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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闺蜜喝多睡我卧室我让老公去沙发挤一晚
小鱼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苏景行,陆远洲 时间:2026-08-06 10:01:42
小说介绍
《男闺蜜喝多睡我卧室我让老公去沙发挤一晚》男女主角苏景行陆远洲,是小说写手小鱼所写。精彩内容:那天晚上,我的男闺蜜陆远洲喝多了,客房又堆满了东西没法睡,我让他睡在了我和苏景行的婚床上。我走到客厅,对正在看电视的丈夫说,远洲喝多了,今晚让他睡咱们屋,你去沙发上挤一晚。苏景行看了我三秒钟。那眼神不像生气,倒像结了一层薄冰,又冷又静。然后他抱起枕头,轻声说了一句让我愣在原地的话。“林晚宁,这床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睡了。”门关上了。我以为他只是吃醋,过两天就好。可第二天、第三天、整整一个星期,他依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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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的男闺蜜陆远洲喝多了,客房又堆满了东西没法睡,我让他睡在了我和苏景行的婚床上。
我走到客厅,对正在看电视的丈夫说,远洲喝多了,今晚让他睡咱们屋,你去沙发上挤一晚。
苏景行看了我三秒钟。那眼神不像生气,倒像结了一层薄冰,又冷又静。
然后他抱起枕头,轻声说了一句让我愣在原地的话。
“林晚宁,这床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睡了。”
门关上了。
我以为他只是吃醋,过两天就好。可第二天、第三天、整整一个星期,他依然睡在沙发上。
他照常给我做早餐,照常对我笑,照常做所有体贴的事,唯独不再踏进卧室一步。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直到我爸告诉我一个秘密。
我老公苏景行抱着枕头走出卧室的时候,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他甚至还记得把门给我带上。
他一句话都没说。
没有质问,没有指责,连声音都没提高一点,就是在我说完“陆远洲喝多了,今晚让他睡咱们屋,你去沙发上挤一晚”之后,平静地看了我三秒钟。
那三秒钟,盯得我心里发毛。
苏景行这个人,平时眼睛总是带着笑的,看谁都温温和和,可那一刻他眼里什么都没有,像结了冰的湖面,反着冷光。
然后他就转身,从床上拿起自己的枕头,说了句:“林晚宁,这床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睡了。”
门咔嗒一声关上。
我站在卧室门口,脑子里嗡嗡的,完全没反应过来。
陆远洲,我的男闺蜜,从小一个大院长大的,十几年交情,铁得不能再铁。
他今天公司拿了个大项目,高兴过头喝多了,我把他弄回家,本来想让他睡客房,可客房上个月我妈来住过,堆满了她从老家带的**、干菜和棉被,乱得根本进不去人。
我看着瘫在沙发上跟一滩泥似的陆远洲,实在没办法,才想着让他睡我们卧室的大床。
毕竟床够大,睡他一个不成问题。
而且就一晚上,明天一早他就走。
我跟苏景行解释的时候,语气还挺轻松的,我说:“老公,远洲他就是喝多了,客房又乱,总不能把他扔酒店吧?就一晚上。”
我以为他会跟以前一样,顶多吃点小醋,嘟囔两句,然后大度地挥挥手说行吧行吧。
可我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那种平静,那种决绝,让我觉得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苏景行。
我推开卧室门,酒气混着陆远洲身上那股**水味扑过来,他四仰八叉躺在我们的婚床上,被子被踢到一边,抱着我的枕头,睡得正香。
我走过去推他:“陆远洲,起来,别睡了。”
他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把我的枕头抱得更紧了,嘴里含混地说:“晚宁……别闹……”
火气一下窜上来。
我用力扯过枕头,声音也大了:“陆远洲!你给我起来!这是我和苏景行的床!”
他总算睁开眼,迷迷瞪瞪看了我半天,才坐起来:“咋了?我怎么在你家?”
“你还好意思问?喝成这样,我拖你回来的。”
他揉揉眼睛,往四周看了看,打了个酒嗝:“那……我睡哪儿?”
“睡沙发。”
“沙发那么窄,怎么睡啊?”他一脸嫌弃,“就在你这儿睡呗,又不是外人。你老公呢?让他去睡沙发不就行了,一个大男人,挤一晚上怕什么。”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才是天经地义的安排。
我听着这话,心里那股火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苏景行已经去睡沙发了,还说……还说这床他以后都不睡了。”
我说着说着,眼圈红了。
陆远洲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来:“不是吧,林晚宁,你家苏景行也太小题大做了吧?我们俩什么关系?纯得跟蒸馏水似的,他至于吗?”
他一边说,一边撑着身子坐起来,拍拍我肩膀,一副“我懂你”的表情:“行了行了,别委屈了,多大点事。我走,我去睡酒店,行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你真得好好管管你老公了,这占有欲也太强了,以后你还怎么跟朋友正常交往?”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是啊,我们是什么关系?比亲人还亲的哥们儿。
苏景行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把他推出门,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心里一点都没轻松。
回到客厅,苏景行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背对着我,身形看起来很孤单。
我走过去,放轻声音:“老公,远洲已经走了,你……回屋睡吧。”
他没动,也没回头,声音沉沉地传过来:“不用了,沙发挺好。”
“苏景行,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的耐心终于没了,声音也大了起来,“不就是让他在床上睡一晚吗?他喝醉了,客房又没法睡,我能怎么办?十几年朋友了,你至于吗?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他终于转过身。
客厅灯光昏暗,打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他看着我,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疲惫。
“林晚宁,”他叫我的全名,一字一顿,“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那张床是我们的婚床,是我们的卧室,是我们两个人的地方。除了你和我,谁都不能躺在上面,尤其是男人。”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我气得口不择言,“你就是小心眼!就是不信任我!陆远洲是我哥们儿,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哥们儿?”苏景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哥们儿就可以睡在别人老婆的床上?哥们儿就可以让你老公去睡沙发?林晚宁,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装不懂?”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我愣住,看着他那双失望透顶的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我们之间的距离,比从卧室到沙发的几米远得多。
我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苏景行的话。
我错了吗?
十几年的友情,在婚姻的边界感面前,就真的不值一提?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起床,苏景行已经做好了早餐。
三明治、煎蛋、热牛奶,摆得整整齐齐。
他看见我,只说了句:“起来了?快吃吧,要凉了。”
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晚上还是睡沙发,我让他回屋,他就说“习惯了”,早上又在我起床前把枕头被子叠好放回柜子里,一点痕迹都不留。
我们之间客气得像两个合租的室友。
这种冷暴力比大吵一架更让人窒息。
持续了一个星期,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整个家里都笼罩着低气压,空气都是凝滞的。
苏景行对我不能说不好,他依然会做好早饭,会在我下班累了的时候递上一杯水,会记得我爱吃的菜。
可他就是不回卧室睡觉,就是不碰我,连眼神交流都少得可怜。
我试过撒娇,试过道歉,甚至试过主动去沙发上陪他,可他只是把我抱起来送回卧室,然后自己再默默躺回沙发。
他的温柔像一把裹着棉花的刀,不见血,但刀刀扎在我心口。
我开始失眠,整夜盯着天花板,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像一个黑洞,要把我所有的精气神都吸走。
这天,我妈赵婉茹打来电话,兴高采烈地说她和我爸准备过来住几天,顺便看看我们。
挂了电话,我看着乱糟糟的客房,一个头两个大。
我跑去客厅,苏景行正在看财经新闻,我硬着头皮开口:“老公,我爸妈下周要过来。”
他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客房……被我妈上次来堆满了东西,得收拾一下。”
“好,周末我跟你一起收拾。”语气没有波澜。
我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问出口:“苏景行,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件事就不能过去吗?我爸妈要是来了,看到你睡沙发,我怎么跟他们解释?”
电视里的声音停了,他按了暂停键。
客厅安静下来,只剩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下都敲在我心上。
他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神平静无波:“那就跟他们说实话。”
“说实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什么实话?说我让我的男闺蜜睡在我们的婚床上,把你赶到了沙发?你是不是想让我爸妈打死我?”
“我不会那么说,”他摇摇头,“我会告诉他们,我们俩因为一点小事闹了别扭,我在反省。”
他在反省?
他说他在反省?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好像我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而他是包容大度、独自承受委屈的好丈夫。
“苏景行,你真行!”我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你就是想让我难堪!”
他不说话,重新打开电视,目光回到屏幕上,完全把我当成空气。
我彻底崩溃了,冲回卧室,把门狠狠摔上。
我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苏景行清爽的皂角香气,可这个人却宁愿蜷缩在冰冷的沙发上,也不愿意再靠近我。
我越想越委屈,拿起手机就给陆远洲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我的哭声就收不住了。
“远洲,我该怎么办啊……苏景行他不要我了……”
电话那头,陆远洲的声音带着慌乱:“晚宁,怎么了?别哭,慢慢说。”
我抽抽噎噎把这一星期的煎熬全说了,从他睡沙发,到我爸妈要来,再到他刚刚说的那些让我寒心的话。
陆远洲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义愤填膺地开了口:“他太过分了!林晚宁,我真没想到你老公是这种人。为这么点小事冷战一个星期?还说那种话让你难堪?他这哪是反省,分明就是在精神**你。”
精神**,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我心上。
是啊,他这不就是精神**吗?
陆远洲继续说:“晚宁,你听我的,你不能再这么惯着他了。男人就是不能惯,越惯越来劲。**妈要来,正好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我迷茫地问。
“你就让**妈看,让他当着****面睡沙发。**妈肯定会问,到时候你就实话实说,让**妈评评理。我就不信,他还能当着岳父岳母的面,也这么给你脸色看?”
陆远洲的计策听起来有些冒险,甚至不计后果。
可当时的我,已经被逼到绝境,只想用尽一切办法打破这个僵局。
我抹了抹眼泪,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对,就这么办。
周末,我跟苏景行一起收拾客房,全程零交流,像两个配合默契的哑剧演员。
他搬重物,我整理小件,半天就把客房收拾干净了。
看着整洁的房间,我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周一,我爸妈如约而至。
我去车站接他们,一路上强颜欢笑,努力装出幸福甜蜜的样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赵婉茹不停地给苏景行夹菜,嘴里念叨着:“景行啊,你看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都瘦了。要多注意身体。”
我爸也点点头:“是啊,年轻人打拼事业是好事,但身体是**的本钱。”
苏景行微笑着一一应下,态度谦逊有礼,挑不出一点错。
我看着他和我的父母相谈甚欢,心里五味杂陈。
他可以对所有人都温柔体贴,为什么偏偏要对我冷若冰霜?
吃完饭,我妈拉着我到一边,小声问:“晚宁,你跟景行是不是吵架了?”
我心里一惊,连忙否认:“没有啊,妈,我们好着呢。”
“还骗我?”我妈嗔怪地瞪我一眼,“你当我瞎啊?你们俩吃饭的时候,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景行虽然笑着,但那笑意根本没到眼睛里。还有你,魂不守舍的,肯定有事。”
知女莫若母,我的伪装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我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
晚上到了睡觉时间。
我爸妈住进了客房,我故意磨磨蹭蹭不回卧室。
苏景行洗漱完,像往常一样从柜子里拿出他的枕头和被子,准备去沙发。
我妈正好从客房出来倒水,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景行,你这是干什么?怎么抱着被子出来了?”
苏景行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心里一紧。
他似乎没想到会被我妈撞个正着。
我紧张地攥紧拳头,心跳得飞快,等待着他的回答。
也等待着这场审判的来临。
客厅灯光有些刺眼,将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我妈赵婉茹脸上写满错愕,她看看抱着枕头的苏景行,又看看站在卧室门口手足无措的我。
“你们……你们这是分房睡了?”我**声音带着颤抖,显然这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在她和我爸的观念里,夫妻分房睡就等同于感情破裂,离离婚不远了。
苏景行没有立刻回答,他抱着枕头的双臂紧了紧,然后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一个看起来无比真诚、却让我从头凉到脚的微笑。
“妈,您别误会。”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是我不好,前几天跟晚宁因为点小事闹了别扭,惹她生气了。我想着自己出来睡两天,冷静一下,好好反省反省,免得我们俩躺在一张床上话赶话又吵起来。”
他的话滴水不漏,既承认了两人有矛盾,又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家庭和睦而主动退让的体贴丈夫。
我妈听完,脸上的表情果然缓和下来,看向他的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赞许和心疼。
“哎哟,你这孩子,夫妻俩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怎么还闹到睡沙发的地步了。”我妈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想拿走他手里的枕头,“快回去睡,多大点事啊。晚宁也是,景行都这么让着你了,你还跟他置什么气。”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我预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他会甩脸子,想过他会把实情说出来,甚至想过他会和我当着我**面大吵一架。
可我唯独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四两拨千斤,不动声色地将我置于一个无理取闹、不懂事的尴尬境地。
陆远洲教我的计策,在苏景行滴水不漏的表演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我成了那个不懂事的妻子,而他,是那个委曲求全的好男人。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着想辩解,可话一出口就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在苏景行那番“深明大义”的表态之后,我任何的解释听起来都像是狡辩和推卸责任。
“行了行了,还说!”我妈打断我,把枕头塞回苏景行怀里,推着他就往卧室走,“赶紧的,回屋睡觉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折腾自己。”
苏景行没有反抗,顺着我**力道走进了卧室。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满意了?”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他。
他的脸上还挂着那种温和的笑,可眼睛里,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晚,苏景行终究还是睡在了卧室。
但我妈不知道的是,他睡在了地上。
他从衣柜里又抱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背对着床上的我,一夜无言。
冰冷的地板,仿佛是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楚河汉界。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感觉比睡在针毡上还要难受。
我**到来,并没有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任何缓和,反而让这层伪装的和平假象变得更加牢固,也更加令人窒息。
第二天,我妈一大早就拉着我去了阳台说话。
“晚宁,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到底为什么吵架?景行这孩子脾气这么好,什么事能让他宁可睡沙发也不跟你睡一张床?”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难道我要告诉我妈,是因为我让我的男闺蜜睡在了她女婿和女儿的婚床上?
我妈要是知道了,非得把我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是不是……因为那个陆远洲?”我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心里咯噔一下,震惊地看着她。
我妈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过来人的通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陆远洲,打小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以前你没结婚,你们怎么玩我都不管。可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有老公的人,凡事都要有个分寸。”
“妈,我跟远洲真的没什么,我们就是纯洁的友谊!”我急急地辩解。
“纯洁的友谊?”我妈冷笑一声,“你问问你自己,有几个结了婚的女人还能跟一个大男人有纯洁的友谊?你把人家当哥们儿,人家把你当什么?你老公心里能没疙瘩?晚宁,妈是过来人,夫妻之间最容不得的就是这种不清不楚的‘第三人’,哪怕你们之间真的清清白白,也堵不住别人的嘴,更堵不住你老公的心。”
我**话像一记重锤狠狠敲打着我。
这些话,陆远洲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只会告诉我苏景行小气、苏景行敏感。
可我妈,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
分寸。
我一直以为我把握得很好,可现在看来,我的所谓分寸在苏景行眼里,或许早就越过了雷池。
“景行是个好孩子,踏实,稳重,对你也好。你自己掂量掂量,是一个所谓的‘男闺蜜’重要,还是你自己的家庭重要。”我妈说完,拍了拍我的手,转身进了屋。
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初秋的风吹得我有些发冷。
我想了很久很久,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拿起手机,给陆远洲发了条微信。
“远洲,我们以后……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发出这条消息,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是陆远洲的回复,一连串的问号。
“???”
“林晚宁你什么意思?”
“你老公跟你说什么了?还是**跟你说什么了?”
“你为了一个小心眼的男人,就要跟我十几年的交情一刀两断?”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质问,我心里一阵抽痛,可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没有再回复,只是默默地关掉了手机。
晚上,等爸妈都睡下后,我走到铺在地上的苏景行身边,蹲了下来。
“老公,”我鼓起勇气,轻声说,“对不起。”
他背对着我,身形一僵,但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是我错了。我不该让陆远洲睡在我们的床上,我不该不考虑你的感受。”我看着他的背影,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不清不楚的来往了,我跟他已经说清楚了。”
我以为我的道歉、我的退让,能换来他的原谅。
我以为只要我跟陆远洲划清界限,我们就能回到过去。
可我等了很久,他只是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用依旧平静却比之前更加冰冷的声音缓缓说道:
“林晚宁,太晚了。”
太晚了。
这三个字像三座冰山,瞬间将我心里燃起的那点希望之火彻底浇灭。
我的手还放在他的被子上,指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心脏。
“什么……什么叫太晚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景行,我已经道歉了,我已经知道错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一次?”
他没有回答,只是维持着那个背对我的姿势,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带着哭腔哀求:“老公,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你别这样对我……我害怕……”
我的触碰让他身体的僵硬更加明显。
他终于有了动作,却不是转身抱住我,而是轻轻地、但不容置疑地将我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拿开。
“早点睡吧,”他说,“别吵到爸妈。”
又是爸妈。
他总是能用最无懈可击的理由,将我所有的情绪和追问都堵回去。
那一刻,我真的绝望了。
我感觉我和他之间,隔着的已经不是一张床、一条过道,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名为“失望”的海洋。
接下来的几天,我爸妈还在家里,苏景行依旧扮演着那个无可挑剔的“二十四孝女婿”。
他陪我爸下棋,听我妈唠叨,抢着做所有家务,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
可只要一回到卧室,他脸上的笑容就会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化不开的冰冷。
他依然睡在地上。
我爸妈终于还是察觉到了更深层次的不对劲。
临走的前一晚,我爸把我叫到了书房。
他递给我一杯热茶,叹了口气:“晚宁,你跟景行到底怎么了?别跟**似的,跟我说实话。”
面对我爸严肃而关切的眼神,我再也撑不住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从我让陆远洲睡在婚床,到苏景行的决绝,再到这些天的道歉和他的冷漠。
我爸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书房里一片寂静。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就因为这个?”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总觉得不止是因为这个。他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爸,你说,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傻孩子。”我爸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景行那孩子,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爱你。他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恐怕不是不爱你,而是……他心里有道过不去的坎。”
“坎?”我不解地看着我爸。
我爸沉默了,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沉重地说道:“晚宁,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这是景行家的伤心事,他叮嘱过我们,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你。”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爸,到底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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