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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贬苦寒之地,狂厨一锅麻辣烫震

被贬苦寒之地,狂厨一锅麻辣烫震

象鼻山的叶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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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贬苦寒之地,狂厨一锅麻辣烫震是知名作者“象鼻山的叶彤”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李灼裴仲衡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李灼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一根发黑的横梁。酸腐味冲进鼻腔,像是什么东西在墙角烂了很久。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后脑勺一阵钝痛,手掌按到的地方不是星际舱的合金面板,而是潮乎乎、散发霉味的草席。记忆最后定格在跃迁引擎过载的瞬间——刺耳的警报、爆裂的仪表盘,还有那道撕裂整个视野的白光。然后就是这里了。一间破旧的屋子,土墙开裂,窗纸破了大半,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子沙土味。桌上搁着一块铜镜,他走过去拿起来照...

来源:changdu   主角: 李灼,裴仲衡   时间:2026-08-10 10:04:34

小说介绍

《被贬苦寒之地,狂厨一锅麻辣烫震》内容精彩,“象鼻山的叶彤”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灼裴仲衡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被贬苦寒之地,狂厨一锅麻辣烫震》内容概括:李灼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一根发黑的横梁。酸腐味冲进鼻腔,像是什么东西在墙角烂了很久。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后脑勺一阵钝痛,手掌按到的地方不是星际舱的合金面板,而是潮乎乎、散发霉味的草席。记忆最后定格在跃迁引擎过载的瞬间——刺耳的警报、爆裂的仪表盘,还有那道撕裂整个视野的白光。然后就是这里了。一间破旧的屋子,土墙开裂,窗纸破了大半,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子沙土味。桌上搁着一块铜镜,他走过去拿起来照...

第1章

李灼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一根发黑的横梁。
酸腐味冲进鼻腔,像是什么东西在墙角烂了很久。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后脑勺一阵钝痛,手掌按到的地方不是星际舱的合金面板,而是潮乎乎、散发霉味的草席。
记忆最后定格在跃迁引擎过载的瞬间——刺耳的警报、爆裂的仪表盘,还有那道撕裂整个视野的白光。然后就是这里了。
一间破旧的屋子,土墙开裂,窗纸破了大半,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子沙土味。桌上搁着一块铜镜,他走过去拿起来照了照——一张陌生的脸,年轻,大概二十出头,颧骨略高,眉骨很深,嘴唇干裂起皮。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锦袍,袖口磨得发亮,领口还沾着干掉的饭粒。
李灼放下铜镜,沉默了一会儿。
穿越了。
他掀开帘子走出去,外头是一条窄廊,廊下堆着几筐发黑的菜叶。廊道尽头就是驿馆的厨房,灶台塌了半边,铁锅歪在一边,锅底结着厚厚的黑垢。灶台上搁着半袋子粗盐,袋子破了个口子,盐粒洒了一地,混着灰变成灰**。
他翻遍了厨房所有的柜子和陶罐。一斗发霉的高粱米,半袋子荞麦,几根蔫掉的野葱,一块硬得像石头的干姜。没了。
这就是全部。
李灼靠着灶台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前世他是星际顶级美食猎人,踏遍七十六颗殖民星,猎过火焰星的熔岩蜥蜴,采过冰原星的千年霜菇,经手的珍馐食材能堆满一艘运输舰。现在倒好,粗盐白水,发霉杂粮,连一滴油都找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翻涌的饥饿感。
不能急。先搞清楚情况。
驿馆里空荡荡的,前院后院都找遍了,只在一个偏房里找到一个蜷缩在破被子里的老驿丞。老头儿听说他是“李侯爷”,翻了翻眼皮,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侯爷自便”,又睡了过去。
李灼在驿馆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这条街。寒城,北境最边陲的城池,城墙是用碎石和黄土夯的,街面上铺的石板碎了大半,到处是泥泞。街上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缩着脖子走路,脸色都是灰扑扑的。远处能看到矿场的烟囱,黑烟懒洋洋地往天上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锦袍,又看了看那条灰扑扑的街道。
落魄侯爷。被贬到这种地方,大概就是等死的命。
李灼转身回了厨房。他不管自己怎么来的,也不管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得罪了谁——他现在饿得胃都在抽筋,再不弄点吃的,怕是撑不过今天。
他重新检查了一遍所有的角落。这次翻得更仔细,把柴堆底下、陶罐后面、灶台裂缝里都搜了一遍。在一堆烂菜叶底下,他摸到了一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十几根干辣椒,红得发黑,表皮皱巴巴的,像是指甲盖大小的枯树皮。
花椒。他翻了翻布袋底,找到了大概一小把花椒粒,褐色带点暗红,已经没什么香气了,但捏碎了还能闻到那股子麻劲儿。
李灼攥着这袋辣椒花椒,忽然笑了。
够了。
他前世在火焰星猎食的时候,有一次飞行器坠毁,所有装备都丢了,靠着一个破铁罐子和一把野辣椒撑了七天才等到救援。那七天里他发明了一种做法,把野辣椒烤干碾碎,配上能找到的香料和盐,用滚水一冲,就成了最原始的麻辣汤底。
麻辣烫。最简单的做法,却能最大程度激发食材的本味。
他动手了。
先把铁锅刷干净——用粗沙和冷水搓了七八遍,锅底的黑垢掉了一层,露出铁灰的本色。然后生火,架上锅,倒水。没有油,他就把干辣椒和花椒放在灶台边烤,烤到微微冒烟,表皮起泡,然后拿刀背碾碎。辣椒的香气炸开,呛得他猛咳了几声,眼泪都出来了,但那股子辛辣味混着烟火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把碾碎的辣椒花椒倒进锅里,又掰了一小块干姜进去,撒了两把粗盐。水烧开之后,汤汁翻滚起来,泛着暗红色的油光——那是辣椒碎里析出来的那点油脂,混着花椒的麻香,整间厨房都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气味。
他切了几根野葱丢进去,又把那斗发霉的高粱米淘了七八遍,挑了还算能吃的部分倒进锅里一起煮。霉味被辣椒和花椒压住了大半,剩下的就变成了某种厚重的发酵香气。
李灼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进嘴里。
辣味冲上脑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活过来了。粗盐的咸,干姜的辛,野葱的冲,花椒的麻,还有高粱米煮烂后那股子粗粝的粮食味,所有味道被滚烫的汤汁裹在一起,硬生生把那些变质的杂味全压了下去。
他端着碗蹲在灶台边,一口一口喝完了一整碗,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能活。”他自言自语,把碗放下,看着锅里还在翻滚的红油汤汁,“只要有这个,老子就能在这儿活下去。”
窗外的风停了,天边压下来一片灰沉沉的暮色。驿馆院子里那棵枯枣树的枝丫在风里晃了一下,抖落几根干枝。远处传来矿场的号声,沉闷地拖着长音,大概是**的信号。
李灼把剩下的辣椒花椒仔细收好,用干净的布包起来,塞进怀里。他在灶台边坐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铁锅边缘,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要弄到油,要弄到牛骨或者羊骨,要找到能卖钱的营生。
但这都是明天的事了。
现在,他有一锅热汤,有一间破厨房,有两条还能干活的手。
李灼又给自己舀了一碗,蹲在灶台边慢慢喝。锅里的汤汁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热气扑在脸上,辣得他眼角泛红。他低头看着碗里暗红色的汤汁,忽然想起前世在火焰星上那个破铁罐子——一样的简陋,一样的辣,一样的让他活了下来。
门口传来一声闷响。
李灼抬头,看见一个人影倒在门槛边。看身形是个姑娘,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裳,袖子挽到肘弯,露出的手臂瘦得像两根柴火棍。她倒在地上,脸侧贴着门槛,嘴唇干裂发白,整个人一动不动。
李灼放下碗走过去,蹲下来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但是气息很弱,皮肤冰凉,嘴唇起了一层干皮,像是好几天没进水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锅里还在翻滚的麻辣汤,犹豫了不到两秒。
“算你运气好。”
他转身回去,舀了一碗汤,蹲回那姑娘身边,一手托起她的后颈,把碗沿抵在她唇边,慢慢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