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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大逃杀!全家抱团渡荒年

逃荒大逃杀!全家抱团渡荒年

雷火丰与泽山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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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hangdu   主角: 程朝晖,白无常   时间:2026-08-07 08:05:12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逃荒大逃杀!全家抱团渡荒年》,讲述主角程朝晖白无常的爱恨纠葛,作者“雷火丰与泽山咸”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去死吧!”话音未落——“砰!”一只瓷瓶精准地亲吻上她的额角,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碎裂开来,骨碌碌滚到地上,像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务。程朝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短刃“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刚才收割战利品那点痛快劲儿,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嗖一下跑没影了。额头上钝钝的疼反倒让她清醒了几分,热乎乎的液体顺着眉骨淌下来,在脸上画出几道抽象派作品。她眼睁睁看着身旁的同伴们嘴巴一张一合,可那些...

第1章

“**吧!”
话音未落——
“砰!”
一只瓷瓶精准地亲吻上她的额角,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碎裂开来,骨碌碌滚到地上,像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务。
程朝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短刃“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刚才收割战利品那点痛快劲儿,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嗖一下跑没影了。
额头上钝钝的疼反倒让她清醒了几分,热乎乎的液体顺着眉骨淌下来,在脸上画出几道抽象派作品。
她眼睁睁看着身旁的同伴们嘴巴一张一合,可那些字句像隔了层老棉裤,怎么都钻不进耳朵里去。
血流得太豪迈,程朝晖眼前一花,身子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止血的!快取止血的来!”
合眼之前,这句话总算撞进了她耳中。
说出来大概没人信——她,程朝晖,在基地里刀口舔血守了多年的战士,最后的战绩居然是……被一只花瓶拿下了一血。
可笑,真是可笑到骨头缝里去了。
可笑得不讲道理,可笑得命运这编剧怕是喝了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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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从骨头缝里往外搞团建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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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间,程朝晖觉得自己的身子像被两个丧尸当拔河绳使,魂儿都快撕成两半了。
不可能吧?大家不至于把她扔到基地外头吧?
过了一阵子,那股拉扯的力道渐渐消停了,她费了吃奶的劲才掀开眼皮,眼前模模糊糊的,跟高度近视还弄丢了眼镜似的。
抬手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好半天,视线才聚上焦。
待看清四周,她心里咯噔一下——到处灰蒙蒙、阴惨惨的,头顶的天也是种病恹恹的灰绿,跟放了大半个月没吃完的剩菜一个色号。
这什么鬼地方?
不多时,对面晃晃悠悠飘来个穿白衫的,那人脸色煞白,一看就不是活物。
是鬼吗?
程朝晖往前迈了两步,忽然觉出不对劲,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又试着走了几步。
刚才……脚根本没挨着地!
是飘着的!
啊?我也成阿飘了?!
自己已经死了!
不是吧?就这么交代了?二十多年磕磕绊绊,到头来落这么个收场——被花瓶砸死,光荣晋升亡灵。
程朝晖一时闹不清该哭还是该笑,表情在脸上打了一架。
那这儿是……
白衫影子终于飘到她跟前,手里攥着根铁钩子,脸白得跟刚刷完三遍白漆似的,活脱脱就是话本里白无常的cosplay满分版。
“你是白无常?”
在基地守了那么些年,胆子早就练得比城墙拐角还厚,她这会儿对自己成了阿飘这事接受得意外爽快,索性先开了口。
白无常没接茬,反客为主:“你可是大周嘉州长竹县马脑村的程朝晖?”
程朝晖皱了皱眉。大周?嘉州?马脑村?
这几个地名听着怎么都像某款山寨页游的新手村。
她心里冒出一丝不妙的预感:“我是程朝晖,可不是什么大周的。”
白无常瞟了她一眼。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这种说辞他见得多了,认一半藏一半的,每年KPI都得碰上几十个。
“程朝晖,大周嘉州长竹县马脑村人,年方十四,可是你?”
白无常说完,半天没听见回音,抬头去看——
程朝晖这会儿牙咬得咯吱响,眼神冷得能冻住火锅。
她抬手戳着自己的脸:“你瞅瞅我像十四的?你摸着良心说。”
白无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姑娘浑身血糊糊的,尤其脸上那几道血印子,瞧着……确实不像是十四。
再说她身上那身行头,跟大周服饰的款式也对不上,倒像是哪个末日求生片场跑出来的。
白无常心里一慌,手心的汗差点把铁钩子打滑。莫不是自个儿勾错了魂?
那……
程朝晖冷冰冰地盯着他。她就说嘛,自己一个在基地里守了多年的战士,怎么会让一只花瓶给送走?
就算是瓷的也不至于啊。
原来祸根在这儿呢——敢情是下面这位业务不熟练。
“你打哪儿来的?”
“C国乐川,程朝晖,二十七。”
“嗯,你且等等,我晓得你急,但你先别急,我翻翻看。”
程朝晖扯了扯嘴角,笑容凉丝丝的:“我不急。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更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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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掏出随身的册子,一页页翻找叫程朝晖的,翻得脑门上快冒烟了,过了好一阵才抬头,脸上挂着标准的**式歉笑:
“确实弄岔了。不过……你两个时辰后照旧得来地府报到。”
程朝晖斜眼瞅他:“我人都在你跟前了,自然是你说了算。你说我欠你多少钱都行呗。”
“不是,我跟你说真的,两个时辰后你会被丧尸给**。”
“那又怎样?那也是两个时辰后的事。”程朝晖耸耸肩,“你提前把我拉下来开个茶话会?”
白无常噎住了。这回确实是他的过失,他还没想好怎么赔补,就听见程朝晖不咸不淡地撂了一句:
“你们地府有没有投诉渠道?或者****中心什么的?”
白无常挤出一张僵笑脸,比哭还难看:“什么投诉不投诉的,咱们不兴那套……咱俩先聊聊成不?”
“免了,除非我能活着回去。”
白无常一脸为难,**手说:“你下来的这会儿,身体已经死透了,完全救不回来了。退货……呃不是,还魂是没法还了。”
“哦。”
听她就回了个轻飘飘的“哦”,白无常觉得这丫头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勾了这么些年的魂,头一回碰上这么镇定的。旁的新鬼哪个不是又哭又闹,恨不得把地府的顶棚掀了?偏她平静得像来旅游参观的,还带着点“这景点不过如此”的挑剔劲儿。
“那……怎么个说法?”白无常试探着问。
“我给你赔补还不成?”
告状是万万不能的,他这辈子都挨不起这个。今年阴司考核眼瞅着就要到了,他连拿了五年的上等绩效,哪能在这当口被人捅一刀——还是被自己亲手勾错的客户捅的。
程朝晖心里松动了几分,面上却还端着,像个正在谈价钱的精明主顾:“你先说说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