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阴镇开眼录(沈墨赵小蝶)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阅读阴镇开眼录沈墨赵小蝶

阴镇开眼录
张飞爱大奎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墨,赵小蝶 时间:2026-08-05 22:12:43
小说介绍
《阴镇开眼录》男女主角沈墨赵小蝶,是小说写手张飞爱大奎所写。精彩内容: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沈墨正梦见父亲。梦里父亲背对着他,站在当铺柜台后面,一笔一划地记账。墨香飘过来,混着樟木和旧纸的味道。然后敲门声就响了。咚、咚、咚。三声。不紧不慢。沈墨睁开眼,盯着房梁看了三秒。窗外黑得不见五指,老宅的挂钟指向子时三刻。半夜敲门,不是急事就是怪事。他没急着起身,先摸了枕头底下的匕首。冰凉的手感让他清醒了几分。咚、咚、咚。又是三声,节奏一模一样。“来了。”沈墨喊了一声,披上外衣,提...
第1章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沈墨正梦见父亲。
梦里父亲背对着他,站在当铺柜台后面,一笔一划地记账。墨香飘过来,混着樟木和旧纸的味道。
然后敲门声就响了。
咚、咚、咚。
三声。不紧不慢。
沈墨睁开眼,盯着房梁看了三秒。窗外黑得不见五指,老宅的挂钟指向子时三刻。
半夜敲门,不是急事就是怪事。
他没急着起身,先摸了枕头底下的**。冰凉的手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咚、咚、咚。
又是三声,节奏一模一样。
“来了。”沈墨喊了一声,披上外衣,提着油灯往外走。
堂屋的门板老旧,门缝里透进来一丝白气。不是雾气,是那种冷窖里冒出来的寒气。
沈墨顿住脚步。
他没急着开门,先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院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白衣。湿透的白衣。头发散在肩上,水珠顺着衣摆往下滴,脚边已经积了一小滩水。
沈墨盯着那滩水看了三秒。
月光下,水渍泛着暗红色。
“谁?”他问。
“沈少爷,我来取当票。”女人的声音很轻,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过来。
取当票?
沈墨脑子转了转。他回古镇才三天,当铺还没重新开张,哪来的当票?
“你找错人了。”他说,“当铺还没营业。”
“没找错。”女人往前走了半步,脸贴到门缝上,“三年前,你父亲收了我的东西。今天到期,我来赎当。”
三年前。
沈墨手一紧。
父亲失踪正好三年。走之前什么都没说,只留了一句话:当铺的事,你接手。
“你当的什么东西?”沈墨问。
“我的命。”女人笑了,声音湿漉漉的,“沈少爷,开门吧。外面冷。”
沈墨没动。
他盯着女人的脚。她站在石板上,水渍还在扩大,可她的鞋面是干的。一滴水都没沾上。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沈墨往后推了一步,“父亲走之前没交代过这事。”
“他当然不会交代。”女人的声音沉下去,“因为他收当的时候,我还没死。”
空气突然冷了。
桌上的油灯火苗晃了晃,差点灭掉。
沈墨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拉门闩。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白气扑面而来。女人站在门槛外,浑身湿透,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当票。
“这是你父亲写的。”她把当票递过来,“你看看。”
沈墨接过当票,借着油灯的光看。
纸已经泡得发软,有些字都模糊了。但父亲的笔迹他认得——瘦金体,收笔带钩,全古镇没人能模仿。
当品:赵氏女,年十九,寿元三十年。
当期:三年。
利息:转世投胎权。
当票底部盖着沈家当铺的章。朱砂印,三年前盖的。
沈墨手抖了一下。
“你叫赵什么?”他问。
“赵小蝶。”女人说,“河*村人,三年七月十五溺亡。”
沈墨记起来了。
三年七月十五,河*村有个姑娘掉进河里淹死了。**捞上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纸。
当时镇上的人说,她在等什么人。
“我父亲的当票,不该由我来兑。”沈墨把当票递回去,“你找错人了。”
“错不了。”赵小蝶没接当票,反而往前迈了一步,“你父亲收了我的命,现在到期了。我要拿回来。”
“你的命已经没了。”
“所以我要投胎。”赵小蝶盯着他,“拿了我的寿元,就该还我投胎权。你父亲不在了,这笔账你来还。”
沈墨感觉后背发凉。
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本账册。黑色的封皮,上面没有字,只在右下角有个血色的印章。
“你等等。”他说。
转身走进内堂,从柜子最深处翻出那本账册。
黑色封皮冰凉刺骨,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
沈墨翻开第一页。
泛黄的宣纸上,竖排写着一个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记着当品、期限、利息。
翻到第三页,他看到了赵小蝶。
名字用朱砂笔写着,旁边标注四个字:冤魂索命。
沈墨手指一顿。
冤魂索命。这不是正常的当铺记账方式。
他往下看。
父亲的字迹写着:此女非溺亡,乃被推入河中。凶手未知,魂魄不宁。
“你不是来赎当的。”沈墨抬头看着赵小蝶,“你是来申冤的。”
赵小蝶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父亲写得很清楚。”沈墨把账册翻过来给她看,“你的命是被害死的。当票只是个幌子,你是想借当铺的手查真相。”
赵小蝶沉默了。
她站在门槛外,白衣上的水珠滴落,在石板上晕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你父亲比你聪明。”她说,“他一看就知道我是冤死的。”
“所以他收下了你的寿元。”
“对。”赵小蝶抬起头,“他说会帮我查清楚。可他走了。”
“所以我来查。”沈墨说。
赵小蝶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知道凶手是谁吗?”她问。
“不知道。”
“你知道我死了多久吗?”
“三年。”
“三年。”赵小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我爹娘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被害死的。他们以为我失足落水,每年七月十五给我烧纸钱。”
“我会查清楚的。”沈墨说,“这笔账沈家当铺接了。”
赵小蝶看着他,眼里的水汽渐渐散去。
“你拿什么查?”她问,“你连阴阳眼都没开。”
沈墨愣住了。
“你说什么?”
“你父亲天生阴阳眼,能看见我们这些孤魂野鬼。”赵小蝶说,“你呢?你看得见什么?”
沈墨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确实看不见什么特别的东西。赵小蝶站在他面前,就是个湿透了的女人,他看不出半点鬼气。
“你父亲没教过你?”赵小蝶问。
“他什么都没教过我。”沈墨说,“他只留了一句话:当铺的事,你接手。”
赵小蝶笑了笑。
“那你真是……”她顿了顿,“倒霉。”
说完这句话,她的身影开始变淡。
“等等。”沈墨喊住她,“你还没告诉我线索。”
“线索在你手上的账册里。”赵小蝶的声音越来越远,“你父亲留下的东西,不会只有一本账册。”
她消失了。
院门外只剩下那滩暗红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慢慢干涸。
沈墨站在门口,手里攥着账册,冷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寒颤。
低头翻开账册,翻到赵小蝶那一页。
他仔细看了父亲的字迹,发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刚才没注意到:
“凶手姓钱,在镇上开米铺。”
沈墨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钱百万。
镇上最大的富商,开米铺发家,三年前刚搬到古镇。
他合上账册,回到屋里。
油灯还亮着,火苗在窗缝里漏进来的风中摇晃。
沈墨坐在桌前,盯着账册发呆。
父亲的笔迹他熟悉,可这行小字写得很潦草,像是匆忙之间补上去的。而且墨水颜色不对劲——其他字是墨汁写的,这行字泛着暗红色。
像是用血写的。
沈墨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一股凉意。
账册突然自己翻页了。
刷刷刷,一页一页翻过去,停在最后一页。
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打开阴阳眼的方法:子时三刻,以血祭账册。”
沈墨抬头看了看挂钟。
子时三刻,还有一刻钟。
他盯着那行字,心跳得厉害。
父亲留下这本账册,不是让他记账的。是让他继承沈家真正的营生。
当铺只是个幌子。
沈家真正做的生意,是替冤魂申冤。
沈墨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在指尖划了一道。
血珠渗出来,滴在账册上。
账册突然亮了。
金光从账册里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胳膊上爬。沈墨感觉眼睛像被**了一样,疼得他叫出声。
疼。
钻心的疼。
他捂住眼睛,感觉眼球在眼眶里翻滚,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账册掉在地上,金光还在往外冒。
沈墨跪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感觉眼眶在发热,像是有两团火在烧。
然后。
世界变了。
他睁开眼。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油灯还是那盏油灯。
但屋里多了很多东西。
墙角蹲着一个老头,穿着寿衣,皮肤青灰,正盯着他看。房梁上挂着个小孩,脚不着地,晃来晃去。窗户外面,影影绰绰站着几个人影。
沈墨倒吸一口凉气。
“操。”他骂了一句。
账册躺在地上,金光散去,封皮上浮现一行字:
“阴阳眼开,见鬼见神。第一笔交易完成,阴德+3。”
沈墨盯着那行字,嘴角抽了抽。
“所以……”他自言自语,“我特么现在能看见鬼了?”
话音未落,墙角的寿衣老头开口了:
“对。”
“你现在能看见了。”
“恭喜你,沈少爷。”
“你爹当年也是这么开的眼。”
沈墨盯着老头看了三秒。
“你谁?”
“我是你爹收的第一个死当。”老头笑了,露出满口黑牙,“我叫老刘头,死了三十年,你爹帮我申了冤,我就留下来看铺子了。”
“看铺子?”
“对。”老头指了指账册,“你爹说了,哪天你开了眼,让我罩着你。”
沈墨沉默了。
他捡起账册,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行血字下面,又浮现出一行新的字:
“钱百万,寿元三日后到期。”
沈墨盯着这行字:“三日?”
“对。”老刘头凑过来,“三日后,钱百万该死了。”
“怎么死?”
“不知道。”老刘头摇头,“但你爹留下的规矩是——寿元到期的活人,账册会标注。你要决定,是收,还是救。”
沈墨握紧账册。
他想起赵小蝶的话。
“凶手姓钱,在镇上开米铺。”
现在账册告诉他,钱百万三日后寿元到期。
这特么也太巧了。
“老刘头。”沈墨问,“我爹失踪前,有没有说什么?”
“说了。”
“说什么?”
“他说……”老刘头顿了顿,“如果你开了眼,别急着查他的事。”
“为什么?”
“因为你查了。”
“就会死。”
沈墨盯着老刘头,老刘头也盯着他。
油灯晃了一下。
房梁上的小孩突然开口:
“沈哥哥,外面有人找你。”
沈墨一愣。
“谁?”
“一个穿官服的。”小孩说,“他说他是县尉,让你明天去衙门一趟。”
沈墨皱眉。
县尉赵德柱。
镇上管治安的官,跟**关系不错。
但爹失踪这三年,赵德柱一次都没来看过。
现在突然找他。
“他还说什么了?”沈墨问。
“他说……”小孩歪着头,“让你把当铺的账册带上。”
“他说了。”
“衙门要查账。”
沈墨握着账册的手,微微收紧。
查账?
三年不闻不问,现在突然要查账?
他看了一眼账册上的名字。
钱百万。
赵小蝶。
赵德柱。
这三个人,好像凑得太巧了。
“老刘头。”沈墨说,“明天我去衙门,你跟我去。”
“我去干什么?”
“给我盯着赵德柱。”沈墨盯着老刘头,“看看他背后有没有别的鬼。”
老刘头咧嘴笑了。
“得嘞。”
“这活儿我在行。”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