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全员BE后,我成了他们的容器(江烬沈娇娇)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全员BE后,我成了他们的容器江烬沈娇娇

全员BE后,我成了他们的容器
卷尾羊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江烬,沈娇娇 时间:2026-08-08 22:00:45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卷尾羊”的优质好文,《全员BE后,我成了他们的容器》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江烬沈娇娇,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第71年的第一场雨------------------------------------------。,每喘一口气,嗓子眼里都往外泛着浓重的铁锈味。他想翻个身,身体却陷在一滩黏糊糊的泥浆里,沉得根本动弹不得。,密得跟天上有人拿筛子筛豆子似的。紧接着是味儿——铁锈、烂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蛋白质烧焦了的恶臭。。,低得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雨丝斜斜地往下砸,砸在满地扭曲的金属残骸上,发出连绵不...
第1章
第71年的第一场雨------------------------------------------。,每喘一口气,嗓子眼里都往外泛着浓重的铁锈味。他想翻个身,身体却陷在一滩黏糊糊的泥浆里,沉得根本动弹不得。,密得跟天上有人拿筛子筛豆子似的。紧接着是味儿——铁锈、烂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蛋白质烧焦了的恶臭。。,低得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雨丝斜斜地往下砸,砸在满地扭曲的金属残骸上,发出连绵不断的“滋滋”声。那些残骸曾经是建筑、车辆,或者别的什么。江烬认得出来,因为他正躺在一具半埋在废墟里的**旁边。**穿着旧世界的制服,胸口印着一个他没见过的标志:一把剑刺穿了太阳。。第一,他不在任何认识的地方。第二,记忆里有一大块空白。,是任务结束后的公寓。茶几上放着没喝完的威士忌,杯壁的水珠还没干。然后什么都没了。没有爆炸,没有枪声,没有注射,没有药。就是一段干净利落的空白,像被人用剪刀从时间长河里剪掉了一截。。左肋的疼让他皱了皱眉,但很快被压了下去。靠身体吃饭的人,习惯了把痛觉当成**噪音过滤掉。。身上是一件旧皮夹克,领口敞着,里面的T恤被血浸透了大半,但看不清伤口在哪。。也不是他的伤。。动作很稳,但膝盖弯下去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关节里碎掉了。他顿了一下,等那阵眩晕过去,才开始打量四周。。他站在一条主干道中央,两侧的建筑像被巨兽从中间啃过,只剩半截断墙和扭曲的钢筋。路的尽头有一座倒塌的钟楼,钟面碎成三块,指针停在四点十七分。,是三百米外的那三团“活物”。。曾经是人,或者看起来曾经是人。皮肤呈现腐烂的灰绿色,关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脊柱弓起,像猫科动物蓄势前的姿态。嘴里没有正常的牙齿,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锯齿状的角质增生,从牙龈里直接长出来,把嘴唇撑裂到了耳根。“知道”它们是什么了。
不是认出,是“知道”。脑子里突然被塞进了一个词:低级蚀骸·游荡者。紧接着是习性——趋光,趋热,听觉发达但视力退化,对震动极其敏感。他甚至知道它们背脊第三块骨节下方有一处软组织薄弱点,用足够力道的钝器可以直接击碎脊柱。
这信息不是他自己的。是硬塞进来的,像有人把一管针剂推入了他的脑髓。
他没来得及细想。一只蚀骸停止了进食,歪着头,颅骨上那两个退化到几乎消失的眼窝对准了他的方向。它发出了“喀喀喀”的声音,牙齿互相敲击。
下一瞬间,它动了。
四肢着地冲刺,像脱缰的猎犬,腐肉与碎骨在它跑过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江烬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右手摸向腰间。那里插着一把刃口卷了大半的短刀,刀柄用黑色电工胶布缠得密密实实。三秒钟前他还不知道自己带着这东西,但手摸到它的时候,肌肉记忆自己活了过来。
蚀骸扑到面前的那一刻,他侧身。爪子擦着胸口划过,皮夹克裂开一道口子,但没见血。左手已经按在了它的背脊上,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第三块、**块、第五块。
找到了。
短刀从斜下方刺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刀尖准确楔进那处软组织缝隙,手腕一转,发力。
“咔嚓。”
蚀骸的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四肢还在抽搐,但脊柱已经被切断,再也无法操控躯体。
他拔出刀,后退一步。
剩下两只同时抬头。牙齿敲击声变成了更高频率的“咔咔咔咔咔”,连成一片。然后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从两侧包抄过来。
江烬的嘴角动了一下。说不上是笑,更像是一个出自本能的、微微上扬的弧度。
他突然感觉不到肋骨的疼了。
不仅是肋骨,一切都感觉不到了。风吹在脸上的冷、雨水渗进领口的湿、脚下碎石的硌、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全部消失。世界在他眼中褪色,只剩下灰白色的轮廓和线条,声音像被一层棉花隔开,变得遥远而模糊。
大脑变得异常清晰。一种纯粹的逻辑状态接管了身体:左侧蚀骸距他四米,速度每秒七米,零点五七秒后到达;右侧蚀骸距他五点三米,速度略慢,晚零点三秒到达;地面左侧有一块塌陷,右侧有一截突出的钢筋。最优策略——向左移动两步,用塌陷迫使左侧蚀骸减速,利用零点三秒的时间差先解决右侧目标,然后回身。
他执行了。每一步都精确到毫米。
右侧蚀骸的颈椎在他刀下碎裂时,左侧那只才刚绕过塌陷的地面,扑了个空。还没稳住重心,江烬已经旋身到了它身后。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道。
第三只倒下。
雨还在下。
江烬站在三具**中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刀刃上沾着灰绿色的黏液,正被雨水一点点冲刷干净。呼吸平稳,心率正常,左肋的伤不痛了,膝盖不响了,连大脑里那团刚醒来时的混沌都消散了。
但有什么东西不对。
他低头看着握着刀的那只手——它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疲惫或恐惧,而是因为身体想要感受什么,但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住了。
他松开了刀,让那只手垂下来,慢慢地、慢慢地探进了皮夹克的右边口袋。
指尖碰到了一枚硬币。边缘被磨得光滑,正面是一串他看不懂的旧世界文字,背面是一个模糊的太阳图腾。他握着它,把金属的凉意攥进掌心。
然后——世界回来了。
雨声、臭味、肋骨的剧痛、膝盖的酸胀、掌心的冷汗,全部在同一瞬间重新涌入感官。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血从T恤的破洞里渗出来,在雨水中化开成淡粉色的痕迹。
“……操。”
声音沙哑而轻,几乎被雨声淹没。
他活过来了。又或者,他从来就没真正活过。
他抬起头,看向那座倒塌的钟楼。四点十七分。旧世界的时间停在了那个时刻,而***的时间,从这个雨天的这一刻开始流淌。
江烬把硬币放回口袋,撑着膝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废墟深处走去。背影在铅灰色的雨幕里渐渐模糊,像一滴墨落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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