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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痴呆母亲六年,她却把房子给了从不回家的姐姐

照顾痴呆母亲六年,她却把房子给了从不回家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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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痴呆母亲六年,她却把房子给了从不回家的姐姐》男女主角抖音热门,是小说写手小词所写。精彩内容:我妈患阿尔茨海默病六年,最后两年,她连我的名字都叫不出,却总念叨姐姐小时候爱吃糖葫芦。我辞了外企的工作,在家接零活照顾她。姐姐在外地成家,六年里只回来过三次,每次待不到两天就说孩子离不开她。妈走的那天很安详,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存折——那是二十年前她为姐姐存的嫁妆钱,后来姐姐没要,她就一直留着。律师宣读遗嘱时我才知道,她把唯一那套老房子留给了姐姐。姐姐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妈到走都惦记我........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8-07 16:03:55

小说介绍

小说《照顾痴呆母亲六年,她却把房子给了从不回家的姐姐》,大神“小词”将抖音热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妈患阿尔茨海默病六年,最后两年,她连我的名字都叫不出,却总念叨姐姐小时候爱吃糖葫芦。我辞了外企的工作,在家接零活照顾她。姐姐在外地成家,六年里只回来过三次,每次待不到两天就说孩子离不开她。妈走的那天很安详,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存折——那是二十年前她为姐姐存的嫁妆钱,后来姐姐没要,她就一直留着。律师宣读遗嘱时我才知道,她把唯一那套老房子留给了姐姐。姐姐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妈到走都惦记我........

第一章




我妈患阿尔茨海默病六年,最后两年,她连我的名字都叫不出,却总念叨姐姐小时候爱吃糖葫芦。

我辞了外企的工作,在家接零活照顾她。

姐姐在外地成家,六年里只回来过三次,每次待不到两天就说孩子离不开她。

妈走的那天很安详,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存折——那是二十年前她为姐姐存的嫁妆钱,后来姐姐没要,她就一直留着。

律师宣读遗嘱时我才知道,她把唯一那套老房子留给了姐姐。

姐姐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妈到走都惦记我......”

我握着听筒,看着墙上那些凹痕,忽然想起这六年里每一笔垫付的医药费、护理费、尿不湿和鼻饲管。我没哭,反而很平静地笑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地对她说:

“姐,你回来办过户时,顺便把这些年我垫的钱结一下。”

“票据我都存着呢,不多不少,三十六万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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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宣读遗嘱时,姐姐林朝不在。

她只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孩子发烧,实在走不开。

我安静地坐在律师对面,身上还穿着送走我妈时那件黑色衬衫,领口有些发白。

“林女士,根据您母亲生前立下的公证遗嘱,她名下位于城南的那套老房子,将由她的长女林朝继承。”

律师的声音很平。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了一下,指甲陷进布料里。

没有我的份。

我照顾了妈妈六年,她患阿尔茨海默病的六年。

最后两年,她连我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只会抓着我的手,含糊不清地念叨:

“糖葫芦,你姐姐爱吃糖葫芦。”

我辞掉了外企前途大好的工作,在家靠接点零散的翻译活照顾她。

六年,两千一百九十天,我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没踏进过一次电影院。

唯一一次出远门,是带她去省城的医院做检查。

家里墙上那片斑驳的凹痕,是她犯病时拿着板凳砸的。

我用腻子补了很多次,可那道疤痕就像长在岁月里,怎么都抹不平。

姐姐林朝,定居外地,六年里只回来过三次。

第一次是妈妈刚确诊,她红着眼睛说工作忙,孩子小,以后就辛苦我了。

第二次是妈妈彻底糊涂,她待了不到两天,说孩子在***被欺负了,她得赶紧回去。

第三次,是上周,妈妈弥留之际。

她还是只待了一天,临走前抓着我的手,眼泪汪汪:

“晚晚,妈就交给你了,我儿子下周要小提琴考级,我这个当**不到场,他会紧张的。”

我以为我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她把一切都推给我,然后心安理得地扮演她孝顺女儿、伟大母亲的角色。

可当律师把那份薄薄的纸推到我面前时,我的心还是像被**了一下。

律师似乎看出了我的失落,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同情补充道:

“林女士,您母亲还给您留了一样东西。”

他递过来一个老旧的存折,封面因为常年摩挲已经泛黄卷边,边角还用透明胶带粘过——显然是妈妈生前反复翻看过的。

我认得它。

“这是二十年前,妈妈为姐姐存的嫁妆钱。”

“后来姐姐远嫁,男方家境优渥,她便没让妈妈把这笔钱取出来,只说了句‘妈,你先替我收着’。”

“于是存折就一直压在妈妈箱底,一压就是二十年。”

妈妈就一直把它压在箱底,偶尔拿出来看看。

我打开它,上面的数字是三万块。

二十年的时间,它没有增加一分一毫的利息,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证明着妈妈对姐姐毫无保留的偏爱。

律师的工作完成了,他礼貌地送我出门。

我握着那本轻飘飘的存折,走在回家的路上。

六月的天,太阳毒辣,晒得柏油路都有些发软。

我却感觉不到热,只觉得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

回到那个充满消毒水和老人味道的家,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墙上那片凹痕。

它丑陋地趴在那里,像一张嘲讽的脸。

我放下存折,开始收拾妈**遗物。

她的衣服不多,大多是几年前买的旧款式,被我洗得干干净净。

我一件件叠好,放进纸箱。

在衣柜的最底层,我发现了一个小铁盒。

打开它,里面没有金银首饰,只有一沓厚厚的单据。

从六年前妈妈第一次住院的缴费单,到上周我为她买的最后一根鼻饲管。

每一张票据上,都有我的签名。

我像个傻子一样,把这些无人问津的付出,一张一张,整整齐齐地攒了六年。

手机在这时响了,是姐姐林朝。

电话一接通,她悲天恸地的哭声就传了过来,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晚晚!律师给我打电话了!妈怎么能这样!”

“她到走都还惦念着我,把唯一的房子留给了我!”

“我真是太不孝了,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身边!呜呜呜......”

她的哭声里,夹杂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压抑不住的欣喜。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目光从那沓厚厚的票据,移到墙上狰狞的凹痕,最后落在那本代表着母爱的三万元存折上。

过去六年里,无数个崩溃的夜晚,我都是这样沉默着,将所有的委屈和辛酸都咽进肚子里。

电话那头,林朝的哭声渐渐停了,她带着鼻音,小心翼翼地试探。

“晚晚,你在听吗?”

“你看,妈把房子留给了我,你照顾了她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得到,这不公平。”

“要不......要不我给你五万块钱,就当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一点心意,你看行吗?”

五万块。

用来买断我六年的青春,买断我垫付的无数医药费、护理费、尿不湿和鼻饲管。

在姐姐眼里,我的六年,原来只值五万块。

我盯着手机屏幕,那串数字刺得我眼睛发酸。

忽然,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滑稽。

我照顾了妈妈六年,两千一百九十天,在她女儿的账本上,每一天只值二十三块钱。

我忍不住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干涩,像锈住的铁门被强行推开。

笑着笑着,眼眶就烫了。

原来人在极度失望的时候,真的会先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