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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人,欢迎来到巴别塔

罪人,欢迎来到巴别塔

水木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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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罪人,欢迎来到巴别塔是水木澄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程以湛叶容初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雨夜初遇------------------------------------------“游戏开始倒计时:10,9,8……”,发现身处一个陌生的公寓楼前,周围一片幽黑,只有公寓楼门前闪烁着昏黄的灯光,十分诡异,像是死者最后的喘息。剥落的墙皮,歪斜的窗户,活脱脱一栋鬼宅。周围有一些人惊慌失措地如没头苍蝇一般往公寓楼里跑,有的人和他一样茫然站在原地。?,让程以湛寒毛竖起。他猛地转身,只见一片遮天蔽...

来源:fanqie   主角: 程以湛,叶容初   时间:2026-08-06 22:00:52

小说介绍

小说《罪人,欢迎来到巴别塔》是知名作者“水木澄”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程以湛叶容初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雨夜初遇------------------------------------------“游戏开始倒计时:10,9,8……”,发现身处一个陌生的公寓楼前,周围一片幽黑,只有公寓楼门前闪烁着昏黄的灯光,十分诡异,像是死者最后的喘息。剥落的墙皮,歪斜的窗户,活脱脱一栋鬼宅。周围有一些人惊慌失措地如没头苍蝇一般往公寓楼里跑,有的人和他一样茫然站在原地。?,让程以湛寒毛竖起。他猛地转身,只见一片遮天蔽...

第1章

雨夜初遇------------------------------------------“游戏开始倒计时:10,9,8……”,发现身处一个陌生的公寓楼前,周围一片幽黑,只有公寓楼门前闪烁着昏黄的灯光,十分诡异,像是死者最后的喘息。剥落的墙皮,歪斜的窗户,活脱脱一栋鬼宅。周围有一些人惊慌失措地如没头**一般往公寓楼里跑,有的人和他一样茫然站在原地。?,让程以湛寒毛竖起。他猛地转身,只见一片遮天蔽日的灰白浓雾向他的方向淹过来。那雾气并非自然形成,像是有生命一般,翻滚着,沸腾着,以公寓楼为中心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浓雾之中,似乎有无数不可名状的黑影在其中扭曲、蠕动、低吼。,程以湛拔腿就往公寓楼狂奔而去。“5,4……”,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布满铁锈的门把手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斜后方狠狠撞了过来。“砰!”,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扑倒。他及时用手撑住了身体,但手肘撞到的麻筋疼得让他龇牙咧嘴,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手肘骨与水泥地撞击时发出的闷响。,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径直撞开了单元门。“2……”,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和刺骨的寒意,距离他的脚踝已不过咫尺。。。,雷雨交加,窗户被大风震得直响,像是**索命一般。
现在是晚上10点,大多数市民们已经紧闭门窗睡觉了,程以湛也不例外。想着这种天气也不会有人来就诊,于是早早地关了诊所大门**躺着撸猫了。
程以湛是Y市知名的黑医,毕业于顶级医学院,但当年在还是住院医师的时候替科室主任背了黑锅,被医院开除了,之后,他干脆在海边的小渔村里开了个黑诊所,平日里给小渔村的居民们义诊,也收一些来路不明的患者。
由于这里位置偏僻,加上程以湛不仅专业过硬,嘴也严实,这里渐渐成了灰色地带。道上的人受了伤不敢去医院,就来他这儿治。他也不在乎从对方伤口里取出来的是**还是刀片,对方是通缉犯还是普通人,只要钱给够,什么都能看。
程以湛就是这种认钱不认人的医生。
不过高风险高收益,几年下来程以湛攒下了一大笔钱,和一些道上的人脉。一开始,有些混混看他细皮嫩肉、文质彬彬,要不是长了一米八,戴个假发都能装女人,就总手脚不老实。某天其中一个混混,前脚手还放在程以湛**上,后脚就被一针**扎进脖子里了。
医德?不会写。
等混混再次醒过来,看到的就是治疗室里坐着他西装革履的老大,程以湛一身洁白的白大褂,一边给老大处理掌心里的小伤一边谈笑风生。混混还没来得及恶人先告状,就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藏得极好的三个手机被程以湛掏出来交给了老大。
后来再也没人见过那个混混,也没人敢惹程以湛了。
再说回现在。
程以湛窝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怀里雪白蓬松的波斯猫“白糖”发出惬意的呼噜声。他闭着眼,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猫咪顺滑的背毛,金丝眼镜搁在床头,听着雨声,享受着一天之中难得的宁静。
然后……
“哐!哐!哐!”
“医生!开门啊!”
一楼的门被砸得哐哐响。力道之大,要不是有外面的雷雨声掩盖,这动静得闹得十里八乡都得听见,生怕有人不知道这儿要死人了。
白糖吓得“喵嗷”一声炸了毛,从他怀里窜出去,一溜烟躲进了床底下。程以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想睡又睡不着。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捞起眼镜带上,拉着一张脸翻身下床。
“乖啊,白糖,爸爸一会儿就回来陪你睡觉。”程以湛把小猫从床底下抱出来,揉了揉小猫脑袋,把小猫放回床上。
一般医生在看到半夜紧急送来的伤患,都会以救命为重,哪儿顾得上发起床气。但程以湛显然就不是一般的医生。他把窗帘拔开一条缝往下瞧,暴雨下他只能看清是两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但很明显不是周围的渔民,大概率又是哪个帮派火拼后受伤的混混。
于是他慢条斯理走下楼,任由那催命似的砸门声又响了好几轮。
“医生!快救命啊!”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粗嘎焦急的喊声。
程以湛臭着脸没动。
门外的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求求你了医生,他是我过命的兄弟,你救救他!我给你两倍,不,三倍的诊金!”
夜里急救,程以湛一般会收3万起步。三倍就是9万。
但是程以湛置若罔闻。
“五倍!”
程以湛有点犹豫了。他放下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深蓝色家居服,确保形象还算过得去,走到门边,却没立刻开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吵什么?不知道扰人清梦等于谋财害命啊?”
“医生!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着急!”门外的声音急得像是要哭出来,“我兄弟快不行了!血流了一路!我、我给你十倍的钱!现结!求你救救他!”
十倍就是三十万了。
程以湛的眉毛急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这个数字可是相当有诚意。他披上了白大褂,脸上挂上了职业性的温和微笑,和方才的臭脸男判若两人。
“进来吧。”他“咔哒”一声打开了门锁。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雨水的湿冷气息就涌了进来。一个浑身湿透、满脸横肉的大汉背着一个同样湿透的人挤了进来。他背上的人浑身是血,胳膊软绵绵地垂着,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像纸,眼睛紧闭,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