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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与解结

驯养与解结

13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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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hangdu   主角: 江眠,陆鹤鸣   时间:2026-08-10 02:00:41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131105的《驯养与解结》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新手写作,有自己的想法与思路,不接受写作指导。不喜欢的可以点叉号离开,书籍千千万,总有各位宝宝们喜欢的书。祝各位读者宝宝们健康快乐,平平安安发大财!!!!————————————————江眠说想养猫的时候,陆鹤鸣正在看文件。书房的灯光调得很暗,暗到陆鹤鸣手里那份财务报表上的数字都有些模糊。他没抬头,只是用手指推了一下金边眼镜的鼻托,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平静:“不行。”他把文件翻过一页,语气像在拒绝一...

第1章

新手写作,有自己的想法与思路,不接受写作指导。
不喜欢的可以点叉号离开,书籍千千万,总有各位宝宝们喜欢的书。
祝各位读者宝宝们健康快乐,平平安安发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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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说想养猫的时候,陆鹤鸣正在看文件。
书房的灯光调得很暗,暗到陆鹤鸣手里那份财务报表上的数字都有些模糊。他没抬头,只是用手指推了一下金边眼镜的鼻托,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平静:“不行。”他把文件翻过一页,语气像在拒绝一个不合理的商业提案,“我对猫毛过敏,你知道的。”
安静了三秒。
江眠的身影从书房门口移了过来,她穿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走路的时候布料贴着皮肤滑动,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踝很细,踝骨突出,像两根脆弱的、可以被轻易折断的枯枝。
她走到书桌前,停住。
“可是我想养。”
陆鹤鸣的笔尖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江眠说“我想”的时候太多了,她想要的东西太多了,有些他能给,有些他不能给,有些他给了之后才发现她根本不想要,只是在测试他能妥协到什么程度。真正让他笔尖停顿的,是她说这句话的语气。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气。
软的、黏的、带着某种近乎撒娇的尾音。不是命令,不是试探,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我要这个你给我”,反而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正常的、带有体温的请求。
这很不正常。
陆鹤鸣终于抬起头。
江眠站在他对面,书房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照出一半明一半暗。
她的五官是那种寡淡而精致的类型,眉眼间距略宽,嘴唇很薄,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冷淡而疏离,像是中世纪肖像画里那些面无喜悲的贵族女性。但此刻她在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弧度。
那笑容让陆鹤鸣的后脊背蹿过一阵凉意。
他太了解江眠了,他们结婚三年,分居两年半,他见过她冷嘲热讽的笑、不达眼底的笑、恶意的笑、**的笑,但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笑。
这种笑容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妻子脸上都无可厚非,但放在江眠脸上,就像是一个戴着人皮面具的东西,在努力模仿人类的喜怒哀乐。
“你怎么了?”陆鹤鸣放下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不舒服?”
江眠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收了回去。她的脸恢复了那种他熟悉的冷淡和漠然,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要一只猫。”
“再说吧。”
陆鹤鸣重新低下头,但他没有继续看文件。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余光却在追踪江眠的每一个动作。他看着她的赤脚踩过地毯,看着她走出书房,看着她的影子被走廊的灯光拉长再吞噬。
门没关。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往西侧去了,那是她的卧室,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她两年半前搬进去之后就没再搬出来的房间。
脚步声不紧不慢,没有愤怒,没有失望,什么都没有。她走路的节奏始终如一,从容得像个来参观博物馆的游客。
陆鹤鸣摘掉眼镜,把脸埋进掌心里。
他的鼻腔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是一种很淡的白茶味,混着若有若无的冷意,像冬天清晨打开窗户时扑面而来的第一口空气,清冽、疏离、没有温度。
他放下手,看着面前的文件,那些数字一个都看不进去了。
他的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个笑,那个不对劲的笑,那个让他直觉有某种危险在靠近的笑。
江眠是个什么样的人?
外人看来,她是完美的陆**——年轻、漂亮、出身书香门第,举止优雅得体,在社交场合从不出错。
她和陆鹤鸣站在一起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一对璧人。
她会在慈善晚宴上挽着他的手臂微笑,会在长辈面前温顺地垂着眼帘,会在需要她发言的时候说出恰如其分的话,不多不少,不冷不热。
但那是假的。
全部都是假的。
只有陆鹤鸣知道真实的江眠是什么样子。
真实的江眠是一个习惯在深夜里独自坐在不开灯的房间里发呆的女人。真实的江眠会在两个人吵架的时候突然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像是他的愤怒和失控是她最享受的娱乐节目。真实的江眠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能力,她能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找到你最致命的那道裂缝,然后用一根手指轻轻按进去。
慢慢地、温柔地、像抚弄一朵花一样,把你的伤口一寸一寸地撑开,然后低头看着里面流出来的血,面无表情。
陆鹤鸣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是在他们结婚半年后的某个夜晚。那天他因为公司的事心情极差,喝了不少酒,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江眠没有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黑色的睡裙,没有开灯,电视也没开,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黑暗里,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蜡像。
“你为什么不睡觉?”他问。
“等你。”她说。
“等我干什么?”
“看你会不会哭。”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看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雨”。陆鹤鸣愣在原地,酒精让他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坐在黑暗中等了他四个小时,不是为了照顾醉酒的他,不是因为担心他。她是想看他的崩溃,想看他在酒精作用下脱掉那层体面的皮之后,会露出怎样的软弱和狼狈。
她想看他哭。
正常人发现自己的妻子有这种倾向之后会怎样?恐惧?愤怒?离婚?但陆鹤鸣发现自己对这件事的反应比江眠本人还要不正常,他没有觉得害怕,没有提出离婚,甚至没有和她吵架。他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一个梦。
后来他慢慢发现,那不是梦。江眠就是那样的人,她喜欢看体面人失态,喜欢看完美的瓷器出现裂缝,喜欢那种把高高在上的东西一点一点拖进泥沼里的感觉。而陆鹤鸣这个永远温文尔雅、永远不露声色、被所有人称赞为“端方君子”的男人,是她最钟爱的猎物。
他们的婚姻就是一场漫长的狩猎游戏,她是猎手,他是猎物。她不断试探他的底线,而他死死守住那条线不让她越过。两个人的每一天都像是在下棋,走一步想三步,谁都不肯先露出破绽。
这种关系是不正常的、是扭曲的、是病态的。
但陆鹤鸣发现自己并不讨厌。
这是最可怕的部分,他并不讨厌。他甚至,在内心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里,乐在其中。
他享受她在晚餐时投来的那种带着恶意和**的眼神,享受她在吵架之后故意穿着薄到近乎透明的睡裙从他面前走过的样子,享受她每一次设下陷阱等他跳进去时那种猫捉老鼠般的耐心和狡黠。
但他不敢承认。
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这种享受是下流的、是堕落的、是不符合一个体面人应有的道德标准的。
他是陆家的独子,是商学院最年轻的EM*A,是所有人眼中完美无缺的继承人。他不应该有这种阴暗的**,不应该喜欢一个同样阴暗的女人,更不应该在她每一次恶意的试探中感到某种扭曲的兴奋。
所以他把这些东西压在心底,压得密不透风,在所有人面前,他依然是那个温润如玉的陆鹤鸣。在江眠面前,他也尽量维持着这层伪装,尽管他知道她看得穿,尽管他知道她在等他撕掉这层皮的那一天。
他们就这样僵持了三年。
直到这天晚上,江眠突然露出那个让他脊背发凉的、柔软的、像正常人一样的笑容。
陆鹤鸣重新戴上眼镜,站起身,走出书房。走廊很长,两边的墙上挂着他们婚礼时拍的照片,全是摆拍的,两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并肩站着,中间隔着刚好可以被裁剪掉的距离。
他走到走廊尽头,在西侧卧室的门前停下来。
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他抬手想敲门,手指屈起,在距离门板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他听到里面有声音,江眠在打电话。
“嗯……他拒绝了。”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有些闷,但语气是轻松的,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语气和刚才在书房里说“可是我想养”时一模一样。
“没关系,本来也就是试试嘛。他要是真答应了,我还觉得没意思呢。”
停顿。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什么。
江眠笑了一声,那笑声陆鹤鸣很熟悉,是她每次在博弈中占上风时发出的那种带着满足感的、猫一样的笑。
“他当然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连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陆鹤鸣的手指慢慢收了回来。
他站在黑暗的走廊里,脸上的表情在暗处看不分明,只能依稀看见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无声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