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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龟汤游戏后,我打胎离婚了

海龟汤游戏后,我打胎离婚了

脆弱的草履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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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海龟汤游戏后,我打胎离婚了是大神“脆弱的草履虫”的代表作,桑榆裴铮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大学同学结婚,我和老公一同参加,宴席上有人提议玩海龟汤。轮到我老公出题,他晃着红酒杯,抛出了一道题:“一个男人毫不犹豫打死了养了八年的老狗,剥皮炖汤喂给金丝雀。为什么?”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开始提问。“老狗咬人了吗?”他摇头:“否。”“男人其实一开始就不喜欢狗?”他点头:“是。”“金丝雀才是男人真正喜欢的?”他顿了顿:“是。”最后,有人意味深长地看向我:“所以养狗只是因为金丝雀不在身边,金丝雀回来了,...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桑榆,裴铮   时间:2026-08-08 18:02:28

小说介绍

《海龟汤游戏后,我打胎离婚了》中的人物桑榆裴铮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脆弱的草履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海龟汤游戏后,我打胎离婚了》内容概括:大学同学结婚,我和老公一同参加,宴席上有人提议玩海龟汤。轮到我老公出题,他晃着红酒杯,抛出了一道题:“一个男人毫不犹豫打死了养了八年的老狗,剥皮炖汤喂给金丝雀。为什么?”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开始提问。“老狗咬人了吗?”他摇头:“否。”“男人其实一开始就不喜欢狗?”他点头:“是。”“金丝雀才是男人真正喜欢的?”他顿了顿:“是。”最后,有人意味深长地看向我:“所以养狗只是因为金丝雀不在身边,金丝雀回来了,...

第 1 章




大学同学结婚,我和老公一同参加,宴席上有人提议玩海龟汤。

轮到我老公出题,他晃着红酒杯,抛出了一道题:

“一个男人毫不犹豫打死了养了八年的老狗,剥皮炖汤喂给金丝雀。为什么?”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开始**。

“老狗咬人了吗?”

他摇头:“否。”

“男人其实一开始就不喜欢狗?”

他点头:“是。”

“金丝雀才是男人真正喜欢的?”

他顿了顿:“是。”

最后,有人意味深长地看向我:

“所以养狗只是因为金丝雀不在身边,金丝雀回来了,狗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老公沉默两秒,目光越过我,落在对面刚从国外回来的初恋脸上。

“是。”

初恋羞红了脸,周围立刻响起暧昧的口哨声。

我坐在他身旁,犹如被当众扒光了衣服。

结婚五年,我陪他熬过低谷,照顾公婆,操持整个家。

原来在他心里,我不是妻子。

只是替他看了八年家的老狗。

看着他们眉目传情、旁若无人的模样,我突然觉得这五年的付出真是恶心透顶。

我轻轻放下筷子,站起了身。

既然金丝雀回来了。

那这白眼狼,就送她了。

......

“桑榆,游戏而已,你不会玩不起吧。”

裴铮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不疾不徐,连椅子都没动一下。

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楚夭夭之间游移。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胃疼,去买点药。”

丢下这句话,我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脸上,我才发现自己连外套都没拿。

我没有去药店。

直接打车回了我和裴铮的家。

指纹锁发出“滴答”一声轻响,客厅里漆黑一片。

我连鞋都没换,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胃其实没有疼。

疼的是心口的位置。

像被一把生锈的钝刀来回切割,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茶几上还放着我下午刚买的胃药,裴铮明明知道我这几天肠胃一直不舒服。

可他在酒桌上,只顾着给楚夭夭挡酒。

我拿出手机。

熟练地打开了家里的智能家居**。

这个习惯是三年前养成的,那时候裴铮创业失败,整夜整夜睡不着。

我怕他出事,就在每个房间装了感应器,时刻留意他的动静。

后来他东山再起,公司越做越大。

这个**我渐渐看少了。

但今天,一种莫名的直觉驱使着我点开了访客记录。

屏幕上跳出的数据,让我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凝固。

一个月前,家里的智能门锁录入了一枚新的指纹。

那一天,正好是我去外省出差的日子。

也是楚夭夭在社交平台上发动态,宣布回国的日子。

我指尖发颤,继续往下翻。

过去的一个月里。

每当我去分公司开会,或者回娘家探望父母。

家里的扫地机器人,都会在深夜启动。

主卧的恒温空调,也会被调到二十六度。

那是楚夭夭最喜欢的温度,因为她体弱畏寒。

而我,怕热。

裴铮为了迁就我,这八年来,我们家夏天的空调从来没有高过二十二度。

看着这些冰冷的数据,我突然觉得很想笑。

原来他们不是今天才在酒桌上“久别重逢”。

他们已经在我精心布置的借个家里,重逢了一个月。

甚至睡在我和裴铮挑了整整一个月才买下的床垫上。

门锁突然响了。

裴铮推门进来。

他似乎没料到我坐在客厅,开灯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不开灯。”

他语气很淡,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边说,一边解开领带,随手搭在玄关的衣帽架上。

我看清了他手里提着的东西。

是我落在包厢里的外套。

还有一家高档甜品店的打包盒。

那家甜品店在城市的另一头,楚夭夭最喜欢吃那里的栗子慕斯。

“你不是去买药了吗。”

裴铮换好拖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是小苍兰的味道。

楚夭夭今天喷的就是这款香水。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那家甜品店顺路吗。”

裴铮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夭夭刚回国,水土不服,吃不惯包厢里的菜。”

“大家都是同学,我顺路给她买点吃的,怎么了。”

他总是这样。

用最平静、最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

仿佛错的永远是我,是我在无理取闹。

我看着他手里的打包盒。

“所以,她水土不服吃不下饭,你就把买给她的甜品,带回了我们的家。”

裴铮把甜品放在茶几上,声音冷了下来。

“桑榆,你能不能别这么歇斯底里。”

“今天在酒桌上,你突然离席黑脸,已经很扫兴了。”

“夭夭一直觉得对不起你,非要让我把这块蛋糕带回来给你赔罪。”

赔罪。

我盯着那块精致的栗子慕斯,心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恶心。

一个月前就在我的主卧里登堂入室。

现在却要用一块蛋糕来彰显她的无辜。

“我不吃栗子,我会过敏。”

我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结婚五年,恋爱三年。

他连这件小事都记不住。

裴铮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被冷漠掩盖。

“随你。”

“爱吃不吃。”

他不再看我,转身朝浴室走去。

“明天妈过生日,你准备一下,别再摆着这张脸。”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

我坐在沙发上。

只觉得这栋房子,冷得像个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