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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之阎罗有女

九门之阎罗有女

背上T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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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二月红陈念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九门之阎罗有女,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深秋的长沙城外,芦苇已经枯了大半。河滩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碎石子,被入夜前的风一吹,冷得扎人。岸边的水流不急,但浑浊,裹着上游卷下来的枯枝败叶,一路缓缓往东去。天色正在从灰蓝变成暗青,远处的城墙轮廓模糊起来,偶尔有一两声狗叫从城郊传来,更显得这片河滩空旷又荒凉。就在芦苇和河水相接的地方,有一团东西伏在沙石上。湿透了,巴掌大,偶尔微微动一下。那是个婴儿。阎王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冷。冷到骨头缝里都...

来源:changdu   主角: 二月红,陈念   时间:2026-08-07 12:06:50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九门之阎罗有女》,讲述主角二月红陈念的甜蜜故事,作者“背上TNT”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深秋的长沙城外,芦苇已经枯了大半。河滩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碎石子,被入夜前的风一吹,冷得扎人。岸边的水流不急,但浑浊,裹着上游卷下来的枯枝败叶,一路缓缓往东去。天色正在从灰蓝变成暗青,远处的城墙轮廓模糊起来,偶尔有一两声狗叫从城郊传来,更显得这片河滩空旷又荒凉。就在芦苇和河水相接的地方,有一团东西伏在沙石上。湿透了,巴掌大,偶尔微微动一下。那是个婴儿。阎王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冷。冷到骨头缝里都...

第1章

深秋的长沙城外,芦苇已经枯了大半。
河滩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碎石子,被入夜前的风一吹,冷得扎人。
岸边的水流不急,但浑浊,裹着上游卷下来的枯枝败叶,一路缓缓往东去。
天色正在从灰蓝变成暗青,远处的城墙轮廓模糊起来,偶尔有一两声狗叫从城郊传来,更显得这片河滩空旷又荒凉。
就在芦苇和河水相接的地方,有一团东西伏在沙石上。
湿透了,巴掌大,偶尔微微动一下。
那是个婴儿。
**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冷。
冷到骨头缝里都在发颤的冷,像被人直接摁进了冰水里泡了三天三夜。
第二个感觉是喘不上气,胸口又闷又沉,仿佛压了块石头。
她想抬手推开压在身上的东西,结果手抬到半空,整个人愣住了。
那只手很小。
小得不像话,皮肤薄得像纸,指头又短又圆,指甲还没长齐全,粉**嫩的几片小壳壳。
她盯着那只手看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她试着转了转眼珠,视线从手移到手臂,从手臂移到身上。
身上裹着一层湿透的薄布,从大小来看最多也就是个襁褓。
再往旁边看,灰扑扑的碎石子、干枯的芦苇杆、流动的河水。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拿铁弹子敲了一记后脑勺。
……我的手怎么这么小?
不对,这**是谁的手?
等一下,我胳膊怎么这么短?
再等一下——这是婴儿的手吧?!
我**活了二十八年,越活越回去了?!
她张嘴想骂,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却是一声又细又哑的啼哭。
“……嗷呜。”
**闭上了嘴。
完了。彻底完了。
穿是穿了,穿的还是个婴儿。
婴儿就婴儿吧,**歹给穿个暖和的地方,**扔在河边算怎么回事?
她试着动了动腿,腿脚被湿布裹着,根本蹬不开。
浑身骨头软得像面条,翻个身都使不上劲。
冷风从河面上刮过来,刮在她湿透的小身板上,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铁锈似的腥凉。
**趴在那堆碎石子上一动不动,努力回忆自己是怎么死的。
上一刻她还在一个汉代墓葬的甬道里。
她蹲在一个塌了半边的耳室门口,手里捏着放大镜,正跟副队长据理力争:“这墓室结构我闭着眼都能修,你们信我一回,这道墙后头肯定还有东西——”
副队长说:“阎工你别冲动,先做探——”
然后地动了。
啪。人就没了。
事情就这么简单。
考古队勘探汉墓遇上二次塌方,副队长喊都来不及喊,她人就被埋进去了。
临死前她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我**干了十二年古物修复,下过的墓比我吃过的席都多,最后居然被自己看走眼的墓室结构给埋了?
这简历递到阴曹地府我都不好意思开口。
结果简历没递成。再睁眼就是河边了。
**趴在冰冷的碎石子堆上,用她那双新生婴儿的圆眼睛努力转了半圈,把周围的环境看了个大概。
远处是青灰色的城墙轮廓,看风格是南方老城的制式,城墙不高,但绵延得远,城门口隐约有光。
近处是芦苇和杂树,脚下的河不算宽,水流不急,河底能看见大大小小的鹅卵石。
她正卧在一处河滩的缓坡上,看位置应该是被水冲上来的。
身上裹的布早就不顶用了,湿漉漉贴在皮肤上,反而吸走了最后一点热气。
黄昏,河边,野地,婴儿。
她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列了份生存条件清单,零分。
按照这个冷法,她最多还能撑半个时辰。
**深吸一口气,喉咙里灌进来一口凉风,呛得她咳了两声。
咳也是哑的,像小奶猫哼唧。
她咬咬牙,把全身那点婴儿的力气都调动起来,拼命从嗓子眼里往外挤哭声。
——来人啊!救命啊!这有人快冻死了!
然而婴儿的肺就那么一点点大,她憋红了脸挤出来的声音,比风吹芦苇大不了多少。
河滩上空旷无人,只有几只晚归的寒鸦从头顶掠过,**叫了两声,飞远了。
**绝望地趴了回去。
她活了二十八年,前二十年在孤儿院里跟人抢馒头吃,后八年跟着考古队在荒山野岭里刨土,风里来雨里去,**这外号就是因为手稳、心狠、从不怕事得来的。
上辈子那么难都活过来了,结果这辈子刚开场就要冻死在河边?
还是以婴儿的身份?
这死法传出去比墓里塌方还丢人。
她眼皮开始发沉,身上的知觉一点点在退。
她知道这是失温的前兆,上一辈子在野外遇到过,再睡过去就醒不来了。
就在这时,她隐约听到了脚步声。
声音很轻。
几乎是贴着地面过来的,如果不是河滩碎石子太细太碎,几乎踩不出响。
**耳朵动了动,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眼皮掀开一条缝。
一双黑靴子停在了她面前。
靴子是布的,半旧,边缘磨得发白,鞋底沾了河泥。
靴子往上是一截深灰色长衫的下摆,洗得发旧了,但浆洗得很挺括。
那人蹲了下来。
**从缝隙里勉强看出去,天色太暗,人脸看不真切,只能借最后一点天光勾勒出一个轮廓——
年轻,瘦削,颧骨高,嘴唇薄,一双眼狭长而沉,眼底带着一圈浓重的青黑。
整个人像一把搁在磨刀石上太久的刀,刃口还在,但刀身已经卷了边,透着骨子里的疲惫和冷。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团湿漉漉的东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什么东西。”
声音很低,沙哑,像好几天没睡够觉。
他说完便没有再开口,只沉默地俯视着石子上蜷缩的婴儿。
河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乱了一点,他也没动。
**在心里拼命喊:你看什么看!我都快冻死了你倒是搭把手啊!
你管我是什么东西你先把我捞起来行不行!
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那人又看了几秒,居然站起来了。
**心里“咯噔”一声。
要走了。
她看到他转过身去,走了三步。
靴子在碎石子地上踩出轻微的咯吱声。
一步。两步。三步。
风灌进她湿透的襁褓里,冷得她连哆嗦都打不出来了。
她想哭,嗓子眼却干得发不出音。
她想抬手,胳膊软绵绵地坠在石子上。
**步没有落下来。
那人的靴子停在了原地。
他站了一会儿,背影在暮色里显得又窄又直。
隔了几秒,**听到一声极轻的、近乎不耐的吸气声,然后那脚步声折返了回来。
有人蹲回她面前。
这一次蹲得更低,一只手伸了过来,指节修长、布满薄茧,带着一点河水的凉意,轻轻探了探她脖颈侧面的皮肤。
那只手停了一瞬。
下一秒,**感到身上一沉,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兜头盖了下来。
布料粗糙,有股螃蟹味儿。
她被人从碎石子上捞了起来。
那个怀抱很僵硬,手臂托着她像托着一件不知道怎么拿的易碎品,手腕悬着,不敢收拢又不敢放平,整个人都透着我该拿这东西怎么办的无措。
**缩在粗糙的深灰外袍里,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口热气。
那人低头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暮色里她只看清了他眼底那圈青黑底下,有一丝她读不太懂的复杂神色。
他抿了抿嘴,没说话,抱着她转身往长沙城的方向走去。
河滩上的碎石子被靴子踩得咯吱响,一声接一声。
**窝在那件有螃蟹味的外袍里,眼皮终于撑不住了。
意识沉下去之前,她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大概是个硬骨头。
——行吧。这大腿她抱定了。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今晚先活下来。
怀里的小婴儿脑袋一歪,沉沉睡着了。
抱着她的年轻人沉默地走在初冬的暮色里,腰背挺得笔直。
他怀里的襁褓裹着那件外袍,露出一小截湿漉漉的布角。
芦苇荡在身后沙沙作响。
远处的长沙城门正在点灯,一星两星的黄光,像秋天最后没掉干净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