上还挂着那条深蓝色的、起了球的围巾。他的围巾。
他摸了一下围巾的边缘,绒毛已经被磨得稀疏了。指尖触到的地方,是驰骋每天出门前把它围上又解下来的痕迹。
然后他看到衣帽架的角落,挂着驰骋今天穿的外套。
口袋里露出一截浅灰色。
那条围巾还在里面。驰骋没有把它拿出来。
也许是忘了。也许是觉得没必要藏。
吴所畏站在那里,盯着那一截浅灰色。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给驰骋发了一条消息——
不对。
他没有发。
他把打好的字全部删掉,锁了屏幕,把手机扔在床上。
然后他躺下来,把被子拉过头顶。
黑暗里,他闻到枕头上驰骋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
但脑子里全是那条围巾,和那个花体刺绣的W。
不是吴。
是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