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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局:平民财阀的复仇清单

局中局:平民财阀的复仇清单

星野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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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局中局:平民财阀的复仇清单》是大神“星野观书”的代表作,顾青赵廷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深渊审讯室的灯是白炽灯,惨白惨白的,照得人眼睛发酸。顾青坐在那把铁椅子上,手铐勒得腕子生疼。对面坐着三个人,两个穿制服,一个穿便装。穿便装那个他认识,不光他认识,半个云州市的人都认识,赵廷琛。赵氏集团的太子爷,三十不到,名下产业遍地开花,隔三差五上本地新闻的财经频道。西装永远笔挺,笑容永远恰到好处。这会儿他就坐在审讯员旁边,翘着腿,手里转着一只银色的打火机。咔嗒。咔嗒。咔嗒。声音不大,但跟钉子似的...

来源:changdu   主角: 顾青,赵廷琛   时间:2026-08-10 22:02:37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局中局:平民财阀的复仇清单》是大神“星野观书”的代表作,顾青赵廷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深渊审讯室的灯是白炽灯,惨白惨白的,照得人眼睛发酸。顾青坐在那把铁椅子上,手铐勒得腕子生疼。对面坐着三个人,两个穿制服,一个穿便装。穿便装那个他认识,不光他认识,半个云州市的人都认识,赵廷琛。赵氏集团的太子爷,三十不到,名下产业遍地开花,隔三差五上本地新闻的财经频道。西装永远笔挺,笑容永远恰到好处。这会儿他就坐在审讯员旁边,翘着腿,手里转着一只银色的打火机。咔嗒。咔嗒。咔嗒。声音不大,但跟钉子似的...

第1章

深渊审讯室的灯是白炽灯,惨白惨白的,照得人眼睛发酸。
顾青坐在那把铁椅子上,**勒得腕子生疼。
对面坐着三个人,两个穿制服,一个穿便装。
穿便装那个他认识,不光他认识,半个云州市的人都认识,赵廷琛。
赵氏集团的太子爷,三十不到,名下产业遍地开花,隔三差五上本地新闻的财经频道。
西装永远笔挺,笑容永远恰到好处。这会儿他就坐在审讯员旁边,翘着腿,手里转着一只银色的打火机。
咔嗒。咔嗒。咔嗒。
声音不大,但跟钉子似的,一下一下往顾青太阳**钻。
"顾青,六月十七号晚上八点到十点,你在哪儿?"审讯员翻开文件夹,头也不抬。
顾青舔了舔嘴皮子,干得裂口子:"我说过了,在家,跟我老婆一起。"
"你老婆说你那天出去了。"
"她记岔了。"顾青稳着声儿,手心全是汗,"孩子发烧,我俩一晚上没出门,就在家守着。"
审讯员没接话,把一张照片推过来。白色面包车,停在城东那栋烂尾楼侧门,车牌拍得清清楚楚。
照片右下角打着时间戳,六月十七日,二十一点零三分。
顾青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心往下沉。
车是他的,但他没开。那车上周借给赵廷琛的司机老刘了,说是拉点家具,给了顾青一千块辛苦费。
当时顾青还纳闷,赵家太子爷的司机,犯得着找外人借车?
但他那会儿刚装完房子,手头紧,一千块够给孩子买两罐奶粉。
"这车是你的吧?"审讯员问。
"是我的,但那天我没"
"那辆车当晚九点十五分出现在城东金融中心工地,监控拍着了。
第二天一早,工地项目部报案,丢了一批特种电缆,涉案金额一百七十万。
"审讯员合上文件夹,看着顾青,"人赃俱获。"
顾青嗓子眼发紧,跟被人掐住了似的。
一百七十万。他这辈子连一万七的现金都没摸过。
他开个小五金店,刨了房租水电,一个月能剩七八千就算烧高香。
可他心里明镜似的,车借出去了,没收据,没录音,啥凭据没有。
那天老刘说忙,让个代驾来开的车,顾青连老刘的面都没见着。
"我没偷。"顾青嗓子发哑,"车借给别人了,赵"
"顾青。"
赵廷琛开口了。他把打火机搁桌上,身体往前倾了倾,脸上挂着笑。
那笑容顾青看得浑身发冷,像同情,又像居高临下地施舍,笑意在脸上,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你再好好想想,那天晚上到底在哪儿。"赵廷琛语气很轻,跟哄小孩似的,"别乱咬人,对你不好。"
顾青张了张嘴,话堵在嗓子眼,一个字蹦不出来。
他脑子里猛地闪过三个月前那个晚上。他接了个送货的活儿,送到城东金水*别墅区,半路拐弯,车灯扫过路边一辆黑宾利。
车门开着,里面两个人,男的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赵廷琛。
女的他没见过,但认得那件衣服,藕荷色风衣,那天下午新闻里刚播过,市检察院副检察长***的夫人。
赵廷琛跟***的夫人。
当时顾青没多想,卸了货就回家了。
结果第二天赵廷琛就摸到了他店里,话里话外敲打他:"顾老板,昨晚送货辛苦啊,路上没瞧见啥不该瞧的吧?
"顾青装傻充愣糊弄过去了,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瞧见了,赵廷琛的手搭在那女人腰上,那女人无名指上戒指戴得好好的。
后来赵廷琛又来两回,一次比一次客气,话却一次比一次硬。
最后一回,他拍着顾青肩膀说:"顾老板,人活一世,有些东西看见了就当没看见,你说是不是?"
顾青哈着腰应了,当晚回家就跟他老婆商量搬家的事。
还没来得及搬。
审讯室里静得只听见灯管嗡嗡响。
赵廷琛站起来,走到顾青旁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手搭在他肩上,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他肩胛骨,像在摸一件刚上了漆的家具。
"顾青啊,"赵廷琛贴着他耳朵说话,声音不大,字字透着凉气,"你一个开五金店的,跟我较什么劲?"
顾青闭上眼,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那天,顾青在被告席上看见了他老婆。
她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抱着三岁的闺女痛哭。
顾青想冲她笑笑,嘴刚咧开,就见她低下头,把脸埋进闺女后脑勺里。
审判长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空洞洞的:"……以**罪判处被告人顾青****七年……"
七年。两千五百多天。他听见闺女哭了,声儿尖尖细细的。
他想回头看一眼,法警一把按住他肩膀,手掌跟铁打的似的。
往押解车上走的时候,走廊里碰见了赵廷琛。
赵廷琛一身深蓝西装,跟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说笑,看见顾青被押过来,侧过头,脸上的笑纹一点儿没变,眼神却精准地落在他脸上。
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胜利,轻蔑,警告,或者只是一个人看一只被踩扁的蚂蚁。
擦肩而过的时候,顾青听见一个声音飘过来,轻得跟纸片儿似的:"七年。出来来找我。"
监狱大门合上那一瞬间,顾青回头看了一眼。
铁门上面是灰扑扑的天,云层压得低,跟块湿抹布似的。
他眼看着那块抹布越收越窄,变成一条缝,一个点,然后啥也没了。
新来的犯人要挨一顿"接风",这规矩顾青不知道。
他被分到三监区六号仓,十二人一间,上下铺的铁架子,床跟床之间窄得只能侧着身子过。
他刚把铺盖卷放上铺,就感觉背后有人凑过来了。
"新来的?"
顾青一回头,一个光头,脖子比脑袋还粗,胳膊上纹了条过肩龙,褪了色,青不青紫不紫的。
光头身后还戳着俩,不胖,但壮实,跟两堵墙似的堵在过道里。
"我姓彪,管这一层的。"光头歪着脑袋打量他,跟打量一头待宰的牲口似的,"听说你在外面犯的事儿不小?偷了一百多万的电缆?"
"我是被冤枉的"
"冤不冤枉管老子屁事。"光头乐了,一口烟黄的牙,"进来就是一家人,按规矩来。家里给你打钱了没?卡里有多少?"
顾青攥紧了拳头。他卡里还剩八千三,本来是交下季度房租的。
那点钱在这些人眼里连牙缝都不够塞,可那是闺女下半年的奶粉钱,如果她还能喝着的话。
"卡里没钱。"他说。
光头脸上那点笑意没了。"没钱也行,"光头往前凑了一步,近得顾青能闻见他嘴里隔夜酒的馊味儿,"跪下,喊三声爷,往后每天给咱哥仨打洗脚水。这规矩不过分吧?"
顾青没动。
后背抵着铁架子床,冰得他后脊梁发僵,胳膊上的肉一个劲儿哆嗦。
他想起闺女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想起她伸着小手喊"爸爸抱"时候的奶声奶气,想起他老婆哭着说"咱们搬走吧,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他想起赵廷琛在法庭走廊里看他的那个眼神。
他要真跪了,顾青这个人就算完了。
"不跪?"光头挑了挑眉,拳头捏起来了,"有骨气。好久没见过有骨气的新人了。哥几个,教教他什么叫"
"老虎。"
门口传来一个声儿,不高,带着痰音。光头拳头举在半空,整个人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定住了。
顾青顺着声儿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老头,瘦得厉害,背有点驼,穿一身洗得发白的囚服,手里捧本书,封面印着英文。
他眼睛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翳,跟糊了层雾似的,可那双眼睛却准准地转向光头。
"彪子,上我这儿来一趟。"
光头脸上的横劲儿唰地褪了大半,挤出个不太自然的笑来:"沈老,我这儿正教育新人呢"
"我说,上我这儿来一趟。"老头语气还是那调子,慢悠悠的,带痰音,可整个六号仓的空气突然跟冻住了似的。
光头狠狠剜了顾青一眼,那个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等着",然后带着两个跟班从老头身边挤出去了。
老头站在门口没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对着顾青的方向。
过了几秒,他转了转手里的书,慢腾腾地开了口:"新来的,你脚底下那块地砖是活的。"
顾青低头看。靠床脚那块水泥地砖果然有道细缝,边儿上微微翘着。
"掀开。"老头说。
顾青蹲下去,使劲一抠,地砖松了。
他把它掀起来,底下有个浅浅的凹槽,里头躺着半包压得扁扁的烟,还有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
他把纸展开,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一行字:
六月十七日,晚九时,云州金融中心工地,白色面包车,鲁Q·F7312。
顾青攥着那张纸,指节攥得发白。
他猛地抬起头,门口空了,走廊尽头只传来拖鞋拖地的声响,啪嗒,啪嗒,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