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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救赎兄长后,他跪穿了我的灵堂

放弃救赎兄长后,他跪穿了我的灵堂

安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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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放弃救赎兄长后,他跪穿了我的灵堂主人公:姜栀月南珩,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安静H”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哑女乞丐救了我兄长的命后,和我相依为命的兄长不再把我捧在掌心。哑女不会说话,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人,兄长什么都依她。他说她命苦,不似我这般养尊处优,要我处处让着她。我让了三年。让出了闺房、让出了母亲的遗物、让出了自小定亲的未婚夫。哑女大婚前夜说兄长在后院等我。我欣喜若狂,以为他终于想起我,等来的却是两个陌生男人。他们将我按在地上撕扯衣裙。她就那么站着看,月光把她的笑照得瘆人。我拼死逃出来,衣衫破...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姜栀月,南珩   时间:2026-08-10 08:01:06

小说介绍

《放弃救赎兄长后,他跪穿了我的灵堂》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栀月南珩,讲述了​哑女乞丐救了我兄长的命后,和我相依为命的兄长不再把我捧在掌心。哑女不会说话,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人,兄长什么都依她。他说她命苦,不似我这般养尊处优,要我处处让着她。我让了三年。让出了闺房、让出了母亲的遗物、让出了自小定亲的未婚夫。哑女大婚前夜说兄长在后院等我。我欣喜若狂,以为他终于想起我,等来的却是两个陌生男人。他们将我按在地上撕扯衣裙。她就那么站着看,月光把她的笑照得瘆人。我拼死逃出来,衣衫破...

第 1 章




哑女乞丐救了我兄长的命后,和我相依为命的兄长不再把我捧在掌心。

哑女不会说话,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人,兄长什么都依她。

他说她命苦,不似我这般养尊处优,要我处处让着她。

我让了三年。

让出了闺房、让出了母亲的遗物、让出了自小定亲的未婚夫。

哑女大婚前夜说兄长在后院等我。

我欣喜若狂,以为他终于想起我,等来的却是两个陌生男人。

他们将我按在地上撕扯衣裙。

她就那么站着看,月光把她的笑照得瘆人。

我拼死逃出来,衣衫破烂地冲进兄长的书房告诉他。

哑女缩在兄长身后瑟瑟发抖,满脸泪痕。

兄长听完我的话,脸色铁青,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她是个哑巴,连话都说不了,你竟然拿这种事诬陷她?"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我知道你不甘心她要嫁你的未婚夫。"

"但他们两心相许,你又何必如此狠毒?"

我捂着脸,耳中嗡嗡作响,泪水糊了满脸。

凉意从心底漫上来,我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检测到宿主彻底放弃救赎目标,脱离程序启动。

倒计时:五天。

......

"宁未央,你还有脸哭?"

兄长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我捂着脸颊跪在地上,耳朵里嗡嗡的响声还没停。

姜栀月缩在他身后,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不会说话,所以她只需要哭。

兄长弯腰把她护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我再说一遍,明日是她和南珩的大婚,你要是敢闹事,就别再叫我兄长。"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方才那一巴掌,把我嘴角打裂了。

"兄长,后院真的有两个男人,我身上的伤......"

"够了。"

他一脚踢翻了我面前的烛台,蜡油溅到手背上,灼得我缩了一下。

"你看看你自己,衣裳扯烂了就说有人欺辱你?宁未央,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人。"

从前。

从前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从前我替他挡过刺客的刀,左肩上那道疤至今还在。

从前他发噩梦的时候只有我能叫醒他,我整夜整夜坐在他床边,握着他冰凉的手,一遍遍告诉他,别怕,我在。

从前他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

如今他说,你别再叫我兄长。

系统的声音冷冰冰地响在脑海里。

脱离倒计时:四天二十三时。宿主当前救赎进度:归零。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磕在青砖上已经没了知觉。

兄长没有看我,他在给哑女姜栀月擦眼泪,动作轻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到我几乎认不出来。

曾经他也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过。

那是八岁那年,我们被叔父赶出宁家大宅,他拉着我的手走在雪地里。

"未央别怕,有兄长在,没人能欺负你。"

一模一样的话,如今一个字都不属于我了。

我转身往外走,背后没有任何人叫住我。

走到院子里,夜风灌进来,我才发现自己衣裙上全是泥痕和撕裂的口子,发髻散了一半,像个疯妇。

宋文熙从廊下转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安神汤。

我自小的闺中密友,我以为她会帮我。

"文熙,你听我说......"

她皱着眉看了我一眼,绕开我,往书房的方向走。

"未央,栀月明日就要出嫁了,你就不能消停一晚?"

"你知道她有多不容易吗?一个哑女,被人欺负了连喊救命都喊不出来。"

她顿了顿,回头看我,眼里是失望。

"你变了,你从前不是这么自私的人。"

安神汤的热气在夜风里散了,她端着碗走进了书房。

那碗汤,是给姜栀月的。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也感觉不到疼。

三年前姜栀月被兄长捡回来的那天,我也端过一碗热汤给她。

她接过碗的时候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伤的小鹿。

我心软了。

我把自己的闺房让给她,因为兄长说她怕黑,我的房间朝南,亮堂。

我把母亲留给我的玉簪让给她,因为她半夜抱着它哭,兄长说我不该让她伤心。

我把自小定亲的慕容南珩让给她。

那天南珩来府上,姜栀月躲在屏风后面偷看他,被我撞见了。

她满脸通红地摇头,拼命摆手,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兄长说,她这样苦命的女子,难得有喜欢的人,让我成全她。

"南珩本来就不喜欢你。"兄长语气平淡。

不喜欢我?

我垂下头看着自己掐出血的掌心。

冷风把衣裙上的泥吹干了,硬邦邦地贴在身上。

五天。

再忍五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