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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校草表白他说顶峰塔见,我听成顶峰相见
小鱼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祁鹤,周扬 时间:2026-08-07 10:03:1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和校草表白他说顶峰塔见,我听成顶峰相见》,是作者小鱼的小说,主角为祁鹤周扬。本书精彩片段:
1
“被一个小骗子忽悠了,害我在塔顶喂了一夜蚊子。”
祁鹤对着录音笔,语气平淡地吐出这句话。
我捏着设备的手指瞬间僵硬,凉意顺着指尖钻进了心底。
八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黄昏,我向全校公认的校草祁鹤表白。
嘈杂的雨声里,我分明听见他说 “顶峰相见”。
我以为那是委婉的拒绝,拼了命考上他的同校,却被他拉黑,从此沦为互怼的 “冤家”。
八年后,我以记者身份重遇已是科技新贵的他。
一句追问,扯出当年被我听错的约定。
原来,他说的从来不是 “顶峰相见”——
而是让我赴约的,顶峰塔见。
高考前的那几天,阶梯大教室里就像煮开了的水,到处都透着止不住的躁动。
那个闷热的午后,祁鹤被一群低年级的学妹团团围住,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人脑仁疼。
我正低着头往书包里塞课本,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不知怎么就松了,心里话竟脱口而出。
“其实我对你也挺有意思的。”
这句话刚落地,周围的空气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凝固了。
我猛地抬起头,感觉心脏正狠狠撞击着胸腔。
四周所有的视线都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打在我身上。
尤其是祁鹤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头夹杂着一丝错愕,似乎在审视我这场突如其来的表白。
我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估计都能煎熟一个鸡蛋了。
慌乱中,我瞥见旁边学妹手里的素描册,脑子飞速运转,赶紧找补。
“我是说,我特别稀罕你的画功!”
天知道,我压根没见过他的作品。
也就很久以前捡到过他的一个本子,还没来得及翻开,就被他眼疾手快地抢了回去。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学妹眼睛一亮,兴奋地凑到我跟前。
“学姐!原来你也追祁学长的连载漫画啊?快说快说,你最心水哪个角色?”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祁鹤双手抱胸倚在课桌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眼神分明在调侃:“编,接着编,我看你怎么收场。”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了,只能干巴巴地扯着嘴角假笑。
“呃…… 那个主角,主角就挺绝的,帅得掉渣。”
学妹们一听这话,顿时更来劲了,七嘴八舌地围着我追问剧情、追问更新进度,还问哪个桥段最让人泪目。
我的额头上冷汗直冒,正不知道该怎么从这修罗场里脱身。
一个胆子大的短发妹子突然凑近,压低了嗓门坏笑。
“学姐,你该不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的看上祁学长本人了吧?”
这句话简直就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颗深水**。
几个女孩子立马捂嘴偷笑,起哄声拖得老长,眼神里全是八卦的小火苗。
我的脸瞬间红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手忙脚乱地摆着手,拼命板起脸装出一副正经模样。
“别乱点鸳鸯谱!我们就是纯洁的同学关系,现在天大地大复习最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女孩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嘻嘻哈哈地散开了。
偌大的教室转眼就只剩下我和祁鹤,大眼瞪小眼。
他盯着我,脸上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嗓音低沉地开口。
“温渺,上次在体育馆,你好像也嘀咕过类似的话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腿肚子都有点转筋。
那次体育课,我看见他靠墙歇着,以为他睡熟了。
阳光洒在他侧脸上,美得像一幅精心描绘的画。
我脑子一抽,对着空气小声说了句 “喜欢你”。
我一直以为,那是只有风才知道的秘密。
合着这家伙,当时根本就是在装睡。
我刚张嘴想狡辩,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嗓门的吆喝。
“祁鹤!磨蹭什么呢?再不去球场,就被那帮孙子占了!”
来人是他的死党周扬,正咋咋呼呼地喊着,说马上就要变天了。
这声音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我抓起书包,就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祁鹤却不慌不忙地开了口。
“跑什么,话还没唠完呢。”
周扬眼神暧昧地在我们俩身上转了一圈,咧嘴坏笑。
“哟呵,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二位好事了?”
祁鹤甩过去一记眼刀,周扬立马举手投降。
“行行行,小的在楼下恭候,您快着点。”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原地低着头盯着脚尖,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祁鹤却没再追问刚才的话题,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书包给我。”
我愣住了,脑子有点短路。
“啥?”
他也没废话,直接上手接过了我那个死沉的书包,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晚上有空没?”
我的脑子还是懵的,学校那几天放温书假,我除了在家啃书,确实没别的事。
“嗯,闲着的。”
“行。”
他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外头的雨点子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我赶紧像个跟屁虫似的,快步追了上去。
走到连接两栋教学楼的长廊风口时,密集的雨声几乎盖过了他的声音。
我只依稀抓住了几个破碎的词。
“…… 好好复习…… 别走神…… 顶峰塔…… 资料…… 给你……”
我的耳朵向来有点背,尤其是在这种嘈杂的环境里。
硬是把关键的 “顶峰塔” 三个字,听成了励志满满的 “顶峰见”。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果然是高情商的拒绝啊。
言下之意,就是高考后再说呗。
我低下头假装刷手机,掩盖住眼里的失落和那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闷闷地回了一句。
“嗯,顶峰见,我懂了。”
他指了指路边停着的网约车,很有风度地帮我拉开车门。
“上车,先送你回去。”
我吓得连连摆手。
“别别别!我**车马上就到路口接我!”
“行,那回头联系。”
他把书包递还给我,自己钻进了车里。
回到家,我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瘫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
表妹林晓这丫头,鼻子比狗还灵。
她立马凑过来戳了戳我的胳膊。
“姐,你这不对劲啊,失恋了?需要唐大师给你把把脉不?”
我把这件既丢脸又充满乌龙的事儿,一股脑全抖搂给了她。
她托着下巴,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若有所思地咂了咂嘴。
“啧,这个祁鹤有点东西啊,话不说死,听着像是给你画大饼 —— 考上同校就有戏,考不上就拜拜。”
我琢磨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我和他的成绩差得不算离谱,我要是拼了命去学,考进同一所大学,也不是痴人说梦。
这个念头就像星星之火,瞬间在我心里燎原了。
我狼吞虎咽地扒完了晚饭,冲到书桌前,就把厚厚的习题册摊开了。
闺蜜苏瑶发微信喊我去附近的寺庙求签,说是求个高考好运。
我回得干脆利落。
“闭关修炼中,闲人勿扰。”
为了彻底断绝杂念,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离书桌老远的地方。
然后埋头跟试卷死磕,整整三个小时都没挪窝。
等我再摸起手机的时候,差点没把魂吓飞 —— 祁鹤居然主动给我发信息了。
开始复习没?需不需要我整理的数学和理综独家笔记?
我的心跳瞬间飙升,他这是在关心我吗?
还主动要给我送复习装备?
我赶紧回复。
“谢啦!不过不用麻烦,我自己整理得差不多了!”
后面还加了个奋斗的表情包。
为了证明我不是光说不练的假把式,我拍了**做完的卷子山,发了条仅他可见的朋友圈。
“推掉一切局!全力冲刺!为了将来能和某人在同一高度并肩而立!目标:同校!”
这暗示够直白了吧。
我忐忑地守着手机,等着他的回复。
没过几秒,他的评论就跳了出来。
“行动力可以,稳住。”
我心里美得不行,刚想点开聊天框再跟他扯两句。
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我整个人当场石化,不是吧?
他居然把我**?
我火急火燎地把林晓拽了过来,她瞅了一眼手机屏幕,长叹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姐妹,醒醒吧,人家这是发好人卡,跟你划清界限呢。”
“那他干嘛还问我复习咋样,还要给我笔记?”
我气得脑瓜子嗡嗡的。
“估计就是纯粹的同学情分,想拉你一把,结果你那条朋友圈搞得跟逼宫表白似的,他怕误会加深,或者嫌麻烦,干脆**清净。”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算是彻底悟了。
白天他拒绝我的时候,可能以为我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
晚上出于好心问候一下,没想到我又整出这么一出 “深情戏码”。
他为了杜绝后患,干脆选了最快准狠的一招。
我算是领教了祁鹤式的 “温柔刀”,不见血,却能让人内伤,留下的全是让人抓心挠肝的想象空间。
我对着空气发泄似的哼哼了两声,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了书桌前。
林晓一脸懵圈地看着我。
“都被拉黑了,还这么拼图啥?”
“为我自己拼不行啊?谈恋爱这档子事,在我现在的人生规划里,得往后稍稍。”
就算被拒绝了,我也得考个漂亮的成绩,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等将来真的站到了高处,我一定要云淡风轻地甩给他一句。
“本姑娘靠自己上来的,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
高考如期而至,我觉得自己发挥得还算稳当。
最后一科考完走出考场的时候,我远远瞅见祁鹤戴着口罩,时不时侧头咳两声,看样子是病得不轻。
他没主动跟我打招呼,我也懒得去贴他的冷**。
我听见周扬在旁边跟他嘀咕,语气里满是担心。
“你也真够硬的,烧了三天还能坚持考完,不然这次真悬了,怎么搞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祁鹤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我这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没啥,就是考前不小心吹了一宿风。”
我莫名觉得有点暗爽,但心底又隐隐冒出一丝奇怪的疑惑。
苏瑶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迷上了我堂弟林墨,还发誓说一定要倒追成功。
她死活拉着我去奥体中心看林墨打球。
我本来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架不住她软磨硬泡。
没成想,我们居然在观众席撞见了周扬和他那帮哥们。
大家热热闹闹地打了招呼,还凑在一起拍了张合照。
苏瑶和周扬都兴冲冲地把合照发了朋友圈。
我下意识往周扬身后瞄了一眼,没看见祁鹤的身影,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苏瑶还在跟周扬聊得热火朝天,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悠悠地晃进了场馆入口。
我一抬头,视线不偏不倚,正好跟祁鹤撞了个正着。
尴尬瞬间像潮水一样,把我整个人淹没了。
我的脚趾头都不自觉地抠紧了。
他却像没看见我一样,眼神冷淡地从我脸上掠过。
目光又在林墨身上停了一秒,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我感到莫名其妙,就算我以前对他有点意思。
但我既没死缠烂打,也没骚扰过他,他凭啥摆出一副我欠了他五百万的臭脸?
我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问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帮林墨整理松开的护膝。
周扬看见祁鹤,也挺意外的。
“老祁?你这感冒好了?”
祁鹤划拉着手机,找了个空座位坐下,淡淡地回道。
“嗯,刚在附近办点事。”
周扬挑了挑眉,瞥了我一眼,坏笑着开口。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看见我朋友圈,特意杀过来的呢。”
祁鹤甩给他一记凌厉的眼刀,警告意味十足。
上半场球赛,林墨他们队打得顺风顺水,分差一下子拉开了不少。
中场休息的时候,祁鹤突然喊了暂停,直接换人上场,替下了他们队的一个后卫。
周扬有点不放心。
“你大病初愈,别太拼命。”
“没事。”
祁鹤回得干脆,脱下外套换上了球衣。
我发誓我真不是**,但那个角度实在太刁钻了。
他弯腰拿水瓶的时候,腰腹间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猝不及防地撞进了我的眼里。
那是属于少年人的蓬勃力量,我愣神了大概零点几秒。
苏瑶正忙着给林墨递水递毛巾,压根没注意这边的动静。
周扬却精准地抓住了我的走神,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祁鹤顺着周扬的视线看过来,非但没躲,反而慢条斯理地拉好球衣下摆。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近乎得逞的坏笑。
我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瞬间反应过来 ——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他明明知道我以前那点小心思,用那种方式拒绝我之后,现在又来这套美男计,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我恨自己不争气,都被他删好友了,还会因为这点破事脸红心跳。
我一把拉过旁边的林墨当挡箭牌,故意扯着嗓子喊。
“哥,快擦擦汗!不然我们女孩子坐这儿多不好意思啊!”
林墨先是一愣,随即特别配合地笑嘻嘻把脑袋凑了过来。
“谢了老妹!还是你贴心!”
下半场一开始,祁鹤在球场上简直跟开了挂一样。
林墨被他防得死死的,连球皮都摸不着。
祁鹤的体力好得吓人,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子狠劲。
更要命的是,他每次进球或者跑动间隙,总会很自然地撩起球衣擦汗。
那画面看得我脸上的温度,就没降下来过。
“喂,口水流下来了。”
苏瑶用胳膊肘捅了**。
“瞎说什么呢!”
我立马嘴硬反驳。
“帅是帅,但人品不行。”
“你俩到底有啥深仇大恨啊?害得我家林墨**得这么惨。”
苏瑶气鼓鼓地抱怨道。
我随口胡诌。
“他以前暗恋我,我沉迷学习没搭理他。”
“姐,天亮了,别做梦了。”
苏瑶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
最后,林墨他们队毫无悬念地输了个底朝天。
终场哨声一响,林墨累得直接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开口。
“温渺我警告你,这哥们简直是个怪物!千万别让我以后管他叫**。”
“放心。”
我笑着拍拍他的头。
“人家眼光高着呢,看不**姐。”
散场后,周扬热情提议大家一起聚个餐。
苏瑶找了个借口溜了,我以为祁鹤这个病号,肯定回家歇着了。
没想到,他也一声不吭地跟了上来。
刚在饭馆坐下,祁鹤就盯着林墨开了口。
“能喝吗?”
那架势,仿佛根本不认识林墨,纯粹就是想换个赛道继续碾压他。
我怀疑他是不是知道林墨是我堂弟,故意找茬报复。
林墨眼珠一转,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怂样。
“不太行。”
其实这小子,在家没少偷喝我爷爷珍藏的老酒,酒量深不可测。
祁鹤似乎真信了他的话,转头就叫服务员上酒。
我担心他刚退烧的身子骨扛不住,又不好直接说。
只能试图拦住林墨。
“小墨,别喝了。”
小墨是林墨在家的小名,家里长辈都这么喊他。
林墨哪肯放过这个报仇的机会,立马开口。
“就一杯,没事。”
我按住他的酒杯,语气强硬。
“不行。”
怕他犯驴脾气,我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人家病刚好,你这不是乘人之危吗?”
林墨翻了个白眼,也压低声音回呛。
“刚才球场上他往死里虐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生病了?”
“我又管不了他,咱们大气点不行吗?”
“要大气你自己大气去。”
这小子根本不听劝。
祁鹤还在旁边不识好歹地淡淡开口。
“这么心疼你家小墨?”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是!”
结果这俩货,最后可不止喝了一杯。
祁鹤那晚像是跟我们林家有仇似的,一杯接一杯地跟林墨碰酒,大有不把他灌趴下不罢休的架势。
我和周扬在旁边拦都拦不住。
看着醉得东倒西歪的林墨,周扬有点发愁。
“你一个人能弄得动他吗?”
“试试吧,你帮我把他塞进网约车后座就行,我到地下**直接坐电梯上去。”
“他真是你弟?你俩住一块?”
周扬一边帮忙扶着林墨,一边好奇地问道。
“嗯,对门邻居,经常串门,跟住一起也没差。”
我忙着在手机上叫车,随口应道。
周扬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之前看你们和老祁气氛怪怪的,我还以为……”
我和林墨走的时候,醉眼朦胧的祁鹤靠在椅背上,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小墨哥,真羡慕你啊。”
我因为有点耳鸣,再加上周围乱糟糟的。
竟清清楚楚地听成了 “现任哥”。
我完全无法理解,他到底在羡慕林墨什么。
那次聚餐之后,我再也没在体育馆碰见过祁鹤。
就连周扬,也很少见到了。
后来我听说,那晚祁鹤醉得不轻。
原本就没好利索的感冒,又拖了大半个月才痊愈。
填志愿的时候,班级群突然炸了锅。
我和祁鹤,竟然被同一所大学的不同专业录取了。
群里立马热闹得像过年。
“这缘分,不在一起简直天理难容啊!”
“你俩是不是私下商量好的?”
“早就觉得你俩有猫腻,高中就眉来眼去的!”
祁鹤忽然冒了泡,冷冰冰地甩了四个字澄清。
“高攀不起。”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冷笑一声,手指飞快地敲下回复。
“望而却步。”
评论区瞬间安静如鸡,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浓浓的**味。
苏瑶和林墨也考到了同城的学校。
苏瑶为此高兴了好几天。
她老找借口往我家跑,却始终不敢跟林墨表白。
我说帮她递话,她又死活不让。
整个暑假,我像个几千瓦的大灯泡,天天陪着他俩。
结果呢,连小手都没见他们牵过,真是让人无语凝噎。
进了大学,我和祁鹤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碰面。
虽然是同校,但专业不同,校区也隔得老远。
我们的生活轨迹,完全是两条平行线。
我忙着搞社团活动,还加入了学姐的新媒体工作室。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直到一条校园采访视频,又把我们俩强行**,送上了校内热搜。
那个博主不知从哪挖出我们是高中校友的事,特意问我,对他这个风云人物有什么印象。
我本着客观公正的原则,把他夸了一通。
最后才委婉地补了一句。
“不过他这人吧,有时候稍微有点傲气。”
两天后,那个博主又采访了祁鹤,问他对高中老同学的看法。
他对着镜头面无表情,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
“花心。”
这两个字就像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视频的点击量蹭蹭往上涨,直接冲到了热榜第一。
时间就像静静流淌的河水,悄无声息地向前奔涌。
毕业后,我进了一家挺有名的传媒集团,成了一名文娱记者。
某个忙碌的午后,主编把一份采访提纲甩到了我的桌上,语气不容置疑。
“小林,下午有个重头戏,对方是刚拿了年度科技创新大奖的祁鹤博士,这是资料,你准备下,务必拿下。”
看着资料上那张早已褪去青涩、轮廓愈发冷硬深邃的熟悉面孔,我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
采访定在一间安静明亮的行政酒廊。
我提前到了,仔细调试好录音笔,然后静静候场。
他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几分钟。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步履沉稳。
目光相撞的瞬间,那双沉静的眼眸里极快地划过一丝波澜,又转瞬即逝。
整个采访过程专业且高效。
他逻辑严密,回答得滴水不漏,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
我们就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彼此礼貌而疏离。
临近结束的时候,照例要问几个比较个人化的问题。
“祁博士,回顾您的求学和研究生涯,有没有哪个瞬间或哪个人,对您产生过特殊影响?”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缓缓开口。
“影响都是潜移默化的,很难具体到某个点,不过,学生时代的一些经历,确实让人…… 记忆犹新。”
我点了点头,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
也许是今天的氛围太过轻松,也许是他那句 “学生时代” 勾起了我的回忆。
合上本子前,我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
“那在您的高中时期,有没有过什么…… 特别的约定呢?”
这个问题显然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怔了一下,转头定定地看着我。
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里,此刻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被岁月打磨得有些黯淡,却依然清晰的…… 类似耿耿于怀的东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酒廊里轻柔的**音乐缓缓流淌着。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好几秒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怅然。
“约定?”
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牵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像自嘲,又像无奈。
“算是有吧。”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我脸上,专注得让我甚至想要逃避。
“不过提起来也没意思了。”
他顿了顿,端起面前微凉的咖啡,却没有喝,只是缓缓转动着杯子。
“很多年前的事了,被一个…… 说话不算话的小骗子给耍了。”
我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那时候她说喜欢我。”
“我让她晚上八点,到学校后面的顶峰塔那见面。”
“结果我在塔上,从七点半一直等到天亮。”
“她连个人影都没出现。”
话音落地,他轻轻放下咖啡杯。
瓷器磕碰木桌,发出清脆的 “嗒” 一声。
采访至此,彻底终结。
窗外阳光依旧,行人匆匆。
而我僵在座位上,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几句平淡却沉重的话。
脑海里关于那个暴雨傍晚的所有破碎音节,终于被重新拼凑、校准,显现出它原本残酷的真相。
顶峰塔。
不是顶峰见,是顶峰塔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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