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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穿越末世杀癫了,霸总宠疯了

将军穿越末世杀癫了,霸总宠疯了

山居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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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穿越末世杀癫了,霸总宠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山居浮生”的原创精品作,时霆屹景乾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景乾末年,朔云关。城门大开,门洞两侧的墙砖上布满刀砍斧劈的痕迹,城头的旌旗早已被撕成碎片,只剩几根光秃秃的旗杆杵在那里。空气中到处是尸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腐臭味。远方传来一片低沉的嘶吼,几百只尸人正从北边的荒原上涌过来。它们走得不快,但不停,摇摇晃晃地挤在一起,浑浊的灰白色眼珠直勾勾地朝着城门的方向。尸人的嘴里全长着和毒蛇一样的毒牙,又细又尖,从溃烂的嘴唇里翻出来,上面挂着黏涎。它们身上还穿着赤罗兵的...

来源:changdu   主角: 时霆屹,景乾   时间:2026-08-08 12:06:55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将军穿越末世杀癫了,霸总宠疯了》,主角时霆屹景乾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景乾末年,朔云关。城门大开,门洞两侧的墙砖上布满刀砍斧劈的痕迹,城头的旌旗早已被撕成碎片,只剩几根光秃秃的旗杆杵在那里。空气中到处是尸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腐臭味。远方传来一片低沉的嘶吼,几百只尸人正从北边的荒原上涌过来。它们走得不快,但不停,摇摇晃晃地挤在一起,浑浊的灰白色眼珠直勾勾地朝着城门的方向。尸人的嘴里全长着和毒蛇一样的毒牙,又细又尖,从溃烂的嘴唇里翻出来,上面挂着黏涎。它们身上还穿着赤罗兵的...

第1章

景乾末年,朔云关。
城门大开,门洞两侧的墙砖上布满刀砍斧劈的痕迹,城头的旌旗早已被撕成碎片,只剩几根光秃秃的旗杆杵在那里。
空气中到处是尸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腐臭味。
远方传来一片低沉的嘶吼,几百只尸人正从北边的荒原上涌过来。
它们走得不快,但不停,摇摇晃晃地挤在一起,浑浊的灰白色眼珠直勾勾地朝着城门的方向。
尸人的嘴里全长着和毒蛇一样的毒牙,又细又尖,从溃烂的嘴唇里翻出来,上面挂着黏涎。
它们身上还穿着赤罗兵的皮甲残片,有些还挎着弯刀,但已经不会用了,只会张开双臂往前扑,扑到了就咬。
林业举着火把,双眼陷在深深的眼窝里,布满血丝,骑在战马上静静地等着。
他的身形消瘦得厉害,嘴唇干裂,头发像干草一样,乱蓬蓬的黏在头盔里,身上的铁甲也是破破烂烂,左肩的护甲已经没了,露出里面可怖的伤口。
他胯下的战马叫焰风,跟了他六年。
从前是一匹通体赤红的烈马,跑起来鬃毛像着了火,可如今也瘦得皮包骨,肋条一根根数得出来。脖颈上的皮松松垮垮地耷拉着,身上的伤口一道叠一道,最深的那道在左前腿上,结着厚痂。
焰风的头低垂着,鼻息粗重,但它站得很稳,四蹄不挪半分,跟它的主子一样,要战到最后一刻。
半年前,赤罗国的巫师察罕,炼了一门邪术。
用自己精心培育的蛇毒混入军中饮用的酒水里,说要造一支"打不死的铁军",刀枪不入,不惧生死。
谁知中了那蛇毒的士兵们全然变了样,先是浑身抽搐,继而失去神智,眼珠变白,牙齿疯长,没有心跳,不怕疼,不怕饿,不睡觉,不分白天黑夜地游荡,变成一具具只知撕咬的行尸。
最可怕的是,牙上的毒液还能通过咬伤传播,被咬的人最多活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会浑身痉挛着也变成尸人。
这本是赤罗国的一招毒计,想要冲垮朔云关的防线,结果赤罗人自己先没控制住,传染速度非常惊人。
短短几天,整个黑木城三万户百姓,六千守军都化成了尸人。就连察罕自己也没逃掉,他在**中被自己亲手造出来的东西咬了脖子。
尸人没有将领,没有旗号,却本能地朝有活人的地方涌来。
黑木城西南一百八十里,就是朔云关。
从出事的第一天起,身为朔云关守御使的林业就知道事情不妙。
那一天,斥候从北边狂奔回关,马都跑吐了血,斥候从马背上滚下来,脸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只蹦出一句话,
"关帅,黑木城……没了。"
林业第一时间下令封闭四门,任何人不得进出。同时派遣三路信使,八百里加急,向京城报信求援。
他登上北城楼,就看见远处的地平线上,第一波尸人的影子正晃晃悠悠地浮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关内,街巷里还在冒炊烟,孩子们在土墙根下追跑,铁匠铺的锤声叮叮当当..........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些人间烟火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尸人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它们不怕箭,除非箭矢正中头颅,否则身上插着十几支箭也拦不住半步。刀砍在胳膊、腰上,也不过是削掉一块腐肉,它们还是会朝你扑过来嘶咬。
即便是砍断了腿,它们还会继续在地上四处爬着抓咬。
唯一能彻底**它们的办法只有两个:一是用火烧,二是砍掉脑袋。
可说起来容易,几百个摇摇晃晃冲过来的尸人,你一刀一刀去砍脑袋,后面的尸人已经把你围住了。
火油也有限,库中的火油加上城中百姓拿出来炒菜的油都不够用。
尸人越来越多,就像臭水沟里的老鼠,打也打不完。
林业带领林家军苦守朔云关半年,挡住了无数次冲击,代价也是惨烈的。
守城的将士们不管是谁,只要是被咬了,都会毫不犹豫的自我了断。
或是扔下刀自己走进火海里,浑身烧着了也不吭一声,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让火烧成了一段焦炭。
或是自己就抹了脖子。
他们都知道变成尸人后会怎么样,不愿伤害自己的兄弟。
京城那边一直没有回音,三路信使去了六拨,连一个回来报信的人都没有。派出去的三支求援小队也都跟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听说最近的平远县城里的老百姓们早就闻风逃走,县太爷也带着家眷跑了,就连几百个守城兵们也都各自散去带着家人逃亡。
朔云关成了最后一座还在苦撑着的关城。
城中的粮草眼看就要见底,井水也被尸水污染。
林业不知道是信没送到,还是京城那边也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不会再有援军来。
林业实在没有办法,他带着两百亲兵从西门杀出了一条血路,
然后让25岁以下以及有家室的林家军带着城中的百姓们先行逃离。
可大家都不愿离开。
那些跟了他七八年的兄弟,全都站在他面前,一脸的倔。
“将军,我们不走。”
"我们走了,你们怎么办?要走一起走。"
“要杀一起杀,要走一起走。将军不走,我们也不走。”
"对,我们不走!死也死在朔云关!"
林业当时发了好大的火,他站在城墙上,扯着嗓子大吼,
“你们死在这里干什么?变成那种东西来咬我吗?这是军令,滚,马上都给老子滚!”
他嗓子都吼劈了,连带着喉头咸腥的血涌了出来,他站在城墙上,闭上眼睛,浑身发抖。
老兵们抱着他的腿哭,求他一起走。
他一个一个地把他们掰开。
“走,都给我走……好好活着……”
一千多林家军和百姓们终于离开。
那之后,城里的粮草彻底断了,井水也被污染。
朔云关已是一座死城,是再也守不住了。
林业已经三天没合眼。
他把最后的几桶油拎了出来,浇在四座城门的门洞和城墙根底下。
等那些尸人涌进来,他就把火把往地上一扔,整座城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他自己也会被烧死在里面。
这样挺好,他也不想变成那种东西。
这时,几个人拎着油桶跑到了城门前。
赵大柱把油桶往地上一摔,剩下的火油淌出来洒了一地,他咧嘴大笑,举起那柄豁了口的大刀。
“小林子,其它几个城门已经都点着了,保管让它们有进无回。”
周二铁从另一边的甬道上小跑下来,背上背着两把短斧,默默地把油桶放在地上,从背后抽出斧头,斧刃上豁了好几个口子,沾着黑褐色的血,也不知道砍了多少尸人的脑袋。
“你不用多说了,咱们兄弟几个可是拜过天地的,怎会留下你一人。”
刘保命身上的白袍子早就看不出原色了,上面全是血污和黄水印子,腰上挂着的药囊瘪瘪的,什么药都没了。
他手里也拎着一桶油,走到近前没废话,拔了塞子,把油从头到脚泼了自己一身。
油腥味混着他身上的药草苦味,他仰起头大笑了三声,
“哈哈哈,就是,你别想一个人走,咱们兄弟一起手牵手,十八年后照样还是一条好汉。”
石小满才十五岁,个子还没长开,瘦得像根竹竿,手里举着一把大刀,刀身比他还长,手都在抖。
“林大哥,小满这条命是你救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小满不怕。”
林业看着他们四个,喉咙哽了一下,苦笑一声。
他想让兄弟们活。
赵大柱才二十四岁,家里老娘还在南逃的路上等他。
周二铁二十三,至今连媳妇都没娶过,他娘在关城裁了一辈子军服,就指着儿子什么时候能娶一门亲。
刘保命跟林业同岁,二十二岁,医术那么好的一个人,这辈子还没出过边境,没见过真正的春暖花开。
石小满才十五,是他捡回来的,一直跟在他身边做些杂活。
可他劝不动他们,就如同他们也劝不动自己一样。
林业大笑了几声,冷风灌进嗓子眼里,干涩的喉咙被刺激得一阵刺痛,他咳了两声,咳出来的都是血丝。
“好,好兄弟,那我们黄泉路上再相见。”
城外此起彼伏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尸人已经都涌到了城门口,看见了这几个活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野兽闻到了血腥味,摇摇晃晃地冲了进来。
“弟兄们,该上路了。”
赵大柱拎着刀第一个冲了上去,一刀削掉了最前面那个尸人的半边脑袋,他反手又是一刀。
周二铁左右开弓,两柄短斧劈出去,剁掉了两颗脑袋,两个尸人同时倒下。
刘保命浑身是火油,他手里攥着火折子,一边前冲一边点着了身上的火,
“老子这把火,烧死你们这些杂碎!”
石小满举着他那把大刀,闭着眼睛往前冲。一刀没砍中,又砍一刀,终于砍中了一只尸人的脖子,刀卡在骨缝里拔不出来,他急的抬脚蹬着尸人的胸口往外拽。
林业深吸一口气,把火把往地上一掷,然后拔出了腰间的佩刀,骑着马也冲了上去。
火油触到了火星,轰的一声,瞬间腾起一道火焰,像一条火龙贴着地面蹿开,火舌沿着墙壁往上爬,顺着地面往四周蔓延。
烈火燃起,热浪扑面而来,整座朔云关正在变成一座火城。
涌进来的那些尸人都被火焰吞没,它们嘶吼挣扎着在火中抽搐、倒下。
而林业几人同样也被火焰吞没。
赵大柱在火里大笑,大刀抡得虎虎生风,砍倒一个又扑向另一个,他的眉毛烧着,头发烧焦,却浑然不觉。
周二铁的斧头都烧红了,还在一个接一个的砍掉尸人的脑袋。
刘保命浑身是火,左手死死顶住尸人的下巴不让那毒牙咬下来,右手举起短刀扎进尸人的天灵盖。
石小满终于拔出了刀,继续挥着刀冲向尸人。
林业骑在焰风背上一刀又一刀的砍掉尸人的脑袋,火焰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燎着他的铁甲,燎着他的头发,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火舌舔上了焰风的鬃毛,那匹瘦骨嶙峋的老马忽然扬起头,长长地嘶鸣了一声。
那一瞬间,它好像又变回了六年前那匹烈火一样的骏马。
林业倒下前最后看到的,就是几个人在烈火中砍下尸人的脑袋,然后一齐回过头,大笑着说,
“好兄弟,我们来生再见......”
火势猛地一盛,整座城门楼轰然塌了下来。
千百年的青砖裹着火焰砸落在地,扬起漫天火星,就像一场流火雨。
朔云关,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