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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雪原捡到少将军,这一次我选择见死不救
青烟雾川 著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沈鸢,萧砚 时间:2026-08-10 18:01:59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我在雪原捡到少将军,这一次我选择见死不救》是青烟雾川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在雪原驯鹰时,捡到了大雍的少将军。他醒后许了我一张自由户籍,要洗去我鹰奴的旧名。可我一进军营,就被他的未婚的少夫人拉进了帐篷。“就是你,陪将军在雪沟里躲了三日?”从那天起,全营都说我是敌营送来的细作。说我借着救命之恩,爬上了少将军的床。郡主更是当众撕了我的户籍文书。我跪在雪里,求少将军出来替我说一句话。可他始终没有露面。后来,郡主将我装进笼车,押上两军阵前。“既然她说自己不是北狄的人,那就让北狄...
第1章 1
我在雪原驯鹰时,捡到了大雍的少将军。
他醒后许了我一张自由户籍,要洗去我鹰奴的旧名。
可我一进军营,就被他的未婚的少夫人拉进了帐篷。
“就是你,陪将军在雪沟里躲了三日?”
从那天起,全营都说我是敌营送来的细作。
说我借着救命之恩,爬上了少将军的床。
郡主更是当众撕了我的户籍文书。
我跪在雪里,求少将军出来替我说一句话。
可他始终没有露面。
后来,郡主将我装进笼车,押上两军阵前。
“既然她说自己不是北狄的人,那就让北狄亲手认一认。”
我被活活钉死在雪原上......
再睁眼,我又看见了那支白羽求救箭。
前世我顺着痕迹,救了他。
可这一世,我把那支箭折成两段,扔进了雪里。
1.
我盯着那两截白羽箭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胸口那口气顺了些。
前世就是这东西,把我引到萧砚身边。
我救了他,信了他,跟他回营。
最后却被绑在笼车里,被两军的箭雨钉穿。
这一次,我不去了。
萧砚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关系。
我转身往鹰寨走。
走到半路,霜爪从天上盘旋下来,落在我肩头。
它是我从小养大的灰鹰,性子野,除了我谁都不认。
前世我被押上笼车时,霜爪还一直跟在天上飞。
我喊不出声,只看见它一遍遍往萧家军的方向冲。
可惜没人看懂它的意思。
也没人来救我。
想到这里,我抬手摸了摸霜爪冰冷的羽毛。
霜爪享受了一下我的**,下一秒又飞向了天空。
我知道它认家,便没去唤它,转身往鹰寨走去。
我推开自家木门,站在门口,眼眶猛地一热。
回到熟悉的地方,一切才终于有了实感。
我真的回来了,这一切都不是梦。
我烧了一锅热水,刚想把冻僵的手泡进去。
可却听见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啊!血!霜爪身上挂的是什么!怎么有血!”
我的手猛地顿住。
下一瞬,木门被人拍得震响。
“沈鸢!沈鸢你快出来!”
是族长的声音。
我心口一沉。
推开门时,寨中人几乎都围在院外。
霜爪站在木桩上,翅膀半张,爪下压着一枚玄铁令牌。
令牌边缘沾着血,正一滴一滴往雪里落。
我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就凉了。
那是萧家军的令牌。
前世萧砚腰间也挂着一枚。
族长弯腰捡起来,翻过背面,脸色瞬间变了。
“是少将军的随身令。”
人群里顿时炸开。
“少将军?就是镇北军的那个萧砚?”
“他的令牌怎么会被霜爪叼回来?”
“霜爪是沈鸢的鹰啊!”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到我身上。
族长握着令牌,声音发紧:“阿鸢,你今日是不是去过西边雪沟?”
我没说话。
旁边的婶子急得跺脚:
“你倒是说话啊!这可是萧少将军的令牌!若他真在咱们寨子附近出了事,军中追查下来,咱们全寨都脱不了干系!”
“是啊,霜爪叼回来的东西,谁会信咱们没见过人?”
“万一少将军死了,他们说是咱们驯鹰族害的怎么办?”
“阿鸢,你快带人去看看吧。”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惊惶的脸,喉咙像被雪堵住。
族长看出了我的抗拒,语气软了些。
“阿鸢,叔知道你不愿意沾军中的事,可现在你的霜爪把令牌带回来了。”
“你若不去,等镇北军找上门,咱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我低头看着那枚染血令牌,血已经凝住了,黑红一片。
像前世雪原上,我身下漫开的血。
我忽然笑了一声。
旁边的人被我笑得发怵:“阿鸢?”
我抬头看向西边。
风雪很大,远处山影模糊,像一头张着嘴的兽。
我知道萧砚就在那边。
或许还没死,或许正等着人救。
可我一点都不想去。
我甚至恶毒地想,他最好已经冻透了。
这样前世欠我的那些痛,多少也算还了一点。
可我不能。
霜爪是我的鹰。
令牌是它叼回来的。
萧砚若死在雪沟里,镇北军第一个查的就是我。
第二个,就是整个鹰寨。
我不救他,未必能保住自己。
但我若现在去,至少还能知道这场祸到底从哪儿来。
我慢慢伸手,从族长手里拿过那枚令牌。
冰冷的玄铁贴着掌心,冻得我指尖发麻。
“来两个脚程快的人,和我一起。”
族长猛地松了口气:“好,好,我这就叫人。”
我攥紧令牌,声音冷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找到人以后,别往寨里抬。”
众人一愣。
我看向西边雪沟,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抬去旧鹰堡。”
“他若能活,是他命硬。”
“若活不了……”
我顿了顿,把令牌塞进怀里。
“那也是他的命。”
2.
族长最后点了两个年轻人跟我一起去。
一个叫石头,一个叫阿烈,都是寨子里脚程最快的猎户。
临出门前,他把火把塞到我手里,压低声音说:
“阿鸢,人若还活着,能救就救。”
“若没气了,也得把事情说清楚,别让军中怪到咱们头上。”
呵,前世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我说我不是细作,不是**,不是北狄派来的探子。
我说我只是救了萧砚。
可没人听。
他们只信那张挂在我身上的假军报,只信将军夫人一句“此女不干净”。
最后连齐军射向我的箭,都比我的辩解来得快。
我握紧火把,带人往西边雪沟走,霜爪在前头盘旋。
石头**冻红的手,忍不住问:“阿鸢姑娘,你今日真没见过少将军?”
“没有。”我答得干脆。
阿烈看了我一眼:“那霜爪怎么会叼回他的令牌?”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阿烈被我看得一僵,立刻闭了嘴。
我继续往前走。
霜爪为什么会叼回来萧砚的令牌?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霜爪忽然在一处雪坡上空急转。
我举起火把,看见雪坡下有一串凌乱血迹。
石头倒吸一口凉气:“真有人!”
我顺着坡滑下去。
沟底躺着一个穿玄甲的男人,半边身子埋在雪里,肩头一道刀伤深可见骨。
哪怕满脸是血,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萧砚。
前世我守了三天三夜的人。
也是我死前最恨的人。
石头急忙要上前扶人。
我冷声道:“别碰。”
我先看他腰间。
令牌没了,只剩一截断裂的挂绳。
又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真可惜。
我收回手,心里那点恶意又翻了上来。
若我现在转身走,他撑不过一夜。
风雪会埋掉他的**。
北狄人会割走他的头颅。
镇北军会乱成一团。
可霜爪叼回了他的令牌。
他真死了,鹰寨第一个说不清。
我闭了闭眼。
老天真会折磨人......
我折断了箭,却没折断这场祸。
“抬他走。”
石头一喜:“回寨?”
“不。”我站起身,“去旧鹰堡。”
阿烈愣住:“那地方废了好些年,怎么救人?”
我看着萧砚那张苍白的脸。
“能不能活,看他命。”
我们砍了几根枯枝,绑成架子,把萧砚拖上去。
前世我也是这样,一步一步把他从雪里拖出来。
那时候我怕他死,一路哭着喊他撑住。
现在我只嫌他重。
旧鹰堡离雪沟不远,是驯鹰族早年训鹰传信的地方。
后来废弃多年,寨里人很少再来。
石头和阿烈把人放下后,我让他们回去。
“告诉族长,人找到了,还活着。其余的,不许乱说。”
石头有些犹豫:“留你一个人行吗?”
我解下弓,放在手边。
“他现在连刀都握不住。”
两人这才离开。
木门重新关上,鹰巢堡里只剩下我和萧砚。
我生了火。
火光亮起来时,萧砚的脸终于清楚了些。
和前世一样。
眉眼冷峻,鼻梁挺直,哪怕昏迷着,也带着一种军中上位者的锋利。
前世我第一次看清他这张脸时,心跳得很快。
不是爱慕。
是觉得自己救了一个很好看、也很好的人。
想到这里,我自嘲的笑了一声,眼眶不自觉的有些发酸。
我拿出**,割开他肩头的衣料。
伤口已经被冻得发白,再不止血,人确实会死。
我取出止血草,嚼碎后按上去。
萧砚闷哼一声,眉头紧皱。
我没松手,反而按得更重。
前世箭**我肩膀时,也疼。
可那时候,没人问我疼不疼。
我替他包扎好,又烧了点雪水,掰开他的嘴灌进去。
刚灌到一半,他忽然抬手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
我浑身一僵,本能地去摸**。
下一刻,却听见他极轻地说了一句:
“别绑她……”
我动作顿住。
萧砚闭着眼,眉头紧皱,像陷在什么噩梦里。
“别……推她出去……”
我盯着他。
火光跳了一下,照得他眼尾微微泛红。
我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
手腕上被他攥出一圈红痕。
可他刚才那句话,却像一根细针,扎进我脑子里。
别绑他?别推他出去?他在说谁?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前世,被推上笼车前,我的双手就是被麻绳绑着的。
绑得很紧,血顺着指尖滴了一路。
我抬头看向萧砚。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梦魇?
难道前世他后来见过我?
不。
我很快压下这个念头。
不可能。
前世我被万箭穿心时,萧砚始终没有出现。
他若真的来过,又怎么会眼睁睁看我死?
我把空碗重重放下,冷冷看着他。
“萧砚,你最好别死得太快。”
“我还要知道,为什么你这条命,总能把我拖回地狱里。”
3.
萧砚烧了一夜。
我守在火边,没怎么合眼。
不是担心他死。
是怕他死在我手里。
天快亮时,他终于退了热。
我给他换药,刚扯开白布,他就醒了。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手腕上。
那里昨夜被他攥出了一圈红痕。
他眼底一沉,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疼吗?”
我动作一顿,随后冷着脸把药草按到他伤口上。
萧砚闷哼一声。
我说:“少将军还是先疼自己吧。”
他没有生气。
这更奇怪。
前世他初醒时,虽也客气,但身上总有股久居高位的疏离。
不像现在。
他看我的眼神,总像隔着一场很久的旧梦。
我低头缠白布,故意勒紧。
“伤好之前别乱动,死在这里,麻烦的是我。”
萧砚哑声道:“我不会死。”
我抬眼看他。
他像是也意识到这话不对,垂下眼:“我还有事没做完。”
之后几日,他都留在旧鹰巢堡养伤。
我每日给他换药、烧水、送些烤干肉。
话能少说就少说。
他倒是安静得很,不问我名字,不问鹰寨,也不提报恩。
只是偶尔看着我出神。
有一次我去后墙取干柴,回头时,见他已经把塌了一半的鹰架挪开了。
我皱眉:“你怎么知道那里不能放东西?”
他手指顿了顿。
“墙裂了,看得出来。”
我看着那道被积雪遮了一半的暗裂,没有说话。
那地方连寨里的孩子都不知道会塌。
还有一次,霜爪飞回来时,爪子被冰棱划伤。
我还没起身,萧砚已经伸手,从火边取了我常用的兽骨镊子。
动作太自然。
自然得像他从前看过我做无数遍。
我盯着他。
他把镊子递过来:“猜的。”
我接过镊子,心里那点疑惑越压越深。
萧砚不对劲。
可他不说,我也不想深问。
这一世,我不想跟他多纠缠。
第六日清晨,他能下地了。
我把最后一包药扔给他。
“往东走半日,就是镇北军巡逻道。”
萧砚接住药包,看着我:“你不跟我回营?”
我像听见什么笑话。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他沉默。
我冷笑:“少将军是想许我一张自由户籍吧?”
他的脸色倏地白了。
萧砚看了我很久,声音低哑:“若我说,我能给你呢?”
“我不要。”
我把弓背到肩上,打开木门。
“你的军营,太脏,我嫌恶心。”
萧砚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紧那包药。
我没再看他。
他走时,什么都没说。
只在火堆旁留下半枚虎符和一小袋金珠。
我捡起金珠,直接塞给石头,让他带回寨里交给族长。
而那半枚虎符看的我心慌。
我转身回屋,把那半枚虎符丢进木匣最底下。
看着它被兽皮盖住,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当天夜里,寨门外响起了马蹄声。
很快有人拍响了我家的木门。
“沈姑娘在吗?”
我坐在床边,手指一点点攥紧弓弦。
门外的声音带着笑。
“我等奉北晴郡主之命,来接救了少将军的恩人入营。”
“郡主说了,姑娘救了少将军,是天大的功劳。”
“该去军中,当面领赏。”
我没有动。
门外的人又笑了一声。
“姑娘若是不去也行。”
“只是少将军的令牌,是你的鹰叼回来的。”
“军中若要细查,恐怕整个鹰寨,都得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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