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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将军拼命宠,玄学大佬横着走
许许唐倾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白莲花,桑亓 时间:2026-08-06 08:01:36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冷面将军拼命宠,玄学大佬横着走》是大神“许许唐倾”的代表作,白莲花桑亓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不,你根本不是裴清云!你是恶魔,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继母战栗,恶妹发抖。她勾唇一笑,森冷诡谲:“对,地府来客,欢迎指教。”她折金枝,碾纨绔,诛万鬼,荡百祟。踏遍京城扫秽污。青州宅斗,只是起点。接下来的故事,由她说了算!大胤,永和十九年,九月。清秋朗朗,长空湛湛。青州的主干道上,人流往来如织,车马喧嚣,摊贩叫卖声声不绝,热闹非凡。一派秋高气爽、天朗风清的好气象。就在此时,一股无名寒风骤然袭来,刺骨...
第1章
不,你根本不是裴清云!你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继母战栗,恶妹发抖。
她勾唇一笑,森冷诡*:“对,地府来客,欢迎指教。”
她折金枝,碾纨绔,诛万鬼,荡百祟。踏遍京城扫秽污。
青州宅斗,只是起点。接下来的故事,由她说了算!
大胤,永和十九年,九月。
清秋朗朗,长空湛湛。
青州的主干道上,人流往来如织,车马喧嚣,摊贩叫卖声声不绝,热闹非凡。一派秋高气爽、天朗风清的好气象。
就在此时,一股无名寒风骤然袭来,刺骨凉意瞬间便笼罩住整条长街。
路上行人虽然也感觉周身温度降了几分,但大多不以为然,只当是秋凉骤至,随手拢了拢衣襟便继续赶路。
忽有细碎冰凉的东西从天上坠下来,轻轻落在皮肤上、衣裳上。
正在路边吃馄饨的大汉抬手随意往脸上一拂,指尖触到一点湿冷,随口嘟囔:“好好的天,怎么下起雨来了?”
等他抬头往天上细细一看,却又突然脸色骤变。
“不对!不是雨,是雪!是雪啊!”
一声惊呼炸开在长街之上,周遭所有人的动作皆齐齐顿住,仰头往天上看。
轻飘飘、白莹莹,是雪!竟然真的是雪!
“是雪?!怎么会是雪!现下才九月啊!”
观望间,细碎白雪越落越密,洋洋洒洒,瞬间便落满长街红瓦、巷陌秋枝。沿街的两排梧桐树,方才还在炫耀着满树鎏金,转瞬便被层层白雪覆盖,霎时添了满目凄白。
众人脚步齐齐顿住,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这也太邪门了!离立冬还有好些日子,怎么就下起这么大的雪?”
“春霜秋露,冬雪夏雷,各循天时,如今时序颠倒,绝非吉兆!”
“我听老辈人说,四时乱序,天垂异相,是天地含悲、人间有冤!”
一语落地,人人心惊。
大家都觉得这雪下得诡异非常,纷纷掉头返家。
恰在此刻,城东道上,青石板间,缓缓踱来一道孤影。
那女子穿着一身素白衣裙,在这暗沉的天色里格外扎眼,像是从雪地里裁下的一片月光,却又透着股不似活人的清寒。
她的头上还戴着一顶白色帷帽,垂纱覆面,不辨容颜。唯有风动纱幔之际,倏尔微露一抹朦胧虚影。虽看不真切眉眼,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诮素寂。
她走得很慢,相比街上步履匆匆的行人,悠然得简直是闲庭信步。
几个刚收摊的摊贩扛着家伙什从旁边匆匆而过,撞见这步履袅袅的素衣女子都忍不住多瞥了几眼。
虽被宽大的白色帷帽遮住了脸,只能依稀看见一截白皙纤柔的脖颈,可单看那身姿,柔躯随风动,玉立若惊鸿。腰若流纨素,步逸似蕊浮。路人们一时间竟然都有些怔愣住了,若非急着回家避雪,真想停下来好好欣赏一番。
那女子就这样从容闲雅地向前走去,移步如莲不带半点急促,便是裙摆扫过地面时连尘埃都未曾惊起,行止间带着股不沾尘俗的轻盈。
路人们即使擦身而过还是忍不住回头流连,只见那女子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直直朝着街道的尽头走去。
街道的尽头坐落着一座气派的宅院,青瓦高墙,层楼叠榭,朱红色的大门足有两人高,铜制的兽首门环沉甸甸的,衔着光滑的铜圈,一看便知是用了上等料子。墙根下的石狮子昂首挺立,爪下踩着绣球,雕刻得栩栩如生,单看门面就知道这是个是富贵人家。
只可惜,眼前这份奢华气度里却裹着化不开的沉郁。
门侧挂着的素白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门檐下新贴的白色挽联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就连石狮子嘴角都沾着未扫净的纸钱碎屑。院墙内隐约传来压抑的啜泣声,将这户人家正在办丧事的讯息清晰地铺展在寒风里。
门前立着两个小厮,身上罩着半旧的素色短褂,腰间系着孝布,两人的眼神里都透着股掩不住的疲惫。
府里死了嫡大小姐,这些日子里前来吊唁的客人就没断过——有沾亲带故的亲眷,有生意场上往来的商户,连官府大老爷都遣了属下来致意,门前的车马流水般来,又流水般去,他们几个小厮轮流守在门口迎来送往,嗓子都快哑了,腰也快弯断了。
好在,今日是丧事最后一天了。
等熬过今晚,入夜后撤去白幡挽联,收起素灯笼,他们这些连轴转了数日的下人就能真正喘口气了。
两个小厮各自神游的当口,那白衣女子已经走到了大门前。
她停履静立,抬头看了眼门楣上挂着的鎏金匾额,“裴府”二字笔力遒劲,墨沉如玉,不算张扬却自显分量。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竟然都有些猜疑不透。
要说她是来吊唁的,可瞧那身形,纤腰楚楚风姿绰约,分明是位妙龄小姐。裴家是青州府清平镇首富,往来的人不是豪门富户便是达官显贵,思来想去,都觉得没有哪一户的亲朋好友会放这样一个妙龄小姐孤身外出。
若说她只是个过路的,偏偏又穿着一身素白,就这么伫立着不言不动,缟白的衣裙就这么在风里飘啊飘,和头上那两盏白灯笼一起晃成诡异的节奏,看着让人心里发毛。
看门的两个小厮僵持了片刻,末了,还是一个资历浅些的咬牙走上前去,规矩问道:“请问这位姑娘,是……是来吊唁我家大小姐的吗?”
那女子并未说话,只缓缓将视线从匾额上收回来,接着轻轻点了点头,提步便往门内走。
此女子行动实在怪异,小厮本想拦着,又想起老爷特地嘱咐,大小姐丧事期间对前来吊唁的客人都得好生款待,不得冒犯无礼。
今天就是丧礼的最后一天了,小厮不想临了还挨顿训斥,便又忍下了想要阻拦的手,只警惕跟上,开口试探道:“不知姑娘是哪位府上的?小的好去通报一声,也好让主子出来迎候。”
白衣女子听言却并不回答,只缓步慢行,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裴府的布置。
裴家宅内各处也是一片素白,檐角悬着素灯,廊下系着孝布,梁上垂着白幡,挽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发出“簌簌”的声响,仿佛在低诉着无尽的哀伤。
行走路过的下人们皆是身着素衣,神色肃穆沉郁。
断断续续的哭声从正厅的方向传来,白衣女子脚步不停地朝那走去。
“今日是丧仪第几日了?”女子的声音清凌脆冷,带着股白霜冻过的凉意,听着还有些莫名的熟悉。
小厮垂眼答道:“第七日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觉得这女子来路不明,浑身上下透着古怪,可偏生每次对上她一身冷冽的气质,喉咙就像被什么攥住了似的,什么质问的话都问不出来了。
“为何停灵这么久?”
“老爷舍不得大小姐,所以便……”
大小姐没了,举府哀痛,老爷最甚。
按规矩,嫡大小姐未婚,一般都是停灵三日便可,可老爷不舍大小姐下葬,愣是又多停了几日,还是夫人苦苦劝说若是超过七日不符合礼制,老爷这才下定决心明日下葬。
“原来如此。”
白衣女子沉吟片刻,突然又冷不丁笑了一声,尾音微凉问道:“听说裴府的丧事办得极是风光体面,你们大小姐九泉之下,是否应该觉得开心?”
小厮觉得这姑娘说话的语气怪怪的,明明语调不高,偏似碎冰击玉,字字带霜。
他一个下人不敢在客人面前多加质疑,于是只能诚恳答道:“我们大小姐为人一向和善仁爱,突然去了,裴府举府哀痛,老爷与夫人又向来疼爱小姐,这丧事,自然要办好。”
白衣姑娘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慢悠悠拖着尾音道:“确实是办得挺妥当。”
明明是赞赏的话,小厮却听不出这姑**话里有赞赏的语气,反而似乎有点……淡淡的讥讽,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多心了。
“姑娘,灵堂便设在里面,小的先带您去上香吧。”
“上香就不必了,去通报下你们家老爷和夫人,就说……”
白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把头上带着的帷帽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巴掌大小,苍白又青涩的小脸。
那张脸带着一点病态的苍白,却并不难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反倒衬得眉峰如墨画就。睫毛又密又长,垂落时像蝶翼停在眼睑上,轻轻颤动间投下一小片浅影。鼻梁挺翘却不凌厉,鼻尖带着点天然的圆润。
唇瓣没有什么血色,却透着种脆弱又冷峭的美。
她缓缓抬起眼,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的瞳仁,原先低垂的时候瞧不出什么锋芒。可待她凝视你时,那双如寒星的眼眸会让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腰杆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小厮紧张得指尖发颤,双脚发软,就在他两眼一黑要向后仰倒的时候,只见那姑娘黯淡惨白的嘴唇轻轻翕动了几下,“去通报你们家老爷和夫人,就说……他们家死去的大小姐,回来了。”
“啊!!!”
小厮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惊骇,他尖叫一声,踉跄几步后退跌倒在地,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摘了帷帽的女子,瞳孔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晕死过去。
见他反应那么大,那女子想是觉得好笑,突然掩嘴轻笑了两声。
随后,她走前两步,探身弯下腰来,毫无血色的脸上缓缓勾起一丝苍白又惊悚的笑意。
“快去哦!可别让我,久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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