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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修仙
豪气冲天的机械牛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墨,沈记 时间:2026-08-07 02:01:51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沧溟修仙》,主角沈墨沈记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沈墨从悬崖上摔下去的时候,怀里那块灰扑扑的玉片突然烫了起来。半个时辰前,一股山匪突袭了青石村。沈墨当时正在后山采药,听到村子方向传来惨叫和哭喊,拼了命往回跑,却在半路上撞见三个提刀的匪徒。他转头就跑。匪徒追了他整整两刻钟,一边追一边骂,刀子甩出来的风声贴着后脑勺掠过。沈墨跑掉了鞋,脚底被石子割得稀烂,但他不敢停。十三岁的少年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快到肺像要炸开,快到眼前一阵一阵发黑。然后他跑到了...
第1章
沈墨从悬崖上摔下去的时候,怀里那块灰扑扑的玉片突然烫了起来。
半个时辰前,一股山匪突袭了青石村。沈墨当时正在后山采药,听到村子方向传来惨叫和哭喊,拼了命往回跑,却在半路上撞见三个提刀的匪徒。
他转头就跑。
匪徒追了他整整两刻钟,一边追一边骂,刀子甩出来的风声贴着后脑勺掠过。沈墨跑掉了鞋,脚底被石子割得稀烂,但他不敢停。十三岁的少年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快到肺像要炸开,快到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然后他跑到了崖边。
无路可退。
身后是三把明晃晃的刀,身前是看不见底的深渊。匪徒狞笑着逼近,伸手要抓他。
沈墨咬了咬牙,跳了下去。
风声灌满耳朵,碎石擦着脸颊飞过,下面是看不到底的黑暗。十三岁的少年拼命运着双手抓挠崖壁,指甲崩断了两根,十指鲜血淋漓,但什么都抓不住。
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风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眼睛,他几乎睁不开。
要死了。
沈墨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十三年的人生像走马灯一样闪过——父亲教他识字的油灯,母亲临终前模糊的脸,青石村那些鸡犬相闻的日子——全部在坠落的风中碎成齑粉。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的那一刻,胸口猛然一震。
那块玉片——他从父亲胸口取下来的、灰不溜秋像块碎瓦片的玩意儿——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烫了起来。一股说不清的力量从胸口炸开,顺着血脉窜遍全身。
然后,沈墨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崖壁上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裂纹,突然亮了。
不是真的亮——是他的眼睛里多了一层光。灰色的、细如蛛丝的光线从崖壁的裂缝中浮现出来,像一张巨大的网,纵横交错,密密麻麻。
每一条裂纹都有了方向。有的裂纹是纵向的,标注着受力最大的方向,不能碰;有的裂纹是横向的,是天然的着力点,可以抓;还有的裂纹已经深入岩层内部,周围的石块随时可能崩落,必须避开。
这不是肉眼能看到的东西。
沈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这些,但他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他的右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崖壁上一条横穿的裂缝——那条裂缝在灰色光线的标注下,是整面崖壁上唯一能承受他体重的着力点。
坠落停止了。
沈墨整个人悬在半空,一只手死死抠进裂缝里,脚尖在光滑的崖壁上乱蹬。手上传来的剧痛几乎让他昏过去,但他不敢松手——松手就是死。
他大口喘着气,汗水混着血水滴落。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疼痛和恐惧,但他的脑子反而异常清醒。
头顶上方约三丈处是崖顶,那是他被山匪追到的地方。下面是深渊,看不见底。
"那小子掉下去了!"
崖顶上传来粗犷的声音,接着是几声哄笑。
"那么高,摔成肉泥了,下去看看有没有值钱的。"
沈墨浑身一僵。
他认出了那个声音——是山匪头子王二麻子的人。今天上午,一股山匪突袭了青石村。沈墨当时正在山上采药,听到村子方向传来惨叫和哭喊,拼命往回跑,却在半路上撞见了三个匪徒。
他转头就跑。
匪徒追了他整整两刻钟,把他逼到了这处断崖边。他无路可退,咬了咬牙,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死了。
现在他还活着。但头顶那些人很快就会下来。
沈墨抬头看向崖壁。那些灰色的光线还在——密密麻麻的裂纹网络,像是有人给他画了一张地图。他能看到哪些裂缝可以攀爬,哪些石块已经松动不能踩,哪些地方有凸起可以借力。
这不是肉眼能看到的东西。
是那块玉。
沈墨没时间细想。他咬紧牙关,开始往上爬。右手扣住一条横缝,左脚踩上一个凸起,再换左手抓另一条竖缝——每一步都踩在灰色光线标注的着力点上,比猴子还精准。
他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可能是一刻钟,也可能是半个时辰。手指上的皮肉早就磨烂了,两只手全是血。但他不敢停,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终于,他翻上了崖顶。
匪徒们已经下去了,崖顶空无一人。沈墨趴在地上,喘得像条快死的狗。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悬崖——刚才那面几乎垂直的峭壁,他竟然爬上来了。
换成平时,打死他也做不到。
胸口的玉片已经凉了下来,那种灰色的光线也消失了。沈墨低头看了一眼——玉片还是那副灰扑扑的样子,像一块不值钱的碎瓦。
但他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块玉让他看到了崖壁上裂纹的"规律"。不是普通的裂纹走向,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决定这些裂纹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的"道理"。
他说不清这种感觉。就像父亲教他识字——不认识的时候,纸上的墨迹只是墨迹;认识之后,墨迹就成了有意义的话。
那块玉让他"认识"了崖壁。
沈墨没时间发呆。村子方向还在冒烟,喊杀声和哭嚎声隐约传来。他必须回去。父亲还在村里。
他翻身爬起来,拔腿就往青石村的方向跑。
怀里的玉片贴着心口,不凉不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沈墨记住了那种感觉。
跑到村口的时候,他闻到了血腥味。
整个青石村像是被一只巨兽啃过。土坯房的墙被推倒了几面,地上散落着碎瓦和杂物。鸡鸭的**横七竖八,院子的门板被劈成了柴片。
沈墨冲向东头自家的房子。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歪斜的门楣——那块写着"沈记"的木匾还在,但门已经没了。
他冲进去。
里屋的床是空的。
"爹!"沈墨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
没人应答。
他冲到院子里,冲到灶房,冲到屋后——都没有。
血迹。
沈墨在屋后的泥地上发现了一片血迹,拖拖拉拉地延伸向村外。血迹旁边有凌乱的脚印,不止一个人的。
他们把父亲带走了。
沈墨站在血迹的尽头,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和恐惧搅在一起,堵在胸口,像一块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石头。
父亲连路都走不了几步,他们把他拖去哪里?
血迹的方向是村西的乱石岗。
沈墨拔腿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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