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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国家队开除后,我狂虐篮坛霸主

被国家队开除后,我狂虐篮坛霸主

水狱岛的情海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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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被国家队开除后,我狂虐篮坛霸主是水狱岛的情海主宰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迟照野陈观言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迟照野站在省队体育馆的台阶上,雨水从檐口砸下来,溅湿了他半条裤腿。手里那张纸已经被捏得发皱,边角的水墨字洇成一团。开除通知,国家队红头文件,措辞干净利落——“因严重违反队内纪律,经研究决定,即日起将迟照野同志从国家男子篮球队除名。”落款处盖着鲜红的公章,日期是三天前,但他今天才收到。寄件地址是队里行政科的收发室,连个正式面谈都没有。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雨水顺着后颈淌进衣领,凉意从脊椎一路沉到腰眼...

来源:changdu   主角: 迟照野,陈观言   时间:2026-08-05 22:12:50

小说介绍

《被国家队开除后,我狂虐篮坛霸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水狱岛的情海主宰”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迟照野陈观言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被国家队开除后,我狂虐篮坛霸主》内容介绍:迟照野站在省队体育馆的台阶上,雨水从檐口砸下来,溅湿了他半条裤腿。手里那张纸已经被捏得发皱,边角的水墨字洇成一团。开除通知,国家队红头文件,措辞干净利落——“因严重违反队内纪律,经研究决定,即日起将迟照野同志从国家男子篮球队除名。”落款处盖着鲜红的公章,日期是三天前,但他今天才收到。寄件地址是队里行政科的收发室,连个正式面谈都没有。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雨水顺着后颈淌进衣领,凉意从脊椎一路沉到腰眼...

第1章

迟照野站在省队体育馆的台阶上,雨水从檐口砸下来,溅湿了他半条裤腿。
手里那张纸已经被捏得发皱,边角的水墨字洇成一团。开除通知,**队****,措辞干净利落——“因严重违反队内纪律,经研究决定,即日起将迟照野同志从**男子篮球队除名。”落款处盖着鲜红的公章,日期是三天前,但他今天才收到。
寄件地址是队里行政科的收发室,连个正式面谈都没有。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雨水顺着后颈淌进衣领,凉意从脊椎一路沉到腰眼。三年前的录像,被人重新剪辑放到了网上。标题写着“**队球员恶意伤人全记录”,播放量一夜之间破了八百万。画面里他确实撞倒了对方球员,膝盖顶在对方肋上,那人当场被担架抬走。但所有人没拍到的是前面十二秒——那人先用手肘锁了他的脖子,裁判没吹。
迟照野把通知单对折,塞进外套内袋。雨越下越大,远处路灯的光在水幕里化成一团昏黄的光晕。他没动,就那么站着,盯着停车场出口的方向。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陈观言没撑伞,从侧门走出来,在台阶上方两米的位置停下。他没踏进雨里,也没靠过来,只把手插在运动外套的兜里,隔着一片水帘说了句话。
“那场录像我见过另一版。”
迟照野转过头看他。雨水顺着额前的碎发滴下来,他眯了眯眼,没说话。
陈观言也没急着继续。他低着头,用鞋尖蹭了蹭台阶上的水渍,像是在掂量什么。过了大概十几秒,才又说:“原文件有人动过,剪辑时间戳和你那次比赛的录像时间对不上。我认识一个做后期的人,他说那个素材起码被重编码了两回。”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迟照野的声音被雨声压得很低。
“三个月前。”陈观言抬起头,和他对视,“我当时没说。”
迟照野盯着他看了三秒,转回头,重新望向雨幕。不是生气,是脑子里有个念头正在快速成型——陈观言不是会无凭无据说这种话的人,他既然在这个时间点开口,说明手里有东西。
“证据呢?”迟照野问。
“不在我手里。”陈观言说,“但我能找到那个人。”
雨声忽然变得很大,像是老天爷在中间插了一杠子。迟照野没有追问,他了解陈观言的风格——这人说话永远只说七分,剩下的三分要等你自己去挖。三年前他们还是队友的时候就是这样,训练场上配合得再默契,下了场陈观言照样跟你保持一步距离。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迟照野终于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陈观言沉默了几秒。他往后退了半步,靠在门框上,外套肩膀那块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因为我那年的主力位置,是顶替你拿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报告,“**队需要补人,你出局,我才有位置坐。我之前觉得这只是竞技层面的正常轮换,直到三个月前我看到那个剪辑时间戳。”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不喜欢欠着别人的东西进奥运会。”
迟照野没有接话。雨沿着台阶边缘淌下来,在两人之间的水泥地上汇成一道细流。远处有车灯扫过路口,刺眼的白光切开水幕,停留在体育馆对面那条街的转角处。
与此同时,隔了两条街的一间出租屋里,程与墨正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发白。他盯着文件夹里的加密文件看了很久,鼠标的光标悬在“彻底删除”选项上面,停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他松开了鼠标。
他把文件拖进私人云盘,文件名改成了“备份_0317”,密码设了十六位。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窗外雨声沉闷,窗帘被风吹起来一个角,露出半扇灰蒙蒙的玻璃。
他认识迟照野八年了。大学时候两人一起打过校队,后来一个进了省队,一个走了职业经纪的路。程与墨手上有过三个球员,两个转去了海外联赛,一个因伤退役,现在只剩下迟照野这条线。他本来以为这是自己手里最***的一张牌,三个月前那份加密的交易记录却让他发现自己可能只是棋盘上的一个标点。
文件夹里装着七年内七家俱乐部之间的资金流水,涉及球员交易的款项备注含糊,但收款方的名字里有四个是他认识的——两个已经退役,一个被终身禁赛,还有一个,是三年前那场比赛的裁判。
程与墨关上电脑屏幕,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他端着杯子站在窗前往外看,路灯下有一辆黑色轿车慢速驶过,停在省队体育馆侧门口。
迟照野还在雨里站着,陈观言已经退回了门廊下。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但那种沉默和之前的空白不一样——里面装着东西,只是谁都没想好怎么开口把它倒出来。
体育馆三楼的灯忽然亮了。一个人影站在窗前,拉上了百叶帘。
迟照野抬头看了一眼,认出那个剪影的轮廓——是唐予安。省队的助理教练,也是迟照野入队时的第一批训导员。这人平时嘻嘻哈哈没什么正形,但在**室里混了十五年,哪只柜子后面藏着什么猫腻,他比谁都清楚。
百叶帘重新拉开了一条缝。唐予安探出半边脸,冲他们比了个“等着”的手势,然后消失了。
不到两分钟,侧门被推开一条缝,一把黑色的折叠伞从门缝里扔了出来,落在陈观言脚边。紧接着门又关上了,里面传来唐予安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别在雨里站着了,又不拍电影。”
陈观言弯腰捡起伞,撑开,走到迟照野身边,把伞举到他头顶。雨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响,水珠顺着伞骨滑下来,在两个人中间形成一道断断续续的帘子。
“你知道唐予安手里有什么吗?”陈观言问。
迟照野想了想,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唐予安刚刚拉窗帘的姿势不太自然。正常情况下拉百叶帘,人应该站在窗前往下看,但唐予安是侧身拉的,说明他根本没在往窗外观望,而是在躲什么东西。
或者说,躲什么人。
迟照野把外套拉链拉到顶,雨水从领口边缘渗进去,贴着皮肤凉丝丝的。他说:“明天早上我去找他。”
陈观言没有应,只是看着那栋楼的窗户。灯已经灭了,百叶帘重新合拢,三楼的那一格窗口重新变得漆黑。只有墙角排水管落水的声响,混着雨声,填满了整条街。
街对面的人行道上,程与墨撑着伞,远远看着两个人影站在体育馆门口的伞下。他没有靠过去,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树影里,手里攥着手机,拇指悬在通讯录上那个备注为“迟”的名字上来回摩挲。
雨小了,但他始终没有按下去。
他转身往出租屋的方向走,走出十几步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体育馆门口的那把黑伞还在原地,路灯的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被雨水打散。
程与墨呼出一口白气,把手机锁屏,塞回兜里,快步消失在了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