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听到皇子心声,我疯了(萧煜萧琢)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听到皇子心声,我疯了(萧煜萧琢)

听到皇子心声,我疯了

听到皇子心声,我疯了

巅峰王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听到皇子心声,我疯了》是大神“巅峰王”的代表作,萧煜萧琢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 夜啼我是在一阵药腥味里醒过来的。不,准确地说,我是在一具婴儿的身体里醒过来的。四肢软得像煮烂的面条,视线模糊到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锦缎色块,喉咙里塞着棉花似的,连哼唧都费劲。最要命的是脑袋——胀得快要裂开,仿佛有人往我颅骨里硬灌了一整锅滚烫的浆糊。起初我以为这是某种重症的濒死体验。毕竟我上辈子最后一眼看见的是渣土车的远光灯,谁能想到再睁眼时,面前却是一双布满血丝的凤眼,和那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

来源:changdu   主角: 萧煜,萧琢   时间:2026-08-06 06:01:57

小说介绍

《听到皇子心声,我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煜萧琢,讲述了​第一章 夜啼我是在一阵药腥味里醒过来的。不,准确地说,我是在一具婴儿的身体里醒过来的。四肢软得像煮烂的面条,视线模糊到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锦缎色块,喉咙里塞着棉花似的,连哼唧都费劲。最要命的是脑袋——胀得快要裂开,仿佛有人往我颅骨里硬灌了一整锅滚烫的浆糊。起初我以为这是某种重症的濒死体验。毕竟我上辈子最后一眼看见的是渣土车的远光灯,谁能想到再睁眼时,面前却是一双布满血丝的凤眼,和那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

第1章

第一章 夜啼
我是在一阵药腥味里醒过来的。
不,准确地说,我是在一具婴儿的身体里醒过来的。四肢软得像煮烂的面条,视线模糊到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锦缎色块,喉咙里塞着棉花似的,连哼唧都费劲。最要命的是脑袋——胀得快要裂开,仿佛有人往我颅骨里硬灌了一整锅滚烫的浆糊。
起初我以为这是某种重症的濒死体验。毕竟我上辈子最后一眼看见的是渣土车的远光灯,谁能想到再睁眼时,面前却是一双布满血丝的凤眼,和那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琢儿……”那双眼睛的主人——后来我知道她叫沈清辞,是当朝四妃之一的娴妃——用指甲几乎掐进我后背的力气把我搂在怀里,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枯叶,“别怕,娘在呢,娘在呢……”
我被她勒得差点背过气,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无数碎片般的记忆才终于拼凑成形:我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叫《凤栖梧桐》的宫斗文,成了书里活不过满月的炮灰七皇子。
原书里,七皇子萧琢在出生**十二天夜里夭折,死因是“先天不足,夜啼惊风”。而他的母妃沈清辞伤心过度,缠绵病榻不到半年便跟着去了。母子俩的死只占了寥寥三行字,作用是给女主——后来的宠妃傅云昭——腾出位份晋封的台阶。
我当时看书时骂了一句“作者做个人吧”,然后就被渣土车送来亲自体验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真正的恐怖不是穿成炮灰,而是穿成炮灰之后,我发现自己还自带了一个*ug——我能听懂隔壁昭华殿六皇子萧煜的婴语。
不是普通婴儿无意义的咿呀,是带完整语义的、逻辑通顺的、甚至夹杂着阴谋和算计的“心声”。萧煜每一声哭闹、每一句嘟囔,在我耳朵里都清清楚楚翻译**话,仿佛有人在我脑子里装了实时同传耳机。
而此刻,这个*ug正在疯狂报警。
“她什么时候死……怎么还不死……母妃说喝了那个药七天就会咳血,这都第三天了……”
隔壁传来萧煜吮着手指含含糊糊的咿呀声。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拼命转动眼珠去看帷幔外的母妃。沈清辞正靠在床头,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碗沿抵在唇边,蹙着眉,迟迟没有喝下去。
“娘娘,药凉了药性就薄了。”刘嬷嬷垂手站在床前,语气恭敬却透着催促。
沈清辞看了她一眼,忽然放下药碗,咳了两声:“先搁着吧,本宫胸口闷,想透透气。”
刘嬷嬷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耐烦,但还是低头道:“是。那奴婢去把窗开条缝。”
她转身往窗边走去。我趁机仔细打量这个嬷嬷——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容端肃,鬓角一丝不乱,是永和宫的掌事嬷嬷,据说是从沈清辞入宫起就跟着的老人。但此刻,她的背影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僵硬,走到窗前时手顿了顿,然后才推开半寸窗缝。
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摇篮上的纱帐微微晃动。我忽然注意到刘嬷嬷推开窗的那只手上——左手小指,留着寸许长的指甲,尖尖的,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
和赵太医赵济一模一样。
我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冷汗。赵济是太医院的副院判,每日傍晚来给母妃请脉。三天前我无意中瞥见过他的手,当时只觉得那指甲颜色怪异,如今看来——怕不是同一种毒。
“母妃,别喝药。”我拼命想开口,可婴儿的喉咙根本不受控制,从嘴里挤出来的只有一声细弱的“呜”。
沈清辞听见了,转过头来看我。她把我从摇篮里抱起来,脸颊贴着我额头试温度,喃喃道:“琢儿有点发热……刘嬷嬷,去请赵太医来。”
“娘娘,赵太医方才让人传话,说今日宫中议事,要晚些才能过来。”刘嬷嬷转身回话,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忧虑,“要不奴婢先去太医院请别的大夫?”
沈清辞沉默了。她抱着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后背,过了许久才说:“不必了。本宫再等等。”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的药碗上,眼睫低垂,遮住了所有情绪。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贴着我胸膛,比方才更快了。
“母妃怀孕了?”我心里一动。原书里沈清辞是个温柔软弱、逆来顺受的角色,可这几天观察下来,她并不蠢。她留着我不送去阿哥所,她不肯喝安神汤,她每晚都会在子时起来查看我——她一定觉察到了什么。
只是她没证据,也不知道敌人是谁。
而我知道。
隔壁萧煜又开始嘟囔了:“赵太医说今晚就能成……到时候七皇子一死,娴妃一倒,永和宫就空出来了……母妃说想要这里的暖阁,冬天地龙烧得旺……”
我牙根咬得发酸。才七个月的婴儿,话都说不利索,心里却装着这样歹毒的计划。孟贵妃,萧煜的生母,当朝贵妃,位份仅在皇后之下。她为什么要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下手?
答案很快从萧煜的心声里露出来:“因为父皇最近总夸娴妃生的皇子眉眼像他……母妃说父皇想立那个孩子……不行,太子只能是我哥哥……”
太子萧珩是皇后所出,但皇后早逝,萧珩体弱多病,近年来很少在人前露面。孟贵妃觊觎储位,却不敢直接对太子动手,就先拿七皇子开刀——杀了皇帝最疼爱的幼子,再嫁祸给娴妃“照顾不周”,一箭双雕。
好毒的连环计。
沈清辞忽然把我抱紧了,低声道:“琢儿,你听娘说。如果娘明天早上没有醒,你就使劲哭,哭得越大声越好,外面的人听见了,会有人来抱你走……”
我心头一紧。她这是预感到了什么。
“娘娘说这些做什么。”刘嬷嬷不知何时又走回了床前,手里端着一碟蜜饯,“娘娘身子骨弱,更要好好将养。这药虽苦,到底是对症的好方子,娘娘趁热喝了吧。”
她把药碗重新端起来,递到沈清辞嘴边。沈清辞看着那碗漆黑的药汁,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还是伸手去接。
“别喝!”我急得太阳穴突突跳,可张嘴又是一声“呜啊”。婴儿的声带薄得像纸,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我拼命挥舞手脚,想打翻药碗,可胳膊太短,根本够不到。
沈清辞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忽然凝住了。
她看见了我脸上急得发红的表情。一个四十二岁的婴儿,脸上不应该出现那样清晰的、带着焦灼和怒意的神色。她愣了愣,随即猛地缩回手,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漆黑的药汁泼了一地。
“娘娘?!”刘嬷嬷惊呼。
沈清辞却死死盯着我,瞳孔骤缩。她抱着我的手在发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却不敢问。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宫女的通报:“娴妃娘娘,太后宫里来人,说听闻七殿下夜啼不止,特意送了一盏安神香来。”
刘嬷嬷脸上的惊愕一闪而过,随即换上得体的笑容:“太后慈心,奴婢这就去迎。”
她转身往外走,沈清辞却忽然叫住她:“慢着。”
刘嬷嬷脚步一顿。
“安神香……”沈清辞缓缓开口,嗓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本宫这里还有不少,太后年事已高,不宜费心。你替本宫回话,就说七皇子已经睡下了,明日再亲自去谢恩。”
刘嬷嬷的背影僵了片刻,然后回头笑道:“娘娘说的是。只是太后赐的东西,若不收,怕是不好交代。”
沈清辞没再说话。她只是垂下眼,把脸埋进我头顶的绒毛里。我感觉到她的嘴唇贴着我头皮,微微翕动,极轻极轻地念了三个字:“娘知道了。”
我浑身一震。
她知道什么了?她知道我能听懂?还是知道那药有问题?或者两者都有?
刘嬷嬷已经出去了,门扇在她身后合拢。寝殿里只剩下我和母妃,还有满地泼洒的药汁,正顺着地砖缝隙缓缓渗下去,留下一道深褐色的水痕。
沈清辞把我放进摇篮,然后赤着脚踩过那片药渍,走到香炉前。她揭开炉盖,用指甲挑了一点残留的香灰,放在鼻尖嗅了嗅,脸色骤然变了。
那香灰里混着一股极淡的甜——和我之前闻到的那个腻人甜味一模一样。她猛地盖上炉盖,转过身来看我,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琢儿,”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问,“你……是不是听得见?”
寝殿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窗外昭华殿方向,萧煜又开始咿呀了:“母妃说安神香里有迷迭……混着药里的半夏……闻久了人就傻了……七皇子本来就要死……傻了更好……”
我张了张嘴,这一次,我用尽全力挤出喉咙里唯一能控制的音调——“啊。”
短促,清脆,是应答的“啊”。
沈清辞猛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她扑回摇篮边,把我抱起来,贴着我的耳朵泣不成声:“你听得见……你什么都听得见……那你告诉娘,是谁要我们死?”
萧煜的声音还在继续:“赵太医今夜子时会来……母妃说那时候永和宫的人都睡了……他会把剩下的药加在奶里……七皇子一喝就没气了……”
我扭过头,用尽吃奶的力气把脸转向昭华殿的方向,张开嘴,发出“唔唔”的声音,然后费力地抬起手——婴儿的手腕软得像没骨头——指向墙那边。
沈清辞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瞬间白透了。
“昭华殿……”她喃喃,“孟贵妃……”
她是个聪明人。一旦知道方向,所有的蛛丝马迹便会自动串联成线:刘嬷嬷从什么时候开始劝她喝药?赵太医换过几次方子?太后送的安神香是从哪条路送来的?为什么孟贵妃上个月忽然赏了刘嬷嬷一支金簪?
“呵……”沈清辞忽然低低笑了一声,满是自嘲,“我忍了三年,以为退一步就能平安,没想到人家要的是满门性命。”
她把我搂得更紧了些,低头看着我,眼底的泪还没干,却已经燃起了一簇极亮的火:“琢儿,娘以前胆小,可娘以后不怕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字道:“既然有人要你死,那娘就替你把路铺平了。哪怕是用这条命去铺。”
我攥着她的衣襟,用力“啊”了一声。
不用你死。我在心里说。你有我。我能听见所有风声,所有藏在咿呀学语里的阴谋。他们以为我们只是手无寸铁的婴儿和病弱无依的妃子,可他们不知道——
我听得见。
窗外子时的梆子响了。咚——咚——咚——三声,沉闷地碾过永和宫的飞檐。隔壁萧煜的咿呀声忽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一个成年男人的脚步声,极轻,极快,从昭华殿的方向往这边来。
赵济来了。
沈清辞把我放回摇篮,拉过锦被盖好。她擦了把脸,把那碗泼洒的药汁用帕子吸干,将染黑的帕子塞进袖中。然后她回到床上躺下,闭目,呼吸放得平缓绵长,像熟睡的人。
寝殿门被无声推开一条缝。一缕月光照进来,照亮了门槛上那只青灰色指甲的手。
我的手在襁褓里攥成了拳头,心跳快得像擂战鼓。
来啊。我在心里冷笑。
看谁能笑到最后。
第一回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