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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毒无解,摄政王千里追妻

此毒无解,摄政王千里追妻

微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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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微渡的《此毒无解,摄政王千里追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黄昏时分,闷雷从天际“轰隆隆”滚过,震得人心头发慌。杜若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隔壁王阿婆的咳疾犯了,旁的药都配齐了,只差忍冬藤这一味药了。山路崎岖,杜若却走得极稳。她身量纤细,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袖口紧束,背上背着一只半人高的竹编药篓,眉似远山,一双杏眼如秋水含波,琼鼻樱唇,面如白玉,青丝如瀑,发间仅插着一支做工精巧的白玉簪。她走到一处断崖边,终于看见了那株攀在峭壁上的忍冬藤...

来源:changdu   主角: 杜若,霍渊   时间:2026-08-07 18:13:31

小说介绍

由杜若霍渊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此毒无解,摄政王千里追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黄昏时分,闷雷从天际“轰隆隆”滚过,震得人心头发慌。杜若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隔壁王阿婆的咳疾犯了,旁的药都配齐了,只差忍冬藤这一味药了。山路崎岖,杜若却走得极稳。她身量纤细,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袖口紧束,背上背着一只半人高的竹编药篓,眉似远山,一双杏眼如秋水含波,琼鼻樱唇,面如白玉,青丝如瀑,发间仅插着一支做工精巧的白玉簪。她走到一处断崖边,终于看见了那株攀在峭壁上的忍冬藤...

第1章

黄昏时分,闷雷从天际“轰隆隆”滚过,震得人心头发慌。
杜若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
隔壁王阿婆的咳疾犯了,旁的药都配齐了,只差忍冬藤这一味药了。
山路崎岖,杜若却走得极稳。她身量纤细,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袖口紧束,背上背着一只半人高的竹编药篓,眉似远山,一双杏眼如秋水含波,琼鼻**,面如白玉,青丝如瀑,发间仅插着一支做工精巧的白玉簪。
她走到一处断崖边,终于看见了那株攀在峭壁上的忍冬藤。杜若面上一喜,正要从背篓里取出绳索,豆大的雨点便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雨势凶猛,几乎瞬间便将她浇了个透湿。
杜若看了一眼那株忍冬藤,咬了咬牙,将绳索系在腰间,冒着大雨攀上崖壁。雨水模糊了视线,她几乎全凭手感摸索。
待她终于将那株药材采到手,浑身上下早已没有一处干的地方。
杜若不敢在山上久留,背着药篓快步往山下走。瓢泼大雨让山道变得泥泞不堪,每走一步脚都要陷进泥里。
她记得山脚下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山神庙,父亲生前曾说过,那是前朝所建,香火早已断了多年,但好歹有片瓦遮身。
她想去那里避一避雨。
黑压压的雨幕中,那座破庙的轮廓隐约可见,杜若快步走了过去。
她正要推开庙门,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她看见庙门的缝隙中,隐隐有火光透出。
庙里有人。
杜若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目光不经意扫过庙门前的泥地,不由眉头一皱。
地上有许多凌乱的脚印。
那些脚印看着比寻常男子的还要深上几分,而且步距极大,显然是急奔至此。
真正杜若在意的,是那些深色的痕迹。
虽然被雨水冲洗,但经常和病人打交道的她还是看清了。
那是血。
杜若瞬间做出决定,准备后退,却忽然听见有脚步声从后方传来。她顾不得多想,快速闪身躲进了庙门一侧的断壁后
一道黑影迅速奔至,在庙门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身量极高的男子,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刀,面容隐在雨幕中看不真切,却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之气。
他没有进门,单膝跪在了雨里。
“主子。”
庙门内没有回应。
劲装男子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满是焦急:“属下无能,让他们跑了两个,我们的已经封住了渡口,天亮之前定将人截回。”
庙内终于传出一个声音。
“不必追了。”
那声音称得上温和,像春风拂过面颊,听着让人无端觉得舒坦。
“让他们回去复命。”
劲装男子一愣:“主子?”
“郑家既然敢在江南动手,自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那声音依旧淡淡的,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让他们把消息带回去,就当是本王的‘礼数’吧。”
“礼数”二字咬得极轻,像是**笑说的。
可那个跪在雨里的劲装男子却浑身一凛,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再发一言。
杜若靠在断壁上,听着那个自称,不由的呼吸一窒。
本王。
她对朝堂之事知之甚少,却也明白这两字代表着什么。更何况,那劲装男子方才提到了渡口,能让手下封住渡口的人,绝非寻常权贵。
她不能待在这里,深吸了口气,杜若放轻脚步地慢慢地往后退去,在漫天大雨里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异响。
“外面风大雨大,”那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杜若僵在原地。
劲装男子霍然起身,手按在刀柄上,凌厉的目光向四处扫射。
杜若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她定了定神,从断壁后走出来,雨水将她的发丝打得凌乱,青布衣裙紧贴在身上,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孔带着几分慌乱。
劲装男子打量了下她的衣着和背上的药篓,目光略微缓和,却仍带着戒备:“什么人?”
“采药的。”杜若将手中的药锄举了举,“上山采药,遇雨,想来庙里躲躲。”
劲装男子上下打量着她,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
庙门内再次传出那个声音,这一次却似乎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隐忍。
“让她进来。”
劲装男子面色微变,回头看向庙门:“主子,您……”
“无妨。”
劲装男子抿紧了嘴唇,侧身让开了路。
杜若踌躇在原地。
她方才听见那声音的第二句话,分明比第一句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隐忍着什么。
直觉告诉她应该转身就走,可她看得出来,庙里的那个人绝不是她一个小小医女能招惹的。
杜若轻轻呼出一口气,推开那扇歪斜的庙门,走了进去。
庙内出乎意料地干净。
正中的破旧神像已被搬到一旁,腾出了一片空地。地上铺着一块深色的锦缎毯子,上面背对着庙门坐着一人。
烛火摇曳,将那人周身镀上了一层暖光。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料子极好,领口袖边皆用银线绣着云纹,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杜若刚走了几步就停住了。
因为她看清了那人的手。他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如玉,可那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像是在承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颤,那身月白色的袍子也跟着轻轻晃动。
“这位公子,”杜若皱了皱眉,“你受伤了?”
“采药的,”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比方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也会瞧病?”
“医药不分家。”杜若放下背篓,从里面取出一个油布小包,一边解开一边走上前去,“我来帮你……”
“不必。”他侧身看向杜若,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
杜若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为好看的面孔,眉目清隽,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勾起,仿佛带着几分天生的笑意。烛火映在他脸上,衬得那眉眼温润如玉,仿佛这世间最温柔的儿郎。
可他的眼睛……杜若见过很多人的眼睛。
父亲的眼睛是平和的,像是看透了生死。村里阿婆的眼睛是浑浊的,却带着暖意。那些来抓药的病人的眼睛,或焦虑,或麻木,或惶恐。
她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温和的表象之下,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意,像是三九寒天的冰层。
那双眼睛正注视着她,带着几分打量,更带着几分意外。
“公子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她的声音平静,“需要我帮你吗?”
他没有应声。
庙外雷声滚滚,震得烛火晃了几晃。就在烛火晃动的瞬间,杜若看见了他脖颈上隐隐浮现的青紫色纹路,那样的纹路,她在一本父亲留下的医书里见过。
是情蛊。
杜若手中的油布小包险些掉落在地。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色微微发白:“你……你中了……”
话未说完,庙门被人从外面猛地关上。
劲装男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不自在:“姑娘,我家主子……确实需要人帮忙,事后必有重谢。”
杜若看着面前这人假面具一般温润含笑的脸,却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情蛊这东西,她在医书里读到过。蛊虫入体,潜伏三刻发作,中者经脉逆行,若不以男女**之法将蛊虫驱出,便会筋脉寸断而死。
“过来。”
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杜若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依旧在笑,可那笑意已经不达眼底。他抬起那只青筋暴起的手,动作极慢地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纯金令牌,上刻五爪金龙。
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