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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君宠溺我在地府逆天重生

冥君宠溺我在地府逆天重生

安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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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和的《冥君宠溺我在地府逆天重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沈晚幽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死掉。准确地说,是被自己最爱的人亲手推下悬崖。风在耳边呼啸,身体失重地往下坠落,那种感觉就像在做一场没完没了的噩梦。头顶上,赵明远的脸越来越小,但那个表情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不,应该说下辈子都忘不了。他笑了。那种如释重负的笑,就好像扔掉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袋碍事的垃圾。“沈晚幽,你别怪我。”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沈晚幽甚至来不及愤怒,后背就撞上了什么东...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晚幽,冥君   时间:2026-08-06 22:10:48

小说介绍

小说《冥君宠溺我在地府逆天重生》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安久和”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晚幽冥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沈晚幽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死掉。准确地说,是被自己最爱的人亲手推下悬崖。风在耳边呼啸,身体失重地往下坠落,那种感觉就像在做一场没完没了的噩梦。头顶上,赵明远的脸越来越小,但那个表情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不,应该说下辈子都忘不了。他笑了。那种如释重负的笑,就好像扔掉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袋碍事的垃圾。“沈晚幽,你别怪我。”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沈晚幽甚至来不及愤怒,后背就撞上了什么东...

第1章

沈晚幽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死掉。
准确地说,是被自己最爱的人亲手推下悬崖。
风在耳边呼啸,身体失重地往下坠落,那种感觉就像在做一场没完没了的噩梦。头顶上,赵明远的脸越来越小,但那个表情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不,应该说下辈子都忘不了。
他笑了。
那种如释重负的笑,就好像扔掉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袋碍事的垃圾。
“沈晚幽,你别怪我。”
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沈晚幽甚至来不及愤怒,后背就撞上了什么东西。剧烈的疼痛从脊椎传遍全身,然后她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咔嚓咔嚓,像有人在折一根粗树枝。那根树枝就是她自己。
身体继续往下滚,石头割破皮肤,树枝划开脸颊。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走马灯。
十四岁那年,她第一次见到赵明远。他穿着白衬衫站在学校门口,笑起来干净好看。她那时候就想,这男孩真好看,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
十八岁那年,他们在一起了。他是那种很会说情话的人,什么“这辈子只爱你一个”、“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她全信了。
二十二岁,他们订婚。沈家是豪门,赵家也不差,门当户对,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也这么觉得。
二十五岁,他们结婚。婚礼办得特别盛大,她穿着定制的婚纱,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二十六岁,她发现他有外遇。
那个女人叫苏清清,长得柔柔弱弱的,说话轻声细语,看着就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小白兔。沈晚幽当时还傻傻地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是不是工作太忙忽略了他。她甚至去找苏清清谈过。
“苏清清,我知道你和明远的事,我希望你能离开他。”
苏清清当时哭了,哭得梨花带雨的,说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求她成全他们。沈晚幽看着她那个样子,心软了。她说,如果明远真的选择你,我愿意退出。
现在想想,她就是个傻子。
赵明远没选择苏清清,也没选择她。他选择了沈家的钱。
沈氏集团,市值三百亿,沈晚幽的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赵家这几年经营不善,资金链早就断了,全靠和沈家的姻亲关系撑着。赵明远娶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钱。
可笑的是,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昨天,赵明远说要带她来这座山上散心,说结婚纪念日快到了,想给她一个惊喜。她还感动得不行,心想他是不是回心转意了,是不是终于想起她的好了。
结果惊喜就是——他和苏清清一起,把她从悬崖上推了下去。
“她死了吗?”苏清清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害怕。
“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得死。”赵明远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那……我们回去吧。**那边我都安排好了,就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反正大家都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抑郁症发作也不是不可能。”
抑郁症。沈晚幽差点笑出声。她活了二十六年,从来不知道抑郁两个字怎么写。她性格好,人缘好,对谁都是一张笑脸。哪怕发现赵明远**,她都没闹过,只是一个人躲起来哭。现在他们说她抑郁。好得很。
意识渐渐涣散,身体不疼了,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来。然后她就真的飞起来了。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正躺在山崖下的乱石堆里,血把白色的裙子染得通红,脑袋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歪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啧啧,死得真难看。”她忍不住评价了一句。然后她就愣住了——她怎么能看见自己的**?
“沈晚幽,女,二十六岁,阳寿已尽,随我等走吧。”身后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
沈晚幽猛地转头,看见两个“人”站在那里。一个穿白衣,一个穿黑衣。白衣的那个脸色惨白,瘦得像根竹竿,**上写着“一见生财”。黑衣的那个脸色黑得发亮,壮得像头牛,**上写着“天下太平”。
****。原来传说是真的。
“我……真的死了?”她问。
“不然呢?”白无常翻了个白眼,“从三百米高的悬崖上摔下来,你还想活着?”
“走吧走吧,别磨蹭。”黑无常甩了甩手里的锁链,哗啦啦响,“地府还有一大堆活儿等着呢。”
锁链朝沈晚幽飞过来,绕在她手腕上,凉飕飕的,像是冰块做的。
“等等。”她说。
“还有什么遗言?”
“赵明远和苏清清,他们会有报应吗?”
白无常和黑无常对视一眼,然后笑了。那笑容在两张鬼脸上显得格外瘆人。
“姑娘,你知道我们地府是干什么的吗?”
“干什么的?”
“专门收拾这种人的。”白无常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生死簿上记得清清楚楚,他俩的罪孽,够下***地狱了。”
沈晚幽咧嘴笑了。“那还等什么?走吧,带我去地府。”
****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这么急着**的人。
“你不害怕?”黑无常问。
“怕什么?人都死了,还怕个鬼。”
“有道理。”白无常点点头,“不过等一下你见到我们老大,最好还是收着点。他脾气不太好。”
“你们老大?”
“冥君大人,冥久渊。整个地府他说了算。”
沈晚幽记住了这个名字。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三个字会彻底改变她接下来的人生——不对,是接下来几千年的人生。
****拉着她往前走。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山崖、**、血迹全部消失,眼前出现了一条灰蒙蒙的路。路两边开着****的花,血红色的,没有叶子,只有花瓣在风中摇晃。
“那是什么花?”沈晚幽问。
“彼岸花。”白无常说,“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挺好看的。”
“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沈晚幽笑了笑,没再说话。脚下的路越走越长,周围的魂魄越来越多。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有哭的,有闹的,有沉默不语的。唯独她,一边走一边哼起了歌。
“你倒是心大。”黑无常忍不住说。
“我这辈子憋屈够了。”沈晚幽说,“活着的时候装温柔,装大方,装善解人意,装得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现在人都死了,我还装个屁。”
“所以你的温柔是装的?”
“也不是全装。就是……被教养框住了。从小我妈就教我,女孩子要温温柔柔的,要懂得忍让,要以大局为重。结果呢?忍了一辈子,换来的是被推下悬崖。”她说着说着,胸口那股闷气又开始往上涌,“你说,如果我从一开始就不忍着,发现他**就直接跟他闹,跟他离婚,把他家的丑事全抖出去,他还能把我推下悬崖吗?”
黑无常想了想:“那大概率死的是他。”
“对啊!”沈晚幽一拍大腿,“所以温柔有什么用?隐忍有什么用?别人又不会因为你善良就对你好一点!”
白无常在一边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这姑娘,死后倒是想明白了。”
“可惜想明白也晚了。”
“谁说的?”白无常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以为地府是什么地方?只能受罚的地方?”
“不然呢?”
“地府,也可以是重新开始的地方。”他说完这句话,就不肯再说了。
沈晚幽跟着他们继续走,脑子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重新开始。听起来不错。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眼前出现一座巨大的城门。城门是黑色的,上面挂着一块匾额,写着三个字——鬼门关。门口站着两排鬼差,一个个长得奇形怪状的,有的长着牛头,有的长着马面,看见****过来,齐刷刷让开一条路。
“新来的?”一个牛头鬼差打量着沈晚幽,“长得挺标致啊。”
“谢谢夸奖。”沈晚幽冲他笑了笑。牛头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这么淡定的新鬼。
进了鬼门关,是一座桥。桥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奈何桥”。桥下是一条河,河水乌黑,翻涌着雾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忘川。”白无常说,“掉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桥中间站着一个老婆婆,佝偻着背,手里端着一碗汤。孟婆。
“来,喝汤。”她把碗递过来。
沈晚幽低头看了看那碗汤,灰蒙蒙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熬的。“喝了就会忘记一切?”
“对。”
“那我不喝。”
孟婆的手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抬起来看着她。“丫头,这是规矩。”
“什么规矩?我活着的时候守够了规矩,死了还要守规矩?那我死得也太亏了。”
“你不喝汤,就过不了这桥。”
“那就不——”
“让她过去。”一个声音突然从桥的另一头传来。
那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听见了。鬼差们齐刷刷跪下,连孟婆都低下头。****拉着沈幽赶紧往旁边让。
沈晚幽抬头看去。桥的那头,站着一个男人。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一身玄色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暗纹。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格外清晰——血红色的瞳孔,像两块上好的红宝石,凉凉地看着她。那一瞬间,沈晚幽的心跳漏了一拍。不,不对,她已经死了,哪来的心跳。但就是有那种感觉。
“冥君大人。”****同时行礼。
冥久渊。他朝这边走过来,每一步都不紧不慢,但周围的空气却越来越冷。经过沈晚幽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沈晚幽抬着头,和他对视。离近了才看清他的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好看得不像真人,不像鬼,像是画里走出来的。
“你不怕我?”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琴弦在震动。
“为什么要怕?”
“因为我是冥君。”
“冥君就不能讲道理了?”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估计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冥君说话。
冥久渊看着她,那双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是意外,还是好奇,说不清。他看了很久,久到沈晚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然后他突然转身,对孟婆说了一句话:“汤不用喝了。”
“可是——”孟婆欲言又止。
“我说了,不用喝。”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银色的长发在风中扬起,像一道流光。
沈晚幽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白无常凑过来,小声说:“姑娘,你是第一个见到冥君大人还敢回嘴的人。”
“那我这是……摊上事了?”
“不知道。”白无常摇了摇头,但嘴角带着笑,“不过我在地府当差三千年,从没见过冥君大人亲自过问一个新鬼的事。你呀,不简单。”
沈晚幽看着冥久渊消失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不对,这个男鬼,怎么感觉……有点带劲?她赶紧甩了甩脑袋,把这念头甩掉。沈晚幽啊沈晚幽,你刚被一个男人害死,转头就对另一个男人犯花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可是……银发,真的好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