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不曾见遗珠谢知微萧承澈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不曾见遗珠全集免费阅读

不曾见遗珠

不曾见遗珠

归尘曦

本文标签:

金牌作家“归尘曦”的优质好文,不曾见遗珠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谢知微萧承澈,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和谢明珠并称京中双姝,父亲某日为我们寻得两串奇珠。一串凝脂白玉,珠色莹润。一串锦红玛瑙,珠光明艳。父亲将白玉给我,红玛瑙给谢明珠,笑着说:“一人一条,往后穿一样的衣裳,爹也不会认错。”谢明珠却两条都喜欢。春猎前夜,她拉着母亲的袖子,说杏色宫裙太素,唯有我的白玉珠链压得住。她想要我的东西,从来不用问我愿不愿意。母亲解开我颈后的搭扣,亲手替她戴上。她还怪我不懂事:“不过借明珠戴一夜,你做姐姐的,凡事...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谢知微,萧承澈   时间:2026-08-10 12:02:47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归尘曦”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不曾见遗珠》,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谢知微萧承澈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和谢明珠并称京中双姝,父亲某日为我们寻得两串奇珠。一串凝脂白玉,珠色莹润。一串锦红玛瑙,珠光明艳。父亲将白玉给我,红玛瑙给谢明珠,笑着说:“一人一条,往后穿一样的衣裳,爹也不会认错。”谢明珠却两条都喜欢。春猎前夜,她拉着母亲的袖子,说杏色宫裙太素,唯有我的白玉珠链压得住。她想要我的东西,从来不用问我愿不愿意。母亲解开我颈后的搭扣,亲手替她戴上。她还怪我不懂事:“不过借明珠戴一夜,你做姐姐的,凡事...

1


我和谢明珠并称京中双姝,父亲某日为我们寻得两串奇珠。

一串凝脂白玉,珠色莹润。

一串锦红玛瑙,珠光明艳。

父亲将白玉给我,红玛瑙给谢明珠,笑着说:

“一人一条,往后穿一样的衣裳,爹也不会认错。”

谢明珠却两条都喜欢。

春猎前夜,她拉着母亲的袖子,说杏色宫裙太素,唯有我的白玉珠链压得住。

她想要我的东西,从来不用问我愿不愿意。

母亲解开我颈后的搭扣,亲手替她戴上。

她还怪我不懂事:“不过借明珠戴一夜,你做姐姐的,凡事要多让着妹妹一些。”

当夜,西苑旧风筝库有人私会,被禁军撞破,遗下一截白玉断链和一条银铃腕绦。

谢明珠当众哭道:“白玉珠链是姐姐的。”

父母要我认罪,萧承澈也低声劝:“明珠犯着喘症,受不得刑,你先担下,婚约照旧。”

我信了他们,在御前认罪,当夜便被送进织造局苦役院。

三年里,我泡过冰冷的染缸,搬过浸水的布匹,脚踝被铁环磨得见骨,求救信一封也没有回音,最后拖着伤腿逃出苦役院,回谢家求助。

却见谢明珠早已做了宁王妃,端坐高位:

她叫人把毒药和白绫放在我面前:“姐姐选一个吧,你活着,我这个王妃总不安稳。”

我恨极了,扯下她颈间的红玛瑙珠链勒住她,一直勒到她没了气。

我也被冲进来的侍卫一刀刺死。

再睁眼,我跪在承露殿,谢明珠正指认旧风筝库里的女人是我。

......

“不是我!是姐姐!”谢明珠红着眼睛喊。

“昨夜光线那么暗,巡夜的人一定是把姐姐认成了我,毕竟我们本来就长得像。”

“京中人人都知道,白玉珠链是姐姐的,至于我那条红玛瑙珠链。”

她抬手碰了碰颈间的红珠:“不是好好戴在这里吗?”

我看向内侍端着的木盘,里面放着几颗散落的白玉珠、一枚断扣,还有一条沾了灰的银铃腕绦。

腕绦上的银牌刻着春猎当日的兽纹,不可能是从宫外带来的旧物。

谢明珠吸了吸鼻子,又开口:

“姐姐,你已经和宁王定了亲,为什么还要在行宫里做出这种事,难道一点也不怕连累父亲吗?”

殿里的人都看着我,有人皱眉,有人直接别开了脸。

我把手攥紧,才没有立刻扑过去扯断她颈间那条假珠链。

宣和帝沉着脸问:“朕再问一次。白玉珠链是谁的?”

父亲跪了下去:“回陛下,这珠链,这珠链是。”

他说到一半,回头看我。

周围的人也跟着看了过来。

席间,萧承澈的手碰了一下我的胳膊。

他们都在等我开口,把这桩罪认成自己的。

上一世也是这样。

父亲说谢明珠若被定罪,谢家所有女眷都会受牵连;母亲哭着说,明珠一发病,她和父亲也活不成。

他们答应,只要我先认下,出了行宫便会想法子救我。

可我等来的是什么?

当夜,我被打了四十杖,戴着脚镣送进织造局最偏僻的苦役院。

整整三年,我白日站在染缸边搅布,夜里睡在漏雨的柴房,脚上的伤结了痂又被铁环磨开。

我咬破手指写过求救信,也求过出入织造局的管事,却没有一个人替我带回只言片语。

等我拖着坏掉的左脚回到谢家,守门人告诉我,大小姐早已从族谱中除名。

我看着眼前这几张熟悉的脸,只觉得胸口烧得厉害。

孝顺、体面、全族人的前程,他们拿这些话绑过我一次,便以为还能绑我第二次。

这一回,他们谁也别想干干净净地走出承露殿。

“谢知微。”宣和帝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那条白玉珠链,是你的?”

我俯下身:“回陛下,确实是臣女的。”

谢明珠的哭声停了一下,父亲紧绷的肩背也松了。

母亲一直攥着帕子,听见这句话,手也放了下来。

殿里没人再催问,他们都等着我把罪认完。

我抬起头:“但昨夜去旧风筝库的人不是我,因为进苑以前,妹妹便把我的白玉珠链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