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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爹大闹病房,我掏出全部积蓄救姐姐

亲爹大闹病房,我掏出全部积蓄救姐姐

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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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亲爹大闹病房,我掏出全部积蓄救姐姐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安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小雨周安然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防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十年了。我高中毕业,在城里跑外卖。姐姐名校毕业,在银行坐办公室。我妈总说:“人家才是体面人,你就是个送外卖的,别往跟前凑。”直到姐姐查出癌症,亲爹拍门大吼:“赶紧把她那套房子卖了,先给我拿五万!”黑心上司借机停掉她的绩效和工作,极品亲爹还冲进病房撒泼要钱。就连我妈都劝我别掺和,说我们姐妹俩注定要被这个爹拖垮。谁都不知道,我早就把跑三年外卖攒的二十万,全转给了她。六月梅雨季,...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小雨,周安然   时间:2026-08-08 22:06:21

小说介绍

主角是小雨周安然的现代言情《亲爹大闹病房,我掏出全部积蓄救姐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安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防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十年了。我高中毕业,在城里跑外卖。姐姐名校毕业,在银行坐办公室。我妈总说:“人家才是体面人,你就是个送外卖的,别往跟前凑。”直到姐姐查出癌症,亲爹拍门大吼:“赶紧把她那套房子卖了,先给我拿五万!”黑心上司借机停掉她的绩效和工作,极品亲爹还冲进病房撒泼要钱。就连我妈都劝我别掺和,说我们姐妹俩注定要被这个爹拖垮。谁都不知道,我早就把跑三年外卖攒的二十万,全转给了她。六月梅雨季,...

第1章




我防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十年了。

我高中毕业,在城里跑外卖。姐姐名校毕业,在银行坐办公室。

我妈总说:“人家才是体面人,你就是个送外卖的,别往跟前凑。”

直到姐姐查出癌症,亲爹拍门大吼:“赶紧把她那套房子卖了,先给我拿五万!”

黑心上司借机停掉她的绩效和工作,极品亲爹还冲进病房撒泼要钱。

就连我妈都劝我别掺和,说我们姐妹俩注定要被这个爹拖垮。

谁都不知道,我早就把跑三年外卖攒的二十万,全转给了她。

六月梅雨季,今天正好下着暴雨。

我蹲在县城南街一家麻辣烫店门口的屋檐下等雨停。

电动车筐里还有两份没送完的麻辣烫,汤已经洒了三分之一,我用手挡着塑料袋的封口,生怕全泼出去。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以为是顾客催单,结果接起来是我爸赵国强,嗓门大得恨不得把我耳朵震聋了:“小雨!转两百过来,我今天买烟没钱了。”

我看了眼前面的雨:“爸,我在跑单,等会儿说。”

“等什么等!就两百!你一个月跑外卖挣五六千,两百块拿不出来?”

我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腾出两只手护着麻辣烫的包装袋:“我前几天刚给你转了五百。”

“五百够什么?你吃香喝辣的时候想过你爹没有?”

我没接话。

雨小了一点,我把手机挂断,骑上车冲进雨里。

麻辣烫终究还是洒了,送到的时候汤只剩个底儿,顾客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看了一眼就皱眉:“这怎么吃?”我连声道歉,她说“算了,差评吧”。

我连忙好声好气道歉,说可以赔她这份钱,但是不要给差评,最后她看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说“算了算了,下回注意”。

我转身下楼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短信,**罚单:电动车未按指定区域停放,罚款200。

我盯着那行字,想起来刚才去取餐的时候随手把车停在路边的树底下,不超过三分钟。

回到电动车旁边,车筐里多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件一次性雨衣和一瓶矿泉水。

我愣了一下,往四周看了看,麻辣烫店门口的雨棚下没别人。

塑料袋底下压着一张超市小票,我没细看,把雨衣穿上继续跑着订单。

晚上十点收工,我刚走到出租屋门口,就看见门把手上挂着一个保鲜袋,里面是两份盒饭。

旁边贴了一张便利贴:“路过你家楼下,顺便买的。吃完早点睡。——安。”

便利贴的背面还有一行小字:“罚款我帮你交了。下次停车找个正规位置,不差那几步路。”

我攥着便利贴站了几秒,钥匙**锁孔转了半天才发现插反了。

进屋开了灯,盒饭还是温的,一份土豆炖牛腩一份番茄炒蛋,旁边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我坐在塑料凳上吃了两口饭,翻开手机。

果然,周安然给我转了三百,罚款扣掉两百,还剩一百。

我没收那三百。

她又转了一次,还说:“收下。不收我明天给你送现金,我还要上班很忙,别折腾我。”

第二天中午我去医院拿胃疼的药,**病了。

取完药路过体检中心,看见门口的玻璃窗上贴着一张海报:“县医院甲状腺专项筛查优惠活动,持本县医保卡可享五折”。

我多看了一眼,想起周安然上个月好像说过她们单位最近组织体检。

我给她发了条消息:“姐,你们单位体检做了没?”

她隔了一个小时回了一句:“做了,没啥事。你今天跑单别去城西那边,有个路口修路封了。”

我盯着“没啥事”三个字看了几秒。她每次说“没啥事”的时候通常都有事。

去年夏天我中暑晕在路边,她来医院接我,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坐在我床边改银行的报表,我第一句话问“我怎么了”,她头都没抬说“没啥事,低血糖”。

后来护士告诉我,我在路边昏迷了四十分钟,她打了十二个电话没打通,于是骑着电动车把县城都找了一遍。

我正想着要不要再问一句,我妈刘桂芳打来了电话。

“小雨,**昨天是不是又找你要钱了?”

我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要了。我没给。”

“你别给他!他拿钱全喝酒了!上周还跑我超市门口闹,喝得跟烂泥一样,让人笑话死了!”

我嗯了一声。我妈继续:“还有,我听说周安然她们单位体检了?你知不知道结果?”

“她说没啥事。”

“她说没事就没事?你后妈那个人,肚子里能藏事。你姐要是真查出什么,她能不藏着掖着?你别傻乎乎的什么都信。”

我没说话。我妈又叮嘱了两句“下班早点回来吃饭”之类的话,挂了。

我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眯着眼睛往电动车的方向走。

路边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车窗降下来,周安然坐在驾驶座上冲我按喇叭。我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她指了指后座的超市购物袋:“来医院给我妈拿降压药。顺路。”

我弯腰往车里看了一眼:“你不是在上班吗?”

“午休。”

然后她从副驾驶拿了一盒胃药递出来:“顺便买的,你上次那个快过期了。”

她午休一个小时来回跑一趟就为给我买盒胃药。

我正想说什么,她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声音立刻变得客气:“李经理......嗯,对,我下午请假了......我妈身体不太舒服......嗯,好,我明天把那个客户的材料补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手机都能听出来不耐烦:“小周,你最近请假有点频繁啊。年底绩效要考虑一下。”

周安然脸上还挂着笑:“明白李经理,我尽快回来处理。”

挂了电话,她脸上那点笑慢慢收了。

我说:“你们那个李经理,总这样?”

她把手机扔副驾驶:“习惯了。行了你去忙吧,我也回去了。”

她发动车,又补了一句:“**昨天是不是又找你要钱了?你别给他,他那个钱转手就上牌桌了。”

“你怎么知道?”

“他今天上午来我们银行了,说取钱。卡里没钱,他就撒泼打滚找我要钱,在大厅闹了一通,保安请出去的。”

我攥着药盒,手指捏得塑料壳嘎吱响:“他找完你又找我?”

“他觉得自己闺女挣钱了就该给他花。”她笑了笑,“行了,你别管了。”

说完她开车走了。

我站在原地,盒子里的胃药硌着掌心,太阳烤得后脖颈发烫。

赵国强是她亲爹,也是我亲爹。

她六岁那年赵国强跟周姨离了婚,转头娶了我妈。

周安然跟着周姨,抚养费赵国强一分没给过。可他从没觉得自己亏欠谁。他拿周安然当自己的脸面,却从没给过她一分钱。

周姨恨他,我妈也恨他,可我妈恨周姨恨得更深,因为赵国强天天在她面前说:“周红英会教孩子,你看安然,多有本事。”

我妈听了这话能气一宿,转过头就来逼我:“你姐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天天跑外卖能跑出什么名堂?”

当天晚上八点,我在跑单的间隙刷了一下微信,看见周安然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

是一张医院的走廊照片,空无一人,灯光惨白。没配文字。

我评论了一个问号。她没回我。

半个小时后周姨给我打电话了。接起来她先没说话,我听到她在吸鼻子。

“小雨......安然今天下午又去医院了,拿了那个体检的复诊报告。医生说......甲状腺有个结节,穿刺做了,结果不太好。”

我靠边停了车,电动车支在路边:“什么不太好?”

“说是......恶性的。医生建议尽快手术。小雨,我......我有点慌。”

她声音在发抖,我听见旁边有人在喊“周姐您别急”。

“周姨,你先别哭。姐现在在哪?”

“在医院。医生跟她谈手术方案呢,她不让我进去,让我在外面等着。”

我挂了电话,把电动车拐了个弯往县医院骑。

后座还有两单没送,我打开APP点了“转单”,扣了五块钱调度费。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我在普外科的走廊里找到周姨,她坐在长椅上,面前放着一杯凉透的水,旁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医生,正在跟她说话:“阿姨,您放心,这个手术在咱们医院能做,主任主刀。就是费用方面......”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病历,“需要准备大概三十万。”

周姨的肩膀彻底塌了。

三十万。她一个月工资两千八。

我走过去:“周姨。”

她抬头看见我,眼圈又红了:“小雨你怎么来了......”

年轻医生也回头看我,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打量了我一下:“你是?”

“病人她妹妹。”

他点头,把病历翻了一页:“你是周安然家属?那我简单跟你说一下,她那个结节位置不太好,靠近喉返神经,手术有一定风险。不过我们主任经验丰富,成功率很高。主要是术后休养,至少三个月不能劳累。”

他说话的时候耳朵有点红。

周姨反复念叨:“三十万......这么多钱......”

我说:“周姨,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先别急。姐在哪?”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在医生办公室谈方案。要不你先去坐会儿,她出来了我叫你。”

我靠在走廊墙上等着。

过了十几分钟,周安然从办公室出来了,手里捏着一沓报告单,看见我的时候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周姨给我打电话了。”

她皱眉看了周姨一眼:“妈,我说了先别告诉小雨。”

周姨站起来:“你一个人扛什么扛,她总归是**妹。”

周安然把报告单折起来塞进包里,语气平静:“手术的事我自己安排。那个费用......”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我那个小公寓挂出去卖了,差不多能凑上。”

我一愣:“你什么时候有公寓?”

“去年买的。县城东边,三十平,还没住进去。”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那套小公寓是随便买的一件外套。

但我算过她的工资。县城银行经理,一个月到手才八千多,每个月给**一千,还要时不时补贴我补贴我爸,剩下的她自己吃饭坐车。

她攒一套首付,得攒多久?

那个年轻医生推了推眼镜:“周安然,你那个房子才买了一年多,现在出手就是赔钱,中介费税费扣完你到手不一定够。而且你卖了你住哪?”

周安然笑了一下:“住单位宿舍呗。”

“你们那个宿舍,六人间,上下铺。术后休养住那儿?”

“周文博,你管得有点宽。”

他们俩对话的时候周姨在旁边一直哭,我站在中间,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我爸赵国强发来一条语音,我没点开,但屏幕上预览了前半句:“赵小雨!我听说周安然得了癌?她那个房子是不是......”我没听完就锁了屏。

周安然看见我锁屏的动作:“是爸?”

我点了点头,皱着眉说:“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你买了那个房子。”

她笑了笑:“他消息倒快。不用理他。”

她说着要走,我拦了一下:“姐,钱的事我帮你凑。”

她回头看我:“你那电动车一个月跑多少单我心里有数。你存的那点钱,自己留着。”

“我存了二十一万。”

她停住了。走廊的灯照在她脸上,她眼睛眨了两下,声音突然带了哭腔:“小雨......”

“我跑了三年外卖存的。本来是攒着想以后开个小店,现在你先用,没事的。”

“我不动你的钱。”

“你不要我也要转给你。”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拍了一下我肩膀。然后她转身走了,我看见她抬手擦了一下眼角。

那天晚上我回家,翻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余额——二十一万三千七百四十二块。

我截了个图存进相册,又打开周安然的聊天框,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钱我明天转你,不准不要。”

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一句:“姐,你那个公寓别卖了。”

凌晨一点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就看到她发来的消息:“小雨,我存了三年钱买那个小公寓。钥匙备了两把,另一把本来就是给你的。以后要是没地方跑累了,就去那儿睡个觉。”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那天下午三点,我送完一单跑到医院去给周安然送午饭。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看见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坐在她床边,她穿着病号服靠在床头,脸上挂着那种我见过很多次的、客套的笑。

“小周啊,你这个情况,单位的意见是你请这么长的假,绩效没法保留。还有那个客户,小王接手了,你安心养病。”

我拎着饭盒站在门口,周安然扭头看见我,脸上表情忽然有点尴尬。

李建明也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落在我外卖服胸口那个logo上:“家属?”

周安然说:“我妹。”

李建明站起来拍了拍西装:“行,那我先走了。养病要紧。”

我进去把饭盒放桌上:“他就是那个李经理?”

周安然点头,低头拆筷子。

“他刚才说的是不是让你别报工伤?”

她筷子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有工伤的事?”

“周医生跟我说了。他说你那个体检异常跟连续加班三个月直接相关,可以走工伤补充医疗。”

周安然沉默了两秒:“李建明卡着不批,他说没法证明直接因果关系,我跟人事争过一次,没用。”

“你打卡记录呢?”

“在他那儿压着。”

我把饭盒盖子揭开:“姐,那个打卡记录,咱们能想办法调出来。”

她抬头看我:“你想干什么?”

我还没回答,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赵国强闯进来,满身酒气,趿拉着拖鞋,裤腿一高一低。

他直接冲到周安然床边:“安然!我听说你要卖房子?卖了钱怎么分?”

周安然靠在床头,脸上彻底没了笑意:“房子是我自己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你爹!你卖房子不跟我商量?”他嗓门大得走廊都听得见,“你是不是一分都想不给我留?我告诉你周安然,你是我闺女,你挣钱就该给我养老!你那房子卖了,我先拿五万,剩下的你自己看病!”

周姨从外面冲进来:“赵国强你干什么!安然还病着!”

赵国强一甩胳膊把她推了个趔趄:“你少插嘴!我问她呢!”

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周安然脸色苍白:“手术费三十万,医保报完自费快二十万。房子卖了也没有剩下的。”

“你糊弄谁?手术费能花这么多?”

“你以为看病是买菜?”周安然终于不再冷静了,“你要是不信,让医生来跟你说。”

周文博从门口挤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叔叔,病人说的是实话。甲状腺癌手术,住院、检查、术后治疗,她那个房子卖了到手也就十几万,还差很多。没钱给你。”

赵国强愣了一下,很快又咬着不松口:“差多少让她自己想办法!我就要五万!周安然你给不给?”

病床上的周安然看着他,红着眼睛大吼:“我六岁那年你跟我妈离婚,抚养费你一分没给过。现在你来找我要养老?”

“我是你爹!”

“你除了生了我,还干过什么?”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赵国强脸上的肉抖了抖,他忽然转身冲走廊喊:“你们都看看!我闺女养大了不认爹了!”

没人理他。他回头瞪了我一眼:“小雨你给我转两千!现在!”

我掏出手**开转账页面。赵国强凑过来盯着屏幕:“快点!”

我又把手机收进口袋,语气强硬:“爸,姐手术要钱。这个月没钱给你。”

“赵小雨你——”

这时保安来了。

两个穿制服的年轻人把他往外架,他扒着门框不松手,回头冲周安然喊:“周安然我告诉你!你那份钱给我留着!你要是把钱全花了,我跟你没完!”

走廊安静了。周姨还蹲在地上哭,护士长看不下去了去扶她。

我走到病床边,周安然低着头,指甲掐着被单。

“姐。”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还是笑了一下:“没事。我早习惯了。”

那天晚上,赵小军来了。

我正坐在陪护椅上打瞌睡,门被轻轻推开条缝,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探头进来,校服上沾着

雨水,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

“姐。”

我愣住了:“小军?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