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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御神者过于离谱

这个御神者过于离谱

君若醉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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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这个御神者过于离谱是君若醉逍遥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李谱苟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八月的沧南市。热。柏油路面被太阳烤得发软,踩上去能留下半个鞋印。知了在行道树上叫得撕心裂肺,跟要断气似的。空气里全是汽油味和烤柏油的焦糊味,吸进鼻子里辣嗓子。街口棋摊。两棵老槐树底下,石桌石凳,棋盘画在石头上,棋子缺了好几个角。赵大爷跟刘老头又杠上了,棋子啪啪拍得石桌震。旁边围了七八个老头,蹲的站端茶缸的叼烟屁股的,七嘴八舌支招,谁也听不清谁说的。李谱扛着一块红砖从棋摊旁边走过。花手帕包着红砖,粉...

来源:changdu   主角: 李谱,苟胜   时间:2026-08-07 18:11:05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这个御神者过于离谱》,讲述主角李谱苟胜的爱恨纠葛,作者“君若醉逍遥”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八月的沧南市。热。柏油路面被太阳烤得发软,踩上去能留下半个鞋印。知了在行道树上叫得撕心裂肺,跟要断气似的。空气里全是汽油味和烤柏油的焦糊味,吸进鼻子里辣嗓子。街口棋摊。两棵老槐树底下,石桌石凳,棋盘画在石头上,棋子缺了好几个角。赵大爷跟刘老头又杠上了,棋子啪啪拍得石桌震。旁边围了七八个老头,蹲的站端茶缸的叼烟屁股的,七嘴八舌支招,谁也听不清谁说的。李谱扛着一块红砖从棋摊旁边走过。花手帕包着红砖,粉...

第1章

八月的沧南市。
热。
柏油路面被太阳烤得发软,踩上去能留下半个鞋印。知了在行道树上叫得撕心裂肺,跟要断气似的。空气里全是汽油味和烤柏油的焦糊味,吸进鼻子里辣嗓子。
街口棋摊。
两棵老槐树底下,石桌石凳,棋盘画在石头上,棋子缺了好几个角。赵大爷跟刘老头又杠上了,棋子啪啪拍得石桌震。旁边围了七八个老头,蹲的站端茶缸的叼烟**的,七嘴八舌支招,谁也听不清谁说的。
李谱扛着一块红砖从棋摊旁边走过。花手帕包着红砖,粉的绿的碎花图案跟粗犷红砖压根不搭,扛在肩上晃晃悠悠的。
“小李子!”赵大爷抬头喊他,“又扛砖呢?啥时候换把剑啊。”
“剑多俗。”李谱换了个肩膀,“板砖才是男人的浪漫。掏出一把剑,别人还得掂量你啥水平。掏出一块砖,啪一下,多实在。物理超度,专治各种不服。”
“物理啥?”赵大爷眨巴眨巴眼。
“超度。就是拍。”
棋摊的老头们哄堂大笑。刘老头哼了一声,“嘴是真的硬。”
李谱没接话,拎着猪头肉继续走。人字拖拍在柏油路面上,啪嗒啪嗒的。
走到街角便利店门口,苟胜正啃着冰棍,圆滚滚的肚子把背心撑得跟气球似的。
“谱哥!”他抹了把汗,汗珠子甩在地上,啪嗒一声就蒸发了,“你又扛着那砖干嘛,这都三天了,睡觉都抱着。”
“你不懂。”李谱把砖换了个肩膀,“这叫伴身法器。”
苟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行吧。”苟胜叹了口气,“你高兴就好。对了,今天你们家是不是来客人了。”
李谱的脚步顿了一下。
“嗯。”
“那你还出来买卤肉花生。”
“吃饱了才有力气挨骂呗。”李谱笑了笑,拎着东西走了。
人字拖拍在柏油路面上,啪嗒啪嗒的。
苟胜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喊出声。
**庄园。
说是庄园,就是个带院子的老式别墅。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叶子被太阳晒得发蔫。铁门锈迹斑斑,推的时候嘎吱嘎吱响,听着牙酸。
**在沧南市算不上顶级豪门,但在御神者圈子里,也算有头有脸。三代人,出了两个凝形境,一个御域境。放在十年前,这成绩能吹一辈子。
现在不行了。
时代变了。
李谱推开铁门。
院子里的气氛不对。
太安静了。
平时管家老刘应该在修剪草坪,割草机嗡嗡嗡的。保姆王婶应该在厨房忙活,抽油烟机轰隆隆的。
今天什么都没有。
只有蝉叫。
嘶,嘶,嘶。
叫得人心烦。
李谱走进客厅。
冷气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哆嗦,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正中间是穿旗袍的女人,四十来岁,妆容精致,口红正红色,看着就贵。旁边站着赵清漪,二十出头,长发,皮肤白,淡蓝色连衣裙。漂亮。
李谱认识她。
赵清漪,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女孩旁边站着个黑衣男人,寸头,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是她的保镖。
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族长。
六十来岁,头发花白,深灰色中山装。手里捏着个紫砂壶,壶嘴对着嘴,没喝。眼睛半闭着,跟打盹似的。
但李谱知道,族长没睡。他从来不在这种场合睡。
“回来了。”旗袍女人放下茶杯,声音不冷不热。
“赵姨。”李谱把猪头肉放在茶几上,顺手把板砖靠在沙发旁边。砖头碰到玻璃茶几,咚的一声闷响。
黑衣保镖的嘴角抽了一下。
赵清漪的目光扫过那块砖,又移开。
族长睁了睁眼,看了李谱一眼,又闭上了。没说话。
“李谱,今天来,是为了那件事。”旗袍女人开门见山,“清漪已经觉醒了凝形境,而你……”
堂下几个旁系子弟交换了一下眼神。凝形境。御神者的第二道门槛。启灵境只是入门,凝形境才算真正踏上路。**三代才出了两个凝形境一个御域境,赵家这位小姐,两年就到了。
她顿了顿。
“你还是无法共鸣。”
李谱没说话。
他从塑料袋里掏出花生米,剥了一颗扔进嘴里。花生米有点软了,不太脆,但卤味还在,咸香咸香的。
“赵姨,花生米挺香的,您来点不?”
旗袍女人的脸沉了下来。
“李谱,我不是来跟你开玩笑的。”
“我也没开玩笑啊。”李谱又剥了一颗,“您说我的事,我听着呢。”
赵清漪终于开口了。
“李谱,我们订婚是三年前的事,可现在三年过去了,你连最低级的启灵境都到不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就是陈述事实。
“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赵清漪了。我的青鸾翎已经凝形成功,下个月就要进入天枢学院进修。而你……”
她看了李谱一眼。
“你连御神者的门槛都没摸到。”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族长捋了捋紫砂壶的壶盖,没吭声。
李谱把手里的花生米放下。
他看了看赵清漪,又看了看旗袍女人,最后目光落在那块红砖上。
“所以,今天是来退婚的?”
“是。”旗袍女人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纸张碰到玻璃面,沙沙的响,“这是**婚约的协议。签了它,**这些年花在清漪身上的资源,我们赵家会双倍返还。”
李谱没看那份文件。
他拿起一块卤肉,咬了一口。
肥而不腻,卤得入味。就是有点凉了,油脂凝在嘴唇上,腻腻的。
“好吃。”他说。
“李谱。”旗袍女人的声音高了八度。
“赵姨,您别急。”李谱咽下猪头肉,抽了张纸巾擦手,“退婚嘛,我同意。”
赵清漪愣了一下。
她预想过很多种反应。愤怒,哀求,沉默。唯独没想过这么干脆的。
“你……同意了。”
“同意啊。”李谱拿起笔,在协议上刷刷签了字,“强扭的瓜不甜,强留的婚不圆。你说对吧。”
他把协议推回去。
赵清漪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签名。
字写得挺好看。就是旁边画了个小乌龟。
旗袍女人站起来,收好文件。她看向角落里的族长,“族长,这件事……”
“李谱已经签了。”族长声音不高,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清了,“婚约**,两家的事,两家人自己谈。”
语气平淡,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旗袍女人点了点头。
“另外还有一件事。”李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下个月初八,天枢学院有入学测试。如果我能考上,你们赵家得公开道个歉。”
“公开道歉。”赵清漪重复了一遍。
“对。”李谱笑了笑,“不用太隆重,发个朋友圈就行。”
赵清漪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半眯着,跟没睡醒似的。但深处有一点光,说不清是什么。
“好。”她终于开口,“如果你能考上天枢学院,赵家登门道歉。”
“成交。”
“清漪,你确定要这样……”旗袍女人低声问,“他毕竟……”
“妈。”赵清漪打断她,“御神者的世界,没有毕竟。”
她站起身,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的,他回头看了李谱一眼,那一眼很平静,没有丝毫情感。
李谱也看着她,心里一股憋屈之感蔓延,最终还是拿起板砖,扛上肩,踢**踏的出门回家。
族长坐在角落里,紫砂壶终于举到嘴边,抿了一口。
茶凉了。
他看着李谱消失的楼梯口,眼神里有点什么,说不清是叹气还是别的。
“这婚约,是**当年定下的。”族长放下紫砂壶,声音低低的,跟在跟自己说话似的,“人走了三年,婚约也该走了。”
李谱回家关上门。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一点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飘。
他把板砖放在桌上。
墙上挂着一张照片。褪色了,边角卷着。照片里一男一女站在老槐树底下,男笑得憨女笑得甜。
**。**。
三年前,**深入**之后就没回来。**去找**,也没回来。
婚约是爹在的时候定下的。爹走了之后,这婚约就成了赵家的包袱。一个废柴女婿,谁想要。
李谱看了那照片一眼,又转回去盯板砖。
“下个月初八。”他自言自语,“够不够。”
这块砖是他三年前在家族仓库角落里捡的。当时仓库清理废弃灵器,一堆破烂里就它最不起眼。
别人扔垃圾,他捡砖头。
家族里的人都笑他。
废物配破砖,绝配。
李谱不反驳。
他把砖头拿回房间,洗干净,找了块花手帕包起来。从那以后,走到哪扛到哪。
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
因为这块砖,是他唯一能摸到的东西。
其他灵器,他碰一下就会被反噬,精神污染,因为无法共鸣轻则头疼三天,重则直接进医院。家族测试过十七次,次次失败。
无法共鸣。
这四个字,跟钉子似的,钉了他三年。
李谱躺到床上。
床垫有点塌,中间凹下去一块,睡上去跟躺坑里似的。天花板上有道裂缝,跟蜘蛛网似的。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
“睡吧。”他对自己说,“明天还得去仓库干活呢。”
他翻了个身。
手搭在枕头下面。
枕头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
不是砖。
是一块黑色的石头。拳头大小,表面坑坑洼洼的,跟块烧焦的煤球似的。摸上去有点扎手,棱角分明。
这是今天下午在仓库角落里捡的。
当时仓库***老周在清理一批报废灵器,这块石头混在一堆碎铜烂铁里,没人要。
李谱顺手就揣兜里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就是觉得,这石头看着顺眼。
李谱攥着那块石头,呼吸逐渐平稳。
窗外的蝉叫渐渐远去。
他睡着了。
不知道的是,他刚入睡,那块黑色石头表面就裂开了一道缝。
咔嚓。
轻得跟蚊子翅膀扇动似的。
一点暗红色的光从裂缝里渗出来。
沿着他的手指。
爬进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