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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爱了十八年的女儿,不是我

妈妈爱了十八年的女儿,不是我

猫与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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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嘉宁程许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妈妈爱了十八年的女儿,不是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每年中秋,爸妈都会花两万块请摄影师给我拍全家福。十八年来,我永远站C位,连哥哥都笑我才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只是拍照前,妈妈会拿出一张旧照,让我照着上面的人摆好姿势。梳她的发型,抱她的兔子,笑的时候只能露六颗牙。我稍微偏一下头,爸爸便会放下剥好的石榴,提醒:“别乱动,你姐以前不是这么笑的。”我以为他们只是太想姐姐,所以乖乖配合了十八年。今年中秋,我第一次带男友回家。妈妈却当众把他赶出门,又撕掉了我们的...

来源:qiyueduanpian   主角: 嘉宁,程许   时间:2026-08-07 14:06:26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妈妈爱了十八年的女儿,不是我》是作者“猫与晚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嘉宁程许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每年中秋,爸妈都会花两万块请摄影师给我拍全家福。十八年来,我永远站C位,连哥哥都笑我才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只是拍照前,妈妈会拿出一张旧照,让我照着上面的人摆好姿势。梳她的发型,抱她的兔子,笑的时候只能露六颗牙。我稍微偏一下头,爸爸便会放下剥好的石榴,提醒:“别乱动,你姐以前不是这么笑的。”我以为他们只是太想姐姐,所以乖乖配合了十八年。今年中秋,我第一次带男友回家。妈妈却当众把他赶出门,又撕掉了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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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中秋,爸妈都会花两万块请摄影师给我拍全家福。

十八年来,我永远站C位,连哥哥都笑我才是家里的掌上明珠。

只是拍照前,妈妈会拿出一张旧照,让我照着上面的人摆好姿势。

梳她的发型,抱她的兔子,笑的时候只能露六颗牙。

我稍微偏一下头,爸爸便会放下剥好的石榴,提醒:“别乱动,你姐以前不是这么笑的。”

我以为他们只是太想姐姐,所以乖乖配合了十八年。

今年中秋,我第一次带男友回家。

妈妈却当众把他赶出门,又撕掉了我们的订婚请柬。

“你姐十八岁就走了,没谈过恋爱,你怎么能先嫁人?”

爸爸随后把我按回镜头中央,哄我:“爸妈最爱的就是你,别为了外人破坏一家团圆。”

闪光灯亮的瞬间,我看见旧照背面有一行字。

嘉宁最后一次中秋全家福。

我轻轻放下兔子。

原来他们爱了十八年的,从来不是镜头里的我。

……闪光灯又亮起,我听见了妈妈撕请柬的声音。

请柬的碎片落进果盘,盖住爸爸刚剥好的石榴。

程许被推出门的时候没有争辩,回头担忧的看了我一眼。

爸爸的手按在我肩上,让我没能站起来。

“别乱动,你姐以前不是这么笑的。”

摄影师又拍了十七张。

妈妈追过去检查底片,要求他删掉我没有按姿势笑的那几张。

爸爸把请柬扔进了垃圾桶。

我的手机震了两下。

“我在楼下,你还好吗?”

“知秋,回我一个句号也行。”

我刚****等,妈妈从我背后夺走手机。

“中秋夜,一家人坐在一起,你低着头给谁发消息?”

“还给我。”

她转身,把手机扔进了鱼缸。

我伸手去捞。

水很凉。

指尖碰到屏幕,光正好灭掉。

金鱼撞了一下我的手,游走了。

我把手抽回来想擦干,动作却猛地僵住,下意识避开了身上这条白裙。

这是妈妈花重金找裁缝一比一复刻的,姐姐当年穿过的款式。

“妈!”

“我们娇生惯养你十八年,不是让你在团圆夜为了个外人忤逆父母的!”

“你姐如果还在,绝不会像你这样,连张全家福都不肯好好拍。”

她抽出纸巾擦手,语气自然的刚扔掉废纸。

小时候我弄丢一块两元钱的橡皮,妈妈冒雨带我找了半条街。

她说,只要是我的东西,就该好好珍惜。

原来那句话里,我的东西不包括我的人。

爸爸关掉补光灯端来果盘,没看见我湿透的袖口。

“先吃东西。

**妈今天忙了一天,别惹她生气。”

餐桌正中央摆着一盘月饼。

五仁馅,切成八块。

橘皮和青红丝的甜腻味钻进鼻腔,我胃里翻腾。

六岁那年,我第一次被领进这个家。

妈妈抱着我,喂我吃月饼。

吃到第三块时我吐在了裙子上。

她没有骂我,擦干净说以后习惯了就好。

后来我才知道,嘉宁最喜欢五仁。

而所谓习惯,是我每年中秋都要吃完一块。

爸爸把叉子递到我手边。

“吃完它,刚才的事爸妈就当没发生过。”

他的语气算温和。

石榴已经剥好,果肉放在我面前。

那是我真正喜欢吃的东西。

我伸手拿起的不是叉子,是旧照片。

“背面这句话,什么意思?”

妈**肩膀绷紧了。

“谁让你乱翻照片?”

“嘉宁最后一次中秋全家福。”

“她拍完之后发生了什么?”

爸爸向我伸手。

“把照片给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说她是意外去世。

可如果只是意外,为什么从来不肯带我去她的墓地?”

“知秋。”

“她那晚是不是和你们吵过架?”

叉子落到瓷盘上声音很轻。

妈妈被刺中了。

她站起来,桌布被带歪,月饼和石榴滚了一地。

“你闭嘴!

谁教你问这些的?”

“是不是楼下那个男人?

我早就看出来他没安好心!”

“程许甚至不知道嘉宁是谁。”

“那就是你自己想走!”

妈妈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肤里。

“你姐姐当年也是这样。”

“剪头发,不肯拍照,说要出去读书,说要过自己的日子。”

“结果呢?

她把全家都毁了!”

客厅安静下来。

鱼缸里的增氧泵咕噜作响,像有人在水下急促喘息。

爸爸走过来,掰开妈**手。

“别说了。”

他没有看妈妈,从我手里抽走旧照。

“嘉宁到底怎么死的?”

我攥住爸爸的袖口,“爸,你看着我说。”

爸爸低头看见我腕上的红痕。

他从抽屉里拿出药膏,放在桌上。

“先回房间。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是哪间房?”

他顿了顿。

“你姐姐的房间。”

那间屋子十八年没有变过。

床单、书架、钢笔,停在嘉宁十八岁那年。

门锁从外面扣上。

我拍了两下,门外传来爸爸的声音。

“好好反省。

明早你想明白了,爸爸就放你出来。”

脚步声渐渐远去。

窗户装着防盗栏,房间里没有电话。

不知过了多久,我摸到床边松动的木条。

床板缝隙里,塞着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