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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我的跟班是先知

嬴政:我的跟班是先知

章鱼的工长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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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嬴政:我的跟班是先知》是章鱼的工长张的小说。内容精选: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李墨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冷。透骨的冷,像是有人往骨头缝里灌冰水。他下意识蜷缩身体,却发现自己蜷在一片干草堆里。鼻尖弥漫着霉味、土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马粪臭。他猛地坐起来,后脑勺磕在低矮的土墙上,疼得他龇牙。不对。他刚才明明在西安兵马俑博物馆。那是十一月,游客不多。他站在一号坑的围栏前,盯着那排陶俑看了整整一个下午。阳光从穹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那些沉默了两千多年的脸上。他忽...

来源:changdu   主角: 嬴政,李墨   时间:2026-08-06 22:08:34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章鱼的工长张”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嬴政:我的跟班是先知》,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嬴政李墨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李墨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冷。透骨的冷,像是有人往骨头缝里灌冰水。他下意识蜷缩身体,却发现自己蜷在一片干草堆里。鼻尖弥漫着霉味、土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马粪臭。他猛地坐起来,后脑勺磕在低矮的土墙上,疼得他龇牙。不对。他刚才明明在西安兵马俑博物馆。那是十一月,游客不多。他站在一号坑的围栏前,盯着那排陶俑看了整整一个下午。阳光从穹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那些沉默了两千多年的脸上。他忽...

第1章

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李墨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冷。
透骨的冷,像是有人往骨头缝里灌冰水。他下意识蜷缩身体,却发现自己蜷在一片干草堆里。鼻尖弥漫着霉味、土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马粪臭。他猛地坐起来,后脑勺磕在低矮的土墙上,疼得他龇牙。
不对。他刚才明明在西安兵马俑博物馆。
那是十一月,游客不多。他站在一号坑的围栏前,盯着那排陶俑看了整整一个下午。阳光从穹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那些沉默了两千多年的脸上。他忽然觉得有一个陶俑特别眼熟——不是长相,是姿态,微微侧头,嘴唇翕动,像是在跟谁说话。
他鬼使神差地往前探了探身子。栏杆很矮,他几乎要翻过去。保安在后面喊了一声。他回头,脚下不知道绊了什么东西,整个人朝前栽了下去。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那个陶俑嘴角的弧度——他在笑。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眼,就是这堆干草。
李墨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粗麻布短褐,破了好几个洞,露出来的皮肤冻得发紫。手脚瘦得像柴棍,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下巴没有胡茬,皮肤很薄,脸颊凹陷。
这具身体大概十四五岁。他脑子里冒出这个判断。
门外忽然传来砸门声。砰砰砰。伴随着粗野的吼叫。
“姓嬴的小**!滚出来!”
李墨浑身一激灵,本能地缩向墙角。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姓嬴?他猛地扭头,借着门缝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清了屋内的模样:土墙、泥地、一张歪腿的木案、案上放着一把断剑。屋角蹲着一个人,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明显太大的旧袍子,怀里紧紧抱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那孩子抬起头。一张清瘦苍白的脸,颧骨突出,两只眼睛却亮得吓人。他盯着李墨,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愤怒。李墨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嬴政。邯郸。质子。
公元前251年。
这三个词像三根钉子,把他钉在原地。他跪在干草堆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土墙,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门外砸门声更响了,有人用脚踹门,土墙震得往下掉灰。
“嬴政!别装死!公子有令,今日不交人,就把你这破屋子一把火烧了!”
嬴政——那个孩子,那个七八岁的嬴政——猛地站起来,攥紧那根削尖的木棍,朝门口冲去。李墨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嬴政的腰细得吓人,隔着袍子都能摸到肋骨。他力气出奇地大,拼命挣扎着要往外冲。
“放开!”
“公子!”李墨自己都没想到,这两个字会从嘴里叫出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公子,听我说一句!”
嬴政挣了两下,忽然不动了。
他回头看着李墨,眼神里全是戒备。李墨这才注意到,这孩子的嘴角有血——不是别人的血,是他自己的,下嘴唇被咬破了,血迹已经干成暗褐色的痂。他刚才攥着木棍往外冲的时候,一直在咬自己的嘴唇。
“你是谁?”嬴政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
李墨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忽然反应过来——原身是嬴政身边的小跟班,大概是冻饿交加,在某个角落死了,然后自己钻了进来。他张开嘴,想解释,但门外又是一声巨响,门板被踹得裂了一条缝。寒风吹进来,带着雪沫。
李墨忽然冷静下来了。
历史系研究生。专攻秦汉史。****写的就是先秦质子**。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秦始皇的完整年谱。公元前251年,秦昭襄王四十七年,嬴政九岁,在赵国邯郸为质。他的父亲子楚刚刚被立为太子,但消息还没传到邯郸。赵国朝堂上,有人想杀他祭旗,有人想留着他当**。他身边只有一个快**的小跟班,和一根削尖的木棍。
门外的人,是赵嘉派来的。
李墨深吸一口气。嘴里全是血腥味和干草屑。他按住嬴政的肩膀,把他往身后拽了一步。他自己挡在了门口和嬴政之间。
“公子,”李墨压低声音,“外面的人穿的是什么甲?”
嬴政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告诉我。”
嬴政攥着木棍的手指松了松,他侧耳听了一会儿:“铁片甲。赵军精锐才穿得起。”
李墨心里有了数。赵军精锐、深夜上门、指名道姓要人——不是赵王的意思,是赵嘉私下派人。如果是赵王的命令,来的人会更多,会直接破门拿人,不会在门外骂这么久。赵嘉在试探,或者说,他在泄私愤。
李墨转过身,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嬴政平齐。
“公子,”他一字一顿地说,“外面那个人说‘公子有令’——这个‘公子’是赵嘉。赵嘉是赵王的侄儿,他不是赵王本人。他半夜派人来砸门,不报官、不带公文,说明他不敢把这件事闹到明面上。”
嬴政盯着他:“所以呢?”
“所以您不能出去。”李墨说,“您要是现在拿着木棍冲出去,不管您杀不杀得了他,赵嘉第二天就会到赵王面前告状——说‘秦国质子行刺赵将’。赵王就算不想杀您,也得做做样子。”
嬴政的脸抽搐了一下。李墨看到他握着木棍的指关节泛白。这孩子在忍。
“那怎么办?”嬴政问。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不再是刚才那种要拼命的语气了。他在认真问李墨的意见。李墨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这孩子不愧是后来那个统一六国的人,关键时候,他能沉得住气。
李墨在脑子里飞速搜索。他记得邯郸城外的地形——赵国旧王室的别苑、废弃的驿道、城西那家开了三百年的铁匠铺。他拼命从记忆里翻出一个细节:邯郸城东有一处荒废的旧邸,据说是赵武灵王的别苑,后来因为闹鬼没人敢去。赵国人怕鬼。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干草。
“公子,”他压低声音,“您在这儿等着。我去开门。”
嬴政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你找死?”
“我不找死。”李墨回头冲他笑了笑,笑容在冻僵的脸上有点扭曲,“我去给他们讲个故事。”
他走到门口,门板还在晃,裂缝里塞进来半只靴子——有人正在用脚踹第二条门闩。李墨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闩,推门。风雪灌进来,他一头撞在门外那人的胸甲上。那人没防备门突然开了,往后踉跄了半步。
李墨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雪地上冻硬了的泥硌得他膝盖生疼。他双手高举过顶,声音洪亮地喊道:“赵将军饶命!”
门外一共三个人,都是铁甲在身。为首那个络腮胡子的汉子被他这一嗓子喊得愣住了,手里的刀举在半空没落下来。李墨跪在地上,大雪落了他一头一脸,但他动都不动,只是仰着脸看着那个络腮胡子,满脸诚恳。
“将军!我家公子愿意献宝!”
络腮胡子眯起眼:“献宝?一个快**的质子,能有什么宝?”
“有!”李墨斩钉截铁,“邯郸东城外十里,有一座废邸,赵武灵王当年的别苑。那里头埋着前朝遗宝——青铜鼎、玉璋,够换一座城!”
他身后,嬴政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全是震惊。
他完全不知道李墨在说什么。但李墨没有回头看他,只是继续对着络腮胡子滔滔不绝:“将军若不信,小的现在就带您去找!找到了,将军您拿走七成,留三成给我们公子换口热饭吃就成!”
络腮胡子和他身后的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李墨从他们脸上看到了贪婪,也看到了犹豫。他们知道那处废邸——确实有这么个地方,也确实传说闹鬼。没人敢去挖。
“你一个质子营的小厮,”络腮胡子居高临下,“怎么知道那地方有宝?”
李墨笑道:“将军,小的原身就是邯郸人,家父当年在那废邸附近种过田。有一年发大水,冲出过一片铜器。我亲眼见的。”
他说得很随意。很家常。仿佛在说今天早上喝了碗粥一样。他脸上全是雪和泥,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让络腮胡子心里发毛。
“你叫什么?”络腮胡子问。
“李墨。公子给起的名。”
络腮胡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低语了几句。李墨听不太清,只隐约听见“废邸要不要报公子”几个词。他心里绷着一根弦——赵嘉的兵,不是赵王的兵,他们做主的不是军令,是私利。只要赌对了他们的**,这关就能过。
果然,络腮胡子把刀插回鞘里,一把拽起李墨的领子:“走。你现在就带路。若有半句假话——”
“小的不敢!”
李墨被拎起来,踉跄着往外走。他回头飞快地朝门缝里看了一眼——嬴政那张瘦小的脸隐在暗处,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李墨读出了那口型:你回来。
他冲嬴政微微点了下头,然后就被络腮胡子推搡着进了风雪里。
邯郸的冬夜黑得不见五指。李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前面,身后是三个铁甲士兵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雪粒打在脸上,又冷又疼。他脑子里飞速地转——废邸是真的有,宝是假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时间。拖到天亮,或者拖到有别的变故发生。
“还有多远?”络腮胡子在后面喊。
“快了快了,”李墨头也不回,“将军,走过前面那片林子就到了。”
他其实在绕路。专挑泥坑和冻硬了的田垄走。后面三个人穿着铁甲,踩在冻土上走得磕磕绊绊,骂声不绝。李墨一边走一边琢磨着怎么拖得更久。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秦国的密使王稽,按历史时间线,应该就在这几天到达邯郸。如果他能拖到密使进城,赵嘉的人就不敢动他。
他加快脚步,带着三个人往更偏的野地里走。
“你到底认不认得路?!”络腮胡子火了。
“认得认得!将军您看——”李墨指着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绕过这棵树,翻过那道土坡就到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拖多久。他只知道,他身后那间破屋里,那个攥着木棍的孩子还在等他回去。那个孩子是秦始皇。而他现在,是那个孩子手里唯一的牌。
风雪越来越大了。
李墨裹紧身上的破短褐,牙齿打着颤,但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回想赵国朝堂上的那些勾心斗角——赵嘉、赵王、平原君、赵胜。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条信息链。他必须活下去,把那些信息一字一句地告诉身后那个孩子。
这才是他真正的“宝”。
天色最暗的时候,他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
不是赵军骑兵的节奏——马蹄声更碎、更急。李墨心里猛地一跳,他停下脚步。络腮胡子也听见了,回头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一骑火把从官道方向疾驰而来。马上的人穿着秦人的窄袖短衣,腰悬铜符节。李墨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秦使的信物——他在书上看过无数次的图样。
秦使到了。
络腮胡子脸色一变,拔刀就要往李墨脖子上架。但他还没来得及挥下去,李墨已经朝那个火把的方向拔足狂奔。雪地太滑,他跑得踉踉跄跄,嘴里拼命喊:“使君!救我!我是秦质子营的人!”
他不知道那个马上的秦使听不听得见。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救他。但他必须赌。他这一生都在赌——从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那一秒起,每一口气都在赌。
火把越来越近。马上的骑士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墨仰头。雪落满脸,他浑身是泥,膝盖上全是冻裂的口子。但他咧开嘴笑了。
“使君,”他说,“我家公子,等您很久了。”
身后,赵嘉的三个兵已经掉头跑了。马蹄声消失在风雪的另一头。
李墨跪在雪地里,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怕,是冷。他望着那支火把映出的温暖光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活下来了。
他活下来了。
而邯郸城里,那间破屋的门缝后,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正攥着木棍,死死盯着门外飘进来的雪花。他在等那个胡说八道的跟班回来。等一个名字——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