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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许大茂不背锅了

四合院:许大茂不背锅了

螭吻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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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四合院:许大茂不背锅了》是大神“螭吻悟道”的代表作,许达许大茂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许达刚睁眼,一根棍子直直砸过来。他没来得及躲,额头正中一下,脚下又踩到什么东西,整个人往后一仰,撞翻了旁边的洗脸架。盆啊碗啊噼里啪啦摔了一地。许达脑袋嗡嗡响,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我刚才不是在过马路吗?这他妈是哪儿?”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堆陌生的记忆,他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周围那些老式家具和墙上的标语,猛地明白过来——自己穿越了。面前站着个中年男人,系着白围裙,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许大茂...

来源:changdu   主角: 许达,许大茂   时间:2026-08-08 22:10:13

小说介绍

“螭吻悟道”的倾心著作,许达许大茂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许达刚睁眼,一根棍子直直砸过来。他没来得及躲,额头正中一下,脚下又踩到什么东西,整个人往后一仰,撞翻了旁边的洗脸架。盆啊碗啊噼里啪啦摔了一地。许达脑袋嗡嗡响,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我刚才不是在过马路吗?这他妈是哪儿?”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堆陌生的记忆,他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周围那些老式家具和墙上的标语,猛地明白过来——自己穿越了。面前站着个中年男人,系着白围裙,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许大茂...

第1章

许达刚睁眼,一根棍子直直砸过来。
他没来得及躲,额头正中一下,脚下又踩到什么东西,整个人往后一仰,撞翻了旁边的洗脸架。
盆啊碗啊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许达脑袋嗡嗡响,一**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
“我刚才不是在过马路吗?这**是哪儿?”
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堆陌生的记忆,他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周围那些老式家具和墙上的标语,猛地明白过来——自己穿越了。
面前站着个中年男人,系着白围裙,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许大茂,有正门不走,你非要钻 ** 。
厨房重地,闲人免进,这点规矩都不懂?”
许达眯起眼,**被砸疼的肩膀,认出了这人是谁。
何雨柱。
他没跟原剧里那样跳起来骂街,只是冷哼一声:“刚才偷酱油的是秦寡妇家那小子吧?我回头得好好跟她说道说道。
小时偷针,长大偷金,都偷到厂里来了。”
何雨柱甩了甩手里的抹布:“许大茂,你一个大老爷们跟孩子较什么劲?他又没真偷着。”
他还在替棒梗打圆场,生怕这点破事闹大。
许达嗤笑一声,话里带刺:“你这么护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亲儿子呢。”
何雨柱拎起网兜,懒得跟他纠缠:“别磨叽了,厂长找你放电影。
迟到了看你怎么交代。”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达拍了拍脑袋,一碰到额头上的伤,整张长脸又拧了起来。
给厂长放***啊……
他扫了一眼旁边看热闹的马华和那个新来的厨子,转身从 ** 出去。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去熟悉一下放映机,别到时候出洋相。
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许达回到宣传科,跟同事打了个招呼,一头钻进放器材的仓库里,光明正大地开始摸鱼。
他从架子上翻出杨厂长点名要的胶卷,塞进箱子里,盯着那卷片子,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前世的画面。
那个叫许达的孤儿,爹妈早没了,自己咬牙念完大学,好不容易找了份朝八晚六的工作,天天当牛做马。
结果过马路的时候,看见一个小孩要出事,他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然后呢?
然后就到了这儿。
老天爷大概是看他做了回好事。
那天他正过马路,瞧见个初中生被泥头车吓傻了,一把推出去——人活了,他没了。
这回没上次那个运气。
不过还好,那个拼夕夕系统跟着他一块儿穿了过来。
要不然,六十年代的厕所他都上不起。
那会儿连擦**的黄草纸都要票。
许达现在成了许大茂。
四合院里头出了名的奸猾角色。
说起这具身体原来的遭遇,他只想叹气。
爹妈都在,还有个妹妹。
娶了个千金 ** ,本想着一步登天,谁料到后来风向一拐,那千金成了落汤鸡,他也跟着倒霉。
许大茂这人吧,色是色了点,但胆子小。
真要说干过什么坏事,倒也数不出来。
就是在这95号大院里名声臭了点,出了门,人家还喊他一声“轧钢厂的好放映员”

他有个人,从小斗到老。
何雨柱。
许大茂有时候都怀疑,那人是不是个基佬。
要不是后来知道他喜欢秦淮茹,这念头还真甩不掉。
万幸。
穿的是电视剧开头那会儿。
“再晚一步,毛都捞不着。”
手指头敲着箱子,许大茂咧嘴笑了一下。
过了两秒,脸又垮了。
他想起来了。
他有个外号——不下蛋的公鸡。
脚下一软,差点摔过去。
不行,等放完电影就得去医院查查。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离杨厂长约定的时间还剩二十分钟。
想了想,他把机器往肩上一扛,直接走了。
酒桌上热闹得很。
许大茂没跟以前一样凑上去让人逗。
他捂着脑袋,又捂着肚子,装出一副不舒服的样。
等那群人吃吃喝喝够了,他把电影一放,告了声罪,溜了。
李主任端着酒杯,眼珠子跟着他转了半天。
今儿个许大茂不拼酒了?
不对。
他找人问了问,说厨房那边闹了事儿,看见的人不少。
李主任咂了咂嘴,骂了一句——
何雨桶**就是头犟驴。
另一边,许大茂还了放映机,骑着自行车就往医院窜。
一个钟头后,他从门诊那扇门出来了。
脸上带着笑。
手里提着沉甸甸一大包中药。
没绝户。
就是生活太乱,熬夜太狠,酒喝太多,再加上骑自行车骑太久,把那玩意儿质量搞坏了。
大夫说了,按时吃药,注意通风透气,一年半载的就能养回来。
许大茂狠狠松了口气。
天生的绝户可不行。
那日子还过个什么劲儿?
嘴里哼着调,他一路春风地回了四合院。
才进门,就撞上三大爷阎埠贵。
那老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他筐子里的药包,脸色怪得很。
许大茂推车进院的时候,阎埠贵正端着水壶浇花。
“哟,大茂回来了?又给晓娥抓药去啦?”
阎埠贵笑呵呵地问。
“三大爷好。”
许大茂回了一句,跟着笑,“补补身子,我俩一块儿补。”
阎埠贵哦了一声,接着浇他的花。
许大茂也没多聊,推着车往后院走。
一路上碰见谁他都点头打招呼,院里气氛挺融洽。
这会儿是一九六六年一月初,天冷得够呛,家家户户门口都挂了厚门帘挡风。
许大茂把自行车支好,扫了一眼鸡笼——里头就剩一只**鸡了。
他心里一揪。
这感觉不是他自个儿的,是原主留的情绪。
“蛾子!”
他冲屋里喊,“鸡笼里那只**鸡呢?”
娄晓娥哎了一声,掀开门帘走出来。
低头一瞧,鸡笼确实空了一个位置。
“我不知道啊,今天身上一直不舒服,连门都没出。”
娄晓娥四下看了看,语气不太肯定,“我还以为你送人了呢……难不成鸡自个儿跑了?”
许大茂白了她一眼。
鸡笼关得死死的,哪像能跑出去的样子?
“你去各个院找找,我把包放下。”
他推了推娄晓娥,掀帘子进屋,把手提包搁桌上,这才不慌不忙出了门。
许大茂心里清楚, ** 成是棒梗偷的。
但鸡确实丢了,不管怎样,他得从别的地方补回来。
何雨柱偏偏这时候炖鸡,不是送上门给他找补?
他眼睛一转,抬脚往二大爷家走。
“二大爷,我家**鸡让人偷了,您可得替我做主!也不知道哪个不学好的,竟然当起贼来了!”
许大茂一脸憋屈。
“你家鸡丢了?”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走在前头,“你闻闻这满院的鸡汤味儿——这贼也太猖狂了。
走,我们看看是谁偷的!”
“二大爷,您可是咱们院的二当家,这事儿您得管到底!咱们院儿十几年连根针都没丢过,这回偷鸡,下回还不得偷别的?”
许大茂继续拱火。
他等会儿就打算让刘家兄弟去叫何雨水来——何雨柱要是愿意背锅,那也别怪他下手狠。
刘海中背着手,顺着香味一路走到中院何雨柱家门口。
里头有人在吵。
听声音,是何雨柱跟娄晓娥在闹,中间还夹着秦淮茹劝架的声音。
二大爷和许大茂一进门,娄晓娥抹了把脸,指着何雨柱说:“大茂,二大爷,你们看看他炖的是什么——那就是咱们家的鸡!”
“他还笑话我不会生,这是骂人呢!”
娄晓娥眼睛都红了,气得够呛。
许大茂心里头冷笑。
原剧情里,傻柱再怎么嘴欠,最后还不是跟娄晓娥好上了,连证都差点领了,还给傻柱生了个何晓。
他脸上堆着笑,拽了拽娄晓娥的胳膊,朝二大爷那边努努嘴:“二大爷,您老人家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灶台上那口咕嘟冒泡的锅。
刘海中背着手走过去,拿勺子舀了块鸡肉,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傻柱,这鸡你打哪弄来的?”
刘海中没直接下结论,先问了一句。
何雨柱一梗脖子:“我自个儿买的,难不成还能从天上掉下一只来?”
刘海中脸色一沉,继续追问:“哪买的?**呢?你最好说实话——许大茂家少了只鸡,你这锅里正好炖着一只……”
傻柱这鸡是厂长那边厨房里抠出来的,上哪儿弄**去?
他把手往兜里一插,往椅子上一靠,下巴抬得老高:“就**是我偷的!你想怎么着吧!”
刘海中气得嘴角直抽。
偷东西还这么横?
许大茂立马接话:“二大爷,您都瞧见了。
我这鸡本来是留着下蛋的,现在让傻柱炖了。
人赃并获,他还不打算赔。
这事儿,您看怎么处理?”
他余光扫了眼秦淮茹,见她脸色变了又变,心里头冷笑更甚。
刘海中瞪了何雨柱一眼,恨他不给自己台阶下,决定给他点颜色看看。
“大茂,你去叫一大爷他们,晚上开全院大会。”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