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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假千金跟驸马爹长得像,全家都炸了

我说假千金跟驸马爹长得像,全家都炸了

珏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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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假千金跟驸马爹长得像,全家都炸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珏辉”的原创精品作,李乐长温霍正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亲生父母寻到我后,将我领回了公主府。我站在朱漆大门前,目光掠过一众喜气洋洋的仆从,最终停在那个站在母亲身侧、眼含怯意的少女身上。“这位是?”我轻声问。我娘,当朝最受宠的长公主,柔声细语解释:“这是阿妤。你两岁时被拐,她也一同失踪。你爹误以为她是你,便带回府中,养在膝下。虽非亲生,可疼了十几年,早当成亲女儿了。“往后啊,你既有父母兄长护着,又有妹妹作伴,再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我歪着头,忽然低低笑出...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李乐长,温霍正   时间:2026-08-08 06:00:51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我说假千金跟驸马爹长得像,全家都炸了》是大神“珏辉”的代表作,李乐长温霍正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亲生父母寻到我后,将我领回了公主府。我站在朱漆大门前,目光掠过一众喜气洋洋的仆从,最终停在那个站在母亲身侧、眼含怯意的少女身上。“这位是?”我轻声问。我娘,当朝最受宠的长公主,柔声细语解释:“这是阿妤。你两岁时被拐,她也一同失踪。你爹误以为她是你,便带回府中,养在膝下。虽非亲生,可疼了十几年,早当成亲女儿了。“往后啊,你既有父母兄长护着,又有妹妹作伴,再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我歪着头,忽然低低笑出...

第1章

亲生父母寻到我后,将我领回了公主府。
我站在朱漆大门前,目光掠过一众喜气洋洋的仆从,最终停在那个站在母亲身侧、眼含怯意的少女身上。
“这位是?”
我轻声问。
我娘,当朝最受宠的长公主,柔声细语解释:“这是阿妤。你两岁时被拐,她也一同失踪。你爹误以为她是你,便带回府中,养在膝下。虽非亲生,可疼了十几年,早当成亲女儿了。
“往后啊,你既有父母兄长护着,又有妹妹作伴,再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我歪着头,忽然低低笑出了声,目光来回落在假千金和我那个温和的驸马爹爹身上:“爹爹,您会认错我们,倒也不怪您,我瞧这位妹妹的眉眼,分明像您像了个十成十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也是你的亲女儿呢。”
话音落地。
驸马爹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长公主**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铁青一片。
就连方才还想上前拉我手跟我亲近的兄长,也讪讪地缩回了手,噤若寒蝉。
都不需要多想,我就知道这个家不简单了。
我在赵家当了十几年的丫鬟。
赵家老爷升京官办寿宴那日,有宾客惊呼:“这小丫鬟,怎的跟长公主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流言如野火燎原,不过半月,皇帝舅舅就派了人来查。
再半月,我就被接回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家”。
可我半点暖意都没感受到。
我的目光掠过笑盈盈的仆从,最终定格在正厅台阶下的三人身上。
中间是衣着华贵的妇人,凤冠霞帔简化装扮,眉眼温婉雍容——是我的亲生母亲,当朝最受宠的长公主李乐长。‌‍⁡⁤
她看我的眼神,有刻意的慈爱,更有藏不住的生疏。
她身侧是个中年男子,面如冠玉,身着锦袍束玉带,瞧着温润儒雅。
这是我的驸马爹,温霍正。
他嘴角噙着笑,笑意却没达眼底,看我时像在完成任务。
而在长公主另一侧,依偎着一个少女。
少女穿粉白袄裙,裙摆绣缠枝莲,梳灵蛇髻插白玉簪,模样娇俏。
她看我的眼神满是怯意,像受惊的小鹿,眼底却藏着警惕和敌意。
“这位是?”我收回目光,轻声问道。
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了几分。
长公主立刻上前,伸手想拉我。
我不动声色退了半寸,避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淡了些,随即柔声解释:“颂儿,这是阿妤,温妤。”
她顿了顿,语气带愧疚:“你两岁被拐,阿妤也同时失踪。你爹急着找你,误把她当成你,带回府养了十几年。”
“虽非亲生,我们早把她当亲女儿、亲妹妹了。”长公主拉着温妤靠近,“往后有爹娘护着,有兄长妹妹作伴,你再不是孤身一人。”
她口中的兄长,是温霍正身侧的少年。
方才他还热情想上前,被我避见长公主的动作惊到,此刻脚步顿住,眼神多了几分疏离。
我听着这“姐妹情深”的话,只觉得可笑。
误认?
哪有这么巧?两个同时失踪的孩子,恰好被亲生父亲误认,还养了十几年?
我在赵家当十几年丫鬟,还是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
老夫人历经三朝后宅,见多识广。我跟着她,什么阴私算计没见过?
主母被妾室蒙骗、正牌子女被庶出**是常事,用“认错孩子”掩人耳目、安插私生女的龌龊事,我亲眼见过两回。
没想到,今日在自己亲爹亲娘府里,瞧见了同款戏码。
我垂下眼睫,掩去眸底讥诮,指尖攥紧衣角。
跟着老夫人这些年,我早学会藏情绪。察言观色是本能,恰当的时候说恰当的话,既不引火烧身,又能戳中要害。
我没笑,语气带着怯生生的困惑,音量压得极低:“爹爹,女儿只是瞧着阿妤妹妹的眉眼,竟和您有几分像,才随口一问,并无取笑之意。”
长公主愣住了。
温霍正眉头蹙起。
温妤往长公主身后缩了缩,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兄长温闾脸色沉了,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悦。
我怯生生抬眼,飞快扫了温霍正一眼,又迅速低头,声音带不安:“爹爹,您别生气……女儿不是故意无礼,只是十几年在外少见生人,见妹妹和您眉眼像,一时好奇才多嘴。”
温霍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颂儿,不得无礼。”
“女儿不敢无礼。”我深深低头,脊背绷直,语气满是惶恐,“只是妹妹的鼻子、嘴巴,还有眉眼神态,确实和爹爹像……旁人见了怕是会误会。”
“女儿是怕传出去闲话,坏了公主府的名声,才斗胆说出来……”
我说到最后,声音都发了颤,仿佛被温霍正的气势吓到:“女儿只是担心……并非有意污蔑爹爹和妹妹。”
话音落地,庭院鸦雀无声。
温霍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血色肉眼可见地从他脸上褪去,变得惨白。
他身侧的手攥紧,指节泛白。
长公主的脸色,唰地沉成铁青,像是挨了一巴掌。‌‍⁡⁤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温霍正,又看向温妤,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只捂着胸口,一副受了重创的模样。
温闾伸到一半的手猛地缩回。
他惊疑不定地在我、温妤和温霍正之间打量,脸上的热情彻底消失,只剩震惊和慌乱,噤若寒蝉地站在原地。
最精彩的是温妤。
她脸上的怯意瞬间消失,只剩惊恐和慌乱,脸色煞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
她紧紧抓着长公主的衣袖,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手指悄悄蜷缩。
我不是故意挑衅,只是跟着老夫人见多了后宅腌臜事,对付虚伪的人,戳中软肋最有效。
我这惶恐的姿态,不过是自保——老夫人常说,刚入新局,锋芒太露易折。
一个刚从底层回来的真千金,太过张扬只会死得更快。我必须用“胆小怕事”的外衣,掩盖我的试探。
这是老夫人教我的生存之道。
我就知道,这个家不简单。
我不是随口胡说。
跟着老夫人时,我见多了主子家的孩子,眉眼间总有父母的影子,这骗不了人。
温妤这张脸,跟温霍正像了七八分不止,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反观我,眉眼倒跟长公主有九分相似,这才是血脉相连的模样。
温霍正看温妤的眼神,也绝非对养女的慈爱。
里面混杂着愧疚、心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这种眼神,我在赵家老爷看他外室孩子时,见过无数次。
那时我跟着老夫人,只能默默观察,把这些腌臜事记在心里当前车之鉴。‌‍⁡⁤
如今我是公主府真千金,哪怕刚认回,也有资格为自己、为被蒙在鼓里的母亲问一句真相。
这也是老夫人教我的,遇事不能一味忍让,该争的要争,该查的要查。
温妤根本不是什么“一同被拐的孤女”。
十有八九,就是温霍正的私生女。
所谓“误认”,不过是他把私生女光明正大接入府的谎言。
我必须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一点,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哪怕我曾是个丫鬟。
再看我这亲娘,怕是被温霍正的虚情假意彻底蒙了心。
她此刻满心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虚妄念想,还傻傻地帮着丈夫养着来路不明的姑娘,甚至逼着刚认回的亲女儿,跟这个“妹妹”和睦相处。
这份愚钝,真是让人心寒又可笑。
“胡……胡说八道!”温霍正终于反应过来,猛地开口。
声音因慌乱变调,带着刻意的严厉:“颂儿,你刚回府不懂事,休得胡言乱语!阿妤只是我养女,怎可污蔑她和为父!”
他试图用呵斥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可那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他的内心。
长公主也缓过神,脸色依旧难看,却强撑着拉着温妤的手对我道:“颂儿,你别乱说!你爹爹不是那样的人!阿妤是无辜的,你怎能拿这种话取笑她?”
她语气里带着责备,仿佛错的不是编谎的温霍正,不是*占鹊巢的温妤,而是戳破一切的我。
温妤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哽咽道:“姐姐……我知道你怨我占了你的位置,可我真的不知道……我从小就在公主府长大,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没想过抢你的东西……”
这番话看似委屈,实则把所有脏水都泼给了我。
仿佛我一回来,就是为了找茬,为了抢她的一切。
温闾立刻上前,挡在温妤身前,怒目瞪我:“温颂!你太过分了!阿妤善良单纯,你刚回来就污蔑她和爹爹,安的什么心?”
一瞬间,我成了****、心思歹毒的恶人。
我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一家人,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只在乎自己的脸面和既得利益。
原来,这就是我的亲人。
凉薄至此。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冷光,微微福身,语气平静:“是女儿失言,惹爹娘和兄长妹妹不快,女儿知错。”
见我服软,温霍正脸色稍缓,长公主松了口气,温闾的怒气也消了些。
只有温妤,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得意。
可他们还没高兴多久,我就带着哭腔继续说:“只是女儿说的都是实话。若是爹爹觉得女儿错了,女儿愿意受罚。”
“只是女儿怕,日后京城里人瞧见妹妹和爹爹长得像,也说闲话。到时候不仅坏了公主府名声,还会连累娘亲和皇帝舅舅……”
提到皇帝舅舅,温霍正脸色再次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长公主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我:“颂儿,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家丑不可外扬,怎能惊动皇帝舅舅?”
“娘说的是。”我轻轻应着,声音仍带哭腔,却硬着头皮道,“只是女儿怕,纸包不住火。若是被皇帝舅舅知道了,怕是会更生气……”
温霍正被我说得浑身发毛,厉声喝止:“够了!休得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