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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分家后白富美倒追我

九零:分家后白富美倒追我

爱吃蛋饼南瓜卷的徐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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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九零:分家后白富美倒追我是爱吃蛋饼南瓜卷的徐兄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执刘美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知了叫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浓烈而刺鼻的劣质煤烟味。沈执猛地睁开眼睛。入眼的,不是他临死前住的那间价值百万的重症监护室。而是一面贴着一九九二年挂历的斑驳土墙。挂历上用红色的大字写着:1992年7月15日。屋顶上,一盏落满灰尘的十五瓦白炽灯正散发着昏黄的光。沈执有些艰难地抬起双手。手掌上没有老年斑,也没有输液留下的针孔。这是一双属于十八岁年轻人的手,指关节上还带着干农活磨出来的厚...

来源:常读   主角: 沈执,刘美兰   时间:2026-08-10 14:03:42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九零:分家后白富美倒追我》,讲述主角沈执刘美兰的甜蜜故事,作者“爱吃蛋饼南瓜卷的徐兄”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知了叫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浓烈而刺鼻的劣质煤烟味。沈执猛地睁开眼睛。入眼的,不是他临死前住的那间价值百万的重症监护室。而是一面贴着一九九二年挂历的斑驳土墙。挂历上用红色的大字写着:1992年7月15日。屋顶上,一盏落满灰尘的十五瓦白炽灯正散发着昏黄的光。沈执有些艰难地抬起双手。手掌上没有老年斑,也没有输液留下的针孔。这是一双属于十八岁年轻人的手,指关节上还带着干农活磨出来的厚...

第1章

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知了叫声。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浓烈而刺鼻的劣质煤烟味。
沈执猛地睁开眼睛。
入眼的,不是他临死前住的那间价值百万的重症监护室。
而是一面贴着一九九二年挂历的斑驳土墙。
挂历上用红色的大字写着:1992年7月15日。
屋顶上,一盏落满灰尘的十五瓦白炽灯正散发着昏黄的光。
沈执有些艰难地抬起双手。
手掌上没有老年斑,也没有输液留下的**。
这是一双属于十八岁年轻人的手,指关节上还带着干农活磨出来的厚茧。
“我这是……重生了?”
沈执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居然回到了三十年前,回到了这个改变他一生宿命的转折点。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没有落下,但一只长满横肉的手猛地拍在了沈执面前的破木桌上。
震得桌上的两个缺口粗瓷碗叮当乱响。
“发什么愣呢?赶紧把字签了!”
一个极其刻薄……不对,是一个非常尖酸的女声在耳边炸响。
沈执转过头,看到了母亲刘美兰那张满是褶子的脸。
此时的刘美兰正瞪着三角眼,右手死死指着桌上的一张白纸。
那张白纸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几行字。
沈执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瞬间唤醒了他前世最痛苦的记忆。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协议,而是一份彻头彻尾的**契。
上面写着:沈执自愿放弃家里破平房的继承权。
并且,沈执要在明天立刻前往城东的黑砖窑打工。
每个月赚到的工资,必须雷打不动地上交百分之九十。
这些钱,将全部用来给大哥沈大强娶媳妇,以及供二哥沈二学念大学。
前世,沈执就是个愚孝的糊涂蛋。
他被父母的眼泪糊弄,老老实实地在这份协议上按了手印。
结果他在黑砖窑里没日没夜地干了五年,累坏了腰椎,落下一身伤病。
可到头来,大哥娶了城里媳妇,嫌弃他是个满身泥土的残废。
二哥考上了大学,更是觉得有他这样一个当苦力的弟弟丢人。
偏心的父母甚至在分房的时候,直接将他连人带行李赶出了家门。
最后,他只能在天桥底下冻得浑身发抖。
要不是后来赶上时代的东风,他靠着一股狠劲白手起家,恐怕早就冻死在了那个冬天。
“老三,你哥我这回能不能娶上媳妇,可全指望你了。”
坐在条凳上的沈大强剔着牙,斜着眼看着沈执。
沈大强身上穿着一件的确良衬衫,脚下踩着一双新买的塑料凉鞋。
在这个家徒四壁的土屋里,这身装扮显得格格不入。
“你嫂子家说了,必须在城里有一套单独的平房,彩礼还要五百块现金。”
“爸妈手里没钱,老二上学还要开销,你不去打工,咱们家哪来的钱?”
沈大强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盯着沈执,仿佛沈执只是一个会移动的钱包。
沈执转过头,看向坐在阴暗角落里的父亲沈建国。
沈建国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劣质的旱烟味在昏暗的堂屋里弥漫开来,呛得人直咳嗽。
自始至终,沈建国都没有说一句话。
但他那张冷漠的脸,和默认的态度,却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沈执的头顶。
这就是他的父亲。
平日里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实际上比谁都自私。
只要能供出大儿子的体面和二儿子的前途,牺牲一个小儿子,在他看来理所当然。
“小执啊,妈这也是没办法。”
刘美兰见沈执半天不说话,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开始习惯性地道德绑架。
“大强是咱们沈家的长子,他要是娶不上媳妇,咱们沈家在村里就抬不起头啊。”
“你是当弟弟的,吃点苦,帮帮你亲大哥,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妈当年怀你的时候,差点连命都没了,你现在成家立业了,不能没良心啊。”
刘美兰一边说着,一边假模假样地用衣角擦了擦没有眼泪的眼角。
前世,沈执最怕看到母亲流泪。
只要刘美兰一哭,他就会觉得是自己做错了,哪怕要他的命他也愿意给。
可现在,看着刘美兰那拙劣的演技,沈执只想笑。
他不仅想笑,而且真的笑出了声。
“呵呵。”
昏暗的堂屋里,沈执的笑声显得异常刺耳。
刘美兰的哭腔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三角眼惊愕地看着沈执。
沈大强也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地嚷嚷起来:“老三,你笑什么?傻了啊?”
沈建国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有些浑浊的眼睛,冷冷地扫了沈执一眼。
沈执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
他伸出手,拿起了桌上那张所谓的协议书。
“老三,这就对了,赶紧把字签了,明天一早让你哥送你去砖窑。”
刘美兰心中一喜,急忙把一支漏水的圆珠笔递了过去。
然而。
沈执并没有接笔。
他只是当着全家人的面,双手微微用力。
“撕拉!”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张写满不平等条约的白纸,在沈执手中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还没等沈大强反应过来。
沈执双手连续动作,像撕废纸一样,将那份协议撕得粉碎。
洁白的碎纸屑像雪花一样,洋洋洒洒地落在了黑乎乎的泥土地上。
“你……你干什么?!”
沈大强猛地站起身,双眼瞪得滚圆,指着沈执大吼。
刘美兰也懵了,尖叫着去抢那些碎纸屑:“你这个疯子!你把协议撕了干什么?!”
一直沉默的沈建国终于忍不住了。
他重重地将烟袋锅子往桌上一拍,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胡闹!”
沈建国板着脸,拿出家长的威严,怒视着沈执。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爹的?不想干活就直说,撕协议算什么本事?!”
面对全家人的怒火,沈执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甚至拍了拍手上的纸屑,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爸,妈,既然咱们家已经穷到了要卖儿子给大哥娶媳妇的地步。”
“那咱们也别藏着掖着了,省得让街坊邻居笑话咱们沈家没骨气。”
沈执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堂屋里却显得掷地有声。
刘美兰愣住了,有些结巴地问:“你……你什么意思?”
沈执淡淡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明天一早,我不去什么黑砖窑。”
“我要去咱们街道居委会。”
“我要去找张大妈,当着全街坊的面,申请特困户补助。”
听到“居委会”三个字,刘美兰的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