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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分家养娃,禁欲丈夫太会撩人

八零分家养娃,禁欲丈夫太会撩人

卡拉小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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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八零分家养娃,禁欲丈夫太会撩人》是大神“卡拉小小米”的代表作,沈秋禾顾北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秋禾,这份文书就缺你一个手印,你按了,往后谁都省心。”罗美兰把纸推过桌面,笑着说道。灶台边,沈秋禾攥着装印泥的铁盒,没有伸手。桌上的文书写得齐整,两行姓名并排落在纸面上,顾东海,沈秋禾。那个名字,她从来没有写过。铁盒的棱角硌进掌心,隔着一层薄茧,硌得发疼,“罗美兰,这个名字不是我写的。”“那有啥呀。”罗美兰笑了一声,手掌又往前送了送,“名字都替你写好了,你按个手印就成,还省得自己费事,你该谢我才...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秋禾,顾北川   时间:2026-08-11 14:05:02

小说介绍

《八零分家养娃,禁欲丈夫太会撩人》内容精彩,“卡拉小小米”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秋禾顾北川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八零分家养娃,禁欲丈夫太会撩人》内容概括:“秋禾,这份文书就缺你一个手印,你按了,往后谁都省心。”罗美兰把纸推过桌面,笑着说道。灶台边,沈秋禾攥着装印泥的铁盒,没有伸手。桌上的文书写得齐整,两行姓名并排落在纸面上,顾东海,沈秋禾。那个名字,她从来没有写过。铁盒的棱角硌进掌心,隔着一层薄茧,硌得发疼,“罗美兰,这个名字不是我写的。”“那有啥呀。”罗美兰笑了一声,手掌又往前送了送,“名字都替你写好了,你按个手印就成,还省得自己费事,你该谢我才...

第1章

“秋禾,这份文书就缺你一个手印,你按了,往后谁都省心。”罗美兰把纸推过桌面,笑着说道。
灶台边,沈秋禾攥着装印泥的铁盒,没有伸手。桌上的文书写得齐整,两行姓名并排落在纸面上,顾东海,沈秋禾。
那个名字,她从来没有写过。铁盒的棱角硌进掌心,隔着一层薄茧,硌得发疼,“罗美兰,这个名字不是我写的。”
“那有啥呀。”罗美兰笑了一声,手掌又往前送了送,“名字都替你写好了,你按个手印就成,还省得自己费事,你该谢我才对。”
沈秋禾仍旧站在灶台边,“换地得当面讲清条件,再请村里人作证。北川不在,这文书不算数。”
“哎呀,你咋这么多说法?”罗美兰撑着桌沿站起来,耷拉下脸,眼眶跟着红了,“都是一家人,你非得弄得这么生分,叫外人听见了,还不得说你这个当大嫂的不讲情分?”
堂屋上首,周桂香捻了捻衣襟,叹气声拖得老长。
“秋禾啊,东海那条腿,你也晓得,去年出了车祸,到现在都使不上力气,重活根本干不了,你们抽中了好地,让给他种几年,也是兄弟之间互相帮衬。”
沈秋禾转过身,把铁盒搁在灶台边缘,“妈,我给你算笔账。”
走到桌前,她用指腹点住文书的一角,“咱家那六亩河滩地,土肥,离水也近,苞米和萝卜加起来,一年能收多少粮,你算过吗?”
周桂香避开她的视线,低头抻了抻衣角上的褶子。
“三年前,我和北川帮东海种过坡地,一亩少收近百斤。换了地,一年少收六百斤。”
罗美兰听到这里,急忙截住她的话,“秋禾,你咋啥事都得算到粮食上,人情就不值钱了?”
“人情能填饱肚子吗?”沈秋禾的指尖没有离开纸面,“少下来的六百斤粮食,你拿什么给两个孩子补上?”
罗美兰张开嘴,喉咙里堵了半晌,也没挤出一句合适的话。
周桂香皱起眉头,“话不能这么讲,东海是北川的亲弟,哥哥帮衬弟弟是应该的,北川要是在家准会同意。”
“妈,北川没回来,谁也不能替他做主。”
沈秋禾把手收回来,“我那一份也不同意,真想换地,就等北川回来,当着村里人的面,把两块地每年的收成差额和补偿写清楚,再谈这份文书签不签。”
铁盒盖被她合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罗美兰拉下脸,“北川不在家,你就是家里当事的人,你签了字,他回来还能不认?”
话说到这里,她朝沈秋禾逼近半步,“你仗着男人常年在外头,家里没人管得住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对吧?”
沈秋禾没接她的话茬,炕沿边,满月一直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短短的腿还够不着地,只能扶着炕沿站着。沈秋禾弯腰抱起孩子,手掌托住满月的腿弯,棉裤里透出的热乎气贴上她的手心。
满月搂住**脖子,小脸挨在她肩头,“娘,她写了你的名字,可你没让她写。”
“嗯,娘没让她写。”沈秋禾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
“那她做得不对。”满月说得认真,胖乎乎的小手还朝桌上的文书点了点。
门边的满仓走过来,手里捏着半块发硬的干粮,站到沈秋禾身旁,“这是咱家的地,换不换,得问咱家的人。”
罗美兰被两个孩子堵住话头,转头看向周桂香,“妈,你瞧,这两个孩子让她教的,才四岁,讲话就跟大人一样。”
“孩子讲的是实话。”把满月放回炕沿,沈秋禾拿起那份文书,翻转纸面,送到罗美兰面前,“纸上这禾字最后一捺总往上挑,你替妈记鸡蛋账也是这么写,名字早就填好了。”
罗美兰蜷起手指,指甲掐进掌心里,“你昨天去村委会,是不是也跟人打过招呼?”
“你这话啥意思?”
“我只想把事情讲明白。”沈秋禾将文书放回桌上,指腹抹平纸边的折痕,“你今天过来就没打算商量,名字都写好了只等我按手印。我要是糊涂按了,这六亩地就成你们的了。”
屋里没人接话,隔着一道薄板墙,顾老头始终没露面,西屋原先还响着旱烟杆磕炕沿的动静,这会儿也停了。
周桂香瞧了瞧桌上的文书,又低下头,手指翻来覆去地捻着衣角,“秋禾,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咱们都是一家人……”
“妈,一家人办事,更该把话放到明处。”
沈秋禾站在桌边,“真要换地,就等北川回来,再请村会计把两块地的差额写清楚,该补多少粮,遇上灾年由谁担损失,都得落在纸上。”
灶膛里,一截烧透的木柴断开,啪地掉进积灰中,火星滚了两下便暗了。
“背着我填名字,又提前去村里打招呼,这份文书,我不能按手印。”罗美兰一把抓起文书,纸页被攥出几道深褶,随后又被她按回沈秋禾面前。
“成,那你就等着北川回来,我倒要瞧,他回家以后,你还敢不敢这么横!”
周桂香伸手拦她,“美兰,别把事情闹大。”
“妈,我闹啥了?”罗美兰转过身,眼眶里汪着泪,“东海的腿干不了重活,我家就那几亩坡地,打的粮食根本不够吃。”
她抬手抹了一把眼角,手背擦过脸颊,留下浅一道红印,“她当大嫂的全都瞧见了,照样不肯帮衬,这还能叫一家人?”
沈秋禾没有争辩,转身把印泥盒放进木柜,又将柜门上的插销推到底。满月挪到炕边,细软的手指扯住她的棉袄袖口,“娘,她哭了。”
“娘看见了。”
“那你也要哭吗?”
“不哭。”沈秋禾低头替她掖好棉袄下摆,“哭解决不了换地的事。”
满仓把剩下半块干粮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嚼了几口,含糊不清地说道:“娘不用哭,娘会想法子护住咱家的地。”
罗美兰哭声一顿,扭头盯向门帘,半天没有再出声。周桂香看看沈秋禾,又看看两个孩子,到底没有继续劝说。
屋里的话全落了地,沈秋禾拿起火钳,拨开灶膛里的灰,“快到晌午了,妈,你们要留下来吃饭吗?”
这话送得客气,罗美兰却听懂了,“谁稀罕在你这里吃饭。”她甩开棉布门帘,跨过门槛,鞋底踩过院里的冻泥,脚步又急又重。
周桂香扶着桌沿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在那里,“秋禾,东海那边,妈没存坏心眼。”
“妈,我明白你的顾虑。”沈秋禾背对着她,火钳伸进灶膛,将歪倒的木柴重新架好,“兄弟之间该帮衬,可地里的收成关系到两个孩子吃饭,账目必须算清楚。”
周桂香动了动嘴,撩开门帘,往西屋走去。东屋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灶火烧透木柴的毕剥声,锅盖边沿冒出细白的水汽,熏得窗纸湿了一小片。
满月跑到桌旁,踮起脚尖,费力地够到那份文书。她捧着纸张看了半天,一个字也认不得,只能歪着脑袋问:“娘,这纸上写了啥?”
“写着要把咱家的河滩地换走。”
“换走以后,还能换回来吗?”
“手印按下去,再想换回来就难了。”
满月把文书放回桌上,小手还在纸面拍了一下,“那咱们不能换。”
满仓走到木柜前,伸手碰了碰发凉的柜门,“娘,印泥盒别放在柜子里,你带在身上,她就拿不到了。”
沈秋禾看着儿子,手掌落在他头顶,将翘起来的短发揉平。打开柜门,她取出那只铁盒,塞进贴身棉袄,发凉的铁皮贴住腰侧,凉气隔着里衣透进来。
灶上的水已经烧开,白汽沿着锅盖缝隙往外钻。沈秋禾拿起水瓢,刚要往锅里伸,院外传来一声重物落地声。东西落在冻硬的地面上,分量不轻,落得干脆。
她握着水瓢的手停在锅沿上,滚热的水汽扑过手背,湿漉漉地挂了一层。满月先从炕沿跳下来,棉鞋落地还歪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
小丫头顾不上整理衣裳,几步冲到门口,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冷风灌进屋里,院门旁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脚边放着沾满泥点的帆布行李包,肩上落了层灰。
满月看清了人,扯开嗓子喊了一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